“没、没有!”沈仞雪慌忙摇头,声音有些慌乱,“我……我自己洗漱就好,你先出去吧!”

她把小晴赶出了房间,然后自己手忙脚乱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的脸蛋,深吸了几口气,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昨晚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要她不要再想就好了,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一切都没变。

可是当她整理好自己,走到餐厅门口,看到那个坐在主位上、正端着茶杯悠闲地喝茶的修长身影时,她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在一瞬间崩塌了。

沈千羽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锦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挺拔俊朗,气质儒雅中带着一丝上位者特有的威严和从容。他端着一只青瓷茶杯,修长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姿态闲适而优雅。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沈仞雪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一瞬间,脑海中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画面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浴室里,她的后背贴着爹爹温热的胸膛,那根粗长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紧紧地抵在她的后背上,随着水波的晃动若有若无地蹭动着,每一下都让她心跳加速,浑身酥麻。

还有那些她昨晚躺在床上时的幻想——爹爹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缝隙里,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然后一点一点地探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之地……

还有她一边揉着自己那个地方一边喊着爹爹的名字的场景……

沈仞雪的脸在一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全程不敢抬头看爹爹一眼,只敢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小仞雪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晚?”沈千羽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带着温和的笑意,“昨晚没睡好吗?”

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针刺到了一样。她慌忙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慌乱:“没、没有……睡得很好……”

“是吗?”沈千羽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很轻,却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划过沈仞雪的心尖,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一下,“那就好,快吃吧,不然早餐都要凉了。”

沈仞雪“嗯”了一声,低下头开始默默地吃早餐。她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什么破绽。她能感觉到爹爹的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很温和,很平常,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可是她却觉得那目光像带着温度一样,落在她身上时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昨晚浴室里的场景——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她后背上的感觉,那种让她浑身酥麻、心跳加速的奇异触感,还有爹爹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着,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早餐吃到一半,沈仞雪偷偷抬眼看了沈千羽一眼。她看到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正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糕点,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的目光落在那双手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从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沈仞雪猛地低下头,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沈仞雪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混蛋,你在想什么呢!那可是你亲爹啊!

她的脸蛋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粥,一粒一粒地往嘴里送,那样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沈千羽自然注意到了自家女儿的反常表现。他看着她涨红的小脸,看着她躲闪的目光,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的样子,心中了然。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悠闲地喝着茶。

早餐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沈仞雪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餐厅,她觉得自己再多待一秒就要窒息了。她快步走在走廊里,心跳依然很快,脸蛋依然滚烫。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找点事情做,转移注意力,不能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她决定去藏书阁学习武魂知识。

武魂殿的藏书阁是一座三层高的建筑,里面收藏了大量的武魂相关典籍和修炼心得。沈仞雪虽然不是武魂殿的正式成员,但作为沈千羽的女儿,她可以自由进出这里,阅读所有她想看的书籍。

她走进藏书阁,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武魂基础知识大全》,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她的脑海中还会时不时地闪过那些羞人的画面,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但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书页上的文字上,一字一句地读下去,渐渐地,那些羞人的画面开始淡去,她真的沉浸到了武魂知识的世界中去了。

她阅读了大约两个时辰,从武魂的分类到魂环的获取,从魂力的修炼到武魂的觉醒,她把自己沉浸在这些知识里,试图让那些世俗的、羞耻的念头远离她的脑海。确实,这个方法很有效,当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书本上的时候,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就不会来打扰她了。

然而,当她读到关于“武魂二次觉醒”的相关理论时,她遇到了一个难懂的地方。书上描述了一种极罕见的情况——某些武魂在宿主达到一定条件后会发生二次觉醒,从而产生更强大的能力和形态变化。但这种二次觉醒的条件和触发机制,书上却写得含糊不清,只说“与宿主的血脉和灵魂烙印有关”,并没有给出进一步的解释。

沈仞雪皱着小眉头,把那段话反复读了好几遍,依然不得要领。她想了想,决定去问爹爹,毕竟爹爹是封号斗罗,对武魂的理解远超常人,一定能给她一个满意的解答。

她合上书,站起身来,朝着沈千羽的书房走去。一路上,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那个问题,组织着语言,准备向爹爹请教。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得越来越快,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复杂情绪,既想见到爹爹,又怕见到爹爹。

她走到书房门口,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却发现书房的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沈仞雪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正准备出声询问,却听到书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声,夹杂着一些湿润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响。那些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

沈仞雪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本来应该转身离开的,可是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她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道门缝,将眼睛贴了上去,朝里面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书房里,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正双手撑着桌面,整个上半身伏在桌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女人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和圆润饱满的臀部,她的亵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双腿之间那个神秘而私密的地方。

而站在她身后的,正是她的爹爹,沈千羽。

沈千羽的衣袍只是微微有些凌乱,下身那根粗长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插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正在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那根巨物没入女人体内,只在外面留下一小截;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根沾满了晶莹液体的肉棒带着丝丝缕缕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个双手撑着书桌的女人,沈仞雪认出来了——是武魂殿的月华长老,唐月华。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举止得体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书桌上,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臀部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而前后晃动着,两只丰满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甩动,在衣襟里若隐若现。

而更让沈仞雪震惊的是,书桌旁还站着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身影窈窕纤细,一头天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容貌清丽脱俗,气质温婉如水——正是阿银。此刻阿银正被沈千羽搂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润而暧昧的水声。沈千羽的舌尖撬开阿银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中,缠住她的香舌,用力地吮吸着,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阿银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声,那声音低沉而妩媚,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而与此同时,他的下身还在不停地抽插着唐月华的身体。

他就这样,一边搂着阿银深深舌吻,一边从后面干着唐月华,三个人在书房里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极度冲击眼球的画面。

沈仞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滚烫,血液“嗡”地一下涌上头顶,让她的脑海一片混沌。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书房里的画面——她看到爹爹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唐月华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唐月华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看到阿银被爹爹搂在怀里,两人唇舌交缠,阿银的双手紧紧攀着爹爹的肩膀,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样绽放开来,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

那种画面太过露骨,太过冲击,对于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沈仞雪的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磕在坚硬的玉石地板上,传来一阵钝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风箱一样。她的脸蛋红得像火烧云,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地方又开始变得湿润了。

那种感觉来的太快太强烈,让她完全没有防备。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渗出,顺着那道粉嫩的肉缝缓缓滑落,浸湿了她薄薄的亵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布料正在被那些液体浸透,湿湿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感。

“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她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爹爹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唐月华体内抽插的场景,爹爹和阿银舌吻的场景,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淫靡画面。那些画面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让她无法思考,无法呼吸,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羞耻、极度慌乱的状态。

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滑下去,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薄薄的亵裤布料被浸湿后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尚未完全发育的小穴的轮廓。

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做。

她知道这里是书房门口,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如果被人看到了她在做什么,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她知道她不应该对爹爹产生这样的反应,昨晚的自慰已经是错的了,如果今天再犯同样的错误,她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对的,是违背伦理的,是她应该坚决抵制和拒绝的。

可是——

她的右手像不受控制一样,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亵裤布料,开始轻轻地摩擦起自己那个湿润的地方。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她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她的小穴入口处轻轻按压、揉搓、画着圈,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的揉搓下陷进了她的肉缝里,不停地摩擦着她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阴唇,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那些不该有的幻想——

她想象着此刻被爹爹搂在怀里舌吻的不是阿银,而是她。爹爹温热的唇覆上她的唇,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中,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她能想象出那种感觉——爹爹的气息会是什么样的呢?会不会带着淡淡的茶香和烟草的味道?他的舌尖会不会很灵活,会不会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象着此刻被爹爹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的不是唐月华,而是她自己。爹爹那根粗长的、滚烫的肉棒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缝隙里一点点地插入,撑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小穴,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会是怎样的感觉呢?书上说第一次会很疼,会流血,可是除了疼痛之外,还会有别的感觉吗?会不会像她用手指摩擦自己时那样舒服?会不会让她像唐月华那样发出那种压抑的、妩媚的呻吟声?

她想象着自己像唐月华一样趴在书桌上,高高翘起臀部,爹爹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根巨物缓缓地、深深地插入她体内,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得她浑身酥麻,浑身发软,嘴里不断地溢出那两个字——

“爹爹……爹爹……爹爹……”

她的手隔着内裤摩擦小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不停地收缩着,像是想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一样。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嘴里不断地溢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唤声。

书房里依然传来那些淫靡的声音——肉体拍打的声响,湿润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那些声音像催化剂一样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手上摩擦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感,让她沉浸在那份禁忌而强烈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她不想停下来。

她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明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做,明明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了她在书房门口当着爹爹和两个姨娘的面做这种事情,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可是她就是停不下来。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些淫靡的画面,那些不该有的幻想,还有那份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正在朝着一个深渊滑落,她知道那个深渊一旦坠落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她应该挣扎,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一切,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再也不出来。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跪在书房门口,隔着那扇半掩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想象着爹爹正在对自己做着同样的事情,一边用她那只小小的手在自己湿透了的小穴上用力地摩擦着,一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那个不该呼唤的名字——

“爹爹……爹爹……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到让她几乎窒息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

她的亵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浸湿了她的裙摆。她的脸蛋红得像火烧云,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人躺在地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

书房里那些淫靡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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