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仞雪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着。她的亵裤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些淫靡的画面还在不停地闪烁——爹爹粗长的肉棒在唐月华体内抽插的场景,爹爹和阿银舌吻的场景,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还有她脑海中最不堪的那些幻想——如果被爹爹搂在怀里舌吻的是她,如果被爹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的是她,如果她已经长大了,如果她已经能够承受爹爹的宠爱了,如果……

就在她沉浸在那份淫靡的幻想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的走廊拐角传来——

“千羽?你在书房吗?”

那是——那是母亲的声音!

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一样,浑身的热度和欲望在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跳在一瞬间从情欲的狂乱变成了惊慌的恐惧。她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裙,甚至来不及去擦大腿上那些黏腻的液体,就跌跌撞撞地躲进了走廊拐角处的一个巨大的青花瓷花瓶后面。

她缩在花瓶后面,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一样,在安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她怕被母亲发现——怕被发现她躲在书房门口偷看,更怕被发现她刚才在书房门口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的目光透过花瓶的缝隙,紧张地望向走廊的拐角处。

只见一个窈窕高挑的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那人身着一袭紫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繁复的金色纹路,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容貌绝美,五官深邃大气,眉眼间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和冷艳,正是武魂殿的教皇、她的母亲——比比东。

沈仞雪躲在花瓶后面,看着母亲一步步走向书房,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她看到母亲走到书房门口,似乎注意到了那扇没有关紧的门,微微挑了挑眉,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沈仞雪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紧张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本来应该趁这个机会赶紧逃走的——趁着母亲进了书房,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应该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半掩的书房门,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跟上去,去看看,去看看母亲和爹爹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慢慢地、悄悄地、屏着呼吸,像一只做贼心虚的小猫一样,踮着脚尖重新摸到了书房门口,将自己的眼睛贴上了那道门缝。

然后她看到了一幅让她更加震惊的画面——

书房里,刚才那淫靡的三人行已经变成了四人。

唐月华依然趴在书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轻轻颤抖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激烈性事中缓过神来。阿银则靠在书桌旁,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她的脸蛋潮红,嘴唇微肿,眼中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气息。

而在她们中间,那个让沈仞雪心神荡漾的修长身影——沈千羽——此刻正站在书房中央,他的衣袍也已经微微凌乱,下身那根沾满了晶莹液体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刚刚从唐月华体内退出来,那根巨物上还沾着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温存。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与他面对面的人,是比比东。

比比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目光在沈千羽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扫过趴在书桌上的唐月华和靠在桌边的阿银,最后重新落在了沈千羽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淡淡的、带着一丝无奈的轻笑。

“我就知道。”比比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们两个又偷偷霸占着他。”

唐月华和阿银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几分讪讪之色。

但沈千羽却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揽住了比比东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比比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拉进了怀里。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用一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轻声说道——

“怎么,吃醋了?”

比比东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拒绝他。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搂着自己,身体慢慢地、慢慢地软了下来,靠在了他的怀里。

沈千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长裙,轻轻地揉捏着。比比东的呼吸微微变得急促了一些,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但她依然没有拒绝。

然后,沈千羽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仞雪在门缝外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她看到爹爹吻住了母亲,看到母亲的双臂在微微犹豫后环上了爹爹的脖颈,看到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暧昧的声响。

她看到爹爹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从母亲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间,然后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她腰间的那条系带。紫色的长裙在一瞬间松脱开来,滑落到了她的脚踝处,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亵裤。比比东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有些紧张,但她依然没有拒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沈千羽将她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褪去。

很快,比比东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书房中央。

沈仞雪的目光落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画面。母亲的身材极好,皮肤白皙如雪,光滑如缎,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她的乳房丰满而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微微挺立着。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而当她的目光落到母亲双腿之间时,她愣住了——那里竟是光洁一片,没有一丝毛发,只露出一道粉嫩嫩的、微微湿润的肉缝,像一只紧闭的蚌壳,干净得就像刚刚剥壳的鸡蛋。

那是——白虎?

沈仞雪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词。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有些女子天生就没有阴毛,被称为“白虎”,据说这样的女子在床笫之间尤为敏感,也尤为受男子宠爱。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那个高高在上的武魂殿教皇——居然就是这样的体质。

沈千羽的目光落在比比东赤裸的身体上,眼中满是欣赏和赞叹。他的手轻轻覆上她丰满的乳房,开始温柔地揉捏起来,指尖时不时地拨弄一下那颗粉色的乳尖,惹得比比东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千羽……”

比比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袍,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妩媚的呻吟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着,像一曲动人的乐章。

而一旁的唐月华和阿银也围了上来,她们的手开始在沈千羽的身上游走,帮他褪去身上那些碍事的衣袍。当他精壮结实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时,三个女人都围了上来,像一群渴望着雨露的花朵一样,渴望得到他的宠爱和滋润。

沈千羽左拥右抱,四个人的身体在书房中交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极度震撼的画面——

他让比比东跪在了书桌前,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从后面缓缓地插入了她的身体。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的呻吟。而在这个过程中,沈仞雪清晰地看到,随着爹爹的抽插,母亲那光洁无毛的阴户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泛着水光,那粉嫩的花唇因为没了毛发的遮挡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同时,阿银也跪在了他的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了他垂在下面的两个囊袋,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而唐月华则跪在他的身侧,仰起头,与他深深舌吻。

沈仞雪的目光落在阿银和唐月华身上,发现她们两个和母亲一样,双腿之间也都是光洁一片,没有一丝毛发。阿银的那处粉嫩得像初生的婴儿,两片阴唇饱满而匀称,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随着她跪伏的动作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而唐月华的那处则因为刚刚被宠爱过而有些微微红肿,花唇外翻着,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光洁的阴阜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三个女人,三只白虎,三种风情。

四个人就这样在书房中激烈地交合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声响、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情欲的交响乐。

沈仞雪在门缝外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目光死死地盯着书房里那四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母亲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书桌前,被爹爹从后面狠狠地抽插着,看着她那张平日里面无表情的绝美面庞此刻满是春意,看着她嘴里不停地发出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妩媚到极点的呻吟声——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一直以为母亲和爹爹之间的关系是那种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模范夫妻关系,她从来没有想过,在私下里,他们的关系居然是这样的——如此放荡,如此淫乱,如此不堪入目。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呢?

为什么她双腿之间那个地方又开始湿润了呢?

为什么她的脑海中又开始浮现出那些不该有的幻想,想象着如果此刻跪在书桌前被爹爹抽插的是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母亲那光洁无毛的阴户上,又看了看阿银和唐月华同样光洁的那处,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她们都是白虎,那自己呢?她低下头,隔着裙摆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那里虽然还没有长出毛发,但那可能是因为她还小,还没有发育完全。如果……如果以后她也长出了毛发,你能继承比比东的基因,那爹爹会不会不喜欢她了?

她的右手又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那条湿透了的亵裤,开始疯狂地摩擦起来。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用力,更加不受控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摩擦时发出的那种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脑海中不停地循环播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爹爹进入母亲身体的那一刻,母亲那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呻吟,三个人围在爹爹身边像花朵一样盛开的画面,还有那些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拍打声,还有——三只光洁的、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的样子。她的手指隔着亵裤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地按压、揉搓、画着圈,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声。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

她知道她应该立刻离开这里,跑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锁起来,再也不出来。

可是她做不到。

她就那样跪在书房门口,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在自己湿透了的小穴上疯狂地摩擦着,目光死死地盯着书房里那四个交缠在一起的画面,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不断地颤抖,不断地抽搐,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跪了多久,摩擦了多久。她只知道当她终于达到高潮的时候,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太过猛烈,让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嘴里不断地溢出破碎的、含混的呜咽声,双腿之间那个地方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汇集成一小滩水渍。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久好久,她才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跌跌撞撞地逃离了书房门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她只知道自己一回到房间,就立刻把房门反锁了,然后一头扑到床上,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窝里,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刺猬一样。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浸湿了大片的枕巾。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那些淫靡的画面、那些不该有的幻想、那些羞耻的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不断地循环播放,让她无法思考,无法冷静,无法平静下来。

她在害怕。

她害怕自己变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坏孩子,害怕自己变成了一个对亲生父亲产生那种念头的变态,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天真无邪的乖女儿了。她害怕那些事情被发现,害怕被爹爹和母亲知道她在书房门口做的那些事情,害怕他们知道了以后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小畜生。

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自己无比肮脏,无比恶心,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来,湿透了枕头,她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低声呜咽着。

她就那样在床上缩了一整个上午,没有出门,没有吃饭,也没有见任何人。

到了午饭时间,侍女小晴来敲她的门——

“小姐?午饭时间到了,该去吃饭了。”

房间里没有回应。

“小姐?”小晴提高了声音,又敲了几下门,“小姐,你在里面吗?”

依然没有回应。

小晴有些担心了,她试图推门,却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她心里一紧,又用力敲了几下门,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有些慌了,连忙跑去向沈千羽禀报——

“老爷,小姐从早上回到房间后就没有出来过,门被反锁了,我怎么叫都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千羽闻言,挑了挑眉。他已经从侍女口中得知,沈仞雪早上在藏书阁看了几个时辰的书,然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他虽然在书房里忙了一些“正事”,但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自家女儿的那些反常表现,可能和他在书房里做的事情有关。

“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朝着沈仞雪的卧室走去。他来到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小仞雪?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小仞雪?爹爹进来了哦?”

依然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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