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浅尝沈仞雪
沈千羽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人——他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道细微的生命气息。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掌心凝聚起一缕魂力，轻轻一震，将门锁震开。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沈千羽推开门，走了进去。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的，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那张大床上——被子鼓鼓地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的轮廓，显然是有人躲在里面。
沈千羽心中了然。
他反手将房门重新关上，然后缓步走到床边。他没有直接掀开被子，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团鼓起的被子——
“小仞雪？你在里面吗？”
被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但依然没有回应。
沈千羽轻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捏住被子的一角，轻轻地、慢慢地掀了开来。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下意识地想要往被子里缩回去。但沈千羽已经看到了她——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蛋涨得通红，双眼含着泪水，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显然已经哭了很久。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嘴唇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只受了委屈又无处诉说的小猫。
沈千羽看着自家女儿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猛地一疼，所有的猜测和疑问在这一刻都被心疼所取代。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然后轻轻地将她拥入了怀中。
他的怀抱很温暖，胸膛很宽阔，带着一种淡淡的、让人心安的气息。沈仞雪被他抱在怀里的一瞬间，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像找到了避风港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眼泪更加汹涌地涌了出来，无声地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袍。
沈千羽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春风一样——
“怎么了？”他低声问道，“告诉爹爹，发生什么事了？”
沈仞雪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抬头看他。她的心在胸膛里狂跳，她的脑海中在激烈地挣扎着——她应该告诉他吗？应该告诉他她看到的那些事情吗？应该告诉他她的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吗？应该告诉他她做过的那些羞耻的事情吗？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沈千羽也不催促，他只是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顺着她的背，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沈仞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千羽，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起来——
“爹爹……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里又涌出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她埋藏在心底的那些秘密——
“我……我昨天晚上……在浴池里……我……我看到爹爹的那个……那个东西抵在我后背上的时候……我……我的心里就……就变得很奇怪……”
“我回到房间以后……我……我一直想着那个画面……然后……然后我的手就……自己伸到了那里……我开始……开始摩擦……还一边摩擦一边喊着爹爹的名字……”
“今天早上……我……我去书房想问你问题……结果……结果我看到……看到爹爹和月华姨娘……还有阿银姨娘……在……在书房里做那种事情……”
“我当时……我当时好害怕……好羞耻……可是……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听我的话……我又……我又开始自己摩擦……还……还想着如果被爹爹抱着的是我……被爹爹插入的是我……”
“后来……后来我又看到了母亲也进去了……我看着你们四个……我……我好震惊……可是……可是我停不下来……我一直在……一直在自慰……直到……直到高潮后才逃了回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颤抖，最后几乎变成了蚊蝇般的低鸣。她低着头，不敢看沈千羽的眼睛，泪水一滴一滴地从她的眼眶里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她抽泣着，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羞耻——
“爹爹……我……我是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坏孩子……我……我居然对爹爹产生了那种念头……我居然……居然一边想着爹爹一边自慰……我……我真的好恶心……好肮脏……”
沈千羽安静地听完她的话，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平静而温和。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轻轻地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温柔地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声音温和而坚定——
“小仞雪，你听爹爹说。”
“你之所以会对爹爹产生那些念头，并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坏孩子，而是因为你的身体在逐渐长大，开始对你产生一些正常的、自然的反应。这并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我们小仞雪，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你的身体开始发育，你的内心开始觉醒，你开始对男女之事感到好奇和向往，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不需要为此感到自责，也不需要觉得恶心。因为这是每一个女孩子都会经历的过程，只是你比其他女孩子早了一些而已。”
沈仞雪听着他的话，泪水依然不停地涌出来，但她眼中的那种恐惧和自责，却一点一点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沈千羽看着她渐渐平静下来的眼神，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缓缓地、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浅的吻，只是嘴唇轻轻地碰在一起，没有深入，没有侵略，只有温柔和宠溺。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爹爹的唇很柔软，很温热，贴在她的唇上时，传来一种奇异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完全僵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沈千羽的唇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地移开。他看着她那张震惊的、迷茫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小脸，轻声问道——
“害怕吗？”
沈仞雪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还要继续吗？”
沈仞雪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的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沈千羽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然后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更加深情的、探求的意味。他的舌尖轻轻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中，温柔地缠绕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
沈仞雪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渐渐地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袍，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样在他怀里绽放开来。
沈千羽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温热的体温。他的手指像带着魔力一样，每经过一处，都让沈仞雪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呜咽声。
然后，他的手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料，覆上了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小乳鸽。他的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揉捏着，隔着衣料在她的乳尖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渐渐挺立起来。
“啊……爹爹……”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惊呼，但她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更加往他怀里靠了靠。
沈千羽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衣襟上的系带，将她的衣襟向两边拨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和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他的手隔着亵衣覆上了她的左乳——很小很软，像一只刚刚长出的小桃子，盈盈一握，刚好可以握在他的掌心。他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掌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别怕，放松。”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低沉的，带着磁性，像一阵春风吹过她的心田。
沈仞雪闭上眼睛，深呼吸着，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地放松下来。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胸前揉捏着，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亵衣拨弄着她那颗小小的蓓蕾，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和她在洗澡时自己抚摸时完全不同——他的手上带着薄茧，触感粗粝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踏实感。
他低下头，隔着亵衣，含住了她左胸上的那颗小蓓蕾，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啊……”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嘴里发出一声带着惊讶和情动的轻呼。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腿之间那个地方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沈千羽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又用力地吮吸，让沈仞雪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声。
“爹爹……爹爹……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并不是因为害怕或痛苦，而是因为那种奇异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无法承受。
他含着她那颗小小的蓓蕾吮吸了一会儿，然后移开嘴唇，用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她那颗挺立的乳尖，然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小脸，目光温柔而深邃。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的裙摆，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小小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他能感觉到隔着那条已经湿透了的亵裤，她那里散发出的温热和湿润。
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嘘——别怕。”他轻轻安抚着，手掌覆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温柔地、有节奏地按压着，“放松，小仞雪，爹爹不会伤害你的。”
沈仞雪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咬着嘴唇，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紧闭的双腿也慢慢地松开了。
沈千羽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的阴阜上轻轻地揉动着，时而画着圈，时而轻轻地按压，感受着她那里散发出的温度和湿润。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每动一下，她那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渴望着什么。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肉缝轻轻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片小小的阴唇的形状，以及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
“小仞雪这里，都已经湿透了呢。”他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
沈仞雪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抬头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不由自主地朝着他的手掌迎了上去，渴望着更多的触碰和爱抚。
沈千羽的手指在她那里揉动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褪去了她那件湿透了的亵裤，露出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嫩的小穴。
那是多么幼小的一处——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小的、微微湿润的肉缝。阴阜上还没有长出阴毛，光洁而粉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小的花苞。整处小穴看起来是那么稚嫩，那么娇小，仿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容纳。
沈千羽的目光落在她那处粉嫩的小穴上，沉默了。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的注视下，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那道粉嫩的肉缝。
“啊——！爹爹！不要——那里——脏——”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双手慌乱地想要推开他的头。
但沈千羽没有停下，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肉缝轻轻地滑动着，时而用舌尖拨开那两片小小的阴唇，探入里面那个更柔软更湿滑的地方，时而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打转，时而又含住她那整个阴阜，用力地吮吸着。
“不脏，小仞雪。”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小仞雪的这里，很香，很甜。”
沈仞雪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着他嘴唇上的那些液体，脸蛋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继续舔舐起来。
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她的小穴上游走，从阴蒂到阴唇，从阴唇到那个小小的入口，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能尝到她那里散发出的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处女的蜜液，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香和纯净。
沈仞雪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不断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嘴里不断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声，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着，既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快感，又不舍得让他停下。
“爹爹……爹爹……呜……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的话语含混不清，带着哭腔和情动，身体在他的舌尖下不断地向上弓起，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既痛苦又快乐的巅峰状态。
沈千羽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她那颗小小的阴蒂，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拨弄着，一只手则轻轻地按压着她的小腹，让她更加敏感。
“啊——！爹爹————！”
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全部落在了沈千羽的舌尖上，被他一滴不漏地喝了下去。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虽然是借助爹爹的唇舌——达到的、真正意义上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