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你别这样看我……我、我会……会误会的……”“误会什么？”林磊微微笑了一下说。

林晚晴被林磊追问得整个人都慌了，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就、就是……”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害羞的颤抖。

“……误会……你……喜欢我……”

说完就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肩膀轻轻抖着。

“我本来就喜欢你啊。”林磊耸耸肩若无其事的说。

……

林晚晴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过了好几秒，才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你骗人……”

声音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林磊的衣角。

“……我、我这样的……你怎么可能……”

林晚晴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把脸埋林磊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你肯定……又在骗我……”

“我没有……你长的好看，身材好，随意的让我摸你的胸，甚至有时候自愿连吃的都不要，我上哪找第二个这么对我好的女生，而且自己青春期的欲望能被满足，超开心。”

林磊的双手抓着林晚晴的肩膀坚定的看着她说。

林晚晴整个人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从悲伤慢慢变成困惑，最后化作一种说不清的、酸涩的欢喜。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声音轻得像风。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磊的衣角，又松开，又抓紧。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发烫的脸，声音闷闷的。

“……那、那……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的身体……”

林磊挠了挠头斟酌着措辞。

“嗯……不能完全这样说吧……我喜欢你的所有……嗯……包括你的身体吧。”林晚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又哭又笑的样子有些狼狈。手指无意识地在你胸口画圈，声音闷闷的。

“……笨、笨蛋……”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那、那你……可不可以……多喜欢我一点……”

“可以呀……那……要不我们以后就不交易了……”手指猛地抓紧了林磊的衣角，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

“……你、你什么意思……”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眶又红了。

“……是……是不想……再碰我了吗……”

林磊我摇了摇头。

“我给你吃的，不再是为了摸你的胸，你让我摸你的胸，也不再是为了吃的。”

听着林磊的话愣愣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瞳孔却慢慢亮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开，又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芽。

“……那、那是……为了什么……”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指节泛白。低下头，不敢看林磊的眼睛，耳朵却红得要滴血。

林磊抬起手擦了擦林晚晴的眼泪。

“男朋友给自己女朋友买好吃的这很正常，女朋友愿意男朋友碰自己的身体，这也很正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女朋友……”

重复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把脸深深埋进林磊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反正我喜欢你……”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角，又松开，最后慢慢环住林磊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我也……”

顿了顿，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你……很喜欢……”

说完就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那我以后是不是不用给你吃的也可以随便摸？”林磊回抱着林晚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整个人突然僵住了，慢慢从林磊怀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红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复杂。嘴唇动了动，声音轻轻的。

“……你、你刚才还说……不是因为想摸才给我吃的……”

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林磊的衣角，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骗子……”

“没有骗你，我害怕你以后不让我摸了。”轻轻的将林晚晴的碎发拨到耳后说。

林晚晴愣了一瞬，随即轻轻笑了一下，眼泪却又掉了下来。伸手擦掉眼泪，却越擦越多。

“……笨、笨蛋……”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风。“……都说了……是女朋友了……怎么会不让……”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羞涩。

“……只是……你要是……一直不给吃的……我、我可能……会饿死……那就……摸不到了……”

“才不会饿死你呢？”林磊隔着林晚晴的上衣又揉着。

“明明身材饿的很瘦，为什么这里却这么大？”

被林磊揉得身体微微发软，脸颊泛起红晕。听到他的问题，害羞地别过脸去，声音带着一丝嗔怪。

“……我、我怎么知道……”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可能……可能身体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你……”

“营养都发育到这了吗？乳头也很大。”隔着布料捏了捏。

身体猛地一颤，轻轻“啊”了一声，又慌忙咬住嘴唇。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你、你别说了……”

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磊的衣角。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好、好羞耻……”从那天林磊和林晚晴确认关系后两人越来越亲密，也越来越大胆。

这天夜晚夜自习结束放学。同学都走了，教室里已经没有什么人。

林晚晴小心翼翼收拾着书包也准备回家。

林磊走了过来拉住了林晚晴的手腕。

“你急着回家吗？”林磊说。

林晚晴被林磊拉住手腕，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书包带子从肩上滑落。抬头看他，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紧张。

“……不、不急……”

声音轻轻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发烫的脸，小声说

“……反正……回去也……算了没事……你要做什吗？”听到林晚晴这么说林磊缓缓走到教室门口关上教室的门，然后再来到林晚晴身边给她推倒在课桌上。

林磊压在林晚晴的身体上，没有任何前戏的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

林晚晴被林磊突然推倒在课桌上，后背磕在冰凉的桌面上，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堵住了，温热的舌头探进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林磊的衣领，指尖发颤。过了几秒，才慢慢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鼻间全是林磊的气息，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眼角泛出一点泪光。

林磊将林晚晴压在课桌上紧紧抱着她，两人的嘴唇火热相贴，两人的舌头湿滑而饥渴地紧紧缠绕在一起，激烈地搅动、吮吸、纠缠，像两条淫荡的蛇般互相追逐、抽插，带着浓稠的津液和急促的喘息，越来越深、越来越骚，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

林晚晴被林磊紧紧抱着，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传过来。舌头的纠缠让林磊越来越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手指慢慢从林磊的衣领滑到他的后背，轻轻抓着林磊的校服，像是在确认什么。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贴得更近了一些。

林晚晴也被林磊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温热的触感和心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窗外，老师的身影忽然出现，正往这边看来，脸色瞬间尴尬得僵住。林磊清晰地捕捉到老师错愕的目光。

“别……别管他……”林磊低声哑着，双手猛地扣紧林晚晴的后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更加凶狠地吻下去。唇舌强势入侵，激烈地吮吸纠缠，把林晚晴的呼吸全部吞没。

即使感受到老师尴尬的视线，林磊却吻得更深、更乱，像在故意挑衅。

林晚晴听到老师经过的声音，身体猛地僵住了，想要推开林磊却推不动。被他继续吻着，只能发出焦急的“唔唔”声，眼角急出了泪花。

手指在林磊后背无意识地抓了几下，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

等脚步声远了，才在林磊唇齿间含混地吐出一句。

“……被、被看到了……怎么办……”

“看……看到了算了…… 又不至于开除。”喘息着，齿唇间隙说着。

林晚晴被林磊吻得七荤八素的，脑子晕乎乎的，听到他含混的话，勉强找回一点理智。轻轻推了推林磊的胸口，声音还带着哭腔。

“……可、可是……好丢人……”

把脸埋进林磊颈窝里，不肯抬起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领，小声嘟囔。

“……明、明天……怎么见人……”良久唇分两人都喘着粗气，林磊抬起头看着林晚晴。一丝晶莹口水还连接在两人的嘴角。

林晚晴被林磊松开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看到嘴角之间拉出的银丝，脸瞬间红透了，慌忙伸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你、你讨厌……”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嗔怪和羞涩。别过脸去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耳尖红得能滴血。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补了一句。

“……我、我嘴麻了……”

“回……回家……我送你……”林磊站起身整理着衣服说。

林晚晴轻轻“嗯”了一声，慢慢从课桌上坐起来，校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乱了。低着头整理衣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把书包背好，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拉住林磊的衣角。

“……那、那走吧……”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跟着林磊往外走，始终低着头，不敢看走廊里空荡荡的教室窗户。

半路上在林磊小吃摊给林晚晴买了一些吃的。

“给……”看着林磊递过来的小吃，愣了一瞬，眼眶又红了。伸手接过来，包装袋还烫着，暖意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谢谢……”

声音轻轻的，带着鼻音。低头小口吃着，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勾住林磊的小指。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不能白吃哦”林磊狡黠说。

林晚晴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松开。抬起头看林磊，路灯的光落在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紧张。

“……那、那你想怎样……”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小吃袋。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低下头，又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只是更紧地勾住了他的手指。

两人慢慢的走着，但是林磊没有注意到林晚晴离家越近，林晚晴的腿就抖的越厉害。

林晚晴的悲惨，一切都源于她那对夸张到近乎畸形的巨乳，仿佛从出生起便被上天诅咒。

父亲视她为家门的耻辱，终日指着她的胸口恶毒咒骂：“你这个不贞的贱货，生了这么副罪恶的身体，谁会要你！”弟弟仗着父母宠爱，常常嬉笑着掀她衣服取笑，而母亲则终日酗酒，对女儿的遭遇冷眼旁观，清醒时便醉醺醺地骂出最下流的脏话。

在家里谁都可以欺负她，甚至连弟弟都可以踢她一脚，林晚晴也从来不敢反嘴，更别提反抗。

在这个家里，没有人把她当女儿、当姐姐看待。她只是一个因为身体而被全家人厌弃、羞辱、践踏的怪物。日复一日的谩骂与冷暴力中，把所有的眼泪和委屈都咽进肚里，一人承担着。

比起殴打谩骂她的父母，林晚晴其实一直更害怕她的弟弟，她发现自己弟弟年龄还小，但仿佛有着不属于这个心智的成熟，内心就像却住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变态……林晚晴的弟弟总是想方设法的抓弄林晚晴的胸部……有时甚至会给林晚晴下药……对于弟弟所做的这一切……林晚晴不敢骂，也不敢打……因为弟弟始终被爸爸妈妈护着，反抗弟弟也只会被殴打，甚至不给饭吃。

“那我先走了，拜拜！”林磊站在路灯下，对站在家门口的林晚晴挥了挥手，随后恶搞了在空气中抬起手做了一下抓胸的动作。

看见林晚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磊才离开。

林晚晴站在家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父亲的咒骂声。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又死哪去了！养你这种赔钱货还不如养条狗！”父亲的骂声劈头盖脸砸下来，弟弟冲过来捶打她的腿，笑嘻嘻地喊着“赔钱货赔钱货”。

林晚晴没有出声，低着头换了鞋，默默走进自己那个朝北的小房间。关上门，把书包放在床上，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却没有哭出声。过了很久，才从口袋里摸出你给的小吃，包装袋已经凉了。

小口小口地吃着，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食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