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赔钱的货色，你看看你生的什么玩意，长着一副下贱的身体……喂他妈的我说你呢，没听见是吗？天天喝酒，喝死你！”

林晚晴的父亲在客厅里用着粗粝又刺耳的声音对着林晚晴嗜酒的母亲吼着。

“我喝酒管你什么事，碍着你了，……怎么……那贱货胸大，你是不是想上她又碍于父亲的身份，你装什么清高。”

林晚晴的母亲也不甘示弱，张嘴就夹枪带棒，对着林晚晴的父亲骂，丝毫不留情，浑身都是尖酸凌厉的气场。

“你他妈的说什么！？你他妈以为我不敢上她……那种货色，除了在家里吃饭还有什么，拉去接客算了！在这之前，上她又怎样？！”

“上呗，她是你女儿你想干啥干啥，还有啥是你做不出来的？”

“臭婊子，你也别装啥好人……你嫉妒她……就因为你生的女儿身体比你还贱，胸比你还大。”

谩骂声、摔啤酒瓶声时而响起。

听着刺耳的声音，靠在门后林晚晴拼命的捂着耳朵，不停的摇头。

……

林磊回到家后给林晚晴发了条消息：明天还要摸摸胸——附带一个猥琐的搞怪表情包。

手机震动了一下，林晚晴从口袋里摸出来，看到林磊的消息和表情包，愣了一瞬，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却轻轻笑出了声。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慢慢打字：

“嗯……明天见。”

顿了顿，又补了一条

“别发这种表情包……好傻。”

她发完就把手机贴在胸口，缩在床角，把脸埋进膝盖里。房间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

到了深夜林晚晴睡着，这时林晚晴卧室的门把手轻轻的转了转，是林晚晴的弟弟，他拿端着水盆，轻轻的一步一步走向正在熟睡的林晚晴。

林晚晴的弟弟看着正在熟睡的姐姐，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哗啦一声，清凌凌的水流顺着盆沿倾泻而出，撒在了林晚晴的身上。

半夜被一阵刺骨的冰凉惊醒，林晚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湿透了。冷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校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冷得直发抖。

弟弟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空盆，笑嘻嘻地跑开了。父亲房间传来翻身的声响，没有人会来。

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把湿透的校服脱下来，换上一件旧T恤。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裹紧，却还是冷得发抖

缩成一团，把手机摸出来，看到林磊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打字。把手机抱在胸口，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第二天林磊站在在校门口远远的看见林晚晴，跳起来挥着手给林晚晴打着招呼，丝毫不咋乎经过的学生目光。

林晚晴远远看到林磊朝自己挥手，脚步顿了一下。身上还是那件旧校服，头发扎得有些乱，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犹豫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又迅速放下来。加快脚步走向林磊，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走到林磊面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声音轻轻的。

“……早。”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你、你今天……来得挺早的……”

“想快点见到你所以来的早，熬夜了？”林磊微微凑近林晚晴的脸。

被林磊看穿，她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眼下，又慌忙放下。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嗯……没、没睡好……”

顿了顿，像是怕你追问，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

“……没、没事……不困……”

“走吧。”林磊很自然的牵住林晚晴的手，丝毫没有在乎周围人的目光。

林晚晴被突然牵住手，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却没有抽开。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发烫的脸，耳朵尖却红透了。

“……嗯……”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跟在林磊身边走着，脚步轻快了一些。手指慢慢放松，小心翼翼地回握住林磊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我记得你有个弟弟吧，你之前好像给我提到过。”林磊突然开口提到。

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脚步也慢了半拍。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嗯。”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七岁了……很调皮。”

林晚晴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低着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下去。

“你和他的关系好吗？”林磊继续问着。

他想要了解林晚晴，对于早已经不是交易关系的两人林磊觉得这是应该的。

阳光洒在学校道路上，道路旁的樱花树的樱花瓣轻轻飘下，时不时有骑着自行车或是路过的人经过两人。

林晚晴脚步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林磊的手，又慢慢松开。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还小。”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小孩子嘛……不懂事。”

林晚晴没有正面回答“关系好”这个问题，只是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林磊停下了脚步，面向林晚晴，将她的刘海拨到耳后，露出了两只水灵灵大眼睛。

“早上还没吃饭吗？”

被林磊拨开刘海的瞬间，下意识想躲，却又停住了。抬起那双有些红肿的大眼睛看着林磊，眼眶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湿意。

愣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不、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脸一下子红了，慌忙用手捂住肚子，低下头不敢看他。

林晚晴和林磊坐在教室的后面靠角落的位置，窗外的空气很好，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教室里七嘴八舌的热论着。

是不是还会有几个男生或是几个女生偷偷瞟向林晚晴，林晚晴注意到那些视线，有些不自在，那节体育课过后，林晚晴在班里有了点知名度。

林磊回到了班里，来到座位上将买的三明治和牛奶给了林晚晴。

林晚晴接过林磊递来的早餐，指尖碰到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食物，眼眶有些发红，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谢、谢谢……”

声音轻轻的，带着鼻音。在自己的座位上，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得很慢，像是在珍惜每一口。

偶尔偷偷看看林磊一眼，被林磊发现又慌忙移开视线，耳朵尖红红的。

自从那节体育课过后，班里越来越多的男生注意到这个林晚晴这个曾在班里不起眼的透明女生。

在下午上体育课的时候，由于林磊不在场，来了一个男生，竟然直接跟林晚晴表白了。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林晚晴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正低头看着地上蚂蚁搬家，突然一个男生走过来，站在面前。

听他说完“我喜欢你”几个字，林晚晴整个人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脸有些发白。

“……不、不行……”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很坚定。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像是要保护自己。

“……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就转身快步走开了，背影有些慌张。

这时林磊正往回走，不料转角时林晚晴一下子和林磊撞在了一起。

林晚晴本来慌张地低着头快步走，没看清前面的人，一头撞进怀里。额头磕在林磊胸口，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抬头看到是林磊，愣了一瞬，脸一下子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稳住自己，又慌忙松开。

“……对、对不起……”

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低下头不敢看林磊。心跳得很快，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表白吓的，还是因为撞到了他。

“正找你呢，不看路给我撞到了，是不是要补偿我呢？”林磊故意逼近一步对着林晚晴说。

林磊望了一眼四周，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不等林晚晴顺势给林晚晴拉到一个隐秘的小角落。

“早上不能白吃我的饭。”

林晚晴被林磊拉到角落，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丝紧张和害羞。

“……怎、怎么补偿……”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泛起红晕，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林晚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蝴蝶。

“这还用说？”林磊双手叉腰，用仿佛知道“林晚晴装糊涂”的语气道。

林晚晴看到林磊双手叉腰的样子，愣了一瞬，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慌忙捂住嘴。脸颊红红的，眼睛弯成月牙。

“……你、你好幼稚……”

声音带着笑意，轻轻推了推林磊的肩膀。手指在他肩上停了一下，又缩回去，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那、那你想要什么……我、我又没有钱……”

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窘迫。

“你知道的……还故意装。”林磊故意说道，就想看林晚晴害羞不好意思的样子想要调戏她。

林晚晴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林磊。

“……我、我没装……”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委屈。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领口，又慌忙放下。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轻得像风。

“……那、那……你、你快点……别、别被人看到……”

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林磊笑了笑，然后又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将双手伸进林晚晴的文胸，揉着着她那丰硕的乳房。

“你以前谈过男朋友吗？”林磊一边揉一边问。

林晚晴被林磊揉得身体微微发软，呼吸有些急促。听到他的问题，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害羞。

“……没、没有……”

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发烫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林磊的衣角，像是怕自己会站不稳。

“……你、你是第一个……”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把脸埋进林磊胸口，不肯抬起来。

林磊没有再揉捏而是满手握拳抓着乳房，手掌在林晚晴的乳房上一张一握。

“虽然长得瘦，但是人长得好看呀，胸也大，那你之前一定被男生表白过吧？”林磊继续说道。

林晚晴被林磊抓得轻轻“啊”了一声，又慌忙咬住嘴唇。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却没有躲开，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

“……有、有几个……”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回忆不太愉快的事情。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磊的衣角，又松开。

“……但、但是……他们……都不是真心的……”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委屈。

“……只、只是……好奇……想、想摸……而已……”

“你咋知道？”林磊继续说。

林晚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林磊的衣角。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苦涩。

“……因、因为……他们……看我的眼神……”

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声音更小了。

“……就、就像看……一样……摸、摸完了……就不理我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啪嗒打在林磊的手背上。

“就像看什么一样？”林磊有时不太会说话，但好在林晚晴也从不介意。

林晚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了林磊的衣服。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就、就像看……玩具一样……”

说完就把脸深深埋进林磊胸口，肩膀轻轻抖着，眼泪把他的校服洇湿了一小片。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了一句。

“……只、只有你……不一样……”

“我哪不一样了？”林磊一边揉着一边顺势亲了林晚晴一下，然后望着林晚晴的眼睛继续说。

林晚晴被林磊突然的亲昵弄得整个人都愣住了，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烧起来。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你……会给我买吃的……还、还会……亲我……”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和欢喜。

“……不、不只是……想摸我……”

说完就把脸重新埋进林磊胸口，不肯抬起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那些男生说不定也会呢。”

林磊并非不喜欢林晚晴或只是去玩弄她，他也有些害怕自己在林晚晴的眼中和那些下流的男生一样，都只是为了她的身体故意讨好她，其实林磊内心也觉得自己下流可耻和那些男生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不想林晚晴将自己和那些男生归为一类。

林磊也注意到越来越多的男生注意到林晚晴，林磊觉得那些男生看林晚晴胸部的眼神就和林磊自己一样，所以让林磊自己也有点迷茫，他自己的内心也有点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林晚晴还是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体。

林晚晴身体猛地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磊的衣服。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倔强。

“……不、不一样……”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

“……他们……不会……在体育课……一直看我……”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肯抬起来。

“我不也一直看着你。” 林磊一边揉捏林晚晴的胸部一边捏了捏她的乳头，林磊内心深处还是有点害怕，害怕林晚晴将他和那些男生归为了一类。

林晚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了林磊的衣角又松开。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你、你不一样……”

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声音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