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天，林磊照常在校园内花园路旁照常等着林晚晴，只不过这次来的更早。
林晚晴则是天还没亮就出门了，怕在家多待一秒。
校服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外套，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低着头走进校门。
林晚晴远远看到林磊站在教学楼前，脚步顿了一下。
晨光在林磊身后铺开，像一幅画。
她愣了几秒，才慢慢走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
“……早。”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沙哑。抬起头看林磊，眼睛还有些红肿，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你、你真的……来得好早……”
“那是因为你让我早点来的呀……”林磊注意到林晚晴的脸色不太好。“怎么回事？你状态越来越差了。”关心的问道。
被林磊一问，眼眶又红了，慌忙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声音闷闷的。
“……没、没事……”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
“……就、就是……昨晚……没睡好……”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别过脸去，不敢看林磊的眼睛。
林磊虽然有点怀疑但也没再多问。
两人并肩走着，晨光打在林晚晴的脸上，有点暖暖的。
“对了，为什么昨晚发信息让我今天早点来呀？”
林晚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指节泛白。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
“……就、就是想……早点见到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耳朵尖却红了起来。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
“……没、没什么特别的事……”
“真的？”林磊狐疑的眯着眼睛凑近林晚晴，想从她的表情里发现些什么。
林晚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手指绞着书包带子的动作更用力了。低着头不敢看林磊，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我、我……昨晚……有点害怕……”
说到“害怕”两个字时，声音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眶又红了，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所、所以……想见你……”
“怕什么……怎么了吗？”林磊摸了摸林晚晴的头关心的问。
林晚晴手指绞着书包带子，指节泛白，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晨光慢慢爬过她的发梢，落在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终于开口时，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们……昨晚喝了酒……”
说到这里就停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都过去了……”
抬起头看了林磊一眼，眼睛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林磊低下了头，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林磊其实也知道林晚晴在家里的状况不好，父母重男轻女、不给林晚晴饭钱、衣服穿得也破旧，林磊觉得情况或许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
“你可以报警……”林磊沉默了一会说。
林晚晴听到“报警”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烫到了。慌忙摇头，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不、不行……”
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林磊的袖子，像是怕林磊跑掉。
“……他、他毕竟……是我爸……报、报警的话……家就散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把脸埋进你胸口，肩膀剧烈地抖着。
“你还惦记着那个家？”或许情况就和林磊想的一样糟糕，如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样糟糕，林磊觉得自己也许可以提供更多的帮助给林晚晴，但在这之前想先听听林晚晴的看法。
林晚晴身体猛地僵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磊的衣服，指节泛白。沉默了很久，久到眼泪把林磊的校服洇湿了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那、那毕竟……是家啊……”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离、离开了……我、我能去哪……”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肯抬起来。
林磊有点愧疚自己没有更好的保护好林晚晴。
“对不起。”
林晚晴听到林磊道歉，愣了一瞬，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磊。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轻轻弯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不怪你……”
声音轻轻的，带着鼻音。手指松开林磊的衣服，又慢慢抓住，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羞涩。
“……比、比任何人都好……”
林磊停下了脚步，抬起手握住林晚晴的手臂，瘦的可怜。
林晚晴被林磊握住手臂，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来，却又停住了。低头看着林磊握着她手臂的手，手指那么细，轻轻一拢就能圈住。
“……没、没事的……”
林晚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窘迫。想把袖子拉下来遮住，又觉得多此一举，只好别过脸去，耳朵尖红红的。
“……我、我一直……都这么瘦……习惯了……”
林磊想抬手摸林晚晴的胸，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掉林晚晴营养不良的现实，但他还是忍住了，牵着林晚晴的手往学校里继续走。
“今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林磊轻轻的说。
林晚晴被林磊牵着走，手指轻轻回握住林磊的手。晨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随、随便……”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你、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说完就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发烫的脸，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
到了中午，林晚晴的肚子很痛，她的月经又来了，林晚晴在午休来到了厕所。
在厕所隔间里，看着内裤上褐色的痕迹，愣了几秒。昨天被弟弟藏起来的卫生巾还没找到，书包里翻遍了也没有。
林晚晴蹲在隔间里，抱着膝盖，不知道该出去还是该继续等。肚子隐隐作痛，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犹豫了很久，终于摸出手机，给林磊发了一条消息：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买……那个……”
林磊掏出手机，望了一下窗外，确定没有老师经过，便回复林晚晴：？
林晚晴看到林磊的问号，脸一下子红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打这几个字。咬了咬嘴唇，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就是……女生那个……卫生巾……”
发完就把手机贴在胸口，缩在隔间角落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过了几秒，又补了一条。
“对不起……麻烦你了……”
林磊望着手机聊天界面上林晚晴的回复，脸悄悄的红了。
过了一会，林晚晴在女厕所里注意到了外面的林磊，林磊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在女厕所门口东张西望，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包着东西，他正在找林晚晴。
林晚晴从隔间门缝里看到林磊在门口东张西望的样子，愣了一下，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又慌忙捂住嘴。眼眶却有点红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觉得好笑还是感动。
轻轻拉开隔间的门，探出半个头，小声喊林磊。
“……在、在这里……”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朝林磊招了招，又慌忙缩回去。脸烫得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林磊飞快将黑色塑料袋递给了林晚晴然后又飞快的跑开了，要是被人误会到他是在偷窥就完蛋了。
林晚晴接过黑色塑料袋，指尖碰到林磊的手，还没等说谢谢，林磊已经转身跑开了。愣了一瞬，看着林磊仓皇逃跑的背影，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了下来。
关上门，低头打开塑料袋，里面除了卫生巾，还有一包红糖和一袋暖宝宝。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包装，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过了好一会儿，才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一句。
“……笨蛋……”
在下午体育课，林磊和林晚晴解散后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学校的天台。一是因为这里凉快，风景好。二是因为林晚晴可以躲过那些男生不怀好意的目光。
“怎么回事？卫生巾那么重要的东西你都忘带。”林磊问着林晚晴。
林晚晴坐在天台的老位置，手里捧着那杯红糖水，热气氤氲。听到林磊的问题，手指轻轻颤了一下，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没、没忘……”
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声音更小了。
“……被、被弟弟……藏起来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把脸别开，不想让林磊看到表情。
“打他呀，你可是长女，你要教训他。”林磊立刻说道。
林晚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泛白。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他、他才七岁……”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
“……而、而且……爸妈……都向着他……”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眼眶红了，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林磊忘了林晚晴是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了。
林磊拿出面包分林晚晴一半。
“咳咳咳……等我周日兼职有了钱，请你吃很多好吃的，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林晚晴看着林磊递过来的面包，又听到林磊说周日要去兼职，愣了一瞬，眼眶又红了。伸手接过面包，指尖碰到他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你、你不用……”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看林磊，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心。
“……兼、兼职……累不累……”
“不累……放心吧……”林磊正准备再说什么，远处操场上的体育老师吹了集合哨。“没事，你再坐会吧，反正也快下课了，我给老师说你有事就行了。我先走了。”说完后捏了捏林晚晴的脸就离开了。
林磊走了几步又回头。
“卫生巾我买的是最贵的……我也不知道女生是怎么挑的……要……要是不舒服的话，给我说……再……再去买别的。”说完或许是太过于羞耻，林磊直接就跑开。
林晚晴也知道林磊上午给自己买的卫生巾是最贵的那种，所以林磊的饭钱也有点不够了。
看着林磊匆匆离开的背影，手里还捧着那杯红糖水，热气模糊了视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面包，又想起上午林磊递来的那个黑色塑料袋——摸起来鼓鼓的，没想到是最贵的那种。
眼眶又红了，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笨蛋……干嘛买那么贵的……”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明明……自己都没吃饱……”
……
到了下午放学，林磊像往常一样牵着林晚晴顺路送着林晚晴回家，只不过这次的气氛寂静，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
随着越来越靠近林晚晴的家，压抑的气氛也越来越浓重，虽然两人都没有明说，但是都感觉到了。
“你……害怕家里吗？”林磊率先打破沉默。
林晚晴被林磊牵住手，手指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抽回去，却又停住了。低着头，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
“……还、还好……”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
“……就、就是……有点……不想回去……”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别过脸去，不想让林磊看到表情。
林磊停下了脚步。
“那……不回去好不好？”林磊低着头，声音轻轻的，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点自私。
如果那个家只会让林晚晴受到更多的伤害，那么林磊不希望林晚晴回到那个家。
林晚晴身体猛地僵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磊的手，指节泛白。抬起头看林磊，眼睛在夕阳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可、可是……”
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在犹豫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不、不回去……能去哪……”
“反正……是夏天，夜晚天气也不冷……”
……
最后林磊带着林晚晴来到附近人民公园，两人坐在长椅上。
其实林磊想过带林晚晴回自己家，但是又觉得太突兀了，直接带林晚晴回自己家，害怕林晚晴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便没有这么做，林晚晴也闪过“为什么林磊不直接带我回家呢？”这一丝念头，但很快就消失了，只要能和林磊在一起，对林晚晴来说都是快乐的。
“那个……没钱买晚饭了，我父母下个星期才再给我生活费，没事😁，我陪你一起饿。”
林磊坐在长椅上，有些拘谨，不好意思的说，同时，试图活跃气氛。
林晚晴被林磊拉到公园长椅上坐下，听到林磊说没钱买晚饭了，愣了一瞬，眼眶又红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
“……都、都怪我……”
顿了顿，像是在自责，声音更小了。
“……要、要不是给我买……那么贵的……你也不会……”๐·°(৹˃̵﹏˂̵৹)°·๐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
“又哭又哭又哭，都说了我不喜欢看你哭的样子！”林磊急切又带着心疼的说，想安慰林晚晴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林晚晴被林磊一说，慌忙用袖子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哭得更凶了。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点委屈。
“……我、我也不想哭的……”
顿了顿，努力忍住眼泪，抬起头看着林磊，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弧度，声音轻轻的。
“……这、这样……行了吗……”
“怎么那么多眼泪呀？”林磊掏出纸巾，轻轻的擦掉林晚晴的眼泪说。
林晚晴被林磊一问，眼泪反而掉得更厉害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用手背胡乱擦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我也不知道……”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委屈。
“……可、可能……是、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我忍不住……”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把脸埋进围巾里，肩膀轻轻抖着。
“哦，对了……其实我给你买了那个……”林磊红着脸，紧紧靠在林晚晴身边，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包东西递了林晚晴——是卫生棉条。“这个更便宜，量也更多，而且店员给我说这个也很安全……那个……我没有买卫生巾，有点太贵了又想着你可能要长期用，所以就买了这，你不介意吧？”林磊小心的看着林晚晴。
林晚晴看着林磊递过来的卫生棉条，愣了一瞬，伸手接过，包装袋在指尖发出细微的声响。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带着鼻音。
“……不、不介意……”
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声音更小了。
“……你、你买的……我都用……”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把脸别开，不想让林磊看到发红的眼眶。
“哦……对了……还有这个注射器和这瓶清洗液，反正……这两个东西就是用来清洗那……那里的，然后再用卫生棉条……哎呀！我不说你也清楚吧？！”林磊实在说不下去了，挠着头望着别处。
林晚晴看到注射器和清洗液，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你怎么……买这些……”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和窘迫。
“……我、我知道……怎么用……”
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羞得把脸埋进胸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天色越来越晚，天空并不是漆黑的，而是一种神奇的暗粉色。
林磊渐渐的困了，慢慢的靠在林晚晴的身上，两人就这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谁也没有说话。
林晚晴感觉到林磊的重量轻轻靠过来，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也把头轻轻靠在林磊肩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夜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潮气。林晚晴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林磊的衣角，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这、这样……挺好的……”
……
两人就真的这样，在公园的长椅上相互依靠，睡了一晚。
第二天下课，林晚晴感到了肚子一阵疼痛，到并不是饿得痛，便快步来到厕所。
林晚晴捂着肚子快步走进厕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关上门，靠着隔板慢慢蹲下来，脸色有些发白。
肚子一阵一阵地抽痛，像是有什么在拧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才摸出手机，给你发了一条消息：
“我、我好像……肚子疼……能不能……帮我请个假……”
林磊回复：好的，没问题。
林磊知道是林晚晴的例假又来了，林磊想着如论如何也不能再让林晚晴在这个时候肚子，便再向班主任帮林晚晴假的同时厚着脸皮向班主任借了一些钱，好在班主任很温和，没有多说什么。
林晚晴拿出了昨天林磊给她的那些东西——卫生棉条……用之前好像要先清洗一下里面。
林晚晴蹲在隔间里，手有些发抖地拿出那个注射器和清洁液。看着包装上的说明，脸烫得厉害，耳朵尖红红的。
咬着嘴唇，把清洁液吸入注射器。手抖得太厉害，洒了一点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深吸一口气，慢慢撩起裙摆，把内裤褪到膝盖。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摸索着找到那个地方——阴道口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经期还是因为紧张。
注射器的前端轻轻抵住，凉凉的塑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林晚晴咬着嘴唇，慢慢推进去，冰凉的液体涌入体内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又慌忙捂住嘴。
拔出注射器的时候，一些混合着血丝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慌忙用纸巾擦掉。脸已经红透了，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然后拿出卫生棉条，手指还在抖。她分开腿，找到阴道口，慢慢把棉条推了进去。异物感让她皱了下眉，但很快就适应了。
整理好衣服，把用过的纸巾和注射器用塑料袋包好，塞进书包最里面。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墙缓了一下。
林晚晴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泛红的眼眶，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一句。
“……好、好丢人……”
……
虽然林磊向班主任借到了一些钱，但并不是很多，这些钱是饭钱，要撑到下周一还是很紧张的，为了不拖累到林磊，林晚晴便再三婉拒了林磊，没有和他一起回家，或是在公园的长椅上，虽然林磊一直很担心，但最后还是被林晚晴说服了。
夜晚林晚晴独自一人回到家，由于林晚晴昨晚没有回来，所以这次父母骂的更狠。
林晚晴推开家门，父亲的骂声就像等着她一样劈头盖脸砸过来——“死哪去了！一晚上不回来！干脆死在外面算了！”母亲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弟弟从房间里探出头，朝她做了个鬼脸，又缩回去了。没有出声，低头换鞋，默默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把书包放在床上，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却没有哭出声。过了很久，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红肿的眼睛。打开林磊的聊天界面，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会儿，最终只是发了一条：
“我到家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条：
“晚安。”
过了一会，林晚晴的弟弟又闯入林晚晴的房间，调皮的翻着林晚晴的书包，竟然翻出来了林晚晴的注射器和那瓶清洁液。
弟弟突然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晚晴还没来得及把书包藏好。看到弟弟翻出那个塑料袋，脸色一下子白了，慌忙扑过去想要抢回来。
“别、别动！还给我！”
弟弟却笑嘻嘻地举高了手，一边跑一边喊：“这是什么呀！姐姐藏什么好东西！”注射器和清洁液在他手里晃来晃去，塑料管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追了几步，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只好停下来，扶着桌子喘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了……还给姐姐……那是……那是药……”
弟弟才不管，拿着东西跑出房间，一边跑一边喊：“妈妈你看！姐姐有好玩的！”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林晚晴的母亲听到弟弟的喊声不耐烦的骂了一句，扔掉酒瓶来到弟弟面前。
“这是什么？”母亲严厉的质问林晚晴。
每当林晚晴有新的东西，她的母亲总会故意怀疑是林晚晴偷了她的钱买，包括很早之前，林晚晴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买的那包卫生巾也是，尽管林晚晴从来没有偷过家里的钱。
林晚晴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母亲手里拿着注射器和清洁液，脸色铁青。弟弟躲在母亲身后，探头探脑地朝她做鬼脸。
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药……”
母亲冷笑一声，把注射器举到她面前：“药？你当我不认识？你一个女孩子家，买这种东西，要不要脸！”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低下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真、真的是……医生开的……我、我肚子疼……”
母亲哼了一声，把东西扔在地上，转身走了。弟弟冲她吐了吐舌头，也跟着跑了。她慢慢蹲下去，把注射器和清洁液捡起来，抱在怀里，缩在墙角，肩膀剧烈地抖着。
对于林晚晴来说家就像是绝望、压抑、黑暗扭曲等各种负面词的集合体。
坏的事情远不止这一件。
到了半夜林晚晴弟弟又偷偷溜进林晚晴的房间里，小心翼翼掀开林晚晴的上衣，想对林晚晴图谋不轨。
林晚晴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双手掀开了自己的上衣。猛地惊醒，看到弟弟的脸近在咫尺，手正按在她的胸口。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一把推开弟弟。
“你、你干什么！”
声音尖利又颤抖，她慌忙拉下上衣，护住胸口，缩到床角。弟弟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却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不该属于七岁孩子的、让人不舒服的探究。
“姐姐的胸好大……比妈妈的还大……”
她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抓起枕头砸向弟弟，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出、出去！快出去！我要叫妈妈了！”
弟弟撇撇嘴，似乎觉得没意思，转身跑了出去。她靠着墙，把被子裹紧，浑身还在发抖，牙齿轻轻打着颤。过了很久，才摸出手机，给你发了一条消息，手指抖得几乎打不出字。
“……我、我好害怕……”
……
第二天林磊早早的出现在学校门口，着急的寻找着林晚晴的身影。
等一望到林晚晴，林磊就跑了过去不停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林晚晴。
“怎么了，怎么了！昨晚怎么回事？害怕什么？”林磊满脸急切又带着关心的问。
生怕林晚晴受到了什么虐待一样。
林晚晴看到林磊站在校门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被林磊上下打量的时候，下意识抱住自己的手臂，缩了缩身子，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没、没事……”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像是在安慰你，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就、就是……做了个噩梦……”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别过脸去，不想让林磊看到眼泪又掉下来的样子。
林磊叹了口气。
“那就好……不要再这样了，早上醒来看到你半夜三更发了个：你好害怕，吓死我了！”
林晚晴听到林磊叹气，眼泪掉得更凶了，慌忙用袖子擦眼睛，却越擦越多。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点委屈。
“……对、对不起……”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
“……我、我以后……不会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把脸埋进围巾里，肩膀轻轻抖着。
林磊看着面前林晚晴可怜楚楚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太过了。
“那个……明天是周末，一起出来玩吗？”林磊脸有点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林晚晴听到林磊的邀请，愣了一瞬，慢慢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却亮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声音轻轻的。
“……去、去哪……”
顿了顿，像是在犹豫什么，声音更小了。
“……我、我没有钱……”
说到最后几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窘迫，低下头，不敢看林磊的眼睛。
“我有！爸爸妈妈给我发生活费了哦，而且我兼职的钱也发了……我要喂饱你。”林磊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说。
林晚晴听到“喂饱你”三个字，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却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又哭又笑的样子有些狼狈。用手背胡乱擦着眼睛，声音带着鼻音。
“……你、你干嘛……总说这种话……”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忍住眼泪，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欢喜。
“……会、会让我……越来越……离不开你的……”
“我也离不开你呀。”
林磊说完又吻住林晚晴，两人似乎忘记了这是在校门口，路过的学生窃窃私语，用诧异的打量着俩人。
“咳咳咳，快上课了，快走吧。”林磊慌忙停下说。
林晚晴被林磊突然吻住，整个人都愣住了，忘了推开林磊，也忘了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耳边传来咳嗽声和窃窃私语，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林磊，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低着头不敢看周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都、都怪你……被、被看到了……”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带着一丝嗔怪。
“……快、快走啦……要迟到了……”
说完就转身快步往教学楼走，脚步匆匆的，耳朵尖红红的，却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林磊一眼。
……
午休时，林晚晴再次来到厕所，她取出昨天的卫生棉条，但是注射器已经摔坏了，不能用，得想办法使用清洁液。
午休时，林晚晴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咬着嘴唇，悄悄溜进厕所。关上隔间的门，反锁好，才松了口气。
蹲下来，从书包里摸出清洁液和那个摔坏的注射器——塑料管裂了一条缝，已经不能用了。她看着裂开的注射器，愣了几秒，眼眶又红了。咬着嘴唇，把清洁液的盖子拧开，倒了一点在手心里，凉凉的，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深吸一口气，慢慢撩起裙摆，把内裤褪到膝盖。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摸索着找到卫生棉条露在外面的棉线，轻轻一拉——棉条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些暗红色的血块，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慌忙用纸巾擦掉，纸巾上很快洇开一片深色。
现在需要清洁里面了——阴道口还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红嫩的肉。注射器坏了，只能用手指了。她把清洁液倒在食指上，冰凉的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滴。咬着嘴唇，慢慢把手指伸进去，阴道里面很热，湿漉漉的，内壁的肉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她轻轻“啊”了一声，又慌忙咬住嘴唇，脸烫得厉害。
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把清洁液涂在阴道内壁上。凉凉的液体刺激得内壁一阵收缩，紧紧夹着她的手指。她又倒了一些清洁液在手上，这次伸得更深了一点，指尖碰到一个圆圆的、硬硬的东西——应该是子宫颈。她轻轻颤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手。
拔出手指的时候，一些混合着血丝和清洁液的液体顺着流出来，滴在纸巾上。她慌忙擦干净，又用纸巾擦了擦阴道口。然后拿出新的卫生棉条，分开腿，找到阴道口，慢慢推了进去。异物感让她皱了下眉，但很快就适应了。
整理好衣服，把用过的纸巾和棉条用塑料袋包好，塞进书包最里面。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墙缓了一下。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泛红的眼眶，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一句。
“……好、好麻烦……”
……
很快到了周末。
在周六早上林晚晴没有吃早餐就出来了，她的父母也不会给她吃。
林磊则是早早的在约定地点等着林晚晴。
“你今天也好可爱。”林磊说开心的说。
林磊见到林晚晴的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出去吃饭，毕竟林磊现在的手头还是很宽裕的。
林晚晴出门前没吃早饭，肚子空空的，却不敢在家里多待。换了一件稍微干净一点的旧裙子，头发也仔细梳过，还在镜子前犹豫了很久。
远远看到林磊站在餐厅门口，脚步轻快了一些。走近时听到林磊说“可爱”，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轻轻的。
“……哪、哪有……”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带着一丝羞涩。
“……你、你今天……也挺好看的……”
两人进入到餐厅里，林磊点了很多好吃的，全部都推到林晚晴面前，双手撑着下巴，像是看可爱的小猫一样看着林晚晴。
“喜欢看着你吃饭的样子，腮帮子鼓的满满的。”
林晚晴看着面前堆得满满的食物，愣了一瞬，眼眶又红了。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咀嚼的时候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下，又飞快垂下眼。咽下去后，声音轻轻的，带着鼻音。
“……你、你别总看我……怪、怪不好意思的……”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你、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
最后林磊和林晚晴都吃了很多，然后林磊又带着林晚晴去了海洋馆。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呀，这么兴奋。”林晚晴被林磊牵着手，跟在林磊身后小声说。
走进海洋馆，清凉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柔和的蓝光笼罩着整座场馆。
巨大的弧形观景玻璃横贯眼前，碧蓝的海水缓缓流动，各色海洋生物自在游弋。成群的热带小鱼披着斑斓的鳞片，结成一串又一串在水中穿梭；慵懒的海龟舒展着鳍肢，慢悠悠从眼前划过，神情安然又闲适。
幽暗的廊道里四周都是通透的水族箱，珊瑚丛层层叠叠，各色海葵随水流轻轻摇曳。透明的水母拖着飘逸的裙摆，在蓝光里悠悠浮沉，像散落夜空的星子。
刚踏进海洋馆的那一刻，林晚晴整个人瞬间就呆住了，脚步不自觉停了下来，眼睛一下子睁得圆圆的。
她从没想到对于她这种人这辈子还会来这种梦幻的地方。
林晚晴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手指轻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成群的彩色小鱼成群结队从眼前游过，慢悠悠的海龟、飘着裙摆的水母一一掠过。她抿着唇，眼里藏着藏不住的欢喜，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拘谨，小声地惊叹着，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水里的生灵。
林晚晴像个懵懂又乖巧的小孩，一路走走停停，每一个水族箱都要认认真真看上好久，眼神里满是新鲜、好奇，还有一丝从未见过这般风景的懵懂与温柔，脸上一直挂着浅浅干净的笑意，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梦幻和美好里。
“你看到这企鹅，好像你呀，笨笨的。”林磊指着一只胖胖的企鹅说对林晚晴说。
林晚晴站在企鹅馆的玻璃前，看着胖乎乎的企鹅摇摇摆摆地走路，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听到林磊说“像你”，愣了一下，脸又红了，轻轻推了林磊一下。
“……哪、哪里像了……”
顿了顿，又偷偷看了一眼企鹅，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声音轻轻的。
“……它、它们……比我可爱多了……”
说完就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朵尖红红的。
林磊牵着林晚晴的手走在亚克力隧道，碧蓝海水包裹周身，鱼群在头顶和身旁肆意游弋，光影流转。
不知他们，这里还有很多别的情侣。
“快看，是大鲨鱼。”
林晚晴被林磊牵着手，手指轻轻回握住你。看着玻璃墙里游过的鲨鱼，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弯的。
“……好、好大……”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带着一丝感叹。
“……它、它会不会……把其他鱼都吃掉啊……”
说完就意识到自己问了很傻的问题，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假装在看脚边的水母。
林磊捂着嘴偷笑。
从海洋馆出来后到了中午，林磊带着林晚晴简单的在一家小西餐厅吃完午饭，然后又拉着林晚晴去了电影院，还特意挑了一部恐怖电影。
其实林磊早就想要和林晚晴开开心心玩一整天，为了这一天，林磊提前准备了好久，所有的计划行程都提前安排好了，带林晚晴看恐怖电影也是安排之一。
林晚晴坐在电影院黑暗的角落里，屏幕上阴森的配乐让她浑身紧绷。手指紧紧抓着林磊的胳膊，指节泛白，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屏幕，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伴随着阴森森的配乐。
突然一个鬼脸跳出来，她吓得“啊”了一声，整个人缩进林磊怀里，把脸埋进林磊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好、好可怕……”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像是在撒娇。
“……我、我不要看了……”
林磊顺势将林晚晴搂在怀里。
“别怕，有我在。”
其实此时的林磊也已经害怕的不行，只是在强撑着，假装感觉自己一点都不害怕而已。
林晚晴感觉到林磊也抱紧了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在林磊胸口，能听到林磊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比电影配乐还响。
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林磊的衣角，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
“……你、你心跳好快……是不是……也害怕……”
说完就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狡黠。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红的。
“才……才没有……我才不怕呢。”林磊心虚的狡辩说，下一秒又突然蹦出一个鬼脸，吓得尖林磊叫一声，猛死死的抱住了林晚晴，林晚晴不停的拍着林磊的背，被勒说不出来话了，林晚晴剧烈挣扎着，过于明显的动静终于让林磊意识到不对才松开了手。
“还说不怕，都快勒死我了。”林晚晴喘着粗气，捏了捏林磊的小鼻子说。
……
林磊和林晚晴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等到电影快结束时，林晚晴跨坐在林磊的双腿上，两人紧紧地抱着，一直亲吻着。
电影结束，灯光还没亮起来，黑暗里被林磊吻住。林晚晴整个人软在林磊身上，手指轻轻抓着林磊的衣领，呼吸有些急促。
吻了很久，直到灯光亮起来，才慌忙推开，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整理被弄乱的衣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好、好多人……会看到的……”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带着一丝嗔怪。
“……你、你越来越……大胆了……”
“谁让你长这么好看，忍不住……”林磊挑逗着说。
林晚晴被林磊夸得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轻轻的。
“……你、你就会说好听的……”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油、油嘴滑舌……”
“别说了，继续。”林磊再次抓住林晚晴的领口，扯向自己。
林晚晴被林磊抓住领口拉过去，整个人往前一倾，差点撞上林磊的脸。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堵住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唔唔”声。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磊的衣领，又慢慢松开，环住林磊的脖子。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脸颊烫得厉害。
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才轻轻推开林磊，大口呼吸着。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涩。
“……你、你欺负人……”
林磊也是不停的喘着粗气含情脉脉的看着林晚晴。
最后直到电影彻底结束扫地的阿姨来到俩人面前，俩人才不好意思的准备离开。
林晚晴看到扫地阿姨走过来，慌忙推开林磊，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阿姨，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头发和衣领。
等阿姨走远了，才偷偷松了口气，轻轻推了林磊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嗔怪。
“……都、都怪你……被、被看到了……”
说完就转身快步往外走，脚步匆匆的，耳朵尖红红的，却忍不住回头看了林磊一眼。
两人离开了电影院以后林磊带着林晚晴又去别处游玩了：
海盗船：“啊！太高了！我好害怕，你抓紧我好不好！”
鬼屋：“我不敢往前走了，啊！你别推我呀！”
跳舞机：“哎呀林磊慢点！我跟不上节奏了！”
街机：“别小看我！看招！”
抓娃娃机：“好可惜，差一点。”
卡拉OK：“啦——啦——啦——……啊，林磊你又笑我！”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很快到了夜晚。
在一家浪漫的小餐厅两人吃完晚饭后，林磊与林晚晴牵着手在天桥上散步。
天桥上没有什么人，微凉的夜风从耳边吹过，天空依旧是一片暗粉色。
“你说……假如要是我哪天不在了，你会怎么样？”林磊突然平静的开口。
林晚晴听到林磊的问题，脚步突然顿住了，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抬起头看着林磊，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却慢慢泛红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桥下的水流声都变得清晰起来。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不知道……”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恐慌。
“……可、可能会……活不下去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啪嗒打在桥面的石板上。
“有这么严重吗？！”林磊震惊的看着林晚晴说，林磊不确定林晚晴是不是在开玩笑，竟然到了没有自己就活不下的程度。
林晚晴被林磊的语气吓了一跳，眼泪掉得更凶了，慌忙用袖子擦眼睛，却越擦越多。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因、因为……”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委屈。
“……你、你是我……唯一的……光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把脸埋进围巾里，肩膀轻轻抖着。
林磊顿了顿，下一秒突然紧紧抱住林晚晴笑着说。
“那我可得活的好好的……你也是哦。”
林晚晴被林磊紧紧抱住，整个人都贴在林磊怀里，能感觉到林磊胸口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嗯。”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手指慢慢环住林磊的腰，轻轻回抱住林磊，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轻得像风。
“……我、我也会……好好活着……和你一起……”
……
时间也不早了，又到了分别的时候，林磊有点局促紧张，似乎还有什么事隐瞒着。
“那个……你知道约会的全流程吗？”林磊低着头，小声的开口道。
林晚晴站在分别的路口，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听到林磊的问题，愣了一瞬，脸微微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约、约会……不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吗……
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羞涩。
“……还、还有……接、接吻……”
说到最后两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不敢看林磊的眼睛。
“还有的……”林磊低着头，手指卷着衣角。
林晚晴看到林磊低头的样子，心跳突然快了一拍。手指绞着衣角的动作更用力了，指节泛白，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还、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