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进来了——管子——凉凉的——”林晚晴浑身一颤,菊穴下意识夹紧了,但软管很滑,还是慢慢没入了她体内。透明的管子里能看到肠壁的嫩肉在轻轻收缩着,紧紧含着管子。林磊把软管往深处推,直到推进了将近二十厘米才停下来——这个深度已经足够把灌肠液送进直肠深处了。

林磊把漏斗接在软管另一端,然后把温热好的牛奶倒进漏斗里。

第一杯牛奶慢慢流进软管,顺着透明的管壁往下淌,然后从另一端流进林晚晴的直肠深处。温热的液体进入体内的感觉非常明显——不像水那么稀,牛奶比水稍微浓稠一点,温度比体温略高一些,流进直肠的时候有种被温热的稠状液体慢慢填满的感觉。

“嗯——!进、进去了——热热的——好奇怪——肚子里——有东西——”

林晚晴趴在浴巾上,翘着屁股,手指死死抓着浴巾。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牛奶正顺着管子流进自己直肠深处,那种从体内深处被温热液体慢慢充盈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开始慢慢鼓起来,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能感觉到牛奶在肠道里流动的咕噜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很清楚,让她羞耻得想死。

林磊又倒了一杯牛奶进去,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

整整倒了两大盒牛奶,将近两升的温热液体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里。林晚晴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了,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她能感觉到直肠被撑得满满的,肠壁被牛奶撑开,那种胀感从体内深处一阵一阵地涌来,又胀又酸又麻,还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排泄的冲动。

“呜——好、好胀——肚子——肚子要炸了——好想——好想上厕所——”林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她扭动着屁股,想要缓解那种胀感和强烈的便意,但每动一下都感觉体内的液体在晃动,冲击着肠壁,让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更加强烈。

“还没灌完。”林磊说。他摸了摸林晚晴鼓起来的小腹,圆圆的,硬硬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能隐约感觉到里面液体的轮廓。“还有一盒。忍一忍。”

“还、还有——?!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晚晴哭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说不做,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拼命忍着。她的菊穴紧紧含着软管,括约肌死死夹住管子,却还是有一些牛奶从管子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浴巾上。

林磊又倒了半盒牛奶进去。林晚晴的小腹又鼓了一圈,肚皮撑得更紧了,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那对巨乳垂在身下,随着她的抽泣而轻轻晃动,白虎嫩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显然这种极度的胀感和羞耻让她的身体异常兴奋。

“现、现在好了吗——?真的——真的忍不住了——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菊穴死死夹着软管,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林磊把漏斗取下来,但没有拔出软管。他俯下身,在林晚晴耳边说:“再忍一会儿。让牛奶在里面留一会儿。”

“呜——不要——求你了——真的——真的要——”林晚晴疯狂地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那种极度的胀感、强烈的便意、还有无与伦比的羞耻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阴道口一张一合地,里面粉红的嫩肉在轻轻抽搐。这种极端的胀感和羞耻让她比平时湿得更厉害,快感比平时更强烈。

林磊摸了摸她的小穴,手指立刻被黏滑的蜜液沾满了。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

“你看你多湿。明明这么胀,小穴却比平时还要湿。”

林晚晴含着他的手指,羞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林晚晴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整个人抖得站不住了。林磊终于把软管慢慢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菊穴紧紧含着管子,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管子完全抽出来后,菊穴一时间合不拢,露出一个小小的、被撑开的圆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在轻轻收缩。但林晚晴还是死命憋着,括约肌拼命收缩,硬是没有让牛奶喷出来。

“去厕所吧。”

林晚晴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往厕所跑。她蹲在马桶上,终于放开了括约肌。

一股混合着牛奶和肠内污物的浑浊液体从她的菊穴里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马桶内壁上,发出响亮的水声。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整整两升多的液体混合着体内的污物被排出体外,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种被撑到极限又突然释放的感觉让林晚晴整个人都瘫软了,她蹲在马桶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奇异的是,在排泄的同时,她的小穴却疯狂地抽搐着,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竟然在这个极度羞耻的过程中高潮了。没有触碰,没有摩擦,仅仅是排泄本身带来的释放感和羞耻感就让她到达了巅峰。

等终于排干净了,她靠着墙站起来,按了冲水键。马桶里的旋涡卷走了那些浑浊的液体,留下清澈的水面。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和红晕,肚子已经恢复了平坦,大腿还在轻轻发抖。

她用热水冲了冲身体,擦干,裹着浴巾回到卧室。林磊已经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浴巾和塑料布都卷起来丢在一边,窗户开了条缝通风。看到她进来,他笑了一下。

“还好吗?”

林晚晴走到他面前,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开口:“……好、好丢人……在、在你面前……排、排出来……”(⁄⁄•⁄ω⁄•⁄⁄)

“那有什么丢人的。”林磊揉了揉她的头发,“来,先喝点热水。”

林晚晴捧着热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休息了片刻,她的气色好了一些,脸上重新有了血色。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那个小盒子上——里面装着那五个乳白色的肛塞球,从小到大排成一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脸又红了,但眼神没有闪躲。

“……那、那个……还、还要试吗……?”

林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想试吗?刚灌完肠,身体可能会累。”

“……我、我想。”林晚晴放下水杯,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今天全、全部……都试一遍。”(⁄⁄•⁄ω⁄•⁄⁄)

林磊看了她几秒钟,确认她真的想,然后拿过那个小盒子,打开。五个肛塞球从小到大排列着,最小的直径大概三厘米,最大的直径将近六厘米,和网球差不多。每个球的表面都光滑圆润,没有棱角,中间都穿着孔,串在那根细绳上,看起来像是某种奇怪的念珠。

“这些都是塞进后面的?”林晚晴拿起最小的那个,在手里掂了掂。材质是医用硅胶,有些分量,表面光滑,摸上去凉凉的。

林晚晴看着那个最小的球,虽然已经是最小的了,但比刚才的软管还是粗了一圈。她又看了看最大的那个——网球那么大,比她见过的任何塞入工具都要粗。她的脸白了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先从最小的开始。你趴下,和刚才一样。”

林晚晴重新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膝盖分开,把菊穴和前面的白虎嫩穴都暴露出来。因为刚才灌完肠,菊穴还有些微微松开,褶皱不再像平时那么紧簇,能看到一个小小圆圆的凹陷,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而前面的白虎嫩穴已经湿了——明明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了,蜜液还是不停地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磊先在最小的肛塞球上抹足了润滑剂,然后在林晚晴的菊穴周围也涂了一圈。他的手指在菊穴周围轻轻按摩,让那些还微微松着的褶皱进一步放松。然后把小球抵在菊穴口,慢慢往里推。

硅胶球表面光滑圆润,加上充足的润滑剂,进入得比软管顺利。小球挤开括约肌,最粗的部分撑开菊穴口,然后滑进直肠里。因为球的形状是中间粗两头略窄,括约肌卡在球的中间部位,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锁扣——球塞进去之后就不会自己掉出来了。

“嗯——!进、进去了——有东西在里面——好胀——”林晚晴趴在床上,菊穴里含着一个硅胶球,那种异物感比软管更强烈——软管是细长的,球却是圆滚滚的,撑在直肠里面,顶着肠壁,感觉格外分明。

林磊没有急着塞第二个。他先观察林晚晴的反应——她的菊穴紧紧含着小球,从外面只能看到那根细绳从菊穴口延伸出来,垂在股沟里。括约肌紧紧箍在绳子周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着。她的白虎嫩穴更湿了,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好几条,显然这种异物感让她的身体非常兴奋。

“感觉怎么样?”

“……好、好奇怪……里面有个圆圆的东西……撑、撑得慌……但、但是……”她没有说下去,但身体反应说明了一切——小穴里流出来的水更多了。

“来第二个。”

第二个球比第一个大了整整一圈,直径大概四厘米。林晚晴回头看了一眼,脸更白了,但还是乖乖趴好,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林磊把第二个球也抹足了润滑剂,然后将细绳轻轻往外拉,让第二个球顺着绳子滑到菊穴口。小球还塞在里面,第二个更大的球顶在菊穴口,把已经含着东西的括约肌又撑开了一截。

“啊——!这个——这个大了好、好多——撑、撑开了——好胀——”林晚晴抓着床单,菊穴被撑得发白。因为里面已经塞着一个球了,第二个球进入的时候阻力更大,括约肌被撑得更开,能清晰看到那一圈淡褐色的菊花被一点点撑大成圆形,紧紧含着硅胶球的表面。

第二个球终于也塞进去了。两个球都进入了直肠,第一个球已经滑到了直肠深处,第二个球还卡在肛门附近。从外面看,菊穴口含着那根细绳,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轻轻拉动,隐约能看到里面两个球互相碰撞时,穴口轻轻动一下。

然后第三个。第三个直径大概五厘米,已经和乒乓球差不多大了。林晚晴开始疼了,额头沁出细汗,咬着嘴唇,但还是没有喊停。

“第三个——要进了——”

“进、进吧——我能忍——”

第三个球进入的时候,林晚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菊穴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紧窄的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口,含着第三个球的表面,那个圆洞的大小让人难以想象平时这里只是一圈紧紧闭合的褶皱。三个球都塞进了直肠,她的肚子里能隐约感觉到球体之间的碰撞,每动一下都有球在里面滚动,顶在肠壁上,让她又胀又麻。

然后是第四个。第四个直径和网球只差一点了,将近五厘米半。这个球抵在菊穴口的时候,林晚晴的眼泪直接飙出来了。她的菊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都会崩断。

“第四个——你忍一下——”

“呜——!好大——真的好大——撑坏了——屁眼要被撑坏了——”林晚晴哭了出来,但她还是没有说不要。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第四个球的侵入。当第四个球终于塞进去的时候,她的菊穴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四个硅胶球把她的直肠填得满满的,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那根细绳从穴口延伸出来,穴口周围红彤彤的,被撑得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

林磊看着四个球都塞进了林晚晴的直肠,停下来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急促,屁股翘着,四个硅胶球在她直肠里把腹部撑得微微隆起,那根绳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一个。”林磊说。

第五个球和网球一样大,直径将近六厘米。林晚晴回头看那个球的时候,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的白虎嫩穴却同时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她的身体在疼痛和羞耻中反而更加兴奋了。

“最、最后一个……塞、塞进去……可以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第五个球抵在菊穴口的时候,林晚晴发出一声几乎崩溃的哭叫。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的极限,球体表面慢慢挤进已经被四个球填满的菊穴,整圈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几乎要撕裂的圆洞。那个平时紧得连手指都很难插进去的小菊花,现在含着一个网球大小的硅胶球,慢慢往里吞。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要裂开了——!屁眼——屁眼要撑烂了——”林晚晴哭喊着,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但是球还是在往里进。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最大程度,像一圈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紧紧箍在网球大小的球体表面,被撑得能看到每一根细小的皮肤纹理。当球体最粗的部分终于挤进去的时候,整个肛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大小惊人——然后球滑进了直肠,括约肌猛地收缩,把球锁在了里面。

五个球全部塞进去了。林晚晴的直肠里现在塞着五个硅胶球,从小到大排列,把她的直肠填得没有一丝空隙。她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一圈,能隐约看到球体的轮廓在肚皮下面轻轻移动。菊穴口含着那根细绳,绳子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着。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又红又肿,暂时合不拢了,露出一个小小的、被撑开的圆洞。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因为剧烈的疼痛和羞耻而轻轻抽搐着,脸上全是泪水,枕头湿了一大片,嘴角还挂着口水。但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是——她的白虎嫩穴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根一直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阴道口一张一合地,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抽搐。

“五个——五个球都在里面——好胀——肚子满满的——被塞满了——”林晚晴的声音虚弱又迷乱。

林磊没有让她休息太久。因为现在到了最刺激的部分——不是塞,而是拔。

他握住那根细绳,轻轻地往外拉。第一个被塞进去的球是最大的那个,它现在在直肠最深的地方,被肠壁紧紧包裹着。拉绳子的时候,五个球开始依次往外移动——先是最深处的最大球,它的直径几乎和网球一样,被拉出来的时候需要重新撑开整个肛管,把已经收缩的肛门再次撑到极限。

“来了。”林磊说着,开始用力拉绳子。

第一个球——最大的那个——抵在了肛门口。被它撑开过一次的括约肌再次被撑到极限,但这一次是被从里面往外撑。那种感觉和塞进去完全不同——塞进去是入侵,拔出来是被拉扯,有一种整个内脏都要被抽出来的错觉。

“啊——!!不要——!太大了——!屁眼要炸了——!在从里面撑开——!好痛——!!”

林晚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菊穴被从里面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洞,那个网球大小的球体慢慢挤出来。括约肌被撑得完全变成了圆形,紧紧箍在球体表面,能看到球体每移动一毫米,括约肌都被撑得更开一分,菊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清皮肤下面的血管。

“啵”的一声巨响,第一个球终于拔出来了。林晚晴的括约肌猛地收缩,菊穴口暂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洞,能看到里面红嫩的肠壁在轻轻蠕动,还有第二个球在深处等着。

“第一个——最大的出来了——还有四个——”林磊说着,继续往外拉绳子。

第二个球同样巨大,直径将近五厘米半。它被拉到肛门口的时候,林晚晴又是浑身一颤,菊穴再次被撑开。但这个球比第一个小了一圈,进入的时候撑开的幅度小了一些。

“第二个——要出来了——啊——!!还、还是好大——!!”

又一声“啵”的脆响,第二个球拔出来了。这一次菊穴口合得比刚才快了一些,但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圆洞没来得及闭拢,能看到第二个球出来时带出来的透明肠液和润滑剂。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拔出一个球,林晚晴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痉挛一下。等到五个球全部拔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床上动不了了,菊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小圆洞,红红的,肿肿的,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壁在轻轻收缩着。股沟和床单上全是润滑剂和肠液混在一起的湿痕。

但是,她的小穴却还在不停地抽搐,蜜液流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多,把整条大腿都弄得又湿又黏。

“……五、五个……都出来了……”她虚弱地趴在床上,声音沙沙的。

林磊把最后一件东西拿了出来——一个不锈钢的肛塞。一头是圆圆的塞头,另一头是底座,中间细细的颈口。通体光滑锃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和刚才那五个球不同,这个是用来长时间佩戴的,塞进去之后,括约肌会卡在颈口的位置,底座卡在外面,塞头留在直肠里。

“这个是不锈钢的,”林磊说,“底座卡在外面,不会整个被吃进去,可以一直戴着。”

林晚晴看着那个闪闪发亮的不锈钢肛塞,眼睛红红的,但居然点了点头。

林磊在肛塞的塞头上抹足了润滑剂,然后把那根闪着金属光泽的塞头抵在林晚晴已经被撑得红肿的菊穴口。不锈钢冰凉的触感让林晚晴轻轻颤了一下。因为刚才五个球的扩张,菊穴已经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塞头进入得比想象中顺利。

冰凉的金属慢慢撑开红肿的肛门口,冰冷的触感和直肠里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林晚晴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金属一点一点没入自己体内,塞头滑进直肠深处,括约肌卡在中间细窄的颈口上,底座稳稳地卡在外面,贴在她的股沟里。

不锈钢肛塞完全塞进去了。林晚晴的菊穴口含着那根细窄的金属颈,底座卡在外面,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从外面看,只能看到肛门外的金属底座,上面的菊穴含着细细的金属颈口,下面紧挨着就是那片还在一张一合的白虎嫩穴。前后两个洞口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互相挤压着,金属塞头在直肠里把阴道后壁压得微微凸起。

“嗯——冰、冰凉的——好奇怪——后面——满满的——”

林磊让她站起来。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肛塞底座卡在股沟里,走路的动作让塞头在直肠里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金属都在碾磨肠壁。她的大腿还在发抖,没站稳,林磊伸手扶住她,然后从后面贴上去,把她的身体按在墙上。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直肠里那个不锈钢肛塞的存在——塞头在直肠里把阴道后壁压得往前凸,让本就紧窄的阴道变得更窄了。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能隔着薄薄的阴道后壁感觉到那个硬硬的金属塞头,两者互相挤压,肉棒被从后面往前挤,阴道前壁被顶向更深处。

“啊——!!好紧——比平时更紧——!肛塞在里面——!肉棒和肛塞——在抢位置——!!”

林晚晴被压在墙上,菊穴里含着不锈钢肛塞,阴道里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得满满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膜隔开。肉棒抽插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隔壁那个金属塞头的硬度和冰凉,每动一下都同时刺激着前后两个腔道。而肛塞底座卡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轻轻碰撞着会阴,每一次撞击都在提醒着她——后面也有东西。

林磊开始加速抽插。因为肛塞的存在,阴道紧窄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插入都像破处一样紧,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着肉棒。拔出的时候,那圈嫩肉被翻卷出来,穴口紧紧含着龟头,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

“太紧了——!后面有塞子——前面有肉棒——两个洞都被塞满了——!要疯了——!!”

林晚晴的哭喊声在卧室里回荡。她趴在墙上,屁股高高翘起,菊穴里含着那个亮晶晶的不锈钢肛塞,阴道里被粗大的巨根疯狂抽插。蜜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能感觉到直肠里的金属塞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移动,和阴道里的肉棒一前一后地夹击着那层薄薄的肉膜,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浑身发抖。

林磊的手从背后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晃得厉害的巨乳,一边揉一边抽插。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碾弄,上下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强烈刺激。

“去了——!!要去了——!!林磊——!!射给我——!!”

她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同时直肠也剧烈收缩,死死裹住不锈钢肛塞。前后两个洞同时痉挛,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林磊再也忍不住。他猛顶了几下,将肉棒送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里。射精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隔壁的金属塞头被直肠的收缩推得更紧了,隔着薄薄的肉膜死死压着肉棒,两边一起被挤压的感觉让他爽得脑子一片空白。

两个人一起瘫软在地上。林磊靠墙坐着,林晚晴倒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她的菊穴里还含着那个不锈钢肛塞,底座卡在外面,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被操得又红又肿,暂时合不拢,精液混着蜜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后面……还、还塞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瘫在林磊怀里,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那就塞着吧,”林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可以一直戴着。”

“……嗯……”林晚晴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虽然累得快死了,后面也涨得难受,但她没有要求取出来。因为这是林磊放进去的,所以她愿意一直含着。

那一晚,林晚晴屁股里含着那个不锈钢肛塞,和林磊一起做饭、吃饭、洗碗、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相拥入睡。金属底座贴在股沟里的感觉始终伴随着她,走路时会轻轻晃动,弯腰时会往里顶深几分,咳嗽的时候会感觉直肠被撑得更紧。这种感觉让她一整个晚上脸都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周六日过去了,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林晚晴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以陈静为首的那几个女生像是盯上了她,逮着机会就找茬。课间的时候往她课桌里塞垃圾,体育课时趁她不注意把她的运动鞋藏起来,午休时在她背后窃窃私语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有一次林晚晴去上厕所,从隔间出来的时候,被陈静一把推了回去,门从外面被拖把卡住了,她被困在又臭又小的隔间里整整半个小时,直到下一节课上课铃响了才被人放出来。

她没有告诉林磊。她怕他担心,更怕他去找那些人理论,把事情闹大。她只是每天放学回家之后更加用力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拥抱和亲吻,更加主动地满足他的每一个要求,好像这样就能把白天所受的委屈全部抹去。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某天下午的自习课上,林磊去老师办公室交作业,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里撞见了陈静。陈静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和两个女生说笑,看到林磊过来,眼睛一亮,故意提高音量对着旁边的人说:“那个林晚晴,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骚了?听说她以前用身体跟男生换饭吃,什么交易都做,胸随便摸,下面也给看,脏得要死。也就是林磊傻,捡了个破鞋当宝贝。”

林磊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走到陈静面前。陈静被他眼里的冷意吓了一跳,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撑着冷笑:“怎么了?说到你痛处了?你不会不知道你女朋友是什么货色吧?她——”话没说完,林磊一拳砸在她旁边的栏杆上,那根铁栏杆嗡地震了一声,震得陈静后面的两个女生尖叫着往后退。陈静的脸一下子白了,笑容僵在脸上。

“你再说一个字。”林磊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离陈静很近,陈静能看清他下颌绷紧的线条和眼里毫不掩饰的怒意。

陈静咬着嘴唇,怂了。她没敢再说一个字,转身快步走开了,两个跟班慌忙跟上。

林磊站在走廊里,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慢慢松开拳头。手指关节传来钝钝的疼痛,但他没在意。他在意的是陈静说的那些话——林晚晴最近被欺负得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而她什么都没跟他说。

放学后,林磊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带林晚晴回家。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公园,在那个他们曾经坐了一整夜的长椅上坐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周围的景物模模糊糊的。

“最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林磊没有拐弯抹角。

林晚晴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摇了摇头。“没、没有……就、就是……有些不、不太友好……”

“陈静。”林磊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林晚晴的手指明显颤了一下。“她把你说成什么了,你知道吗。”

林晚晴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路灯突然亮了,橘色的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我习惯了。”

“这种事不该习惯。”

“……可、可是……她说的是真的啊。”林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哭。“我们一开始确实是用饭团做交易。我确实给你摸了胸换吃的。这些事都是真的。只不过她说得更难听。但我不觉得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因为如果没有那一切,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气继续说。

“如果没有那个时候,我就不会知道什么是吃饱的滋味,什么是被人关心的感觉,什么是有人在乎你的生活。所以,不管她说得多难听,我都不后悔。”她看着林磊的眼睛,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闪躲和羞怯,而是直直的、坚定的目光,“因为那是我和林磊的开始。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林磊看着她,愣住了。他从没见过林晚晴说这么长一段话,从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人。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结结巴巴、动不动就哭的小女生,这一刻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你还是被欺负了,”林磊说,“被欺负了不告诉我,这个事我们得算账。”

林晚晴眨了眨眼,有点心虚地往后缩了缩。“……怎、怎么算账……?”

林磊站起来,拉起她的手。“回家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林磊把林晚晴直接抱进了卧室,扔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解她校服的扣子。

“今天要罚你。”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林晚晴的脸红了,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抬起腿,用膝盖轻轻蹭着他的腰。“……怎、怎么罚……?”

“罚你今天晚上不能喊停。”

他说到做到。那一晚,林磊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心疼和怒气都发泄在她身上。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操了一遍又一遍,从床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浴室,从浴室操回床上。每换一个地方,他就换一种方式——正面、背面、侧面、坐姿、站姿、跪姿、六九式、狗爬式、侧躺交叉式,把他能想到的所有体位全部玩了一遍。每一次都操到她哭着求饶,但求饶之后又被操到新一轮高潮。阴道里射满了精液,稍微流出来一点又被他重新操进去。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只知道她的身体完全被林磊掌控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或嘴唇或肉棒占领。

凌晨三点,林晚晴终于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脖子上全是吻痕,乳房上满是指印和牙印,白虎嫩穴又红又肿,里面的精液多得含不住,顺着股沟往下流,菊穴里还塞着那个不锈钢肛塞,金属底座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林磊躺在她旁边,也累得不轻,但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以、以后……被人欺负了……会告、告诉你……”林晚晴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快听不见了。

“嗯。”

“……但、但是……你不能再、再这样……罚我了……下、下次真的……会、会被你操死的……”

林磊笑了。“我舍不得。”

林晚晴也笑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那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天台上的水箱旁边,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然后有一个男生递给她一个饭团。那个饭团还冒着热气,握在手里很暖,暖得她一直记到了现在。

接下来几天,学校里发生了两件事。一件事是关于陈静的——林磊那天砸栏杆的事传到了教导主任耳朵里,陈静被叫去谈话。谈话的时候另一个女生为了撇清关系把陈静带头霸凌林晚晴的事全部抖了出来。教导主任勃然大怒,给了陈静一个记过处分,还让她在全校大会上当众检讨。

另一件事不是关于陈静的。

林晚晴已经好几周没有回过那个家了。她以为父母不会在意,毕竟在她在与不在对他们来说都一样。但她错了。她父亲虽然不在乎她这个人,但他在乎他少了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对象,在乎他多了一个可以讹钱的机会。

这天放学,林磊和林晚晴走出校门,看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男人穿着一件发黄的旧衬衫,眼睛布满血丝,浑身酒气。女人站在他旁边,脸拉得老长,眼神尖酸刻薄。两人正是林晚晴的父母。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孩,大概七八岁,瘦瘦小小的,眼睛却亮得不正常——是林晚晴的弟弟。他的目光一看到林晚晴就黏在她身上,嘴巴咧着露出奇怪的笑容。

林晚晴看到他们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她站在校门口,脚像被钉在地上,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手在林磊掌心里开始剧烈发抖,指尖冰凉。

林磊握紧她的手,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林晚晴的父亲开口了,声音粗粝刺耳,像生锈的锯条刮在石头上:“林晚晴你个死丫头,几周不回家,在外面和人鬼混,翅膀硬了是吧!”他又看向林磊,嘴角扯出一个丑陋的笑容,“你就是那个小子吧?你搞了我女儿,你说这事怎么办?”

“……我们没有搞什么。”林磊平静地说。

“放你娘的屁!”林晚晴的母亲尖叫起来,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黑板,“她都住到你家里去了,你还说没搞?你这个小白脸占了我女儿便宜,不给个说法别想走!”

周围放学的学生纷纷停住了脚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林磊感觉到林晚晴在身后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她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

林磊深吸一口气:“这里是学校门口。有什么话,换个地方说。”

“换你妈!”林晚晴的父亲上前一步,伸手就想绕过林磊去抓林晚晴,被林磊伸手拦住。那个中年人大概没想到一个瘦高的少年力气居然不小,踉跄了一下,脸涨得通红,破口大骂起来,骂得极其难听——什么“贱货”“白养了”“早知道掐死算了”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林晚晴的母亲也加入了战局,她指着林晚晴尖声骂着“不要脸”“和男人鬼混的骚货”“让她嫁人还能收点彩礼现在全毁了”。

而林晚晴的弟弟则站在父母身后,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始终死死盯着林晚晴的胸口,那种粘腻的眼神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倒像一头饿极了的狼。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在拍照,有人在交头接耳,教导主任匆匆跑出来维持秩序。在一片混乱中,林磊始终牢牢地站在林晚晴身前,像一堵墙。他没有和那两个中年人争吵,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把他们伸向林晚晴的手挡回去。他的手臂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但他一步都没有退。

最后是保安和教导主任一起把林晚晴的父母劝走了。他们临走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父亲指着林磊的鼻子说要报警,说他诱拐未成年少女。母亲啐了一口唾沫,说林晚晴这个赔钱货送人都不要,林磊捡了个破烂还当宝。弟弟被母亲拽着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嘴巴无声地做着口型,林磊看清了——他在叫“姐姐的奶子”。

人群渐渐散去。校门口的广场上空荡荡的,只剩下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林晚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紧紧攥着林磊的衣服,整个人抖得站不住。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地看着前方,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林磊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没事了,他们走了。没事了,我在呢。”

林晚晴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林磊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哭出声音。哭了太多次的人,眼泪是会流干的。她只是死死地抱着他,像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块浮木。

那天晚上回到家,林晚晴一句话都没有说。林磊煮了面端到她面前,她摇了摇头。林磊把面放在茶几上,坐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林晚晴才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手臂上的伤……”她伸手摸着林磊手臂上那几道血痕,指尖冰凉。“……疼不疼……?”

“不疼。”林磊握住她的手,“你才疼。”

林晚晴低下头,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没有哭,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今天在校门口那一刻,当她看到父亲的脸、听到母亲的骂声、看到弟弟那种眼神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崩溃。但是没有。因为林磊一直挡在她前面,那个少年用他并不宽阔的肩膀替她挡住了所有恶意和不堪。

以前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是那三个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人。但现在不是了。

“……林磊。”

“嗯?”

“……我、我想脱离那个家。”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目光是坚定的。“我想和他们断绝关系。我不想再和那些人有一点关系。”

林磊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头抵着他的下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那就断,”他说,“我陪你。”

林晚晴闭上眼睛。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他手背上。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终于下定决心的眼泪。她和那个家最后的一点联系,在校门口那场闹剧中被彻底切断了。从今往后,她要为自己活。为林磊活。为这段在交易中开始、却在爱意中生长下去的感情活。

学校介入之后,林晚晴的父母没有再闹到学校来。林磊的父母也难得打了一通电话回来——大概是班主任联系了他们,说了两个孩子的事。林磊在电话里和父母说了很久,最后挂了电话,转头对林晚晴说:“他们没说什么,就说让我对你好一点,别欺负你。”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妈说,过年回来的时候想见见你。”

林晚晴愣住了。她张了张嘴,眼睛红了一圈,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轻轻抖着。林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轻轻晃着。

至于林晚晴的那个弟弟,林磊后来打听了一下。那个小孩还在读小学,但已经因为偷窥女厕所被学校处分过一次了。林磊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林晚晴说:“你弟的事,以后别再想了。那不是你能管的事。”

林晚晴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天,林晚晴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停下来,看着街角的便利店。林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店里贴着招聘启事,收银员,时薪,可兼职。

“……我想去试试。”林晚晴说。

林磊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再是以前那种随时会退缩的样子。

“好,”他说,“我陪你去面试。”

林晚晴的面试很顺利。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着林晚晴乖巧的样子,也没多问,就说让她下周开始先做周末班试试。林晚晴从便利店里出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拉着林磊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份兼职,第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虽然只是周末的几个小时,虽然工资不多,但那是她自己挣的钱,是独立的开始。

“发了工资请你吃饭。”林晚晴说。

“你发工资了第一件事不是应该存起来吗?”

“第一件事是请你吃饭。”她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顿了顿,又小声加了一句,“因、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ω⁄•⁄⁄)

林磊笑了。他拉着林晚晴的手拐进常去的那家小吃店,一人要了一碗面。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林晚晴低头喝了一口汤,然后抬起头,隔着蒸腾的白雾看着林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比窗外的夕阳还要暖。

日子还在继续。有被霸凌的伤痕,有家庭冲突的阴霾,有体力和精力的耗尽,有无数次的高潮和疲惫,但更多的是爱。笨拙的、滚烫的、用身体和眼泪表达的爱。夏天已经过去了,秋天正在深入,而他们正在一起慢慢长大。

林晚晴有时候还是会做噩梦,半夜惊醒的时候会拼命往林磊怀里钻,直到听见他的心跳声才能重新入睡。林磊有时候还是会冲动,看到有人对林晚晴不怀好意的时候还是会想冲上去动手,但他在慢慢学会用更成熟的方式保护她。两个人都不是完美的,都有各自的问题和缺陷,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这些缺陷都被彼此填平了。

有天晚上,两人做完爱后躺在床上,林磊突然笑了。

“……笑、笑什么?”林晚晴趴在他胸口问。

“我想起最开始的时候,我给你一个饭团你就让我摸一下胸。一个饭团换一次摸胸,童叟无欺。”

林晚晴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那、那时候是真的饿……你、你又是唯一……愿意理我的人……”

“所以我赚翻了。”林磊说,“一个饭团换回来一个女朋友。”

“……笨、笨蛋。”林晚晴轻轻推了他一下,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小金鱼在床头柜上静静地游着,丑兔子歪在枕头边。日子在继续,故事也在继续。他们的故事不是在交易中结束的,而是在交易中开始的。而现在,交易早就不再是交易了。

那是爱。是笨拙的、滚烫的、用身体和眼泪表达的爱。是两个人互相取暖、互相舔舐伤口、在彼此的拥抱里慢慢痊愈的爱。窗外有风,月亮很圆,而他还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

夜晚的教室。

跟班1:惊姐……我们真的就这样算了吗?

跟班2:林磊和林晚晴肯定在学校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两个贱货做了那样的事,死班主任还偏偏袒护他们,惩罚我们。

跟班3:就是!我们受的什么气呀!两个贱货天天在学校操逼,坏了学校的风气,我们惩罚她,班主任还罚起我们来了,真是眼瞎!

陈静的拳头突然砸向墙壁。

三人一惊。

跟班1:静姐……(小心翼翼)

陈静:班主任眼瞎,那我们的就来帮帮他,让他看到……(微微抬起头,露出一个邪恶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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