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入了秋之后,天亮得越来越晚了。
林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捞,扑了个空。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一点余温。厨房的方向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油花溅开的滋啦响。
他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往里看。林晚晴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他的旧T恤——太大了,领口歪歪地挂在一边肩膀上,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锁骨。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光裸着,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踮着脚去够橱柜上的盐罐,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有半个若隐若现的臀线。
林磊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林晚晴吓了一跳,手里的盐罐差点脱手,整个人被按在灶台边上,屁股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他那根早晨勃起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薄薄的T恤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夸张的硬度。
“早、早安……”林晚晴耳朵瞬间红了,手里还拿着锅铲,声音软软的,“我、我在做早饭……你、你先去洗脸……”
林磊没理她,一只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摸,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早上没穿内衣,乳肉又软又烫,像两大团刚蒸好的棉花糖,手指陷进去就被吸住一样,满手都是那种弹滑柔腻到极致的触感。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深红色的小豆子,抵在他掌心里轻轻跳动。
“你做饭,我摸我的。”林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各抓一只乳房,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巨乳在他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的乳肉上很快浮现出淡红色的指印。
林晚晴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蛋。可是林磊的手指开始捏她的乳头了——食指和拇指夹住那两颗充血发硬的小豆子,轻轻一碾,再往外一拉。
“啊——!”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锅铲哐当一声掉进锅里。
“蛋要糊了哦。”林磊在她耳边说,手上的动作却更过分了。他把两颗乳头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弄,感觉到它们在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然后他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进内裤里,手指直接按在那条白虎嫩缝上。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滑溜溜的,像抹了一层蜜,指尖轻轻一碰就微微张开,含住他的指节。林磊的中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从阴蒂的位置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来来回回地撩拨。林晚晴的腿抖得站不住了,双手撑在灶台边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起来,蹭着他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
“昨天晚上才做了三次,早上起来又这么湿了?”林磊在她耳边说,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阴蒂,用指腹轻轻一按。
“呜——!”林晚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整个人趴在灶台上,锅铲彻底掉进了锅里,煎蛋在锅底滋滋地冒着黑烟。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林磊的手,阴道里一阵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液直接涌出来,顺着林磊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厨房地板上。
“蛋糊了。”林磊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嘴里舔了一下,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甜腥味。
林晚晴转过身来,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被摸的还是被羞的。她伸手关了火,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蹲下来,伸手拉下林磊的睡裤,那根憋了一整夜的巨物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又粗又长,和她的脸差不多长度。林晚晴看着这根狰狞的巨物,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太大了,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可能塞进自己身体里,但每次都被它操到死去活来。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光是含着顶端就已经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笨拙地打转,尝到咸咸的前液味道,然后开始慢慢往下吞。粗大的茎身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嘴,把她的喉咙撑得满满当当,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青筋鼓鼓的肉棒上。
“唔……呕……”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噎得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直接呛了出来。但她没有退,而是努力放松喉咙,继续往下吞。喉管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从外面都能看到她纤细的脖子上微微凸起一道轮廓——那是林磊肉棒的形状。
林磊低头看着林晚晴含着他肉棒的样子,那张平时害羞得不敢抬头的脸现在正埋在他胯下,小嘴被撑到极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那对巨乳上。他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跳动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林晚晴开始上下移动,用嘴唇紧紧包住牙齿,舌头在茎身上来回舔弄。退出来的时候用力吸一下龟头,吞进去的时候喉咙收缩着挤压茎身。她含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即使噎得干呕了好几次也没有停下来。
“要、要射了——”林磊抓住她的头发,声音沙哑。
林晚晴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了。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猛地喷进她喉咙深处,力道大得直接射进了食道。她咕噜咕噜地往下咽,但射得太多了,腮帮子鼓得满满的还是装不下,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那对巨乳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等林磊射完退出来,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精液,胸口那对巨乳上也淌着好几道白浊的痕迹。她抬起头看着林磊,眼睛红红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却还是努力笑了一下。
“……早、早饭……重、重新做……”她用手背擦着嘴角,声音沙沙的。
林磊把她拉起来,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痕。“蛋糊了就糊了,吃你也是一样的。”
林晚晴的脸又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早饭最后还是重新做了。林晚晴重新打了两个蛋,林磊在旁边帮忙切葱,虽然切得乱七八糟的。两人挤在小厨房里,时不时碰一下肩膀,碰一下手臂,林晚晴偶尔会因为林磊从背后蹭过来而红着脸躲开,但躲完又会偷偷靠回来。
吃完早饭两人一起去上学。校门口遇到了几个同班同学,看着他们牵着手走进来,眼神各异。自从体育课之后,林晚晴在班里的存在感就越来越高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对和纤细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巨乳。男生们私下里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爆乳女神”,女生们则嫉妒得眼睛发红。
走进教室的时候,林晚晴注意到自己的课桌被人用粉笔画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歪歪扭扭的乳房图案,还有“奶牛”“骚货”之类歪歪扭扭的字。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脸色白了几分。
林磊也看到了。他走过去,用袖子把那些粉笔痕迹擦干净,然后把林晚晴的书包放在桌上,转头扫了一圈教室。几个正在偷笑的女生被他眼里的冷意吓得赶紧转过头去。
“坐下吧。”林磊对林晚晴说,声音和平时一样。
林晚晴低着头坐到自己位置上,手指在膝盖上绞着,嘴唇抿得紧紧的。林磊在课桌下面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冰凉,微微发着抖。
“以后谁再画你的桌子,你告诉我。”他低声说。
“……嗯。”林晚晴轻轻应了一声,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上午的课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课间的时候,林晚晴去上厕所,在隔间里听到外面几个女生的对话。
“那个林晚晴,胸大就了不起啊,整天勾引男生。”
“就是,你看她走路那个样子,胸一抖一抖的,肯定是故意的。”
“听说她和林磊早就搞上了,才高二就同居了,真不要脸。”
“体育课的时候穿体操服,那个奶子都快蹦出来了,就是为了让男生看吧。骚货一个。”
“我听隔壁班的人说,她以前还用什么交易换吃的,用身体跟男生换饭团呢,脏死了。”
林晚晴坐在隔间里,双手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不敢出声,不敢让外面的人知道她在这里。等那些声音终于远了,她才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下午是体育课。
这次的项目是跳马,需要穿体操服。林晚晴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整个操场都安静了一瞬——那件紧身的深蓝色体操服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在紧身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突出,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臀部曲线,还有两条又直又白的大腿——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男生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过来。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哥们,还有人直接有了生理反应,弓着腰不敢站直。
女生的目光则像刀子。有人翻白眼,有人冷笑,有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到的声音说“真骚”“故意的吧”“恶心死了”。
林晚晴低着头站在队伍里,双手抱着胳膊想要遮住胸部,但越遮反而越明显。她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在人群里找到林磊的目光,看到他正对自己笑了一下,心里的慌张才稍微压下去一点。
跳马这个项目,林晚晴根本做不来。轮到她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然后整个人趴在了跳箱上,身体压在跳箱上,两条腿悬在空中蹬了几下,姿势狼狈又滑稽。体操服本来就紧,这个姿势把她的臀部曲线完全勒了出来,大腿根部的布料几乎陷进了臀缝里。更糟的是,她胸前那对巨乳被压在跳箱上,从领口挤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蹦出来。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有男生在怪叫,有女生在冷笑着拍手。林晚晴从跳箱上滑下来,踉跄着站稳,脸红得要烧起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林磊走过去,挡在她身前,把自己身上的运动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笑够了吗?”他看着那几个笑得最大声的人,语气很平,但眼神冷得让人发怵。
笑声稀稀拉拉地停了。
林磊拉着林晚晴的手,把她从人群中带出来。体育老师看了看他们,没说什么,吹着哨子让下一个同学准备。
“跟我来。”林磊低声说。
他牵着林晚晴绕过操场,穿过操场后面的小路,来到体育器材室。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平时很少有人来,里面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跳箱、垫子、篮球、跳绳,还有一排铁架子,上面放着各种球类和训练用具。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橡胶的味道,窗户被旧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林磊关上门,把门闩插上。
林晚晴站在堆满垫子的角落里,还披着他的外套,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林磊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别哭了。”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她们、她们说的是真的吗……我、我是不是……真的很骚……”
“不是。”林磊说,“她们嫉妒你。”
林晚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林磊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顶,然后顺着额头往下,吻她的眉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吻得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林晚晴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慢慢开始回应他的吻。
然后林磊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他一只手隔着体操服握住她的一只巨乳,用力揉捏。体操服的布料又薄又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拉开她肩上的外套,从体操服领口伸进去,直接抓住另一只乳房。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硬了,抵在他掌心里,他用指缝夹住乳头来回摩擦,感觉到它在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嗯……别、别在这里……有人会来……”林晚晴小声抗议,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不会有人来的。”林磊一边揉着她的巨乳一边把她往后推,推到垒起的体操垫旁边。那几块垫子垒在一起刚好到腰的高度,林磊把她压在垫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垫子上,屁股翘起来。深蓝色的体操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把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林磊把她的体操服下摆从大腿根部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间。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条粉嫩的肉缝。他抓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拉到膝盖的位置,露出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美穴。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嫩,紧紧闭合着,中间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整个阴部光溜溜的,白皙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一根毛都没有,干干净净。
“白虎……”林磊低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条肉缝。
林晚晴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要滴血。“别、别说了……太羞耻了……”
林磊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已经充血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他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嗯啊——!”林晚晴整个人弹了一下,屁股猛地翘起来,大腿夹紧了他的手。
林磊开始用手指快速揉弄那颗充血发硬的小阴蒂,同时另一只手从旁边摸来一根东西——是一根跳绳的木质手柄,圆圆的,粗细大概和两根手指差不多,表面被磨得很光滑。他用那根手柄的顶端在林晚晴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蜜液,然后抵在阴道口,慢慢往里推。
“啊——!什、什么东西……好凉……嗯——!”林晚晴惊叫一声,但因为有垫子闷着声音,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她扭过头想看,却被林磊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林磊说着,把那根手柄又往里推了一截。
木质手柄被她的蜜液润得滑溜溜的,慢慢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手感很不同——不像肉棒那么滚烫,凉凉的,硬硬的,但同样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林晚晴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自己,感觉到那根凉凉硬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没入自己体内,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
林磊开始用手柄在她的小穴里抽插。先是慢慢的,让木柄上的每一个纹路都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然后越来越快。手柄不像肉棒那么有弹性,硬邦邦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接戳在最深处,那种被硬物入侵的感觉让林晚晴浑身发抖。
“嗯——!太、太快了——!呜——手柄、手柄在磨里面——好酸——!”
她趴在垫子上,屁股高高翘起,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器材室落满灰尘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磊一边用手柄操着她,一边弯下腰,从旁边的器材架上又摸来了一个东西——一个橡胶弹力球,大概是用来做握力训练的,比网球略大一圈,表面凹凸不平,带着颗粒状的防滑纹路。他把弹力球按在林晚晴的阴蒂上,轻轻滚动着。那些凹凸不平的颗粒碾过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敏感小豆子,每一颗凸起都像一根小小的手指在同时揉弄阴蒂。
“啊啊啊——!!两、两个东西同时——太刺激了——要、要死了——!”
林晚晴彻底失控了,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幸好垫子闷住了一部分声音。她的屁股疯狂扭动着,不知道是想躲开还是想要更多。阴道里的手柄还在快速抽插,阴蒂上的弹力球还在用力碾磨,上下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强烈刺激,这种快感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承受。眼泪止不住地流,口水也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紧紧绞住那根木柄,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顺着木柄往下流。林磊感觉到手里的阻力越来越大,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加快了手柄的抽插速度和弹力球的碾压力度。
“呜——!要、要去了——!!去了啊啊——!!”
林晚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猛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浇出来,直接喷在木柄上,顺着手柄喷了林磊一手。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垫子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阴道口含着那根手柄,一张一合地,蜜液混着潮吹的液体顺着手柄滴下来,在地上聚了一小摊。
林磊把手柄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穴口一时间合不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微微抽搐着。
林晚晴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就被林磊翻了个身,仰躺在垫子上。她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的痕迹,体操服还卷在腰间,下面完全赤裸着,白虎小穴又红又肿,一片狼藉。
然后她看到林磊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比平时还要大。大概是刚才玩弄了她半天却没有释放,憋得太久了,整根肉棒涨成了紫红色,青筋暴起,龟头油亮油亮的,看起来又大又狰狞,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林晚晴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身后是垫子,无处可躲。“好、好大……比早上还大……我、我会被撑坏的……”
“坏不了。”林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住那条还在一张一合的白虎嫩缝上。他上下滑动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蜜液和潮水,然后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
“嗯啊——!!”林晚晴仰起头,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整根巨物一下子插进去大半,粗大的茎身瞬间把紧窄的阴道撑到极限,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形状、青筋的纹路、茎身的粗度——全部通过阴道内壁传遍全身。
太大了,真的太夸张了。就算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次被这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会被撕成两半。阴道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粗大的茎身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
林磊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狠狠捅进去,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拔出的时候,那圈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嫩肉被粗大的龟头带着翻卷出来——湿亮亮的、红嫩嫩的穴肉紧紧箍在龟头上,被翻卷着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再插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带着塞回阴道里。
“啊——!太深了——!!又翻出来了——呜呜——子宫被撞到了——好酸——!!”
林晚晴被操得整个人不断往上滑,又被林磊抓着腰拉回来。体操服还卷在腰间,胸前那对巨乳在紧身布料下面剧烈晃动着,乳沟深得吓人。林磊俯下身,隔着体操服咬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布料被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
“上面和下面一起——不要——太刺激了——呜——!”
林磊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嫩穴里疯狂抽插,囊袋拍打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混着肉棒在蜜穴里搅动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器材室里。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林晚晴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阴道就剧烈收缩一下,紧紧绞住肉棒,让林磊爽得头皮发麻。
他抓住林晚晴的细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垫子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最深处,像要把子宫口顶穿一样。林晚晴趴在垫子上,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那对巨乳悬在垫子上方,随着节奏剧烈地前后晃动,像两只被惊扰的大白兔。
“呜——!不要了——慢一点——求你了——要被操坏了——!”
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屁股却主动往后送,迎合着林磊的抽插。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肉缝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洞,紧紧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蜜液。蜜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交合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垫子洇湿了一大片。
林磊双手从背后伸过去,从体操服领口探进去,抓住那对晃得厉害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他夹在指间拉扯碾弄。上下同时被刺激,林晚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阴道被操得抽搐不止,乳房被揉得发烫发胀,乳头被捏得又痛又爽。
“要去了——又要去了——!一起——和林磊一起——!”
她阴道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肉棒,那股绞力大得林磊根本忍不住。他猛插了几下,将肉棒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射了——!全部灌给你——!!”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力道大得林晚晴能清楚感觉到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的冲击。她全身痉挛着,阴道还在拼命吮吸,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滚烫的精液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一点。
林磊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外拔。拔出来的时候,因为尺寸太大了,那圈外翻的嫩肉又被整个带了出来。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可怜的、湿亮的嫩肉紧紧箍在上面,被翻卷着暴露在空气中。精液混着蜜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垫子上,又腥又黏。
“……又、又被翻出来了……”林晚晴虚弱地趴在垫子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林磊把旁边的体操垫拉过来几张,拼成一张简易的床,然后把林晚晴抱上去。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却是满足的。体操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事实上也确实是。
“快下课了。”林磊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林晚晴猛地坐起来,腿一软又倒回去,脸涨得通红。“怎、怎么办……我、我这个样子……怎么回操场……”
“就说你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去保健室。”林磊帮她整理衣服,把她卷在腰间的体操服下摆拉下来,遮住那片一片狼藉的白虎嫩穴。然后用纸巾帮她擦掉大腿上的精液和蜜液,擦了好几张才勉强擦干净。他自己的外套也给她穿上,拉链拉到头,把里面皱巴巴的体操服遮住。
林晚晴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扶着林磊的手臂才勉强站稳。走路的时候大腿还在发抖,阴道里面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每走一步都有黏糊糊的东西从里面渗出来。
走出器材室的时候,阳光刺得两人都眯起了眼。操场上的体育课还没结束,远远能看到同学们在跑道上跑步。林磊搀着林晚晴往保健室走,经过操场边缘的时候,林晚晴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嘲笑,有的是探究。
体育课结束后,回到教室的路上,林晚晴在走廊里被三个女生堵住了。
领头的那个叫陈静,是隔壁班的,长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错,但在林晚晴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她喜欢隔壁班的某个男生,而那个男生上周刚跟林晚晴表白过——虽然被拒绝了,但陈静还是把这笔账算在了林晚晴头上。
“林晚晴。”陈静双手抱胸,站在走廊中间,挡住了去路,“听说你今天体育课上不舒服?被林磊送到器材室去了?”她把“器材室”三个字咬得很重,意味深长地笑着。
林晚晴低着头,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让、让我过去。”
“让我猜猜,你们在器材室干什么?”陈静往前一步,伸手扯开林晚晴运动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皱巴巴的体操服。她夸张地捂住了嘴,“哎呀,这体操服怎么这么皱啊?还有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有股……怪味?”
另外两个女生凑过来,夸张地扇着鼻子,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
“是不是在器材室里和林磊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陈静凑近林晚晴的耳朵,压低声音,“奶牛就是奶牛,随时随地都能挤奶。连体育课都不放过,真的是一点都不挑场合。”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以为林磊真的喜欢你?”陈静冷笑着,“他就是想操你这对奶子而已。等他玩腻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扔掉。你这种人,除了这身肉,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
林晚晴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她想起林磊在烟火大会上对她说的话,想起他每天早上起来时迷迷糊糊的笑容,想起他挡在她父亲面前时的背影。她攥紧拳头,第一次抬起了头,看着陈静的眼睛。
“……他、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陈静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抬起手,狠狠推了林晚晴一把。林晚晴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肩膀撞在走廊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还敢顶嘴?真是给你脸了!”陈静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林晚晴的头发,用力往后扯。林晚晴吃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另外两个女生也围上来,一个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下次再敢勾引男生,就不是这么简单了。”陈静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的。”
说完她松开手,拍了拍手掌,带着那两个女生扬长而去。
林晚晴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头皮火辣辣地疼,腰上被拧的地方也开始发烫。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却没有哭出声。走廊里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格洒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发冷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来,把被扯乱的外套拉紧,把头发重新扎好。对着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呼吸了好几次,直到眼眶里的红褪去了大半,才往教室走去。
走进教室的时候,林磊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看到了她红肿的眼眶,看到了她头发上被扯过的痕迹,看到了她脖子上被陈静指甲划出的淡淡红痕。
“怎么回事。”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没、没事……上、上楼梯的时候……摔、摔了一跤……”林晚晴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磊没有说话。他伸手抬起林晚晴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慌张和闪躲,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泪珠。他又看了看她的脖子——那几道淡红色的抓痕,怎么看都不像是摔跤留下的。
但他没有追问。
“下次小心点。”他松开手,语气很平静。
林晚晴轻轻“嗯”了一声,坐到自己座位上,掏出课本假装在看。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课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林磊侧头看着她的侧脸,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的手指在课桌下慢慢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放学后,林磊照常牵着林晚晴的手回家。路上他买了几个肉包子和两杯豆浆,把肉包子都塞给林晚晴,自己只喝豆浆。林晚晴不肯,把包子掰成两半,非要分他一半。两人站在路边,一人一半包子一边啃一边走,豆浆的热气在秋天的傍晚里化成白色的雾。
回到家,林磊让林晚晴先去洗澡。趁她在浴室的时候,他把家里的医药箱翻出来,找到了碘伏和创可贴,放在茶几上。然后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室门口,隔着一扇门听着里面的水声,什么也没说。
林晚晴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他的大T恤,脸上还带着热水蒸出的红晕。她看到茶几上的医药箱,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眼眶又红了,但却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走到林磊面前,慢慢转过去,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后颈上被头发遮住的几道抓痕。
“……帮、帮我擦一下……”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
林磊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方便自己擦。他拿起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她后颈的抓痕上。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
两人都没有说话。碘伏涂完之后,林磊撕开创可贴,贴在抓痕最深的那一道上。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一下。
林晚晴转过身来,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她的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抓得指节泛白,肩膀轻轻抖着。
“……我、我……今天……被、被……”她哽咽着,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林磊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林晚晴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踮起脚,吻住了林磊的嘴唇。这个吻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害羞的试探,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用力的、带着某种确认和宣泄的吻。
林磊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上,从T恤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她光滑的后背。没有穿内衣。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摸,摸到肩胛骨的轮廓,摸到后颈的创可贴,然后往下滑,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对垂在胸前的巨乳。
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湿气和热度,乳肉滑腻得像丝绸,在他手里轻轻颤抖。乳头已经硬了,在掌心里顶着。林磊用拇指拨弄着两颗硬挺的小豆子,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轻轻一颤,吻着他的嘴唇也跟着抖了一下。
林磊把她抱起来,抱进卧室,放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一边吻着她一边拉开自己的拉链,把她的手引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上。林晚晴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感觉到它在手心里突突跳动着,龟头渗出黏滑的前液,沾了她一手。
她握着他的肉棒引导到自己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内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白虎嫩缝微微张着,蜜液已经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龟头顶在肉缝上,只是轻轻一碰,穴口就像小嘴一样微微含住了顶端。
“今天有点不一样。”林磊低头看着她。
“……嗯。”林晚晴没否认,只是红着脸把他往下拉了拉,“进、进来吧……快一点……不用太轻……”
林磊没有再犹豫。他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处。没有慢慢适应,没有循序渐进的温柔。这一次她要的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啊——!好深——!”林晚晴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林磊的后背。阴道被瞬间撑到极限,那种熟悉而强烈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喊停。
林磊开始大进大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床垫被两人的动作压得吱嘎作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林晚晴搂着他的脖子,腿环在他腰上,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冲击。那对巨乳被林磊的胸口压得扁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磨蹭,乳头摩擦着林磊的皮肤,又痒又爽。
“再、再用——再深一点——不要停——!”林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
林磊抓住她的腿,把它们往上压,直到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前,把她的白虎嫩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从上往下狠狠冲刺,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送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那圈可怜的嫩肉又被翻卷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蜜液被搅动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交合声。
“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但是——好爽——!”
林晚晴已经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咬着嘴唇压抑声音,而是直接喊了出来。眼泪、口水一起流,脸上一片狼藉,但表情却是放纵的、癫狂的、沉浸在快感中的。她的手在林磊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红痕,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屁股主动往上送,配合他的节奏。
林磊俯下身含住她的一侧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往外拉,拉到她发出一声哭腔再松开,再含住用力吸。
“上面和下面——一起——要疯了——呜——!!”
她快要到了。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搐,紧紧绞住肉棒,那股绞力大得林磊几乎动弹不得。他用尽全力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在上面碾磨转圈。
“要去了——!!林磊——!!一起——!!”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林晚晴的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磊的龟头上。她弓起腰,全身痉挛着,指甲深深掐进林磊的后背。林磊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猛插了几下,将肉棒顶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林磊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他侧过身,伸手把她脸上湿漉漉的碎发拨开,发现她闭着眼睛,嘴角弯弯的,脸上带着泪痕却是一个满足的表情。
“……晚晴。”
“……嗯……?”她的声音懒懒的,像是刚从云端落回地面。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别自己扛。”
林晚晴睁开眼,侧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却比平时亮了一些。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又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林磊……我、我想……试那个……”
“试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灌、灌肠……”
林磊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抬头。
“你确定?”他问。
“……嗯。只要是和林磊……我什么都想试。”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林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周末,我准备好东西。”
“……嗯。”
那一夜两人相拥而眠。窗外的秋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床头柜上的小金鱼还在傻傻地转着圈,丑兔子歪歪扭扭地靠在枕头边。林晚晴把脸贴在林磊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是周六。
林磊一大早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林晚晴正在厨房里做早饭,看到袋子里的东西,脸一下子红透了,差点把鸡蛋打到地上。
袋子里装着一根透明的软管,大概手指粗细,一端连着一个白色的小漏斗,另一端剪得圆圆的,磨得很光滑。还有一大盒牛奶,是那种一升装的,整整三大盒。还有一个金属托盘,不知道林磊从哪里翻出来的。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五个乳白色的肛塞球,大小不一,最小的和乒乓球差不多,最大的和网球一样大,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光泽,用一根细绳串着,间隔大概十厘米。
林晚晴看着那五个肛塞球,最小的那个已经让她腿软了,最大的那个——她偷偷比了比——比林磊的龟头还要粗一圈。她的脸白了白,又红了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现、现在……?”她问。
“先吃早饭。”林磊把东西收起来,“不急。”
早饭吃得比平时安静。林晚晴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偷偷看林磊,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她自己也说不清在期待什么。
吃完早饭,林磊去厨房准备。他把牛奶温热,不烫也不凉,刚好接近体温。软管和漏斗都用热水烫过,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把卧室的地板铺上了旧床单,上面再铺了一层塑料布,最上面放了两条浴巾。金属托盘放在旁边。
林晚晴站在卧室门口,手指绞着衣角,看着林磊忙活。等她看到林磊拿着软管和漏斗走过来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先脱衣服。”林磊说。
林晚晴低头脱掉了睡衣。手有些发抖,但动作没有犹豫。很快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林磊面前,手臂下意识地遮住胸口和下体,但遮不住什么——那对巨乳太大,手臂挡不住三分之一;那片白虎美穴光滑无毛,手指也遮不全。
“来,趴下。”林磊指了指铺好的浴巾。
林晚晴慢慢地跪在浴巾上,双手撑地,把上半身压低,让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林磊面前。那片白虎美穴已经有些湿了,肉缝微微张开,里面是诱人的粉红色。而更上面的那个地方——那个紧紧闭合的淡褐色的小菊花——正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簇在一起,看起来又紧又小,粉粉的,干干净净。
林磊在手指上挤了些润滑剂,搓热,然后轻轻按在她肛门口。林晚晴整个人颤了一下,菊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把褶皱缩得更紧了。
“放松。”林磊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在菊穴周围画圈按摩,让那些紧绷的褶皱慢慢松弛下来。等感觉菊穴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慢慢把食指尖往里推。菊穴的紧致程度完全不是阴道能比的——比阴道至少紧三倍,手指刚进去半个指节,就被四周的括约肌死死箍住,又烫又紧,像被一个滚烫的橡皮圈紧紧套住。
“啊——!进、进去了——好奇怪的感觉——”林晚晴趴在浴巾上,屁股高高翘着,手指抓着浴巾,指节泛白。那种被从后面入侵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一样——更强烈的异物感,更直接的胀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
林磊慢慢把食指整根推了进去。直肠里面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烫,更干,内壁的触感更光滑,也没有阴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他能感觉到手指被四周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肠壁的温度比体温更高,像一个小火炉。他把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扩张着紧窄的肛道。
“嗯——!别、别转——好胀——”
林磊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撑开那片紧窄的小菊花。菊穴被撑得发白,褶皱全部展开了,紧紧箍在两指上,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林晚晴疼得额头冒汗,但咬着嘴唇没有喊停。过了一会儿,等手指进出顺畅了一些,林磊把手指抽出来,换上了那根软管。
软管的顶端被剪得很圆润,又抹足了润滑剂,比手指粗不了多少。他把软管顶端抵在已经微微张开的菊穴口,慢慢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