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林磊带着她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巷子很窄,两侧都是老旧的居民楼,晾衣杆从窗户伸出来,上面挂着床单和衣服,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地上有几摊积水,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巷子越走越偏,越走越暗,原本还能听到远处街道的车声,渐渐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我们要去哪呀?”陈静左右看了看,微微皱了下眉。这个地方她不认识。虽然离她家不远,但这片老居民区她从来没进来过。
“给你看个东西。就在前面。”林磊的声音很平常。
陈静“哦”了一声,继续跟着他走。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废弃的小仓库。仓库不大,大概十来平方米,铁门上全是锈迹,门口堆着几摞破旧的木托盘和两个不知道装过什么的铁桶。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一扇小窗户上的玻璃早就碎了,里面黑洞洞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烂木头混在一起的潮湿味道。
林磊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里面很暗,他摸到墙上拉了一下灯绳——一盏昏黄的灯泡亮了起来,把仓库照得半明半暗。墙边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废弃物,几张破椅子,一张落满灰尘的旧桌子,几个空的油漆桶。地上铺着水泥,但有很多裂缝,裂缝里长出了细小的杂草。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大半,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缝隙挤进来。
“……这是什么地方呀?好旧……”陈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她拿出手机准备打开手电筒,手机屏幕刚亮起来,就听到林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里以前是个修车铺的仓库。后来修车铺倒闭了,就没人来过了。”
陈静背对着他,还在四处打量着。她伸手摸了摸那张旧桌子,手指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灰,皱着眉在裙子上擦了擦。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呀——啊、这个桌子好脏——”她转过身来看着林磊,脸上还带着那种天真无辜的表情。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门锁合上的声音。
林磊把铁门关上了。他从里面插上了门闩,然后转过身来,靠在那扇生锈的铁门上,看着陈静。灯泡把他脸上的阴影拉得很深,半边脸在昏黄的光里,半边脸在黑暗里。他的表情和白天完全不同了。不是那个温柔的、会帮她擦嘴角冰淇淋的男生。他的眼睛里没有暖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审判般的平静。
“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来。你喊也没用。”他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静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微微歪了下头,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她看到林磊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她。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林晚晴被按在墙上,额头上写着“骚货”两个字,体操服领口被扯开,锁骨上满是马克笔的墨迹。
陈静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些东西,你熟悉吧。”林磊滑动屏幕,一张接一张地翻着照片——被灌可乐时林晚晴痛苦痉挛的下体、被倒刺假阳具撕裂后翻卷出来的红肿嫩肉、被涂满芥末后疼到全身抽搐的画面、被按在厕所马桶水里窒息时湿透的头发粘在脸上的样子、体育馆看台上被催情药折磨到满面潮红的截图。每一张,都是陈静亲手拍的,都是她存在手机里的,都是她之前发给林磊用来“证明林晚晴不干净”的证据。
“你……”陈静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发给我的。”林磊收回手机,塞进口袋,“你之前发给我,是想让我觉得林晚晴脏。现在这些证据在我手上,你觉得警察会怎么想?”
陈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踩到地上一块松动的砖头,踉跄了一下,慌忙用手扶住那张旧桌子。桌子上的灰尘被她按出一个手印,灰土飘起来,落在她那条干干净净的碎花裙子上。
“林磊,你在说什么……今天不是玩得很开心吗……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的声音还保持着那种软软的、无辜的语调,但尾音已经开始发抖了。她不是没听懂——她是听懂了,但是大脑拒绝接受。今天不是甜甜蜜蜜约会了一整天吗?他给她买可可,带她去海洋馆,陪她坐旋转木马,在甜品店里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那些温柔都是假的吗?
“误会?”林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黄毛和小太妹已经被警察抓了。你表哥也是。都是我叫的警察。黄毛被我一顿揍到鼻梁骨断裂,你表哥更惨,估计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你的那些跟班,我也都发了证据,她们自己看着办。现在就剩你了。”
陈静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开始泛白。
“所以,你觉得今天的约会是做什么?”林磊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影子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黑暗里。“是告白吗?是谈恋爱吗?是给你准备的浪漫?”他站在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节硌着她的下颌骨,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伤害林晚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我、我——”陈静的声音终于破了。她伸出手抓住林磊的衣角,仰着脸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滴在他手背上。“林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做那些事都是因为喜欢你呀——!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了,我每天在第三排偷偷看你,我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哭腔越来越重,眼泪把脸上的淡妆冲得一塌糊涂。“我去给林晚晴道歉!我跪着给她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磊低头看着陈静抓着自己衣角的手。那双手很白,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修剪得整整齐齐。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拿着马克笔在林晚晴的后背上写下密密麻麻的侮辱词语。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把一整瓶可乐灌进林晚晴的阴道里。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握着那根布满倒刺的假阳具,把林晚晴的阴道内壁撕裂出无数细小的伤口。
“松手。”他说。
陈静抓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求你了——”
“松手。”这一次他的声音更轻了,但陈静看到他的眼神后,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两步,腿撞到一张破椅子,跌坐在地上。地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裙摆渗进皮肤里,让她浑身一颤。她的膝盖磕在地面上,擦破了一点皮,但这点疼根本顾不上。
林磊蹲下来,与她平视。他的眼睛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一个哭花了妆、满脸恐惧的女孩。
“从现在到开学,还有好几天的时间。”他说,“这里不会有人来,你喊破喉咙也没用。所以在这之前——”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瞳孔剧烈收缩的样子。
“把衣服脱了。”
陈静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她跪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林磊,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林磊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像是在说“把门关上”一样平淡。“然后学狗叫。不然我就揍你。我说到做到。”
陈静没有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不停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她的手指抓着裙摆,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
林磊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那一巴掌力道不轻,陈静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她从小没挨过打——父母虽然早离婚了,但父亲再怎么说也是宠着她的,学校里她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她用手捂住脸,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我再说一遍。”林磊的声音还是很平静,“把衣服脱了。学狗叫。”
陈静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眼线花了,在眼角晕开一圈黑。她抬起头看着林磊,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动摇、一丝心软、哪怕一丝犹豫都好。没有。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低下头,手慢慢地伸到背后,拉下了连衣裙的拉链。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白色针织开衫先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然后碎花连衣裙也从肩膀褪下来,堆在腰间,露出里面淡蓝色的内衣。
她的肩膀很白,锁骨纤细,胸部在内衣的包裹下形成一道浅浅的乳沟。她的身材其实很好——虽然没有林晚晴那么夸张,但也比同龄女生丰满得多。平时穿着宽大的校服不明显,但穿着连衣裙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腰很细,臀部曲线圆润。
现在,这副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瑟瑟发抖。
林磊靠在墙上,看着她。“继续。”
陈静咬着嘴唇,把连衣裙从腰间褪下去,裙子滑过臀部、大腿、膝盖,堆在脚踝处。然后是内衣。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内衣带子弹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陈静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那道搭扣是最后一道防线。她把内衣从肩上褪下来,但没有放开,双手紧紧捂着胸口,手指陷进乳肉里,拼命想要遮住。
“……求你了……别让我……”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林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扫向她放在地上的那件碎花连衣裙,又扫回她的脸。
陈静咬着嘴唇,慢慢放下了双手。内衣滑落在地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乳头因为恐惧和凉意已经硬了起来,颜色是浅浅的粉色,乳晕很小,整对乳房看起来圆润紧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着。她下意识用手臂护住胸口,但林磊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案板上的鱼。
“还有内裤。”
陈静闭上眼睛,把最后一件遮羞布从臀部褪下来,褪到脚踝,然后踢开。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跪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两条腿紧紧并拢,手臂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肩膀剧烈地抖着,眼泪一颗一颗滴在大腿上。
“学狗叫。绕着仓库爬一圈。”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看清了他的表情——没有表情。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手掌按在粗糙的灰尘和细小的沙粒上。然后她开始爬。膝盖磨在水泥地上,每爬一步都有细小的沙粒嵌进皮肤里,磨得生疼。
“汪。”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汪。”
“再大点。”
“……汪——!”
她绕着仓库爬了一圈。膝盖磨破了皮,渗出血珠。手掌被地上的沙粒磨得通红。等她终于爬回原来的位置时,整个人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林磊走到她面前。他的鞋尖就在她低垂的视线里。“自慰。弄到高潮。我要看着你。”
陈静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嘴里发出含混的求饶声。
“那就一直弄。直到你做到为止。”
她坐在地上,双腿分开,但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抵抗。她低下头不敢看林磊,手指颤抖着往自己两腿之间伸去。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一颤,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在他面前,在他赤裸裸的注视下,她要触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但她不敢停下来。
她开始笨拙地揉弄自己的阴蒂。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指尖感受着自己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在触碰下慢慢充血变硬,从包皮下凸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但身体是诚实的,下体还是开始湿了。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地面。
“把手指插进去。”林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咬着嘴唇,把中指慢慢推进自己的阴道里。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手指,她的手指很细,和平时自己偷偷自慰的感觉不一样——那时候是躲在被子里,幻想着林磊的脸,做着羞耻又甜蜜的梦。而现在本人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
“啊——!”她的手指碰到阴道内壁某处敏感点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然后飞快地咬住嘴唇,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插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拼命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呜——!”她的腰弓了起来。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掌根撞在阴蒂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搐,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流。
“要、要去了——呜——!”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弓起腰,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一股蜜液涌出来,糊在掌心里,顺着手指和手掌的边缘往下流。高潮的快感传遍全身,但这一次快感里面全是羞耻和屈辱。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指还含在阴道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然后林磊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停。继续。”
“求你了——我、我已经——”
“继续。”
那一晚,陈静不知道被强制自慰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完都被逼着继续弄,直到阴道里面的嫩肉都被自己的手指摩得充血敏感,直到她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全身抽搐着干高潮。她趴在地上,手指还塞在自己下体里,精疲力竭地喘着气。
就在她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林磊蹲到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盯着她布满泪痕的脸。“你以前让林晚晴说自己的母狗,对吧?”他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女孩,“现在该你了。说。”
陈静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个音节。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撕扯嗓子,说出来的音节混着哭腔,含混不清。“……我、我是母狗……”
“大声点。”
“……我是母狗——!!”
“多说几遍。”
“我是母狗——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我是陈静——我是骚货——求主人操我——求主人随便使用我——!”
她闭着眼睛一连串地喊出这些词,声音从声嘶力竭变成呜咽,最后整个人瘫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流。这些词她曾经在仓库里逼林晚晴说过,那时候她觉得好玩,看着林晚晴结结巴巴地说出这些下流词汇,她觉得解恨又好笑。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接下来是导尿管的环节。
陈静跪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双腿被迫分开,露出还在一张一合流着蜜液和白浊的穴口。长时间的高潮让她全身都软绵绵的,几乎跪不住,只能用双手勉强撑着地面。短发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得快要睁不开。
林磊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导尿包——和他在医院用的一模一样。撕开包装,取出软管、润滑剂、消毒棉片,动作平静得像在准备什么手工课的材料。
“你、你要干什么……”陈静看到他手里的透明软管,整个人开始往后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帮你导尿。”林磊戴好手套,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然后轻轻抹在导尿管的顶端。透明的凝胶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没法躲。“别动。动的话会更疼。”
陈静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但她不敢动。她能闻到润滑剂淡淡的化学味道,能看到那根透明软管在他手里轻轻晃动。林磊蹲下来,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阴唇还是红肿的,上面的嫩肉因为之前连续高潮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尿道口就在阴蒂下方,一个小小的、紧紧闭合的孔,周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残留着一点蜜液,亮晶晶的。
消毒棉片擦过尿道口的时候,陈静整个人一颤。冰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但林磊的膝盖顶在她大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他把导尿管的顶端抵住尿道口。
“放松。越紧张越疼。”
软管开始往里推进。尿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陈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尿道内壁非常敏感,软管每推进一毫米都带着一种尖锐的酸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管子正一点一点地撑开自己尿道的每一寸黏膜,从尿道口到尿道括约肌,然后穿过括约肌继续往里走。
“啊——!停、停一下——求你了——太胀了——”她哭喊着,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林磊没有停。他感觉到导管遇到了轻微的阻力——到了膀胱的位置。他继续往里推了一点,然后停下来。透明的软管有一截露在尿道口外面,管壁上能看到细微的水珠,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尿液。
另一端,他接上了一个尿壶。
然后他伸出手掌,轻轻按压陈静的小腹。
“呜——!”陈静的腰弓了起来,膀胱被按压的感觉混合着导尿管在尿道里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陷入一种极其复杂的反应中——胀痛、酸麻、还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想要排尿的冲动。膀胱里存着的尿液在林磊手掌的按压下开始往外排,顺着导尿管流出来。淡黄色的尿液流进透明的软管,然后顺着软管流进尿壶,发出细微的淅沥声。
“尿、尿出来了——呜——在你面前——我尿了——好羞耻——”陈静把脸死死埋在地面上,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这种感觉和自慰高潮完全不一样。高潮再怎么羞耻,至少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但被别人用器械导尿、被别人看着自己排尿——这是从身体控制权上被彻底剥夺。她连自己什么时候尿、怎么尿都说了不算。
等尿液完全排完,林磊把导尿管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软管摩擦着尿道内壁,那种感觉让她又是一阵痉挛。最后一滴尿液顺着抽出的软管滴在她大腿内侧,和之前的蜜液混在一起。
“这不是能好好尿出来吗。”林磊把用过的导尿包收拾好,站起来看着瘫在地上的陈静。
这天晚上,陈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她只记得自己最后瘫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全身赤裸,两腿之间全是黏滑的蜜液和尿液混在一起的湿痕,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慢慢沉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静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惊醒。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全是灰尘和汗水的痕迹。
林磊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瓶子。
“醒了?把这个吃了。”
他把药片举到她面前——是她之前给林晚晴吃的那种催情药。她认得那个形状,那个颜色。她曾经把它塞进林晚晴嘴里,看着林晚晴被药物折磨得全身发红、双腿磨蹭、哭着求别人操她。现在那颗药片正被递到自己嘴边。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用手撑着地面往后缩,后背撞在冰凉的铁墙上。她想起林晚晴吃了药之后的样子——那个满面潮红的、夹紧双腿满脸眼泪的、被所有人围观着发情的林晚晴。她不想要变成那样。
林磊没说话,只是捏住她的下颌,把药片塞进她嘴里。陈静拼命用舌头往外顶,想要把药片吐出来,药片被唾液浸湿,开始溶解,又苦又涩的味道蔓延在舌面上。林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
“咽下去。”
她的喉结动了动。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一路苦涩的味道。
大概过了半小时,药效开始发作了。陈静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开始轻微发抖。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燥热让她坐立难安,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她的白虎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液,内裤很快就湿透了——不对,她已经没有内裤了。她全身赤裸,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湿痕。
“不、不要……”她拼命夹紧双腿,但没用。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张一合地,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吞入什么东西。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开始用手抓自己的手臂,留下红痕。
就在她难受到极点的时候,林磊把一个东西扔到她面前。假阳具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陈静低头看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那根假阳具大概有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倒刺是硅胶做的,很软,但顶端很尖,每一根大概有半厘米长。她认得这根东西——这是她专门去成人用品店里挑的。是她亲手把它按在林晚晴两腿之间,看着那些倒刺把林晚晴的阴道内壁撕裂出无数细小的伤口。
“你应该很熟悉这个吧。”林磊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自己来。塞进去,然后拔出来。重复到高潮。”
陈静的手在发抖。她抓起那根假阳具,倒刺扎进掌心的皮肤,不算太疼但刺刺痒痒的。她把假阳具顶端抵在自己阴道口,咬着嘴唇,慢慢往里推。
“啊啊啊——!痛——!好痛——!”她的尖叫声几乎破音。倒刺密密麻麻地刮过阴道内壁,那种感觉和被林晚晴描述的一模一样——每一根倒刺都像一根微型的钩子,把嫩肉往里刮。假阳具推进去的时候倒刺顺着往里扎,不算太疼;拔出来的时候倒刺全部竖起来勾住嫩肉,往外拉扯,把阴道内壁翻卷出来。
她拔出来的时候看到那圈被倒刺勾着翻卷出来的嫩肉——粉红色的、湿亮亮的、可怜地微微颤抖着。是自己的肉。她盯着那圈翻出来的嫩肉,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想起了林晚晴。林晚晴也曾经看到自己被这根东西翻出来的嫩肉。也是这个颜色,也是这样可怜地颤抖着。
“继续。不许停。”
她含着假阳具继续动作。每一次拔出都把阴道内壁翻卷出来,带出大量蜜液。催情药让她比平时更敏感,即使疼痛也压不住那股从体内往外涌的燥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终于在某一刻,她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假阳具上,整个人瘫在地上痉挛着。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林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整根肉棒又粗又长,比平时还要大一圈。陈静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林磊的性器,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整个人本能地往后缩。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用那个——!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会被撑坏的——!”
林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墙边拖过来。她没有挣扎,她没有力气挣扎。她的后背摩擦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磨得生疼。林磊分开她的腿,龟头抵在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女穴口上。穴口很小很紧,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中间一道粉色肉缝。龟头顶在肉缝上,只是轻轻一碰,穴口就像受惊一样紧缩了一下。
“这是你第一次?”林磊问。
陈静流着泪拼命点头。“求你了——我、我还是处女——我不想第一次就这样——”
林磊笑了一下。“林晚晴也是第一次。你不知道吧?她的第一次给我了。在那之前她是处。但你让黄毛他们用假阳具捅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疼不疼?”
他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陈静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从下体一直捅到腹腔。她的腿疯狂蹬踹,想要推开林磊,但林磊牢牢压在她身上,肉棒继续往里推进。阴道里又紧又干,被处女血浸湿之后才稍微滑了一点。整根肉棒插进去大半的时候,陈静的眼泪已经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喊。
交合处,鲜红的血顺着肉棒往下流,混合着少量蜜液,滴在水泥地面上,在灰尘里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林磊没有等她适应,直接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陈静的哭喊声。
“痛——!!好痛——!!要裂开了——!!求你了——!!慢一点——!我真的好痛——!!”
林磊没有慢。他双手抓着她的腰,肉棒在紧窄的处女穴里疯狂进出。处女血混着蜜液被搅成淡红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染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粗大的肉棒上,嫩肉随着每一次拔出被龟头带得翻卷出来,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陈静的哭喊声越来越嘶哑,她的指甲在地上乱抓,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尘和血渍。
林磊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他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疼不疼?疼就对了我就是要把你弄疼。你给林晚晴吃催情药的时候,你给她塞倒刺假阳具的时候,你给她涂芥末的时候,你把她按在水里的时候——她疼不疼?”
陈静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地上哭。然后林磊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他掰开她还在承受着猛烈冲击的阴道口,低下头,把一口浓浓的唾沫精准地吐在她宫颈口上。唾沫落在宫颈口上,黏黏的,凉凉的,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流。陈静全身一颤,哭得更凶了。她想起自己曾经也在旧仓库里,对着林晚晴被掰开的阴道吐了一口唾沫。那时候她觉得那是最过瘾的事情——看着唾沫落在那片粉嫩的嫩肉上,看着林晚晴因为羞耻而剧烈抽搐。现在那口唾沫落到了她自己宫颈口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磊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和她性交。每一次都操得她死去活来,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阴道里旧血刚止住又被新的精液混着血丝冲出来,红肿得合不拢。地上早就糊了一层半干的体液和血迹,黏稠的腥味混着空气中铁锈和霉尘的气味,填满了整间仓库。
一次林磊操完之后抽出来,陈静还在地上抽搐,阴道口暂时合不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林磊低头看了一眼,说:“含着。不许流出来。”陈静慌忙用手捂住下体,拼命夹紧,但还是有一些白浊从指缝里溢出来。她缩在墙角,全身光裸,身上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混合着泪痕、口水和精斑。
她垂着头跪在地上,膝盖上全是灰土印子,刚被操完的大腿还在不停地轻轻抽搐。阴道里火辣辣地疼,穴口那块嫩肉被操得又红又肿,从里面往外翻着,还没来得及缩回去。
林磊走到她面前站定。“过来。”声音不大,但陈静立刻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她已经不敢有任何犹豫了——之前的每一次犹豫都换来了更疼的惩罚。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太急了膝盖一软差点摔回去,踉跄了好几步才挪到林磊面前,低着头站在他面前,浑身轻轻发抖。
“跪好。含住。”
他低头解开裤子,那根还沾着各种体液混合物的肉棒再次弹出来。陈静跪在他面前,高度刚好对着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就悬在她眼前——青筋盘绕的柱身,龟头微微发亮,上面还挂着前一次自己体内残留的黏滑精液和自己的处女血。浓烈的腥咸气味扑面而来,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林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压。
“一分钟之内,让我射出来。不然我就把你的阴蒂割掉。我说到做到。”
陈静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她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那颗红肿充血的小阴蒂还露在包皮外面,刚才被操的时候被反复摩擦,现在还在轻轻抽搐。割掉它?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太大了。光是含住顶端就让她腮帮子鼓了起来,下巴酸得发颤。她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弄——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什么技巧,只知道拼命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把那上面的咸腥味全部舔进嘴里。然后她开始往下吞。粗大的茎身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嘴,把喉咙撑得满满当当,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青筋鼓鼓的肉棒上。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噎得她干呕了一声,但林磊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没有松。
“还有四十秒。”
眼泪从眼角飙出来。她把心一横,猛地把头往前一送,把半根肉棒直接捅进喉咙里。喉管被强行撑开,从外面都能看到她细长的脖子上微微凸起一道轮廓——那是林磊肉棒的形状。她一边干呕一边努力收缩喉咙挤压那根入侵的巨物,同时舌头在茎身上疯狂舔弄。喉咙收缩的力道很大,紧紧裹着龟头,每一次干呕都让喉管剧烈蠕动,全方位挤压着那根肉棒。
“还有二十秒。”
她退出来换了一口气,嘴角还挂着拉长的唾液丝,然后立刻又含进去。这次她学会用嘴唇包住牙齿,加快吞吐速度,同时用手指轻轻揉弄肉棒根部的囊袋。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她只是在拼尽一切——因为那颗阴蒂是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不能想象有人用刀把它割下来,光是想想就觉得全身发冷。
“十秒。”
她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来回用力舔弄,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双手握住茎身快速套弄。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开始剧烈跳动,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地搏动。
“五秒。”
林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死死按下去,肉棒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陈静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然后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猛地喷进她喉咙深处,力道大得直接射进了食道。她拼命吞咽,但射得太多了,腮帮子鼓得满满的还是装不下,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等林磊射完退出来,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精液,喉咙里全是那股腥咸的味道。
“还有十秒钟。不算太差。”林磊低头看着她,用手拍了拍她的脸。
陈静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庆幸还是屈辱。然后她听到林磊在仓库一角翻找东西的声音,铁器碰撞的叮当声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睁开眼,看到他拿着一个不锈钢肛塞走过来——是她之前让黄毛在网上买的那个,买来准备吓唬林晚晴的,从来没真正用过。现在,那东西在林磊手里闪着冰凉的金属光泽。
“趴下。屁股翘起来。”
陈静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她的菊穴还是粉褐色的,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而轻轻收缩。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林磊面前——菊穴在上面,白虎嫩穴在下面,两个洞口只隔着薄薄一层肉膜。林磊在手指上挤了润滑剂,搓热,然后按在她肛门口。陈静整个人一颤,菊穴猛地缩紧。
“放松。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手指开始往里推。菊穴比阴道紧至少三倍——阴道再紧也毕竟是天生用来容纳的器官,肛道却是纯粹的排泄器官,括约肌绞紧得几乎能把手指掐断。那圈粉褐色的褶皱被慢慢撑开,变成一个小小圆圆的洞口,紧紧含着林磊的食指。陈静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两根手指并拢在她肛道里慢慢转动扩张,隔着薄薄的肉膜能摸到阴道后壁。然后林磊把不锈钢肛塞抵在已经被扩张过的菊穴口。冰凉的金属碰到菊穴的瞬间,陈静浑身猛地一颤。“不、不要——好冰——求你了不要用那个——”
“这个是你们买的。尺寸你自己挑的吧。”林磊把肛塞继续往里推。金属塞头一点一点撑开括约肌,冰冷坚硬的触感让肠壁剧烈收缩。陈静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不锈钢正把自己后面一点一点撑开,褶皱全部被撑平了,肛周皮肤紧绷到几乎透明。等整个塞头都没入直肠之后,括约肌卡在塞头底座之间的细颈上,啪地一下锁死了。现在那个亮闪闪的金属底座就卡在她的股沟里,外面能看到菊穴含着那根细细的金属颈口,下面紧挨着就是还在一张一合流着精液的白虎嫩穴。陈静感觉肚子里又胀又满,直肠里的异物感让她的肠道一直轻轻痉挛。
“别趴着。站起来。”
陈静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每走一步塞头都在直肠里轻轻晃动,碾磨着肠壁,让她又胀又麻。那种感觉——前后都被填满过的身体,现在后面还塞着个金属的东西走路——让她连抬头都不敢。
林磊又从包里掏出更粗的不锈钢肛塞,一个接一个。第二颗被塞进去时括约肌撑得发白;第三颗塞进去时她发出了今天最惨烈的一声尖叫,括约肌几乎被撑到透明,整个屁股都在痉挛。等到全部肛塞都拔出来之后,林磊没有让她休息——他把更大的东西拿出来了。不是肛塞。是一根表面布满粗大凸起颗粒的硅胶棒,比她见过的最粗的假阳具还要粗一圈。林磊把它慢慢推进菊穴——陈静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肛门完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肠壁被颗粒反复刮过,她的身体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全在痉挛。她把脸埋在地上,眼泪糊在水泥地上,哭不出声音了。
接下来几天里,林磊还做了许多别的事。
他把一个装满冰块的小塑料袋塞进她的阴道里。冰块的寒气透过薄薄的塑料袋渗进阴道内壁,冻得她全身发抖,阴道剧烈抽搐,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却排不出去。等冰块融化了一半的时候他抽出袋子,里面的冰水混着阴道里的黏液哗啦啦洒了一地。然后他又掰开她的阴道口,把一块没套袋子的冰块直接塞了进去——冰块直接接触阴道黏膜的瞬间,陈静发出了一声被冰灼伤的尖叫。那不是普通的冷,是湿漉漉的、尖锐的、直钻骨髓的刺痛,黏膜在冰点温度下迅速充血变红。冰块融化时冰水顺着阴道往外流,滴在大腿内侧,每滴下一滴都让她痉挛一下。
他把牙膏挤在她阴蒂上。薄荷牙膏碰到充血敏感的阴蒂的瞬间,一股冰凉刺痛的灼烧感炸开——不像芥末那种滚烫的痛,而是凉到极致的刺痛。牙膏里的薄荷醇强烈刺激着阴蒂表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陈静整个人剧烈抽搐,大腿夹紧又松开,眼泪狂飙。她在地上拼命扭动想要逃离,但薄荷醇渗进阴蒂包皮缝隙里,每一秒都在持续刺激,流下来之后又淌到阴道口和尿道口上,整片私处都被那股冰凉又火辣的感觉覆盖了。林磊搬来那把椅子坐在她面前,一边看她在冰凉灼烧感里翻滚哭喊,一边慢悠悠地数着秒。
他从器材室找来了跳绳。不是打她——是用跳绳手柄末端那颗圆圆的木球,一颗接一颗塞进她的阴道里。第一颗进去时她还勉强能含住,第二颗进去时阴道口被撑得发白,第三颗进去时穴口完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木球在阴道里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全部推进去之后那些木球在阴道里滚来滚去,每一次碰撞都碾在宫颈口上。他在她含着满肚子木球的情况下操她——肉棒推着木球往更深处走,每一颗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撞在子宫颈上再弹回来。陈静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同时存在着五颗硬邦邦的木球和一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全部在挤压她的内壁,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
他用晒衣夹夹住她的乳头,一边一个,然后用手弹夹子,看着它们在她胸前晃来晃去。夹子夹得很紧,乳头被压成扁平的一小条,周围的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每弹一下夹子都扯着乳头往外拉,拉扯的力道传到整个乳房,疼得陈静不停尖叫,但取下夹子之后乳头充血变硬,敏感得轻轻吹一口气都会发抖。他又把夹子夹在她阴蒂上——那个小小的、豆子大小的凸起被夹子咬住的瞬间,陈静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又瘫回去。夹子咬得很紧,阴蒂从夹子缝隙里挤出来,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紫红。过了足足半小时,林磊才取下夹子,松开的一瞬间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陈静几乎昏过去。
他把一个小型的跳蛋塞进她的阴道深处,开到最大档,然后把跳蛋的遥控器扔在她面前的地上。“自己看着。”他说。跳蛋震动的声音从她体内传出来,嗡嗡嗡的,声音不大,但陈静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拼命震动,碾过宫颈口,震得整个盆底肌都在发麻。她盯着地上的遥控器,不敢碰,又不敢不碰。林磊弯下腰替她把遥控器捡起来,直接拨到最强的脉冲模式。阴道里的跳蛋瞬间疯狂震荡,震动频率快到来不及分辨每一波的边界,陈静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又跌回去,连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还在最后两天里给她尝试了连续高潮。操完之后,他用那根布满颗粒的硅胶棒继续捅她的阴道,逼着她一个接一个地高潮,直到她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身体还在不停抽搐,阴道痉挛得像要把那根棒子绞断。后来他用嘴——把她按在仓库那张旧桌子上,两条腿架在肩膀,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头舔她的阴蒂。即使大脑已经被折磨得一片空白,被舌尖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时,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产生了反应。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往外拉,她发出一声虚弱的尖叫。嘴唇含住整片阴户用力吸吮,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她被迫连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最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嘴角挂着口水,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一次,他把陈静的手绑在身后,用两根跳绳的木质手柄同时插进她前后两个洞口,然后命令她用嘴帮他解决。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身体前后两个洞里各插着一根木柄,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林磊射精的时候拔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额头、眉毛、睫毛、鼻梁、嘴角,全是黏稠的白浊。精液从睫毛上滴下来,她没有手可以擦,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液体在自己脸上慢慢变凉。从她闭着的眼眶边上,眼泪还在往外渗,把脸上的精液冲出一道道细长的白痕。
到了第三天晚上,陈静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了。她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因为连续的性交和折磨而轻轻发抖。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膝盖上的擦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乳房上满是指印和齿痕,乳头红肿着,被夹过太多次,现在只是被空气轻轻拂过都会让她疼得皱眉。她的脸上全是干掉的精液痕迹和泪痕,嘴唇干裂,眼下一片青黑。
但她还活着。还活着,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几天里,林磊每次吃饭都是把一些最基础的食物——面包边、凉掉的馒头、泡软的方便面——倒在一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旧狗盆里,放在地上。没有筷子,没有勺子。想吃就趴在地上用嘴叼。陈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把脸埋进狗盆里,用嘴叼起一块馒头,眼泪滴在馒头边上。她嚼的时候馒头屑从嘴角掉下来,她就再低头叼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动物。林磊坐在那张旧桌子上,手里拿着自己吃的面包,一口一口嚼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狗一样进食。
他知道明天就是开学前的最后一天。
---
到了临开学前的倒数第二天。夜很深了,仓库里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固执地亮着,光晕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林磊把陈静绑在那张旧桌子上。桌子很硬,后背硌得生疼,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赤裸的皮肤。她的腿被分开固定住,膝盖弯搭在桌子边缘,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刚被操过的阴唇又红又肿,穴口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白浊。
然后他开始在桌子旁边的旧柜子里翻找。铁器碰撞的声音让陈静偏过头去看,然后她看到了他拿出来的东西——一根导尿管,和一卷医用胶带。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认得这两样东西——导尿管在第一天就被他用过了,那天他把她吓到在他面前失禁。但现在他又拿出来了,而且这次他手里还多了一卷胶带,和一根更长的软管。
“你、你又要干什么——又要导尿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林磊没有回答。他走到桌子旁边,把那根长软管从中间弯折了一下,用胶带在弯折处固定住——这样一来,软管就变成了一个两头开口的U形管。
然后他蹲到被绑住的陈静两腿之间。先用消毒棉片擦了擦她的尿道口——还是那么小,紧紧闭合着。然后把导尿管抹上润滑剂,和第一天一样缓慢地推进尿道,穿过括约肌,到达膀胱。陈静咬着嘴唇,没有尖叫——这几天她已经对导尿管不那么恐惧了。但接下来林磊做的事情,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没有把导尿管的另一端放进尿壶里。而是拿起那根自制的U形管。U形管一端连在导尿管的外口,用胶带缠紧。然后他拿起U形管的另一端,用两根手指掰开陈静红肿的阴道口——里面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内壁上挂着一缕缕白浊——把U形管的另一端慢慢推进阴道深处。软管穿过阴道,越推越深,直到顶端碰到那个圆圆硬硬的宫颈口。他没有停。继续往里推。软管穿过宫颈口,进入子宫。
陈静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宫颈口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异物穿过的时候,那种酸胀和钝痛从腹腔深处一直传到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发抖。“你、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连到那里——!!”
林磊用胶带把U形管固定在阴道口外面。然后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一根软管从尿道出来,弯了个弯,另一端穿过阴道和宫颈,直接通进子宫里。他给陈静的尿道和子宫直接建立了一个通道。从现在开始,尿液不会从尿道口排出来——会顺着这个管道直接流进子宫里。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给你特殊待遇吗?这就是你的特殊待遇。”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以后你尿尿,全部会直接流进子宫里。”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林磊没有回答。他搬来那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计时。
膀胱里的尿液在压力下开始往外排。透明的软管里能看到淡黄色的尿液顺着管壁往下走,流过U形管的弯折处,然后继续往下流——流进阴道深处,流进宫颈口,流进子宫里。第一滴尿液进入子宫腔的时候,陈静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开来。不是疼痛——是温热的。温热的液体正从内部灌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器官,那是自己排出来的尿液,现在正倒灌回子宫里。尿液继续往里流,子宫腔被撑开的胀感越来越明显。
“不要——!!求你了——!!把管子拔掉——!!我不要尿进自己子宫里——!!呜——!!好胀——子宫要被尿液灌满了——!!”
她开始拼命挣扎,但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桌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胶带在她手腕上勒出了红痕。尿液还在继续往里流。膀胱里的尿液已经排空了将近一半,全部灌进了子宫里。子宫腔本来只是一个潜在的腔隙,现在被尿液灌满、撑开,变成一个充满液体的小球。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不是很多,但确实鼓起来了,皮肤被撑得紧绷。
“……满了……”林磊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你自己的尿。感觉怎么样?”
陈静没有回答。她只是瘫在桌子上,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往下流。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和排泄系统以这种方式被重新连接,从来没想过子宫会和尿道变成一个循环。她排出的尿液会倒灌进自己最私密的器官,她每次想撒尿都是对自己子宫的一次灌溉。
“以后你每次想上厕所,都会想到今天。”林磊站起来,把U形管用胶带固定得更紧,“在学校,在家里,在任何地方。你一蹲下撒尿,就会想起你的子宫是什么味道。”
然后他松开了捆绑她手脚的绳子,让她从桌子上滑下来。陈静瘫在地上,手抖得厉害,摸向自己两腿之间。手指碰到了那根从尿道口延伸出来的软管,摸到了软管的弯折处,摸到了另一端插进阴道深处的接口。她不敢拔。拔了会有尿液漏出来吗?会感染吗?她不知道。她跪在地上,腿软得像面条,手指在小腹上摸了摸,能感觉到里面那种胀胀的、鼓鼓的感觉——是子宫被尿液灌满的感觉。她把脸埋进手心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还有一次更猎奇的。林磊想尿尿,懒得出去。他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陈静——她正抱着膝盖缩在那张旧桌子底下,看到他的目光,整个人条件反射地一抖。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从他的眼神里预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这种预判每次都准得让她绝望。
“过来。”林磊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招了招手。
陈静慢慢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每爬一步都有细沙嵌进皮肤。她爬到他面前,垂着头,等着接下来的指令。
“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臀部抬起来。股沟里还残留着昨天肛塞留下的红肿痕迹。林磊从背后分开她的腿,龟头顶在那片已经被操得麻木的阴唇上,用力一挺腰,整根没入。陈静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手指抠着地面。阴道里还是湿的——不是因为动情,是因为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润滑剂还没干透。林磊没有再抽动,他停在里面。然后放松了膀胱的括约肌。
一股与精液完全不同的温热液体在阴道深处炸开。比精液稀薄,温度更高,带着尿液特有的淡氨味。陈静的感觉非常清晰——不是射精时那种一股一股的喷射,而是一股持续的、不断流动的水流,正从她体内最深处向外灌进来,灌满整个阴道。精液是黏稠的,会停留在里面慢慢凝固;尿液是稀薄的,会在阴道里流淌、渗透到每一寸褶皱里,从宫颈口一直流到阴道口。
“呜——!!你在尿——!!别尿在里面——求你了——!!”她的哭喊声带着一种完全崩溃的绝望。
林磊没有理她。他继续尿着,尿液在阴道里积满之后开始往外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陈静的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水泥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淡黄色的水洼,水洼的边缘还在不断扩大。尿液浸湿了她的膝盖,又凉又黏。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氨味。
等林磊终于尿完了,他退出来。最后一股尿液从他退出的龟头上滴下来,落在地面的水洼里,溅起一小圈涟漪。然后他拍了拍她的臀部。
“现在你真的是肉便器了。”
陈静瘫倒在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水洼里,赤裸的身体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尿液沾湿了她散落在地上的头发,沾湿了她的脸颊和肩膀。她没有力气爬起来,只是躺在那里,感觉身下那摊液体正在慢慢变凉。肉便器。她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她曾经让林晚晴在自己的背上写下这三个字,那时候林晚晴含着眼泪一笔一画地在她背上写这些字,她在旁边笑。现在她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忽然觉得那三个字比她想象的更重。
快到傍晚的时候,林磊把陈静叫起来。他说今天可以吃一顿正常点的晚饭——他买了两个饭团和一瓶水,放在了那张旧桌子上。
“吃完。明天你就回去了。”
陈静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走到桌子前面,伸手去拿饭团——然后林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这样吃。”他说,“趴下。”
陈静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膝盖也跟着跪下去。水泥地面很凉,她的膝盖上还残留着前天留下的擦伤痕迹。林磊把饭团放在一个塑料盘子里,然后把盘子放在地上。盘子旁边是一瓶水,瓶盖已经拧开了。
“像狗一样吃。”
她把脸埋进盘子里。饭团是便利店那种最便宜的,海苔已经软了,米饭也有些干。她咬了一口,嚼了嚼,眼泪滴在盘子里。塑料盘子随着她叼饭团的动轻轻晃动,饭粒掉在地上,她一粒一粒叼起来咽下去。偶尔抬头喝水的时候,嘴唇直接从瓶子里舔,舌头伸进瓶口,口水混进瓶子里。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过下巴,滴在地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她喝了几口就继续埋头吃剩下的半个饭团,腮帮子鼓鼓的,嚼了又嚼,和这几天吃剩饭时一模一样。她不敢抬头。她怕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趴在地上、用盘子吃饭的女孩。
等她吃完最后一个饭粒,把盘子舔干净,林磊把瓶子里最后一口水倒在她脸上。水顺着她额前的头发往下滴,冲开了一点脸上的泪痕和污渍。她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睛里进了水,涩涩的,但她没有闭眼。
“记住这种感觉。”林磊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记住你现在是什么。”
陈静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眼睛,让水珠从睫毛上滚下来。
在假期结束的最后倒数第二天夜里,林磊又操了她很多次。一开始他把她按在墙上,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从正面进入。阴道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但还没有麻木——每一次插入她都疼得直皱眉。后来换成从背后进入,他让她趴在那张旧桌子上,她脸贴着满是灰尘的桌面,双手抓着桌沿,每被插一下就往前耸一下,胸前的乳房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磨得乳尖生疼。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整个人悬空,后背贴着冰冷的铁墙,双腿不得不夹住他的腰以保持平衡。他托着她的臀部,往上重重地顶进。每次插入都直接撞在子宫颈上,墙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后背在粗糙的铁墙上磨破了皮,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精液灌进子宫里的时候,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气。然后他把她放下来,扔在墙角那堆旧麻袋上,让她躺在那里等着下一次被操。她蜷缩在麻袋堆里,身上盖着两个脏兮兮的旧麻袋,在深秋的夜晚还是冷得发抖。阴道里塞着那根不锈钢肛塞的底座——这次是塞进了阴道,不是后面。铁墙上的锈迹蹭在她后背上,和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一片狼藉。她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脑子里反复闪过林磊在游乐园里递给她可可时的笑容。那个笑容很暖。和他后来每一次操她时的表情,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
在临近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早上,林磊站在仓库门口,看着缩在角落里那个一丝不挂的女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脏兮兮的脸上。她的头发乱成一团,上面沾着各种干涸的液体痕迹,脸颊上全是泪痕和精斑。乳房上满是已经变成青紫色的指印和齿痕。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充血,穴口暂时合不拢,阴道里面的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渗。她蜷缩成一团,用一个脏兮兮的旧麻袋勉强遮住身体,睡得很沉,嘴里发出细微的、含混的梦呓。
她在这间仓库里活了将近一周。被反复操、被灌精、被导尿、被塞冰、被涂牙膏和芥末、被当作人肉马桶。现在这个女孩缩在那个角落里,身上满是灰尘、精液和血渍的混合痕迹。头发粘成一股一股,嘴唇干裂起皮,脸上白一块黑一块,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土和干掉的血渍。
林磊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陈静猛地惊醒,条件反射地往后缩,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抬起手臂护住头,手指还在发抖,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然后她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手臂慢慢放下来,但身体还在抖。
林磊看着她。她已经没有了一周前那个天真烂漫、会在旋转木马上朝他挥手的女生的影子——但现在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样子,倒有几分像当初被她踩在脚下的林晚晴。
他把一套衣服扔在她面前。不是她自己的碎花连衣裙——是林磊从家里带来的旧校服,林晚晴的旧校服。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布料,袖口起了毛边,胸口的位置被撑得有些变形。
“穿上。”
陈静捡起那套衣服,手指抖得厉害,扣了好几次才把扣子扣上。校服的尺寸在她身上稍微有点紧——胸口的扣子绷得紧紧的,领口被撑开了一些。她想起自己曾经在走廊里扯着林晚晴的领口,嘲笑她穿不下正常尺寸的校服。现在这套校服穿在她自己身上。
“以后每次想对别人动手的时候,就想想这几天。”林磊把铁门的门闩拉开,吱嘎一声推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得仓库里亮堂堂的。空气里那股铁锈和霉菌的味道被新鲜空气冲淡了一些。外面有鸟叫,有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正常的世界的所有声音在这一刻忽然都涌了进来,大得让人恍惚。
陈静跪坐在旧校服里,看着门口倾泻进来的阳光,愣了许久才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不会报警。”林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因为如果你报警,这些视频会先发到网上。你霸凌林晚晴的证据,还有你这几天在这里的所有视频——会比你报警的速度更快传到每一个人手机上。如果你觉得能承受那个后果,你就去报警。”
陈静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往巷子外面走去。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林磊靠在铁门边上,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上已经结了薄痂的伤痕——打黄毛的时候留下的。他把手握成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蓝得过分。和长假第一天带陈静去海洋馆时一样蓝。但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把仓库的铁门关好,往公交站走去。他知道陈静不会报警。不是因为他威胁她——是因为陈静太清楚了,一旦报警,最先被调查的不会是林磊,而是她自己手机里那些视频。那些她亲自拍下的、存在相册里的、用来威胁林晚晴的证据。霸凌、强制猥亵、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成年人是会坐牢的——她差几个月就满十八岁了。所以她不会报警。她会活下去,带着这几天的记忆活下去,带着这套旧校服活下去,带着阴道里那些还没完全愈合的细密伤口活下去。就像林晚晴之前带着满身马克笔的墨迹、被可乐灌过被芥末烧过被倒刺假阳具撕裂过的下体、还有无数次在厕所里被按进马桶水里溺到窒息的记忆一样。她们两个以后的身体里都会带着这些记忆。不同的是一个再也不会做那些事了,另一个本来就没有做过那些事。
公交车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林磊在站台上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医院的大门。走廊里还是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他穿过走廊,推开了病房的门。
林晚晴正靠在枕头上,林母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童话故事书。她正用夸张的语气模仿大灰狼的声音,把林晚晴逗得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晚晴用手背擦着眼角的泪,肩膀一抖一抖的,脸上那种苍白和疲惫被笑意冲淡了很多。她抬头看到林磊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你回来了。”
“嗯。”林磊走进来,把背包放在椅子上,“在讲什么?”
“你妈妈在讲你小时候被鹅追的故事——说那只鹅追了你整整三条街——是真的吗?!”林晚晴说着又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妈。”林磊转头看向母亲,林母无辜地摊摊手,“又不是假的。”
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声穿过病房的窗户传到外面,和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混在一起。林磊坐在林晚晴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比住院前胖了一点,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眼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红红的。林母又讲了好几个林磊小时候的糗事,林晚晴笑得肩膀直抖,偶尔侧过头看林磊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柔软、明亮、满得快要溢出来。
聊了好一阵子之后,林母站起来拉了拉林磊的袖子,示意他跟她出来一下。母子俩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里,走廊尽头窗户开着,秋天的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林母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搭在窗台上,指节轻轻敲着瓷砖,然后转过头看着林磊,眼眶已经红了。
“磊磊,妈妈有件事瞒了你很久。”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林磊看着她。
“你其实有一个妹妹。”林母说着,从随身带的旧皮夹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婴儿,裹在粉色的襁褓里,眼睛很大,额头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和林磊额头上的那颗在同一个位置。“当年妈妈生了龙凤胎,你是哥哥,还有一个妹妹,生下来就起了名字叫林晚晴。半岁的时候妈妈带她去菜市场,回头买个菜的功夫,婴儿车就空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后来报了警,找了十几年,一直没找到。妈妈一直不敢告诉你,因为每次提起这件事心都像被撕开一遍。你爸也是——所以这几年他才会越来越沉默。他之前对林晚晴——就是那个住在咱家的小姑娘——态度那么冷淡,不是讨厌她,是每次看到她这个名字心里就难受。那个名字是妹妹的。出生证明上写的,林晚晴。和你一起出生的林晚晴。”
林磊低头看着母亲从皮夹里抽出来的那张出生证明复印件,纸上父亲和母亲的名字清晰可见,还有一个被涂掉了一半的名字。那个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和中间那个字都被划了几道横线,但开头那个“林”和结尾那个“晴”都还看得清楚。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妈。做亲子鉴定吧。”
林母抬起红红的眼眶看着他。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亲子鉴定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在医院就能做,林晚晴刚好在住院,只需要采个血样。林母对林晚晴说的是“常规检查”,林晚晴没有多问,只是乖乖地伸出手臂让护士抽了一管血。护士给她压上棉签的时候她还朝林母笑了笑,说“一点也不疼”。
取结果那天,林母一个人去的检验科。林磊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盯着地上瓷砖的缝隙。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林母从楼梯口走过来了。她已经哭过了——眼眶红肿着,手里攥着那张报告单,纸张被攥出了深深的皱褶。
林磊接过那张纸,低头看去。
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专业术语他看不懂。他的目光直接跳到最后一行——“经DNA比对,被鉴定人林晚晴与林磊之母XX在D8S1179等23个STR基因座的等位基因均符合作为生物学母亲所应具备的遗传规律,累计亲权指数大于99.99%。结论:支持XX为林晚晴的生物学母亲。”
他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然后那些画面像洪水一样涌进来,完全不受控制,一帧一帧地从脑海深处翻涌出来。校门口第一次看到她趴在天台上喝冷水充饥的时候——那个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女孩,接过他递过去的饭团时手指抖得厉害。体育课上第一次看到她穿体操服的样子,那对巨乳在紧身体操服下勒得鼓鼓的,男生们都盯着她看,他也在看。天台上他把手伸进她校服里第一次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颗红豆。宾馆里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两个人都紧张得不敢动——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她引导着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跪在他面前含住他的时候总是噎得干呕,但从来不肯退。他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每一次她都乖乖含着,偶尔漏出来一点就慌慌张张地用手指擦掉。昨天晚上他还趴在她身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操到她哭着求饶。今天报告单上写着她是他的亲妹妹。
从小到大没见过面的亲妹妹。和他一起在母亲肚子里待了九个月的亲妹妹。半岁时被人拐走从此杳无音信的亲妹妹。
他操了自己的亲妹妹。他把精液灌进自己亲妹妹的子宫里。他在自己亲妹妹的阴道里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他教自己亲妹妹口交、乳交、六九式、灌肠、肛塞,拉着她把所有的体位都玩遍了。他给自己亲妹妹的尿道插导尿管、在她生病的病床上她还要他帮她导尿,他看着她淡黄色的尿液顺着透明软管流进尿壶。
她是他的亲妹妹。
所有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飞速旋转,一帧一帧地闪过——在厨房里她背对着他做饭时他贴上去揉她的胸,在浴室里她蹲下来含住他,在天台上她掀起校服露出那对被廉价内衣勒出红痕的巨乳,在烟火大会下她仰着头说“我也喜欢你”。她害羞时耳朵会红,撒谎时耳朵也会红。她做的煎蛋边沿焦脆蛋黄是溏心的。她总是一边哭一边被他操,操完了又乖乖把脸埋进他胸口说“很舒服”。她半夜偷偷抱着他的手臂说“不要离开我”。她是他的亲妹妹。亲妹妹。亲妹妹。
林磊把报告单慢慢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然后他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弓着腰,盯着地面。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不要告诉她。”他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睛里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妈,不要告诉林晚晴。永远都不要告诉她。”
林母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伸手抱住儿子的肩膀,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她说不出话,只是反复点着头。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和远处某个病房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笑声。窗外那轮细细弯弯的月亮,冷冰冰地挂在天上。
林磊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母亲肩头。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粉味道,和很多年前小时候他把脸埋进她怀里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他觉得自己应该哭,但眼睛很干。哭不出来。也许所有眼泪已经在意识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烧干了。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一件事。不管报告单上写的是什么,不管那二十三个基因座有多少个匹配,不管亲权指数后面有多少个九。林晚晴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永远只会知道林磊是那个在天台上递给她第一个饭团的人,是那个在烟火大会上对她喊“我喜欢你”的人,是那个把手臂上被抓出血痕也不肯退一步的人。
只是哥哥。
这两个字他从来没有说出口过,以后也永远不会。他会继续和她做爱,继续在她身体里射精,继续在她哭泣的时候抱紧她,继续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她蜷在自己怀里的样子。然后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