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会滑出去。”林磊说完又加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让你摔的。”

林晚晴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低头检查她腿环的侧脸。岩馆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他脸上投出很深的眉骨阴影。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陈静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岩壁。她忽然觉得自己今天不该来——不是因为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是因为她开始觉得每次三个人出来最后都会变成她在旁边看他俩调情。调情这个词也不太对,总之就是他们俩自己还没意识到的那种旁若无人的暧昧。她已经习惯了。

林晚晴第一次攀岩的表现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她踩在起步点上就不敢动了,腿抖得像筛糠。林磊在下面给她指路线——“左脚那个蓝色的踩上去然后右手去够上面那块红的”——她照做了,像一只趴在岩壁上的小树懒,每移动一只手都要先确认好几次抓点稳不稳。花了整整十分钟才爬到大概三米高的位置。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白了。三米听起来不高,但当你整个人贴在垂直墙壁上时三米的高度足够让一个初学者腿软。

“……林磊——!我下不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松手往后倒。绳子会拉住你。”

“不——!!我不敢——!!”

“我就在下面。你倒下来我能接住你。”

林晚晴趴在岩壁上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手抓得越来越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又过了大概三十秒,她终于闭着眼睛松开了手——下降器发出顺畅的滑动声,安全绳稳稳地把她降到地面。脚碰到垫子的瞬间她腿一软直接跌坐下去。林磊上前一步接住了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她后背。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抓岩点的姿势死死抓着他肩膀的衣服。

“……吓死我了。”她闷闷地说。

林磊轻轻拍着她后背笑了一下,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怀里的她能听到。“你在下面等着,我给你示范一遍。”

林磊开始攀岩。他爬得又稳又快,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林晚晴盘腿坐在垫子上仰着头看。她看着他在岩壁上移动的样子——肩胛骨在T恤下面隆起又展开,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用力时绷得很紧,腰身收束在安全带上方,双腿蹬踩时大腿的肌肉在攀岩裤下鼓出流畅的轮廓。她看得很认真。认真到连陈静走到她旁边坐下都没有发现。

“口水流出来了。”陈静说。

林晚晴猛地回神下意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骗人。”

“骗你怎么了,擦都擦了。”陈静盘腿坐在旁边,仰头看着岩壁上方的林磊,“你刚才看他的眼神跟小猫看罐头差不多。”

“……有、有吗。”林晚晴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最近进展怎么样。”

林晚晴从膝盖里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但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小得意。“他早上抱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揽肩膀,是睡觉的时候无意识把我往怀里按。按完了才醒。醒来之后耳根是红的。”她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而且他刚才接住我的时候手在我腰上停了比平时久了一点。大概久了两三秒。”

陈静靠向背后的岩壁,抱着膝盖轻轻吹了声口哨。“那快了。”

“什么快了?”

“快撑不住了。”陈静仰头看着正在岩壁上准备横向移动的林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从心理学上说,压抑越久反弹越大。他现在每一次拒绝你,都是在给自己的堤坝上多垒一个沙袋。但水压也在涨,水压不会因为你垒沙袋就变小。等沙袋全被冲垮的时候,他操你操得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狠。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你、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陈静歪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坦然,“你来找我不就是想听这种分析吗。我只是替你翻译一下——你想要的不是哥哥。你想要的从来都是林磊。而林磊想要的也从来都是你。他只是在用哥哥这个身份跟自己打架。他快输了。”

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膝盖里抬起眼睛看着陈静,那双眼睛亮亮的但很认真。“你不是也喜欢过他吗。你为什么现在这么帮我。”

陈静转过头看着岩壁上正在下攀的林磊。他正熟练地找着脚点,动作流畅而从容。“因为他在仓库里把我彻底打碎了。然后你在食堂里把我一点一点捡起来。现在这个帮你的我,是被你们俩重新拼好的版本。这个版本的我不喜欢林磊了——但希望你们俩能在一起。不是因为他配得上你,是因为你配得上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包括他。”

林晚晴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握住了陈静的手指。陈静愣了一下,然后回握了一下——很轻很短,但确实握了。

林磊从岩壁上降下来,摘下镁粉袋看着两个并肩坐着的人。“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刚刚。”陈静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镁粉,“我去挑战那条V3。你们继续。”

她往岩壁走去的背影很直,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林晚晴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对林磊伸出手。“拉我起来。”

林磊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顺势往前踉跄了一步,额头轻轻撞在他胸口上。“……脚麻了。”她说。他没拆穿,只是等了几秒才松开手。

回家的路上三个人走在商业街的银杏树下。金色落叶铺满人行道,踩上去沙沙响。林晚晴走在两个人中间,被秋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她出门忘了戴围巾,领口有点空。林磊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外套拉链拉开,把靠她那一侧的衣襟往她肩上搭了一下。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陈静没有侧头看了一眼大概都不会注意到。但她看到了。她也看到了林晚晴低下头抿着嘴忍住笑意时微微泛红的耳尖。

晚上洗完澡,林晚晴盘腿坐在床上拿毛巾擦头发。林磊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还没睡,随口说了句你明天还要上学。林晚晴把毛巾放在膝盖上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裙,长发半干半湿地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床头灯昏黄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

“我有话想跟你说。”她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过来。林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

林晚晴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膝盖上绞着睡裙的边缘,指节泛白。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被床头灯照得亮晶晶的,睫毛在轻轻颤抖,但目光没有闪躲。“我想过了。这整个星期我都在想。每天都在想。白天在想,晚上做梦也在想。”

她的声音很轻但没有停顿。“你怕你是乱伦,觉得对不起我。你怕你以为保护我的方式被自己亲手破坏掉。你怕爸妈知道以后会怎么想。你怕法律上不允许。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想过了。所以我不逼你。”

她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来是一张表格。是她手绘的,用彩色铅笔画了好几栏,每一栏上写着日期、内容,还有备注。

“这是我这周做过的记录。”她的手指沿着表格往下滑,“周一早上,含了二十七分钟。你抽出来之前吸了最后一下,从开始到结束你硬着的时间是三十一分钟——抽出来之后还硬了八分钟。备注里写的是‘他抓住我头发的时候停顿了大概三秒才推开,说明不是完全没有犹豫’。周二早上你翻身把我往怀里按,这次你没有马上醒,持续了至少十分钟。周三晚上你帮我拉裙子拉链的时候手指在我后背上比平时慢了,你停顿的位置是肩胛骨,也就是你没有在碰到我胸之前就缩手。周四晚上你主动靠过来给我暖手,虽然嘴上说是怕我冻着,但以前你只用自己的手给我暖手,那天你把我两只手都包在自己手心里,还搓了几下。”

她把表格翻到第二页,手指点着最下面一行。“这是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把手放在你胸口上,你没有像以前那样翻身背对我,而是保持了平躺。我把脸贴在你肩膀上的时候你的手臂自己弯起来揽住了我。我没有引导你的手,是你的手臂自己动的。备注里写的是‘潜意识已经接受身体接触,抵抗在睡觉时会自动解除’。”

她放下表格,看着林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所以,根据记录——你正在越来越习惯重新把我当成亲密对象。不是妹妹,不是同居人,是亲密对象。你的身体不排斥我。你的潜意识也不排斥我。你觉得你在忍耐,但其实你在一点点放纵。你抱我,揽我,接住我,给我披衣服,帮我拉拉链,帮我吹头发,晚上无意识地抱紧我。所有这些动作加起来都指向一个结论——你忍不住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下周,不是下周就是下个月。你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因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因为我们是兄妹,也是爱人。这两件事不冲突。至少对我来说不冲突。”

她重新折好那张表格放回睡裙口袋里,然后把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地看着林磊。“以上。你还有什么要反驳的。”

林磊坐在床沿,看着她把那张手绘表格放回口袋里,看着她正襟危坐却手指微颤,看着她列出了从周一早上到昨天晚上每一条“证据”,每一条都有精确到秒的时间标注和心理分析——像是在课堂上做一份严肃的实验报告。她甚至给每个条目编了号,用不同颜色的笔区分了“主动行为”和“被动反应”。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她。比如“那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等于我愿意”,或者“就算我不排斥也不代表这样做是对的”。但他看着她膝盖上那张彩色表格,看着她用三支不同颜色的笔画出的“林磊抵抗力趋势图”——那是一条总体呈下降趋势的折线,她甚至用荧光笔标注了“预测下降幅度”——他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真的。不是狡辩,不是撒娇,不是感性哭诉。是她观察了一个星期记录下来的真实数据。他每天都在被她一点点瓦解,而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她把每一个瓦解的时刻都用彩色铅笔记下来了。

“……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些精力用在学习上。”他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过了几秒他听到她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带着鼻音的憋笑声。他伸手把那张表格从她口袋里抽出来展开认真地看着。荧光笔画的趋势图有些地方蹭花了,铅笔的痕迹深浅不一。他看了很久。

“你以后想学什么专业。”他忽然问。

“……诶?”

“大学。你想学什么。”

林晚晴眨了眨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统、统计学……?或者数据分析……?在便利店记账的时候觉得数字很有意思……”

“别学统计。”林磊把表格折好放回她口袋里,站起来往厨房走去,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学心理学吧。你已经不需要学统计了。”

第二天是周一。上午第四节课是政治课,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林晚晴在课桌下偷偷给陈静发消息。

林晚晴:今晚我要放大招了。准备了很久。

陈静:什么大招?

林晚晴:白色蕾丝套装。上衣半透明那种。配一条很短的吊带睡裙。我网购的时候手都在抖。

陈静:你哪来的钱。

林晚晴:用兼职攒的钱买的。本来想攒着等过年给他买礼物,现在提前用了。

陈静:林磊知道你买情趣内衣吗。

林晚晴:怎么可能知道。我收件地址填的是便利店,店长帮我代收的时候还以为是啥正经东西。我拆都不敢在店里拆,跑回家偷偷藏到衣柜最底下。

陈静:你今晚打算怎么用。

林晚晴:洗完澡穿在浴袍里面。然后假装不小心浴袍带子松了。

陈静:……这招你上周不是用过吗。那次你浴巾掉了,他只是说你好看,然后把头发帮你拨到耳后就走了。

林晚晴:那次是意外!!这次是精心准备的!!不一样!!

陈静:哪不一样。

林晚晴:这次内衣好看。而且我买了配套的。内裤。

陈静:什么内裤。

林晚晴:丁、丁字裤……别让我打这两个字了太羞耻了……

陈静:你觉得他会怎么反应。

林晚晴:可能会多看几秒。然后走开。

陈静:那你这放大招的意义是什么。

林晚晴:继续增加他的抵抗力消耗。你说过沙袋垒得再高,水压一直涨总会冲垮的。我今晚要做的就是在他沙袋上多戳几个洞。

陈静隔了好几秒才回复:你确实不需要我了。你已经出师了。不过我觉得你今晚可能比预想的更顺利。你没发现吗,他最近看你的时候眼神变了。以前他看你像是在看什么需要保护的东西,现在他看你是像在看什么想要但不敢要的东西。两种眼神是不一样的。

林晚晴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会儿。然后她把手机收进课桌里抬起头假装听课,耳朵尖红红的。她心想今晚一定要成功——不是要做到最后,至少要让他的防线再往后撤一步。一步就行。

放学的时候林晚晴对林磊说今晚不用做她的饭,她要先去便利店替同事顶一个班。林磊看了她一眼——她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这一点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但他没有戳穿,只是说了句早点回来。

林晚晴不是去便利店。她去了陈静家。因为陈静家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个粉色的纸袋,里面装着那套白色蕾丝套装。她不敢把东西放在自己家的衣柜里,怕林磊翻衣服的时候看到。那对标签还挂在上面,她每次看到都觉得心跳加速。

陈静把纸袋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今晚要穿这个?”

“……确定。”林晚晴接过纸袋抱在怀里,低着头不敢看她。

“那你今晚过来换衣服还是现在换?”

“……现在。然后外面套校服回去。他不会发现的——校服很宽大。”

陈静没有再多问。只是把她带进卧室拉上窗帘,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林晚晴脱掉校服,把白色蕾丝套装从纸袋里取出来。上衣是很薄的半透明蕾丝,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密的花纹和若隐若现的皮肤。吊带睡裙的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腰间收了一条细细的丝带。内裤是配套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她穿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蕾丝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换好之后她没有马上转身。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在薄透的蕾丝下隐约可见,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腿光裸着,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觉得镜子里那个人不是自己。因为那个人太好看了。

“……好了。你转过来吧。”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静转过身。她看着林晚晴穿着那套白色蕾丝套装站在自己面前,在夕阳里整个人像是会发光。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地拍了张照。

“等林磊把你操到哭不出来的时候,我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你们婚礼上。”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胡乱把校服套回去,把蕾丝衣领往下塞了又塞,确保校服拉链拉到头之后不会露出来。她套裤子的时候踢到了纸袋,纸袋滚到陈静脚边。陈静弯腰捡起来放在床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离开陈静家之前林晚晴在玄关处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今晚会在吗。我是说——如果我失败了,我可能需要一个人说说话。”

陈静靠在卧室门框上。她沉默了几秒,窗外的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暖橘色。“我今晚哪也不去。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林晚晴推开玄关门。楼道里的风灌进来,吹得她校服下摆轻轻扬起,露出睡裙蕾丝的边缘。她慌忙按住,快步下了楼。

晚饭很正常。林磊煮了面,林晚晴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话不多,偶尔问她一句学校的事。她吃了一半就把筷子放下了,说今天不饿。林磊看着她剩下的半碗面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碗收进厨房时顺手把她剩下的半碗也端走了。他没有倒掉。她知道他不会倒掉——以前每次她吃不完,他都会把剩下的吃掉。今天也不例外。

洗完澡之后林晚晴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她对着镜子把睡裙的吊带调整了好几次,裙摆理了又理,鬓角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又放下来。深吸一口气,把浴袍裹紧,腰带打了两个死结——不是怕松开,是怕自己太紧张提前扯开了。然后推门出去。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床头灯还亮着。林磊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浴室门响抬起头看了一眼。林晚晴裹着浴袍站在浴室门口,头发半干披在肩上,脸被热水蒸得粉粉的。

“你不去吹头发。”他说。

“……一会儿再吹。”她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他,手指捏着浴袍腰带边缘。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的手指也在跟着心跳一起发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腰带拉开了。浴袍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腰间。白色蕾丝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把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对巨乳在薄透的蕾丝下若隐若现,深红色的乳头把布料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腰被细细的丝带束得很紧,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背对他,浴袍堆在腰间,蕾丝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然后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在轻轻颤抖,整张脸红得能滴血。但她的声音没有抖。

“……好看吗。”

林磊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纤细的锁骨、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沟、被细丝带束紧的腰、短得只到大腿根的裙摆、两条光裸修长的腿。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晚晴的心跳从狂跳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震颤,久到她自己都开始后悔穿这套衣服。

然后他开口了。“好看。”

他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档,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枕头。“过来。别感冒了。”

她没有动。她的手指攥着睡裙的边缘——今晚不只是为了让他看,今晚是放大招。上周那套表格把他在逻辑上逼到了墙角,他反驳不出来,但他还是守住了。因为他只要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看着她,只是说“好看”而不动手,那么所有她精心设计的手段都会被这一句“好看”化解掉。今晚她不想再给他这个机会。

“你看着就行。”她说完这三个字就低下头,用手把睡裙的细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蕾丝顺着她的手臂滑到腰间。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深红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充血硬了起来,翘在饱满的乳肉上微微颤动。她抬起手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捏。乳头从指缝间探出来,被她自己的手指夹住来回碾磨。

“……嗯……”一声轻轻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慌忙咬住嘴唇。但还是继续用手揉着自己的乳房,隔着几步的距离,在床头灯的光晕里,在他赤裸裸的注视下。她把左边的乳头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往外拉,乳头被拉长,乳晕跟着微微变形,然后松开弹回去,饱满的乳肉晃了几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手指不敢看他。然后她把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透明的蕾丝下能看到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沾湿了蕾丝边缘。

她把手从乳房上移下来,伸进丁字裤里。手指拨开阴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开始揉弄自己的阴蒂,手指在充血的小豆子上画圈,另一只手还留在乳房上揉捏着乳头。上下同时被自己刺激,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白虎嫩穴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手指往下淌,大腿内侧在轻轻发抖,被蕾丝边缘磨蹭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眼睛终于抬起来看着他。

林磊靠在床头看着她。他的手指攥着被子边缘,指节泛白,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着,呼吸也比刚才粗重了一些。但他还是坐着没有动。林晚晴意识到这样还不够。她站起来走到床边,站在他面前。她把自己穿着丁字裤的下体贴近他的脸,近到他一定能闻到她蜜液的味道——那股淡淡的、甜腥的气息,在离他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弥漫开来。

“你闻到了吗——这是我发情的味道。只有你能让我这么湿。”

然后她转过身弯下腰,把丁字裤的细绳从臀缝里拉出来,露出自己那张湿漉漉的白虎嫩穴。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轻轻抽搐,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手指伸进阴道里开始抽插——手指很细,和以前他插进来的感觉完全没法比,但至少这一刻,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看我在操我自己。在你面前,因为你。

“呜——!手指——手指不够——太细了——碰不到最里面——林磊——林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自己体内飞快地抽插,掌根撞在阴蒂上发出啪啪的轻响。蜜液被搅得四处飞溅,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背对着他弯着腰,屁股高高翘起,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拼命抽插,脸埋在他枕头上一边哭一边叫他的名字。

“你、你快点过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手指够不到——最里面好痒——呜——!”她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林磊,那只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然后林磊动了。

他从床头撑起身子,一只手抓住她那只正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床上。她被按倒的时候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把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扯到她膝盖以下。蕾丝撕破的声音在安静卧室里格外清脆。

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他的呼吸又急又重,眼神里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被点燃的东西。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裹着滚烫的气息。

“你赢了。”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这个吻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克制的回应,而是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终于倾泻而出的力量。他的嘴唇用力压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口腔深处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她能感觉到他吻里的急切、渴望、愤怒和不甘,还有那个他不愿意说出口但身体已经替他说了无数次的字。她的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攀上他的后背紧紧抓住他T恤的布料。她闭着眼睛热烈地回应他,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学着他的方式用力吸吮,吻得太用力以至于唇角溢出了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来。

林磊松开她的嘴唇,移到她耳边,声音低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在和我哥哥做爱。”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个他避之不及的称呼,“进来。我要你。”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两腿之间,让他摸自己已经湿透了的白虎嫩穴。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滑腻的蜜液时,整个人颤了一下。

“你摸摸看——这都是因为你。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别人。只有你能让我这样。”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阴唇上,让他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滑。他的手指碰到阴蒂的瞬间她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同时抓着他手腕的手更紧了。然后她放开他的手腕,从他T恤下摆探进去摸到他结实的腹肌,顺着腹肌一路往上摸到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在她掌心里砰砰砰地跳得又快又重。她的手指勾住他T恤的领口往下拉,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耳边。

“我的第一次是你的。以后每一次也是你的。哥哥也好男朋友也好,都是你。你不想操我吗?”她抬起腿,用膝盖轻轻蹭着他腰侧,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贴着他的髋骨,“你不想把你亲妹妹操到哭着叫你的名字吗——像以前那样?”

林磊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中央拖,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把那条已经撕破的丁字裤从她脚踝上扯下来扔到床下。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紫红发亮,比平时还要粗一圈,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狰狞得吓人。他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在她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嫩穴上。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蜜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龟头只是轻轻一碰,穴口就像小嘴一样微微含住顶端,嫩肉饥渴地收缩着。

“进来——!”她用腿环住他的腰把他往下拉。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没入。阴道被瞬间撑到极限,好久没被进入过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眼泪直接飙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在发抖。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不肯松口。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的弧度、青筋的纹路、茎身的粗度——每一点都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

“啊——!!进来了——!!林磊——!!好满——!!好久没有了——!!呜——!!”

林磊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狠狠捅进去,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好久没被进入过的阴道比之前更紧,嫩肉死死裹着粗大的茎身,随着每一次抽插翻卷出来再被塞回去。拔出的时候那圈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嫩肉被粗大的龟头带着翻卷出来,湿亮亮的,紧箍在龟头上,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蜜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交合处,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啪啪声,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交合声响。

“啊——!!太深了——!!子宫被顶到了——!!好酸——!!”她弓起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林磊俯下身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开弹回去,饱满的乳肉被弹得晃动。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强烈刺激,林晚晴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手在他后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红痕。

“上面和下面一起——不要——太刺激了——呜——!!”嘴上这么说,腿却更紧地夹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林磊抓住她的腿把它们往上压,直到膝盖压在她胸前,把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羞耻的姿势。然后他站起来跪在床上从上往下狠狠冲刺,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送进去——拔出时外翻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上被带出来,插入时又被塞回阴道里。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看那圈可怜的红嫩穴肉如何在每次进出时被反复拉扯。“你看——你里面都被操翻出来了。你的白虎小穴含着我的肉棒不放,每次拔出来都舍不得松口。”

林晚晴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圈属于自己的红嫩穴肉正紧紧箍在他粗大的茎身上,随着他的抽插被反复拉扯、翻卷、塞回。穴口被撑得又圆又大,蜜液混着血丝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把白色床单洇湿了一片。她哭得更凶了,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爽了,爽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呜——!不、不要说了——!但是——好爽——!操我——!哥哥操我——!!”

她第一次在做爱时叫出“哥哥”这两个字,不是平时的“林磊”,不是以前的“你”,是哥哥。这个被林磊避之不及的称呼,被她用这种方式重新定义了。不是用来划清界限的标签,不是提醒他们为什么不该在一起的警示牌,而是她对他所有欲望的称呼——她想被哥哥填满,想被哥哥操到高潮,想为哥哥叫出声。她想让哥哥成为她所有欲望的唯一宾语。

林磊听到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一样快速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那对巨乳随着抽插节奏剧烈晃动,乳尖深红色的乳晕和充血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弧线。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喘着说:“再叫。”

“哥哥——!啊——!哥哥——哥哥——!!”

她一连串地叫出声,每叫一声阴道就剧烈收缩一下。他的低喘声越来越重,她的叫声越来越放得开,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她伸手抓住他撑在床单上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不用忍了——全射给我——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从第一次在天台上你摸我的时候就是了——你在我身体里射过那么多次——再多一次也没关系——反正你是哥哥——哥哥对妹妹负责——是天经地义的——!”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裹着哭腔和喘息,软软的糯糯的,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不是逻辑,是赤裸裸的欲望。她用他无法反驳的方式重新定义了所有他试图用来拒绝她的理由。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眼泪糊了满脸,嘴唇红肿着,身上全是汗水和自己抓出的红痕,眼神涣散却还努力聚焦在他脸上。她是他的亲妹妹。也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人。这两种身份在她身上重叠,变成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存在。

“射了——!!全部给你——!!”他猛顶了几下将肉棒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积攒了太久的量多得吓人,把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她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拼命吮吸着,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啊——!!好烫——!!好多——!!哥哥的精液全灌进来了——!!子宫被装满了——!!”她弓起腰全身痉挛着和他一起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收缩把精液挤进子宫深处。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着。

过了很久,他慢慢往外拔。拔出来的时候因为尺寸实在太大了,那圈外翻的嫩肉又被整个带了出来——湿亮的、红肿的、可怜地紧紧箍在龟头上,被翻卷着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然后龟头啵的一声完全退出来,穴口一时间合不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能看到里面还在轻轻抽搐的粉红嫩肉。精液混着蜜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又腥又黏。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白虎嫩穴又红又肿,穴口暂时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林磊翻身躺在她旁边同样喘得厉害。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个人汗湿的身上。小金鱼在床头柜上安静地游着,丑兔子歪歪扭扭地靠在枕头边。

过了很久,久到林晚晴的呼吸从剧烈的喘息恢复成平稳的起伏。她侧过头看着他,他正用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上上下下地喘着。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不确定。

“……你生我气了没。”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手臂还搭在额头上没有移开。

“那、那你以后还躲我吗。”

他把手臂从额头上拿下来,转过头看着她。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头发乱成一团,身上全是汗水和他的指印,嘴唇红肿着,锁骨上还留着他刚才用力吸吮时留下的红痕。看起来狼狈极了。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不躲了。”他说。

林晚晴把脸埋进他胸口,无声地笑了。眼泪又掉下来,但这回是开心的眼泪。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声慢慢平稳下来,感觉自己也被那个节奏带着往下沉,沉到一片暖洋洋的柔软的黑暗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正飘着细密的秋雨,雨点打在遮雨棚上啪嗒啪嗒响。林晚晴发现他还在睡——大概昨晚太累了。她看着他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少了几分紧绷。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颈窝附近一个暗红色的吻痕上。是她昨晚吸的。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笑了。

然后她轻轻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做早饭。刚坐起来就被一只手拉了回去。林磊没睁眼,只是把手臂收紧,把她圈在怀里。他的手贴在她后背上,掌心很暖。

“……再睡一会儿。”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眼听着窗外的雨声,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她想,他大概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这样做了。只是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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