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夹起一块炸鸡塞进嘴里,嚼了嚼。“不然呢?我总不能说‘对不起,我对男人过敏’。”

“那你对他过敏吗?”林晚晴指了指坐在旁边正埋头吃饭的林磊。

林磊抬头。

陈静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他不一样。他在我这儿不算人。”

“……这算夸我还是骂我。”林磊说。

“你猜。”

周五放学的时候又来了一个。这次是冲陈静来的——隔壁班的文艺委员,留着分头,手里拿着一本手抄诗集。他挡在校门口,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朗诵——声音很大,旁边路过的学生都放慢了脚步,有个男生不小心踩到前面人的鞋跟,两个人齐齐踉跄了一下。

陈静冷冷地看着他。“上次有个送我诗集的男生,后来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分头男生停下朗诵。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被调去隔壁班。”陈静顿了顿,“现在在隔壁班的隔壁班。”

分头男生合上诗集,鞠了一躬,转身走了。步伐很稳,但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校门口拐角处。

周围一阵压抑的笑声。林晚晴站在林磊旁边,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陈静面无表情的脸。

“他——真的是被你弄走的?”

“不是。他自己考上的重点班。我只是没有纠正他的误解。”陈静背好书包从她们身边走过,“走了。校门口卖冰淇淋的店今天打折,去晚就没了。”

三个人一起往校门口走的时候,林晚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林磊,你以前也被女生表白过吧?我被关在医院那段时间——有没有女生找你搭讪?”

林磊的脚步顿了一下。陈静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别开脸去看路边的银杏树。

“……有。挺多的。”林磊想了想,“有几个堵在我课桌前送便当。有一个在走廊里拦住我,说可以在我和林晚晴分手之后接班。还有一个直接往我书包里塞了一封情书——后来那封情书被陈静翻出来当全班面朗读了。”

“那是为了帮你解围。”陈静说。

“……你把情书当全班面朗读了?”林晚晴睁大眼睛。

“朗读了摘要。重点部分跳过了。比如‘你打篮球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这一段我觉得太肉麻就略掉了。”陈静把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淡。

林晚晴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问:“那便当呢。”

“……什么便当?”

“她们给你送的便当——你吃了吗?”林晚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情绪。

林磊侧头看了她一眼。“没吃。全给了陈静。”

“你自己不敢吃才给我的。”陈静补充。

林晚晴看看林磊,又看看陈静,然后点点头。“那还差不多。”她扯住林磊的袖子把他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点,没再松开。三人的影子在傍晚的柏油路上被夕阳拉得很长,相互交叠着。

---

周六下午,林磊和林晚晴在家。

林晚晴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吊带很细,她每次抬手的时候都会从肩膀上滑下来,她就不厌其烦地再拉回去。滑下来,拉回去,滑下来,拉回去——重复到第三次的时候林磊终于忍不住了。他从旁边伸出手,帮她把滑到手臂上的吊带拉回肩膀。他的手指碰到她锁骨上那片白皙的皮肤时,她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谢谢。”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和平时不一样——软软的,尾音上扬,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说“再碰一下”。

林磊把手收回去继续看电视。但林晚晴已经把手机关掉放在茶几上,然后翻了个身把腿搭在他腿上。她的腿很直很白,牛仔短裤堪堪遮住大腿根,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好热。”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嘟囔。

“热就别把腿搭我身上。”

“可是你腿上凉快嘛。”她这么说着,腿蹭了蹭他的大腿,动作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但蹭的方向明显经过精心计算——她的小腿肚贴着他大腿外侧,膝盖弯刚好卡在他膝盖上方,这个角度只要她稍微再往里挪一点就能蹭到某个危险的地方。

林磊把电视遥控器换到左手,用右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膝盖。“别闹。”

“我没闹呀。”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睫毛忽闪忽闪的。吊带又从肩膀上滑下来了。她没有拉。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林磊去开门。门外站着陈静,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三瓶冰可乐和一包薯片。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深灰色短裙,头发扎成高马尾,戴了一顶鸭舌帽——是之前送给林磊的那顶。

“我来蹭空调。”她进门换了拖鞋,“家里的空调坏了,修空调的师傅明天才来。”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林磊关门。

“上次你给林晚晴的备用钥匙,她给了我一把。”陈静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拧开一瓶可乐喝了一口。

林晚晴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滑下来的吊带拉回肩膀。陈静的目光在她肩头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没有——!”林晚晴飞快地摆手,“我们刚才只是在看电视。你来得正好——好热,三个人一起吹空调也比两个人凉快嘛。”她说完就意识到这句话逻辑不太对,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

陈静没有戳穿她。她靠在沙发背上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客厅——茶几上的小金鱼还是傻傻地游着,丑兔子歪在枕头边,电视里放着一档没人看的综艺节目,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看起来很眼熟的吊带背心。她大概能猜到自己来之前这里是什么氛围。但她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喝冰可乐。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窗外的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林晚晴靠着林磊的手臂,陈静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偶尔吐槽一下综艺里的选手,偶尔起身从冰箱里拿几根雪糕来分。

好像一切都正常。

直到林晚晴忽然站起来说去厕所,经过林磊面前的时候,她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那个位置非常精准——刚好在膝盖上方不到一掌宽的地方,力道很轻,像是不小心的,但指尖停留的时间比不小心长了一点。林磊条件反射地抓住她的手腕。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狡黠的笑意。然后她松开手走进厕所。

陈静坐在旁边看着电视屏幕,没有偏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你们俩在我面前能不能收敛一点。”

“她先动的。”

“她动你就抓她手腕?你不知道假装没感觉到吗。”

“……来不及。”

陈静把空可乐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拍拍裙子。“我去厨房拿冰块。你们继续。”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林磊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复杂——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她想,这两个人大概憋不了多久了。

果然。电视关了之后林晚晴窝在沙发里玩手机,整个人靠在林磊身上,他的手臂搭在她肩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发尾,她仰头看了他一眼,在极近的距离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陈静在另一张沙发上完全听不到。林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回了一句,然后林晚晴红了脸,把脸埋进他胸口,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陈静站起来。“我去便利店再买点喝的。你们要什么。”

“可乐就行。”林磊说。

“我要雪糕——巧克力的那种——!”林晚晴从林磊胸口抬起脸,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但脸还是红的。

“知道了。”陈静拿起钱包和手机,推开房门走出去。把门带上之后她在楼道里站了几秒,深深吸了口气。楼道里很安静,能听到楼下小孩嬉闹的声音和远处汽车的鸣笛声。空气里飘着别人家做饭的油烟味,混着楼道里淡淡的灰尘气息。她背靠着墙壁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声控灯,等它熄灭之后才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这两个人憋不了几天了。”

陈静去便利店买了可乐、雪糕和一包新出的薯片。来回花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客厅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个人。

林晚晴背对着门口跨坐在林磊腿上,吊带背心已经褪到了腰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林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正揉着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林晚晴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发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陈静拎着塑料袋站在玄关,声音很平。

林晚晴整个人弹了起来,一把抓过沙发上的靠垫挡在胸前,脸红得像要滴血。“陈、陈静——!!你不是去买东西了吗——!!”

“买完了。”陈静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自己那瓶可乐拧开喝了一口,“二十分钟。你们俩连二十分钟都忍不住?”

“你明明知道我们在家做什么,还故意出去买东西给我们留空间。”林磊靠在沙发上看着陈静,他的手还搭在林晚晴腰上。

“我只是想喝可乐。”陈静面不改色。她拿着可乐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就当我不存在。”

林晚晴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还是说——”陈静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林磊,你不敢在我面前做?我记得你以前在我面前可是一点都不犹豫的。怎么,换成你亲妹妹就害羞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林晚晴从靠垫里抬起头看着陈静——她不太确定陈静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林磊也看着陈静。他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那种林晚晴撒娇时他无奈又宠溺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某种危险信号的东西。

陈静似乎没有察觉——也许她察觉到了但不在乎。她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林磊怀里抱着靠垫满脸通红、上身只剩吊带挂在腰间的林晚晴,又看了看林磊放在她腰上的手。

“怎么,说中要害了?亲哥哥操亲妹妹。第一次可以说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还在操——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你说你爱她。爱她什么。爱她的身体还是爱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她话没说完就被林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指节硌着她腕骨,把她整个人从沙发前面拽了过去。陈静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沙发边缘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林磊按倒在沙发上。她被按倒在林晚晴旁边,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鸭舌帽从头上掉下来滚到地毯上。她的马尾散了,头发铺在沙发扶手上。

“你刚才说什么。”林磊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他的声音很平,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陈静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这张脸曾经在仓库里以同样的距离出现在她面前。那时候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审判的、不带任何温度的。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的眼神是烫的。因为她说的话刺激到了他。不是伤害,是刺激——她在用最尖锐的方式戳他一直以来最不敢面对的那个问题。她知道这样会激怒他。她要的就是激怒他。

“我说你是她亲哥哥。”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在操你自己的亲妹妹。我说错了吗。”

林磊低下头离她的脸很近,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是来找操的。”

“我没有——我是来蹭空调——唔——!!”她的最后一个字被林磊堵在了喉咙里。他没有吻她——他的嘴唇落在她脖子上,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同时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移,隔着T恤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陈静拼命挣扎着踢了他一脚,膝盖顶在他小腹上,但没踢动。他的腹肌很硬,硬得像铁板。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里,但他纹丝不动。“放开——!!你这个混蛋——!!你不是有林晚晴了吗——!!去操你妹妹啊——!别碰我——!!”

林磊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淡蓝色的内衣边缘。陈静尖叫着踢他,脚上的拖鞋被踢飞了出去,撞在茶几腿上弹了一下掉在小金鱼的袋子旁边。那条小金鱼被震动吓了一下,摇了摇尾巴。

林晚晴从靠垫后面探出半个头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手指攥着靠垫边缘指节泛白。她看着林磊把陈静按在自己旁边,看着他扯开她的衣服,看着陈静一边骂一边挣扎——她想起陈静刚才在楼道里说的那句话,想起她每次都会帮自己带冰水,想起她刚才那句尖锐的挑衅。她明白了——不是挑衅,是在自毁。陈静在用最极端的方式逼林磊再次变成那个仓库里的暴君,因为她觉得自己只配被那样对待。所以今天不只是她要得到林磊,陈静也是。

“……哥哥。”林晚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林磊的动作停住了。他偏头看着她——这是林晚晴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他哥哥。

“我不介意。”林晚晴把靠垫放到一边,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眼睛。她赤着上身,吊带背心堆在腰间,脸上还残留着红晕和泪痕,但眼神很认真。“如果是陈静的话——我不介意。因为她也喜欢你。而且她刚才那样说——不是真的想嘲笑我们。她只是嫉妒。”

陈静被按在沙发上,T恤被卷到锁骨上方,内衣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眼眶红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才没有嫉妒——我只是看不惯——你们俩这种——笨蛋——”

“你是嫉妒。”林晚晴说,“你在嫉妒我可以光明正大被他爱。而你觉得你只配被他恨。”

陈静愣住了。林磊也愣了一下。他看着林晚晴——那个因为吃醋会把别人送的便当盘问清楚的林晚晴,那个宣示主权时会把整个身体挂在自己身上的林晚晴,那个连别的女生多看自己一眼都会不高兴的林晚晴,现在正跪坐在他旁边,说她不介意。他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就像她也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他——但理解从来不是他们关系的基础。信任才是。她信任他不会因为碰了别人就不再爱她,就像他信任她不会因为自己是她哥哥就不再要他。

“你就宠她吧。”林磊收回目光,转回陈静,把她的T恤从头顶完全脱下来扔到地毯上。他的手指滑到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我没有宠她——”林晚晴嘟囔着,但嘴角弯了一下。

陈静偏开头不看她们。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骂人时残留的尖锐,但尾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前仇人,一个是我前情敌。然后现在一个要操我,一个在旁边看着说我不介意——你们是不是有病。”

“你有药吗。”林磊说。

“……没有。”陈静咬着嘴唇。

林磊低下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也绝对不轻——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陈静嘶了一声,用手背打在他肩膀上,但打完之后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上拉。她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不再是尖锐的挑衅,而是一种自暴自弃式的妥协。

“带、带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不是命令,是请求。是她在这一切失控的场面里能找到的唯一一点保护自己的方式。

林磊没有回答。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粗大得狰狞。陈静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尺寸。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感,那种每次抽插都感觉内脏被顶到的窒息感,那种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直到红肿火辣的记忆——全部随着这根东西的出现涌回来了。

“带套——!!听到没有——!!求你了——这次带套——!!”陈静的声音从请求变成了哀求,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

林磊没有戴。他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间,内裤扯到膝盖以下,掰开她的腿。她的白虎嫩穴已经有些湿了——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但中间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那条粉嫩的肉缝上,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陈静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弓起来,指甲死死掐进他后背。那根尺寸夸张的巨物一下子插进去大半,阴道被瞬间撑到极限——虽然不是处女了,但还是很紧,紧得林磊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滚烫的嫩肉死死箍住,又湿又滑又紧,夹得他头皮发麻。陈静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发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想把入侵的巨物挤出去却反而夹得更紧。

林磊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陈静被迫翘起臀部,阴道里还含着大半根肉棒,姿势变换的时候龟头在里面碾过一圈,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林磊从背后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去,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拔出的时候那圈红肿的嫩肉被粗大的龟头带着翻卷出来,湿亮亮的,紧紧箍在龟头上,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阴道里。

“啊——!!太深了——!!好痛——!!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陈静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林晚晴刚才抱过的那个靠垫里。靠垫上还残留着林晚晴的体温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咬着靠垫边缘,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林磊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你不是说我只会操亲妹妹吗。现在我在操谁。”

陈静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蜜液被搅动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客厅都是淫靡的交合声响。

林晚晴在旁边看着他们。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看着林磊那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巨物在陈静体内进出,看着陈静那圈红肿的嫩肉被反复翻卷出来又塞回去,看着自己身下的沙发垫子已经被蜜液洇湿了一片。她并紧双腿轻轻磨蹭着——这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然后她爬到林磊身边,从旁边抱住他正在抽插的腰,把脸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

“……哥哥。我也要。你不能只疼她一个。”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和一丝真正的醋意。

林磊从陈静体内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林晚晴拉过来让她并排跪在沙发上,和陈静一样翘起臀部。林晚晴的牛仔短裤和内裤被他一起扯到膝盖以下,露出那片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嫩穴。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林晚晴的穴口,整根没入。因为早就充分润滑,进入得比陈静顺利得多——但那股被撑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内壁紧紧裹住熟悉的巨物,嫩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欢迎它回来。

“啊——!哥哥——!!好满——!!还是那么胀——!!”

林磊一边操着林晚晴,一边伸手去揉陈静的乳房。陈静缩在沙发角落里,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操时的姿势,阴道口还在轻轻抽搐着往外流蜜液。被林磊的手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想躲开但没力气。他的手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你专心操她——别、别碰我——!”

林磊没有理她。他一边从背后猛干着林晚晴,一边用手指在陈静湿漉漉的阴道口打转。林晚晴被操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那对巨乳悬在沙发垫上方剧烈晃动。她转过头看着旁边被林磊手指玩弄的陈静——陈静正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声音,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又痛苦又羞耻又无法抗拒。

“陈静……”林晚晴伸出手握住陈静的手。陈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林晚晴那只还沾着自己蜜液的手。然后林晚晴把她拉近了一点,仰起脸,轻轻地吻住了陈静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和她们正在承受的粗暴完全相反——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陈静睁大了眼睛,然后慢慢闭上。她的嘴唇在林晚晴的嘴唇上轻轻颤抖,像在无声地哭。

林磊看着这两个正在接吻的女孩。他看着林晚晴温柔地吻着陈静,手指轻轻擦掉陈静脸上的泪痕;看着陈静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最后甚至微微张开嘴唇回应了这个吻;看着自己插在林晚晴阴道里的肉棒还在用力进出,把她的嫩肉翻卷出来又塞回去。这个画面太淫荡了,也太美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一边操着林晚晴,一边把陈静拉过来让她也重新翘起臀部。他把手指从陈静阴道里抽出来,换成肉棒——从林晚晴体内拔出来,插进陈静体内。然后拔出来,又插回林晚晴体内。来回交替着操两个女孩。两个人的阴道感觉完全不同——林晚晴的阴道更紧更湿,嫩肉裹得更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陈静的阴道更浅更敏感,每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在龟头上颤抖。

“啊——!!别换了——!!一直换感觉太奇怪了——!!”林晚晴哭着抗议。

“刚才又插回来了——好痛——不是——好胀——你混蛋——!!”陈静也哭着骂他。

但两个人谁都没有推开他。林晚晴伸手拉住陈静的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并排跪在沙发上,额头抵着额头,承受着林磊的肉棒在两个身体之间来回切换。她们的喘息声越来越近,嘴唇又碰在了一起——这次不是轻柔的触吻,而是带着急切的、被欲望淹没的舌吻。林晚晴的舌头笨拙地探进陈静嘴里,陈静含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两个人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沙发垫上。

“你们两个——背着我亲嘴——!”林磊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陈静体内快速抽插了十几下。

“不是——是她先亲我的——!!啊——!!”

“是你先拉我手的——!!呜——!!”

林磊低吼一声,用力顶进陈静子宫深处,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冲击着陈静的子宫内壁,把她烫得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拼命吮吸着肉棒。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然后他拔出来,把还在射精的肉棒插回林晚晴体内,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两个人同时被内射,一前一后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陈静的大腿还在轻轻抽搐。阴道里精液混着蜜液正从暂时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但她不只是被操到快要高潮——她的小腹在剧烈收缩,膀胱括约肌在刚才那波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了。

“不——不要——要出来了——不是——不是高潮——是——尿——!!”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林磊刚刚拔出来的肉棒还抵在她大腿内侧,她动不了。然后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她身下的沙发垫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尿液溅在林晚晴的大腿上,还有一些溅在沙发前面的茶几脚上,更多的被沙发垫迅速吸进去,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氨味,混着汗水、蜜液和精液的腥甜气息。

陈静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发出无声的哭泣。不是疼,是羞耻。尿液的温度还在她大腿内侧残留着,顺着皮肤往下滚,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林晚晴没有躲开。她看着陈静失禁的样子,看着她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隙里,然后伸手把陈静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陈静的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剧烈抖动着,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对不起。”陈静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没关系。沙发垫可以洗。”林晚晴说。

陈静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林晚晴肩窝里。林晚晴感觉到自己肩头的皮肤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但没关系。

林磊从背后把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三个人挤在沙发上,赤身裸体,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体液,狼狈不堪。客厅里空调还在吹着冷风,电视早就自动待机了,小金鱼在茶几上安静地游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太阳都开始偏西了,陈静才闷闷地开口:“……我这样算什么。前仇人?前情敌?还是你现在多出来的第二个女人。”

林磊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湿漉漉的碎发拨开。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说:“你今天是来找操的。以后也是。不是前仇人,不是前情敌。就是陈静。”

陈静沉默了。然后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用一种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认真的语气说:“……你连情话都不会说。”

“我说的不是情话。”林磊看着她,“是实话。”

然后他偏过头,在陈静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非常非常轻,几乎只是嘴唇擦过皮肤。陈静愣住了。这个吻和刚才所有粗暴的性爱都不一样,和仓库里那些冰冷的审判也不一样。它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林磊把他另一只手臂收紧,把林晚晴也揽得更近了。林晚晴贴着他肩膀,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被他收紧手臂的动作弄醒了,嘟囔了一句“别动我好困”。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把脸往他胸口又蹭了蹭,再次闭上眼睛。

陈静看着这两个人。看着林晚晴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里睡着,头发乱糟糟地散在他手臂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残余的笑意;看着他拍她后背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她想,这两个人真奇怪。明明是亲兄妹,却能理所当然地爱着彼此。明明是她先害过他们,现在却被一起揽在怀里。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她不想去找那个问题。

“……我饿了。”陈静说。她的嗓子有点哑,眼泪和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让声音黏糊糊的。

“厨房里有剩饭。”林磊说。

“剩饭不行。我要吃热的。”她从他怀里坐起来,光着身子赤脚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往里看了看,然后从里面拿出两盒速食咖喱和一袋即食米饭,丢在灶台上,又拿起电热水壶接水烧水。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不自在,就好像她在这个家里已经住了很多年,就好像她每次做爱完都会光着脚踩在这块地砖上煮咖喱。

林磊从沙发背后看着她。窗外的夕阳把她的侧影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点。当然,也可能只是光线的原因。

“你以后可以多来蹭空调。”他说。

陈静把咖喱包放进热水里烫着,没有回头。“电费算你的。”

“嗯。”

“如果下次再不带套,我就去举报你乱伦,而且还聚众淫乱。”

“聚众淫乱你也是参与者之一。”

“那我就去举报你乱伦,这是真的吧。。”

林晚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开口:“你们能不能小声点——我好困——”

陈静和林磊同时闭嘴。窗外的蝉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锅里的咖喱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饭的香气混着咖喱的辛辣,弥漫在小小的客厅里。

茶几上的小金鱼还在傻傻地游着,那条从小摊上被捞回来的橙色小鱼,见证了这一整个下午所有的混乱、高潮和和解,它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安静地吐着一个又一个透明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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