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八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整座城市,窗外的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林磊家的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吵得人心烦。

但屋里的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

早上八点半,林磊被厨房里飘来的煎蛋香味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捞,扑了个空。左边没有林晚晴,右边也没有陈静。只有床头柜上那条橙色的小金鱼还在傻傻地吐着泡泡,歪歪扭扭的丑兔子靠在枕头边,一副“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他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小。茶几上摆着三杯已经凉掉的冰水,杯壁上凝满了水珠。沙发上扔着几件叠好的衣服——准确地说,是林晚晴和陈静的衣服。她们俩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而她们本人显然没有穿。

林磊往厨房走去,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陈静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全身上下只系了一条浅蓝色的围裙。围裙的系带在她后腰上打了一个松垮垮的蝴蝶结,两根带子垂在腰窝的位置,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晃着。从背后能看到她纤细的肩胛骨、收紧的腰线、以及围裙下摆堪堪遮住的大腿根。臀部的弧线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两条笔直的腿光裸着,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听到林磊的脚步声,陈静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叼着一双筷子。她的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脖子后面,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醒了?粥在锅里,自己盛。”她把筷子从嘴里拿下来,翻了一下锅里的煎蛋,“林晚晴还在浴室里吹头发,你洗完脸叫她出来吃饭。”

林磊没动。他走到陈静身后,从背后贴上去,双手扣住她的腰。围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身上刚做完饭的热度和微微的汗意。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陈静翻锅铲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躲。

“……别闹。蛋要糊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耳尖已经红了。

林磊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探进围裙下摆里。手指摸到两腿之间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那里夹着一根硅胶假阳具,正嗡嗡地震动着,围裙布料被轻微的震动带得轻轻颤抖。她的整个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假阳具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围裙下摆被顶得微微鼓起,随着震动节奏轻轻晃着。

“早上起来就塞着这个做饭?”林磊在她耳边说,手指捏住假阳具的底座往外轻轻拉了一下。假阳具在她阴道里滑动了一段,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震动的嗡嗡声从她体内闷闷地传出来,被围裙布料的窸窣声半掩着。

陈静咬着嘴唇忍住一声低吟,手里的锅铲差点脱手。“……是林晚晴塞的。她说这样你会喜欢。”她把火关掉,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围裙胸口被她的乳房撑得鼓鼓的,两颗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你就这么听她的话?”林磊把假阳具又往里推回去,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

陈静闷哼了一声,大腿夹紧了他的手,手指抓着他肩膀稳了一下才站直。“……她求了我好久。还拿冰淇淋贿赂我。”她说着偏开视线。

这时候浴室的推拉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林晚晴从里面走出来,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她的头发刚吹过,蓬蓬松松地散在肩上,几缕发尾还潮潮地粘在锁骨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着,深红色的乳头因为浴室的冷气而微微硬着。那片白虎嫩穴光滑无毛,饱满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上面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一边走一边歪着头用毛巾擦耳朵里的水,看到林磊和陈静在厨房里的姿势,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红,但她没有躲开目光。

“早、早安……”她走到林磊旁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过去对陈静说,“煎蛋好了吗?我饿了——”

“好了。去盛粥。”陈静把假阳具从自己体内拔出来,随手放在水槽边上。那根硅胶玩具还在嗡嗡地震动着,在水槽边缘滚了半圈,上面沾满了她黏滑的蜜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然后把围裙解开挂回挂钩上,露出她纤细而结实的身材——乳房虽然没有林晚晴那么夸张,但也很饱满,腰线紧致,臀部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她整个人赤条条地走到餐桌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开始喝粥,动作自然得就好像穿不穿衣服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林晚晴也盛好粥在林磊旁边坐下。她吃饭的姿势和陈静不一样——她喜欢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端碗的动作轻轻晃着,偶尔蹭到桌沿,她就会缩一下脖子。

林磊坐在她俩对面,看着这两个赤条条的女孩围坐在自家餐桌边喝粥吃煎蛋。陈静把煎蛋夹到林晚晴碗里,说了句“你太瘦了多吃点”;林晚晴把不爱吃的蛋白偷偷夹回陈静碗里,被陈静白了一眼又乖乖夹回来吃掉。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三个人光裸的身体上,空调的风把热气吹得呼呼响。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画面。

吃完饭陈静去洗碗。林晚晴窝在沙发上翻一本漫画,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光着的脚丫跟着漫画里的剧情轻轻晃着。林磊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皮肤上画着圈。茶几上的小金鱼还是傻傻地转着圈,丑兔子歪在枕头边见证着这个普通的夏日早晨。

过了一会儿林晚晴把漫画合上爬起来跨坐在林磊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哥哥。今天好热,我们不出门了好不好。”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胸前那对巨乳贴在他胸口上,软软地压着,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冰箱里没吃的了。下午得去超市。”林磊的手自然地放在她腰上。

“那让陈静去——她今天下午没班——”

厨房里的陈静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句:“自己去。我下午有班。”她擦了擦手走到客厅,从沙发扶手上拿起叠好的衣服开始往身上穿,动作很快。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下午没事吗?”林晚晴歪头看着她。

“刚才店长发消息说下午缺人。”陈静把T恤套上,往下拉了拉衣摆,然后从沙发垫底下翻出内裤穿上,又拿起短裙扣好拉链。她走到林晚晴面前伸出手——林晚晴乖乖把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冰水递给她,陈静一口气喝完,用手背擦擦嘴角。

“你们去超市的话帮我带一包薯片。烧烤味的。”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弯腰在门口换帆布鞋。鞋带系好之后她站起来,看了林晚晴一眼,又看了林磊一眼。

“下次你们在沙发上做完记得开窗通风。味道散不掉。”说完拉开房门走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之前,她丢下最后一句——“不然邻居会觉得这家人在家里开什么奇怪的养殖场。”

林晚晴把脸埋进林磊胸口,声音闷闷的。“……她每次都能猜到。”

“是你每次都不记得开窗。”林磊说。

第二天早上林磊是被下体的湿润感弄醒的。他没有马上睁眼。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两双柔软的手正在他胯间摸索着——一双在下面轻轻揉着他的囊袋,指尖在他的会阴处打着圈,动作很轻很柔;另一双握着他的肉棒根部,嘴唇含住他的龟头正在缓缓往下吞。他能感觉到两条不同的舌头——一条笨拙但用心,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偶尔舔进马眼里;另一条在茎身上来回舔弄,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再滑回去。那条更灵巧的舌头正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舌尖用力顶着那条最敏感的沟壑。

他睁开眼,掀开被子。林晚晴和陈静正并排趴在他两腿之间。林晚晴含着他的龟头,腮帮子鼓鼓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着,嘴唇被撑得发白,正努力往下吞;陈静在一旁舔着他的茎身根部,舌头在他的青筋上来回滑动,手还轻轻揉着他的囊袋。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林晚晴退出来换气的时候陈静就含上去接替她,陈静退出来的时候林晚晴又含回去。他的肉棒在两张小嘴之间来回切换,上面沾满了两个人的唾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林磊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晚晴吐出龟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昨、昨天……陈静说想给你一个惊喜……然后我们就练了好几次……”她说得含混不清,脸红得能滴血。

陈静也退出来,用手背擦擦嘴角,眼神飘到一边。“是林晚晴求我的。她一个人含不住整根,每次深喉都会噎到。所以让我帮忙。”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好像只是在陈述今天早餐吃了什么,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很快,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林磊看着这两个女孩——林晚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着,一脸羞涩;陈静偏着头假装淡定,但她的手指还圈在他的肉棒根部,指尖在轻轻发抖。他伸手揉了揉林晚晴的头发,又捏了捏陈静的脸。

“继续吧。”他把手交叉枕在脑后,靠在床头。

陈静白了他一眼。“你倒会享受。”但她还是低下头,和林晚晴一左一右地含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两个人这次更有默契了——林晚晴含龟头,陈静舔茎身;林晚晴往下吞的时候陈静就舔她的嘴角和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她的舌头偶尔会不小心碰到陈静的嘴唇,然后两个人都会愣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没过多久林磊就射了。精液来得又浓又多,灌了林晚晴满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含着满嘴白浊,腮帮子鼓鼓的,然后分了一半给陈静——两个人当着林磊的面把精液咽了下去。林晚晴皱了下眉吐吐舌头,陈静面无表情但喉结滚动的时候眼角还是红了一下。两个人跪坐在床上嘴角各挂着一丝残余的白浊,舌尖舔舔嘴唇,然后对视一眼,都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那天早晨之后,像这样的事就越来越多。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林磊主动,有时候她们主动。三个人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阳台上滚作一团,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试了个遍。窗帘始终拉得紧紧的,但那种闷闷的、混着汗水和各种体液的味道,就像陈静说的那样,开窗通风也得散很久。

但谁都没说要停。

周三下午,天气难得不那么热。林磊在客厅里打游戏,林晚晴窝在他旁边看漫画,陈静坐在茶几前帮她整理便利店的排班表。电视上正在播一条旅游广告——郊区那个古镇今年要办首届非遗文化节,打铁花、皮影戏、花灯巡游、剪纸体验,各种传统手艺和小吃摊沿河排开,广告画面里的河灯漂了整条河。林晚晴手里的漫画啪地掉在地上,她趴在茶几前指着电视屏幕,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这个——!!我们去这个好不好——!!”

陈静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又看了一眼排班表。“下周周六。我那天本来有班——让店长调一下就行。”

林磊扭头看着林晚晴趴在茶几上,仰着脸对电视里的画面发出各种惊叹,手指戳着屏幕都快戳进液晶面板里了。她戳了好几下才想起那不是触屏,慌忙缩回手来揉了揉指尖。“去吧去吧——!好久没出去玩过了——!”她转过头看着他们两个,眼睛亮晶晶的。

“行。”林磊放下手柄,“下周六。我订民宿。”

“两张床还是三张床?”陈静问。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了句“都行”然后又改口说“一张也可以”,然后又红着脸把脸埋进漫画里。陈静在排班表上记了一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接下来几天,林晚晴每天都在日历上倒数。她用自己的彩色铅笔画了一个倒计时表格,每天过完就涂掉一格。陈静每次来都看到日历上被涂得花花绿绿的倒计时表,有时候多了一颗她画的小星星,有时候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还有X天”。问她她就红着脸说是随手画的。

出发那天早上,林晚晴六点就醒了。她一个人在衣柜前换了好几套衣服——碎花连衣裙太花,牛仔短裤太随意,浅蓝连衣裙又觉得不够正式——把衣服试了一床都是。陈静按门铃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站在床上对着一堆衣服发愁,叹了口气把她拉下来,从衣服堆里挑出那件浅蓝色的浴衣式连衣裙塞进她手里,然后帮她把头发扎成双马尾,用浅蓝色的丝带系好蝴蝶结。

陈静自己穿得简单——白色短袖T恤配深灰色短裙,头发扎成高马尾,戴了一顶草帽。她把林磊之前那顶鸭舌帽也带上了,走进客厅时随手放在茶几上。

“给你的。上次逛街看到顺手买的。”她没看林磊的眼睛。

古镇离市区不远,坐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公交车就到了。远远看到古镇入口那座石牌坊时,林晚晴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白雾。

整座古镇沿河而建,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侧的白墙黛瓦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今天是首届非遗文化节的第一天,古镇里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沿街高挂,每家店铺门前都插着彩色旌旗,旗上印着各种非遗项目的名称:剪纸、皮影、糖画、泥塑、木版年画、刺绣。沿街的摊位绵延不绝,卖糖葫芦的、捏面人的、吹糖人的、做灯笼的、编竹编的,每个摊位前都挤满了人。空气中飘着各种香气——糖炒栗子的焦甜、炸臭豆腐的浓郁、龙须酥的甜香、还有河对岸飘过来的艾草香。

林晚晴拉着林磊和陈静的手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兴奋得像一只第一次出门的小狗。她从一个摊位跑到另一个摊位,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想摸一下,每次摸之前都要回头看一眼摊主,用眼神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得到点头后就像得到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小心翼翼摸上去。

她站在糖画摊前看着老艺人用糖稀在石板上画出一只凤凰,橙色的糖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艺人把糖凤凰递给她的时候她双手捧着,连走路都变得更轻了,好像手里捧的是什么易碎的宝物。结果走了没几步糖凤凰的翅膀就碰在陈静的肩膀上,咔嚓一声断了半截。陈静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那一小块糖渣,又看了看林晚晴手里那只失去翅膀的凤凰,顿了几秒——“……赔你一个。过来,糖画摊还开着。”林晚晴看着断掉的糖凤凰,瘪瘪嘴,然后被陈静拽回糖画摊重新买了一只。

陈静付完钱把新的糖凤凰塞回林晚晴手里,忽然伸手对老艺人说要画一只猪。老艺人手艺很快,半分钟就画好了。陈静接过那只晶莹剔透的糖猪,转手递给了林磊。林磊正举着林晚晴那只断了翅膀的糖凤凰研究怎么接上,手里多了一只糖猪之后抬头看她。陈静没看他,语气平淡地说:“你像它。”

“……哪里像。”

“自己照照镜子。”陈静转身走向下一个摊位,马尾在草帽下轻轻甩着。

林磊一手举着断翅糖凤凰,一手举着糖猪,站在非遗文化节的彩旗下沉默了三秒钟。林晚晴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差点把手里新买的糖凤凰又抖断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捏面人的摊位上,面人师傅手指翻飞,三两下就捏出一个孙悟空,又三两下捏出一个白骨精。林晚晴蹲在摊位前看了好久,最后自己捏了个四不像——据她说捏的是林磊,陈静说看起来更像一只被踩扁的刺猬。林晚晴涨红了脸说哪有,然后偷偷捏了两下想把耳朵弄尖一点,结果耳朵直接掉了。捏面师傅笑呵呵地帮她把耳朵接回去,还加了两根眉毛,说这下就更像了。林磊面无表情地说他不想知道那个面人到底像不像他。

河边的灯笼铺里,老匠人正在扎一盏荷花灯,竹篾在他手里弯曲、绑扎、糊纸,很快一朵栩栩如生的纸荷花就绽放在他手中。林晚晴买了三盏荷花灯,一盏粉的一盏蓝的一盏白的。卖灯的婆婆说晚上在河边放灯许愿最灵,她就把灯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放好之后拍了一下背包说“晚上用”。

皮影戏台前,白色幕布后面老艺人操纵着皮影人物演着《白蛇传》,锣鼓声咚咚锵锵的,幕布上的白娘子撑着一把油纸伞翩翩起舞。围在台前的小孩全都仰着头张着嘴,有个小男孩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戳到前面小女孩的头发,被旁边的妈妈及时拦住了。林晚晴站在小孩堆里,仰头看着幕布上那些色彩斑斓的皮影,眼睛被幕布的灯光映得亮晶晶的,表情和周围七八岁的小孩差不多认真。

陈静站在她旁边,看着林晚晴那个认真的侧脸,忍不住轻轻笑了。林晚晴转过头,刚好捕捉到陈静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

“你刚才笑了——!”

“没有。”陈静偏开头去看皮影戏,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好像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笑容是林晚晴的幻觉。

“你明明笑了——!”

“你看错了。”陈静把草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傍晚时分,夕阳沉入河面,整条河被染成橘红色。河岸边的红灯笼开始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倒映在水里像两条平行流动的星河。微风吹过,灯笼轻轻晃动,河面的倒影也跟着荡漾,光影碎成无数金红色的光点漂在河面上。三人找了个河边的台阶坐下来分吃一份炸臭豆腐——林晚晴被辣得直吸气但还是忍不住多吃了一块,陈静喂她喝了口水,林磊在旁边帮她们拿着纸巾和臭豆腐盒子。

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河面上开始有人放河灯了。粉色的、蓝色的、白色的荷花灯被蜡烛的火光从里面照亮,在河面上轻轻漂着,星星点点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和天上的繁星、岸上的灯笼交相辉映。林晚晴从背包里拿出白天买的三盏荷花灯,分给三人一人一盏。

“婆婆说放灯之前要在心里许愿——”

三个人蹲在河边的石阶上,各自点亮手里的荷花灯。蜡烛的火焰在花瓣中间摇曳着,把三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林晚晴把粉色的荷花灯轻轻放在水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睫毛在烛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嘴唇轻轻动着,许了很久很久的愿。林磊的蓝色荷灯和陈静的白色荷灯也先后漂向河心,三盏灯在水面上互相追逐着,慢慢汇入那片流动的光带。

“你许了什么愿?”林晚晴睁开眼问林磊。

“说出来就不灵了。”林磊说。

“那陈静呢——?”

“……说出来就不灵了。”陈静用林磊同样的话回答。

三盏荷花灯越漂越远,和河面上成百上千的灯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一盏是他们的。但三人都知道,那三盏灯还在河面上漂着,和其他灯一起顺着水流漂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许会在某个转弯处撞在一起,也许不会。但不管怎样,它们都是同一条河上的灯。林晚晴靠在林磊肩上,伸手握住陈静的手指,看着河面上那片流动的光河。月光、灯光和水光交织成一片梦一样的暖色。

“我饿了。”陈静忽然说。

“……你刚才不是吃了三块臭豆腐吗。”林磊说。

“那是零食。不算正餐。”陈静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尘。

非物质文化遗产节的活动范围很大,从古镇主街一直延伸到外围的非遗手作市集。沿河全是各种非遗相关的体验摊位,有些是老匠人现场演示技艺,有些是让游客亲自动手体验,还有些搭起了小型的露天作坊。木版年画摊、扎染坊、手工制香铺、剪纸工作室一字排开,每个摊位的帐篷下都围满了人。

三人走过剪纸摊位时,林晚晴被桌上那些精美到不可思议的剪纸作品吸引住了——十二生肖、花鸟鱼虫、还有一整幅《清明上河图》的局部,细密的线条在红纸上刻出繁复的图案。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银发奶奶,正用剪刀给游客剪肖像剪影,三两下就是一个人的侧脸剪影,惟妙惟肖。林晚晴拉着林磊和陈静排进了体验的队伍里,三个人坐在小凳子上跟着老奶奶学剪窗花。林晚晴剪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陈静剪了一朵梅花,花瓣对称得让老奶奶都多看了她一眼;林磊剪了一只——他自己说是猫,陈静看了一眼说更像猪。林晚晴把自己剪的兔子和林磊剪的猫并排放在一起,趁两人不注意偷偷把它们藏在手心里收进背包,打算回去贴在客厅窗户上。

接着他们去了扎染坊。白色棉布在靛蓝染缸里浸过之后展开来,每个人染出来的花纹都不一样——林晚晴把布扎得太紧,染出来的花纹像一团蓝色的墨迹,她觉得不好看。陈静把她染坏的那块布拿过来看了看,然后用皮筋重新扎了几个结,丢进染缸里等了一会儿取出来拆开,墨迹上又多了一层深深浅浅的蓝色纹路,看起来倒像是星空下的海浪了。她把重新染好的布还给林晚晴,林晚晴举着那块布看了好久,最后说要带回家当桌布。

走出扎染坊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非遗节的重点节目——打铁花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三人随着人流往河对岸的广场走去,桥上已经挤满了等着看打铁花的游客,桥面被踩得咚咚响。

就快要走到表演区时,林晚晴的脚步忽然停住了。她看到一个写着“传统中医·免费把脉”的小摊,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中医,正坐在那里给游客号脉。摊前没排几个人。林晚晴驻足看了片刻,下意识把自己被林磊握着的手往外抽,往后退了两步,肩膀微微缩起来,那个动作和她以前在教室走廊上躲陈静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陈静注意到了。她顺着林晚晴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个中医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手心贴在林晚晴后背上,不是推,是轻轻放着。林晚晴感觉到后背传来一点温度,偏头看了陈静一眼。陈静没有看她,只是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周围太嘈杂了,听不清她说什么,但那口型林晚晴看懂了——“想逃?”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回林磊掌心里,握紧。

过了一会儿,她站在老中医面前伸出手臂。

老中医把手指搭在她腕脉上,闭眼号了大概两分钟。然后他睁开眼说:“姑娘,你气血通畅,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脾胃有点虚,平时多吃点温补的,别总吃凉的。”他把老花镜推了推,看了一眼林晚晴身后的林磊,“这是你男朋友?身体不错,小伙子要多照顾你女朋友。”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很释然。她说了一声谢谢,站起来拉了一下林磊的衣角。她心想原来只是脾胃虚,原来一切早就好起来了——那些在冷天里喝凉水充饥的日子、瘦得皮包骨头的自己、被那家人随便泼冷水都不会躲的自己,那些在从前那个家里连饭都不被允许吃饱的记忆,都已经过去了。她拉着林磊和陈静的手继续往打铁花表演的方向走去。

河对岸的广场上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焦糊味。表演开始之前,广场中央的鼓声先响起来了——先是一面大鼓,然后是一排小鼓,鼓点越来越密越来越急,震得脚下的石板都在轻轻发颤。忽然间鼓声戛然而止,一个赤膊的匠人从炉子里舀起一勺通红的铁水,用力抛向空中。另一人挥起木板猛地一击——铁水在夜空中炸开,万千金色的火花从高空簌簌落下,仿佛星河倒挂。

火花接连不断地绽放,漫天金雨在夜色中闪烁着,把整片天幕都照亮了。铁水打在广场中央临时架起的铁架上,溅起的火花又散成更细碎的光点,层层叠叠的金色瀑布在空中倾泻而下。鼓声重新响起,和铁花绽放的节奏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火花爆发都伴随着人群的惊呼和掌声。林晚晴仰头看着那些金色的火花在空中绽放、散落、再绽放,眼睛被映成金色。她张着嘴想说好漂亮,但声音被淹没在人群的欢呼和鼓声中,只有林磊看到了她嘴唇翕动的形状。

陈静站在她旁边也仰着头。金色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眼底那一闪一闪的光映得格外清晰。她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嘴唇微微抿着,眼睫上跳动着金色的火花。然后林晚晴挤过来抓住了她们的手——三个人并排站在一起,仰头看着夜空里不断绽放的金色铁花。

表演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三人在河边的台阶上又坐了一会儿。夜风凉凉的,河面上的荷灯还在漂着,只是越来越稀疏了。林晚晴把背包里自己剪的兔子和林磊剪的猫拿出来,借着河灯的微光反复调整角度让两只纸剪的小动物靠在一起,用手机拍了十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回去找个相框装起来。”她把剪纸小心地放回背包最里层。

陈静看着她把那个面人也装进背包——林晚晴捏的那个被踩扁的刺猬面人,后来被捏面师傅补救过,现在正歪歪扭扭地靠在那盏还没放的白色荷花灯旁边。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有一种微妙的和谐。

“那个面人你真要带回去?”陈静问。

“当然要。虽然不太像林磊,但也是我捏的。”林晚晴很认真地说,“以后等我捏得好看了,再重新捏一个放在它旁边。到时候这个丑的也留着。”

民宿在古镇边上的一条小巷子里,是那种老房子改建的,青砖墙、木门槛、院子里还有一棵桂花树。三楼的套房推窗就能看到远处的河和今晚放的零星荷灯,河面上还有几盏没漂远的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房间很大,铺着榻榻米,纸拉门外有个小阳台。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大概两米宽。床单雪白雪白的,被子上放着一支包装好的薰衣草干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香。

陈静把行李放下之后扫了一眼那张唯一的大床,又看了一眼林晚晴。林晚晴正站在床边低头盯着被子发呆,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然后她红着脸把薰衣草干花挪到床头柜上——挪完之后又觉得位置不对,反复调整了三次。

“我先去洗澡。”陈静从行李袋里翻出换洗衣服,推开浴室门。热水哗哗响起来的时候,林晚晴坐在床沿上绞着手指,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眼,然后又飞快移开。林磊正靠在窗边看外面的河景,后背对着她。她轻手轻脚走到窗边,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窗外的河面上那几盏残存的荷灯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月亮的倒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今天开心吗。”林磊问。

“……嗯。最开心的一天。”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目前为止最开心的一天。以后还会有更开心的。”她的手指在他腰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很轻很慢,好像今晚的一切都要放慢节奏来享受。

浴室门推开,陈静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拿着一块毛巾侧头擦头发上的水,抬眼看到林晚晴贴在林磊后背上的姿势,顿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坐下继续擦头发。她把湿发拢到一侧拧了拧水,动作很随意,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床很大。够三个人。”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床头柜上那支薰衣草干花。

林晚晴把林磊也拉过来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她红着脸从背包里拿出自己带来的换洗衣服——里面夹着一套浅粉色的蕾丝睡裙,是她上周末偷偷去买的,陈静帮忙挑的款式。她把睡裙抱在怀里跑进浴室。水声响起又停了,过了大概十分钟浴室门开了一条缝,林晚晴探出半个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陈、陈静,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背后的拉链卡住了。

陈静放下毛巾站起来走进浴室。片刻之后,浴室里传来陈静平静的声音:“不是拉链卡住了。是标签没拆,卡进拉链齿里了。”

“……诶?”

“你买来没试穿过?”

“试、试了——但是没拉拉链——怕拉坏了——”林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小。

片刻沉默后浴室门被陈静从里面推开。林晚晴穿着那件浅粉色蕾丝睡裙被陈静推出来。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细肩带,胸口有一层薄薄的蕾丝花边,把她那对巨乳衬得又软又白。她的脸红得能滴血,整个人站在浴室门口手足无措,双手不知该放哪里。

“好看吗。”陈静靠在浴室门框上,语气平淡。

林磊看着林晚晴的样子,喉结动了一下。“好看。”

“那你还坐着不动。”陈静说完又转向林晚晴,“我帮你把标签剪了。下次买衣服先试穿,别怕弄坏。”她从自己的化妆包里翻出一把小剪刀,走到林晚晴背后,把卡在拉链齿里的标签剪掉,剪刀放回化妆包,拍了拍手。

“你先躺下吧。”陈静说。她走过林磊身边时在他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把,力道不大,但他顺势站起来,走到林晚晴面前。林晚晴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张。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不急躁,不粗暴,而是很慢很缓,像在反复确认什么。她的嘴唇很软,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在外面喝的桂花茶的甜味。

陈静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然后她走到另一边,在林晚晴身后躺下,伸手轻轻拨开林晚晴后颈上的碎发,低头吻了一下那片柔软的皮肤。林晚晴被前后夹击,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她感觉到林磊的手从她睡裙的肩带上滑下来,蕾丝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同时陈静的手从她后腰往前滑,手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指尖在那里画着圈。

“今天许的愿是什么。”林磊在林晚晴耳边问。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耳廓。

林晚晴闭着眼睛。“说出来就不灵了——”

陈静在她身后极近的位置,嘴唇贴着她后颈轻声说。“我想听。”

“……想和林磊和陈静一直在一起。”林晚晴把脸埋进林磊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楚,“三个人的那种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陈静愣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林晚晴后颈里,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两个女孩就这样被夹在林磊的胸口和陈静的怀抱之间,肌肤贴着肌肤,心跳贴着心跳。然后林磊抓住林晚晴睡裙的下摆往上卷,把它从她身上完全褪了下来;同时陈静也把自己身上的浴巾解开,扔到一边。

三个人终于彻底裸裎相见了。

民宿房间里薰衣草的淡淡香气和河面飘来的水汽混在一起。月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朦朦胧胧的光晕。

林磊把林晚晴放在床上让她仰躺,然后低下头从她的嘴唇开始吻起,沿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他的嘴唇在她胸口停住了,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那颗深红色的小豆子在他嘴里迅速充血硬挺,他用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与此同时陈静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从林磊腋下穿过,握住林晚晴另一只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揉捏着。

“啊——!你们两个——不要同时——!!”林晚晴弓起腰,两个乳头同时被两张嘴和两双手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林磊粗糙的舌苔在左边乳头上磨蹭,同时陈静细长的指尖在右边乳头上画着圈。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于同一个敏感区,让她的白虎嫩穴瞬间涌出了大股蜜液。

陈静的手指顺着林晚晴的小腹往下滑,摸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蜜液把整个阴户弄得湿漉漉滑溜溜的。她用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呜——!!”

“她这里已经很硬了。”陈静说,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揉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太轻让她感觉不到,也不会太重让她疼。她的手指很灵巧,在同龄女生中大概只有她能把阴蒂揉得这么有技巧。

林磊从林晚晴胸口抬起头,看着陈静的手指在林晚晴阴蒂上熟练地打着圈。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林晚晴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白虎嫩穴光洁无毛,口感光滑柔软,阴唇在他的舌下微微颤抖。他用舌尖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再舔回来。

“啊——!!哥哥——!!陈静——!!你们两个——舌头和手指——撞在一起了——!!”林晚晴的腿夹紧了林磊的头,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林磊的舌头和陈静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碰到了一起——粗糙的舌面和光滑的指腹同时在那个充血的小豆子上滑动。陈静感觉到林磊的舌尖擦过自己指尖,她没有缩手,反而把手指按得更近了,让他的舌头在指缝间穿过。然后他含住了陈静的手指和林晚晴的阴蒂,把两个同时吸进嘴里。

“啊——!!好奇怪——!!手指和阴蒂一起被吸——!!”林晚晴的眼泪已经出来了,大腿内侧在剧烈发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涌出更多蜜液。

林磊把陈静的手从林晚晴阴蒂上拿开,换成了自己的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林晚晴紧窄湿热的阴道里——里面又烫又紧,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手指。与此同时陈静从另一侧绕过来,吻住林晚晴的嘴唇。两个女孩舌吻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陈静一边吻着林晚晴,一边用手指揉弄林晚晴的乳房,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唔——!!”林晚晴被上下夹击,阴道里含着林磊的手指,嘴里含着陈静的舌头,两个乳头被陈静的手指轮流玩弄,阴蒂被林磊的嘴唇吸住。她全身都被人同时刺激着,快感叠加快感,快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林磊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换成自己的肉棒。那根青筋暴起、粗大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湿透了的穴口上,龟头只是轻轻一碰,穴口就含住顶端饥渴地收缩。他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哥哥——!!进来了——!!好满——!!”林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被熟悉的巨物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粗大的茎身,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龟头的弧度正好顶在子宫口上,把她最深处撑得满满当当。

林磊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去,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拔出的时候那圈红肿的嫩肉被翻卷出来,湿亮亮地箍在龟头上。陈静跪在旁边,看着林磊那根尺寸夸张的巨物在林晚晴体内进出——白嫩的穴口被撑得又圆又大,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黏滑的蜜液,顺着林晚晴的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的白虎嫩穴也湿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然后林磊忽然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林晚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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