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

“坐上去。让她也帮你舔。”

陈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头看着身下——林晚晴正仰着脸看着她,那双被欲望淹没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笑意。她伸出手环住陈静的腰把她往下拉。陈静一个没跪稳,整个白虎嫩穴直接压在了林晚晴嘴上。林晚晴伸出舌头,从阴蒂舔到阴道口,舌尖笨拙但用心地在陈静的阴唇间来回舔弄。

“啊——!!林晚晴——!!别、别舔——!!”陈静弓起腰,手指抓住床头的木板,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林晚晴温热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滑动,偶尔探进阴道口,偶尔碰到阴蒂。那种被女人舔的感觉和被林磊操完全不同——更柔软、更细致、更让她不知所措。

“陈静——你那里好软——味道也很好闻——”林晚晴含混不清地说着,嘴唇含着陈静的阴唇往外轻轻拉了一下。

“你、你不要在这种时候发表感想——!!”陈静羞得想死,但阴道里的蜜液却涌得更凶了,把林晚晴的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林磊看着这个画面——林晚晴躺在最下面,阴道里含着他的肉棒,嘴里含着陈静的嫩穴,胸前那对巨乳随着他每一次抽插剧烈晃动着。陈静跨坐在林晚晴脸上,双手撑着床头板,臀部被林晚晴的舌头舔得一颤一颤的。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伸手揉弄陈静的阴蒂。

“啊——!!不要——你们两个——上面和下面同时——!!”陈静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林磊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林晚晴的舌头在她阴道口舔弄,两个人同时刺激她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她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剧烈痉挛着,阴道里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全部喷在林晚晴脸上。林晚晴闭着眼睛全盘接受,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对不起。”陈静喘着气从林晚晴脸上挪开。林晚晴满脸都是她的蜜液,睫毛上挂着透明的液珠,头发粘在脸颊上,但她笑得很开心。

“没关系——这是第一次看到你高潮——很好看——”她说着,然后就被林磊猛顶了几下,发出一声尖叫,“啊——!!哥哥——你、你刚才一直没停——!!”

“因为看你们俩看入迷了。”林磊俯下身,把陈静也拉过来,让她们并排趴跪在床上。两个女孩肩并肩翘起臀部——林晚晴的白虎嫩穴已经被操得红肿,穴口暂时合不拢,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陈静的白虎嫩穴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张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轻轻抽搐。两张白虎小穴并排呈现在林磊面前,在柔和的床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磊看着这两张精致光洁的嫩穴,没有马上操进去。他把床头灯调亮了一些,然后俯下身仔细地、慢慢地观察对比起来。

林晚晴的穴口更小更紧,即使已经被操过很多次,入口依然窄得只能勉强含住他两根手指。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嫩,闭合时像一道完美的粉色裂缝。小阴唇藏在里面几乎看不到,只有在掰开大阴唇之后才能看到那两片薄薄的、颜色更浅的粉色嫩肉。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平时只有黄豆大小,充血之后会凸出来,颜色是深樱桃红。

陈静的穴口稍微大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两片大阴唇没有林晚晴那么饱满,但更紧致,闭合时紧紧贴合在一起。小阴唇比林晚晴的略长一些,在掰开大阴唇之后会自然向外翻出来一点,颜色是淡粉色。阴蒂比林晚晴的更敏感,只是轻轻碰一下就会充血凸起。

最明显的区别是内部。林磊把两根手指分别探入两个人的阴道——林晚晴的阴道更紧更湿,内壁上的褶皱更多更密,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手指,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子宫口的位置更浅,手指伸进去很容易就能碰到那个圆圆的、硬硬的、微微凸起的宫颈口。陈静的阴道没有那么紧,但更烫,内壁更光滑,褶皱不如林晚晴的多但更有弹性。子宫口的位置更深,手指需要完全伸进去才能碰到。

“……你在干嘛。”陈静忍不住问。她翘着臀部趴在床上,感觉到林磊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慢慢转动探索,那种被仔细观察的感觉让她羞得耳朵发红。

“在对比。”林磊说。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了肉棒。先插入林晚晴体内——阴道立刻紧紧裹住茎身,那些密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收缩吸吮,子宫口浅而明显,龟头一进去就顶到了。他抽插了几下,拔出来,再插入陈静体内——阴道虽然也很紧但没有林晚晴那么密,内壁更光滑,子宫口更深,龟头需要顶到更深处才能碰到那个圆圆的突起。

“林晚晴的子宫口更浅,褶皱更多。陈静的子宫口更深,内壁更烫。”林磊一边交替抽插一边认真地总结,语气像在课堂上做实验报告。

“你、你在这个时候做什么研究报告——!!”陈静把脸埋在床单里,咬牙切齿地说。但她的阴道却因为这种被认真观察的感觉而更加湿润了。

“哥哥是笨蛋——!!不要一边操一边分析——!!”林晚晴也抗议着,但屁股却主动往后送,迎合他的抽插。

林磊开始加快速度。他先操了陈静——从背后狠狠冲刺,龟头撞在她更深的子宫口上,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蜜液被搅成白沫糊在交合处。然后拔出来转去操林晚晴——龟头撞在她更浅的子宫口上,每撞一下她全身就痉挛一下,叫声更高更尖。反复切换,两个女孩此起彼伏地呻吟着。

最后他把陈静压在身下,整根肉棒全部捅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他感觉到陈静整个阴道都在剧烈收缩,然后滚烫的蜜液从深处浇在他的龟头上。他猛插了几下,也射了——精液全部灌进陈静的子宫里。然后拔出来,把还在射精的肉棒插回林晚晴体内,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射给她。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白虎嫩穴都暂时合不拢,精液从各自的阴道里慢慢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林磊躺在中间,把两个人一边一个揽进怀里。三个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你以后每次做的时候都要搞什么研究对比吗。”陈静闷闷地说,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不一定。今天刚好想起来了。”林磊说。

林晚晴在旁边笑,声音很轻。

民宿的纸拉门外面,月光洒在河面上,那几盏残存的荷灯已经漂远了。古镇的夜安静极了,偶尔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和风吹过桂花树的沙沙声。

那一整夜,古镇河边的民宿房间里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几乎没有停过。三个人把这一夜拉得很长很长——从床上到榻榻米,从榻榻米到阳台的藤椅,从阳台的藤椅到浴室的浴缸里。月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在他们光裸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银色光斑。河面上最后几盏荷灯在夜风里漂远了,而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那是他们共同的夜晚。

古镇回来之后,日子又恢复了日常的节奏,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三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自然,就好像古镇的那一夜打破了一些东西,又建立起了一些新的东西。或许是某个夜晚大家在河边一起放了荷花灯,或许是民宿那张大床上大家同时卸下了最后的防线——总之从那以后,三个人之间的肢体接触变得更加自然而然。做爱时也不再有之前那种相互试探的感觉,而是多了几分从容。

那天晚上,三个人窝在客厅里看电视。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和几根冰棍。林晚晴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窝在林磊左边,陈静穿着一件无袖背心坐在林磊右边,两人都只套了件上衣,光着腿盘在沙发上。电视里播着一部评分很低的恐怖片,剧情稀烂,但音效一惊一乍的。

林磊正看到女主角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时,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陈静发来的。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一本正经地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拿着遥控器,表情专注得好像完全沉浸在电影里。

消息只有几个字:“明晚别锁门。我有话跟你说。”

他打字:“现在不能说?”

“不能。有讨厌的人在旁边。”

“……讨厌的人是指谁。”他看了一眼正窝在自己左边、把脸埋在靠垫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讨厌的人”。林晚晴正紧张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只正要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完全不知道旁边的两个人正在发消息。

周五晚上,林晚晴去便利店上夜班。她出门前换好工作服在玄关系鞋带,嘴里叼着一根发圈,手里拢着头发扎马尾,含混不清地说冰箱里有咖喱,热一下就能吃,然后背上小包推门出去。她走之后大概过了半小时,门锁转动了一下。陈静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高马尾,而是半扎半散,发尾微卷,散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粉底很薄,眼影是淡淡的蜜桃色,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冰啤酒和一包薯片——烧烤味的。她弯下腰换拖鞋时注意到鞋柜里那双粉色拖鞋整齐地摆在最外面,似乎是有人特意留好的。

她把啤酒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和林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电视开着,但没有人在看。窗外不知道谁家在放烟火——大概是什么节日,或者是有人在庆祝什么。远处的夜空中偶尔绽开一朵金色或红色的烟花,隔着窗帘映进来一闪一闪的光斑。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你短信里说有话说。”林磊先开口。

陈静没有马上回答。她拧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放在茶几上。她的手指还握着瓶身,指节轻轻敲着玻璃。

“我告诉你一件你没注意到的细节,关于林晚晴的。她每次高潮的时候,如果先哭了再叫你的名字,就是真的舒服了。如果只是哭没有叫你,就是在忍疼。”她把瓶子拿起来又喝一口,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课文,但语速比平时快一些,“还有她睡觉前一定会把小金鱼从床头柜移到茶几上,因为怕自己半夜翻身把鱼缸打翻。第二天早上再移回去,你以为鱼一直在床头柜上,其实不是。她移的时候你早就睡着了。”

林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观察多久了。”

“很久。从第一次去你家就开始了。”陈静说,“一开始是观察她。想知道你喜欢她什么。后来不知不觉把你也一起观察了。”她笑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那种很轻很淡的、对自己感到无奈的笑,“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一开始是想找证据证明她不配,后来却开始理解。她为什么会喜欢你,你又为什么会喜欢她。为什么你们俩明明一个是白痴一个是混蛋,凑在一起却让人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那么烂。”

窗外又一朵烟火炸开,金色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你在仓库里那次——我后来想了很多。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你太爱她。你在替她承受所有她受过的苦,然后加倍还给我。那之后我就知道了——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守在她身边。直到死。”

她抬起眼睛看着林磊,眼妆没有花——今天用的是防水眼线。她大概是预料到今晚会哭,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所以我必须说出来,不然这辈子都会被憋死。林磊,我喜欢你。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变好的人,也是第一个把我打碎的人。我恨过你,也恨过她。但现在不了。现在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不是妹妹,不是仇人,不是替代品。有没有一个位置,是属于我的。”

窗外又一朵烟火炸开。红色,整个客厅被映得通红。然后归于黑暗,只剩下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林磊没有回答。他伸手把陈静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腰,透过吊带裙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上的温度。他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忍住的泪珠,但眼神没有闪躲。那里面有害怕,有期待,还有一种几乎是视死如归的决心。

“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他说。

“……我知道。但我更怕不说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磊低下头,吻住了她。陈静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啤酒淡淡的苦味和薯片的咸味。这个吻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前是掠夺、是报复、是发泄。这一次是回应,是他给她的答案。虽然他还没有用语言说出来,但嘴唇的温度已经告诉她了。她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口腔深处,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无声的落泪,是带着抽泣的、压抑了很久终于绷不住的那种。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混着啤酒和薯片的味道,混着这个吻的味道。她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抓着他后背的T恤布料,抓得很紧。

她想起高一那个秋天第一次在走廊里看到他,他正靠在栏杆上和同学说笑,阳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发亮。她那时候想,这个男生笑起来真好看。然后她用了两年时间试图把他从林晚晴身边夺走,又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试图把他从自己心里赶出去。都失败了。他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无法抹去的印记,不只那次在仓库里肉体上留下的伤——那只是表面。更深的是他让她看到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又让她看到了她可以变成什么样的人。一个人能让你看清自己,又让你愿意改变自己,那你大概就没办法再喜欢上别人了。

林磊把她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来,连衣裙的上半身滑到她腰间。她没穿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调风已经硬了,颜色是浅浅的粉色。他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下滑,把裙摆撩到腰间以上,手指探进她内裤里。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才开始湿的,大概从她坐在沙发上喝酒等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你刚才一边表白一边湿。”林磊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着。

陈静咬着嘴唇,脸红了但没有否认。“……从进你家门就湿了。满意了吗。”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已经开始恢复那副冷淡又带着一点刺的样子。她的手指从他后背移到前面,开始解他T恤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手指太抖,干脆直接往上扯,把整件T恤从他头顶脱下来扔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她的手往下摸,碰到他皮带搭扣时顿了一下。

“你今天——带套。”她解皮带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想起以前的事。

“……没有准备。”林磊实话实说。他确实没准备——今晚这一切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陈静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那就别射在里面。”她拉开他的拉链,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粗大得狰狞。她握着它,手指圈不住整根。她低下头看了片刻,轻声说。“上次你也没带套。我回去吃了药。”

“这次不会了。”他说。

陈静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她咬着嘴唇,眉头皱得很紧——太大了,不管做多少次,每次刚进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自己被撕开。阴道内壁紧紧裹住粗大的茎身,她能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轻轻跳动。等整根完全吞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疼就说。”林磊扣着她的腰。

“不疼。”陈静说着违心的话,眼角已经湿了。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开始自己动——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从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重新吞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她会闷哼一声但绝不停下来。林磊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她的白虎嫩穴被撑得又圆又大,蜜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胯间弄得一塌糊涂。

“林磊——林磊——”她开始叫他的名字。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语气,是带着哭腔和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她叫他名字时整个阴道都会剧烈收缩一下,像要把他的精液提前绞出来。“我——从高一就喜欢你——你知道每天坐在第三排偷偷看你有多难受吗——你知道看到你和林晚晴在一起我有多想撕了她的校服吗——但是不敢——因为你看她的眼神从来不会用在我身上——可是我还是喜欢你——不管你怎么对我——在仓库里也好在沙发上也好——我还是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

她一连串地把憋了好几年的话全部喊出来,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流,滴在他胸口上。他抓着她的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压在她身上开始大力冲刺。肉棒在紧窄湿热的嫩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去,拔出时那圈红肿的嫩肉被粗大的龟头带着翻卷出来,湿亮亮地紧紧箍在龟头上。她仰着头,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喊,阴道里蜜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

“你现在不用偷看了。”林磊低喘着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以后想看多久都行。”他的声音很低很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直接灌进她耳朵里。然后他猛地加快速度,整根肉棒全部捅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她能感觉到茎身根部那个弧度刚好卡在穴口。

陈静抱紧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在他后背上留下几道红痕。她在他耳边用断断续续的哭腔说出最后一句完整的表白。声音很小,像是怕被窗外的烟花声淹没,又像是怕他说不。

“林磊。我爱你。”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她满脸都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鼻尖红红的,嘴唇哆嗦着,但眼睛一直看着他,从头到尾没有躲开过。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睫毛。

“我知道。”他说。

然后他猛顶了几下,在最后一刻拔出来,精液射在她小腹上。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的白浊溅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顺着腰侧的弧线往下淌,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摊黏稠的白浊。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小腹上全是精液,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白虎嫩穴暂时合不拢,里面的蜜液还在往外涌。她看着林磊从茶几上拿过纸巾帮她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些。她躺在那里,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你刚才说‘我知道’。”她忽然开口,嗓子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算什么回答。”

林磊把纸巾扔进茶几旁的垃圾桶,然后坐在沙发上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就是字面意思。我知道你喜欢我。以前就知道。只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陈静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很小很小的弧度,然后她伸手在他腰上用力拧了一把。林磊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她想,这个人真的好讨厌——明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还非要等到她哭着喊出来才肯认真回应。但这就是林磊。他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假装温柔,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我知道,我接受,我在这里。这就够了。

窗外的烟火又炸了一朵,金色的,透过窗帘映在两个人身上,然后归于黑暗。

又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林磊被林晚晴和陈静联手赶出了家门——理由是“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准备,你不许偷看”。他被赶出去的时候穿着拖鞋和居家短裤,手里被塞了一张便利店的购物清单,上面写着“牛奶、鸡蛋、洗衣液、薯片(烧烤味)”,最后一行还用彩色铅笔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林磊站在楼道里看那张清单,爱心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林晚晴的笔迹——“不准早回来——!!!”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和一个生气的颜文字。陈静的字迹跟在后面,只有两个字:“听她的。”

他在外面晃了两个小时,逛了超市,去便利店和店长聊了会儿天,又去附近的公园坐了一会儿。天色暗下来之后他提着满满一袋子东西回家,用钥匙打开门。

客厅的灯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六寸的小蛋糕,上面插着已经点燃的蜡烛,烛光在黑暗里摇曳着,映出蛋糕上用奶油歪歪扭扭写的四个字——“哥哥生日快乐”。蛋糕旁边放着小金鱼的鱼缸,里面那条橙色的小鱼正傻傻地围着蜡烛的倒影打转。

林晚晴和陈静并肩站在茶几前面。林晚晴穿着一套浅粉色的情趣内衣——蕾丝抹胸把胸前那对巨乳托得更加饱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两颗乳头把薄透的布料撑出明显的凸起。下身是配套的丁字裤,细绳陷入臀缝里,堪堪遮住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大腿上绑着粉色的蕾丝腿环。她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脖子上系着一个粉色蝴蝶结项圈,上面挂着一颗小铃铛,她微微一动就叮铃叮铃响。脸上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用手遮住自己,只是站在那里,双手绞在背后,手指绞着丁字裤的细绳,铃铛轻轻响着。

陈静站在她旁边。她穿着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和林晚晴的款式不一样——她的是一体式连身设计,半透明的网纱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间,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更加修长。胸前两片深紫色蕾丝刚好遮住乳头,但乳头透过薄薄的网纱隐约可见。下身是深紫色的丁字裤,两侧的细绳系成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头发披散在肩上,没有猫耳朵——但眼神里的羞涩和紧张和旁边的林晚晴别无二致。

“生日快乐。”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话音刚落,陈静偏开脸小声加了句“别让我说第二遍”,林晚晴则红着脸低下头把猫耳朵发箍扶正,铃铛又响了一声。

林磊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便利店的袋子。他慢慢把袋子放在鞋柜上,走到她们面前。烛光映在两个人身上——浅粉色的蕾丝和深紫色的网纱,猫耳朵和银链,颤抖的睫毛和绞在背后的手指。他看着她们——这两个人,一个是他从交易中捡回来的妹妹,一个是被他打碎后又重新拼起来的女孩。现在她们穿着情趣内衣站在他面前,说生日快乐。

“礼物呢。”他问。

“我们俩。”陈静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抓着林晚晴手指的动作出卖了她——指节泛白,手心全是汗。“今天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不带套也可以。射在里面也可以。我们两个都是你的礼物。”

林晚晴在旁边用力点头,猫耳朵发箍弹了几下,铃铛又响了一声。“我、我们在网上挑了好久的内衣——陈静还试了六套最后选了这套——她说你喜欢紫色——”

“我没有说过。”陈静飞快地打断。

“你说过——在奶茶店的时候——”

“那是因为你在纠结粉色和浅蓝——”

林磊笑了。他伸手把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低头在她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然后他把她们抱起来——一只手托着林晚晴的臀部,另一只手揽着陈静的腰——走进卧室。

他把她们放在床上并排躺好。这套情趣内衣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比客厅昏暗的烛光里更加清晰——林晚晴的粉色蕾丝抹胸被巨乳撑得边缘微微陷入乳肉里,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把薄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丁字裤细绳完全没入光洁无毛的阴户,粉色的腿环勒在大腿中部,柔软白皙的大腿肉从腿环边缘微微溢出。猫耳朵发箍歪了一点,挂在她的头发上,脖子上粉色蝴蝶结项圈下面的小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响着。

陈静的深紫色连身内衣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从胸口到腰间全被半透明网纱包裹,深紫色蕾丝在腰侧形成若隐若现的花纹。她的乳沟在网纱下隐约可见,乳尖把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丁字裤两侧的细绳系成蝴蝶结,好像轻轻一拉就能解开——事实上它就是设计成这样的。银链贴在她的锁骨上,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谁先来。”林磊问。

“……她。”两人同时把对方推出来,指向对方的手指差点戳到对方脸上。然后她们对视一眼——林晚晴红着脸把手指收回来,陈静偏开头把手指也收回来。

“那一起来吧。”林磊说着先转向林晚晴,把她身上的粉色蕾丝抹胸往下拉,那对白皙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头——那两颗深红色的小豆子早就充血硬了,在他嘴里轻轻跳动着。他用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

“嗯——!”林晚晴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猫耳朵发箍歪得更厉害了,脖子上的小铃铛急促地响着。

林磊的另一只手同时伸向陈静,手指勾住她丁字裤侧面的蝴蝶结轻轻一拉——深紫色蕾丝滑落,白虎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微微张开,蜜液从缝隙里渗出,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阴蒂,指腹轻轻一按。

陈静闷哼了一声,大腿夹紧了他的手,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银链从锁骨滑到枕头边上,冷光一闪一闪的。

林磊把两个人都剥光之后,先托起陈静的臀部把她放在林晚晴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两对乳房紧贴在一起,林晚晴那对更饱满更柔软的巨乳被陈静那对更紧致更有弹性的乳房压得微微变形。四颗乳头互相顶着,两具纤细柔软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两个女孩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陈静低头看着她身下的林晚晴。林晚晴的猫耳朵发箍已经彻底歪在了一边,脸上混合着羞涩和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张。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攀上陈静的后背,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你沉吗。”林晚晴小声问。

“……不沉。你大腿顶到我下面了。”陈静说。

“……那是你太湿了。”

“是你先湿的。我躺上来之前就看到你内裤中间有深色的湿痕。”陈静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林晚晴能听到,但林磊还是听到了。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铃铛剧烈地响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反驳,林磊就按住她们的腰,把两个人交叠的臀部稍微抬高了一些。两张白虎嫩穴上下一排,并排暴露在他面前——林晚晴的在上面,陈静的在下面。两张肉缝都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互相蹭在一起拉出透明的丝线。阴唇都充血张开,里面的嫩肉都在轻轻抽搐。林磊扶着自己的肉棒先插进林晚晴体内。粗大的茎身撑开紧窄的阴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啊——!!”

然后拔出来,插进下面的陈静体内。茎身撑开更紧致但更有弹性的阴道,龟头也撞在子宫口上,但比林晚晴深一点。

“呜——!!”

然后他就这样交替着操弄两张湿透了的小穴——插进林晚晴体内操几下,拔出来再插进陈静体内操几下,拔出来又插回林晚晴体内。肉棒在两张阴道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交替都伴随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

“啊——!哥哥——!你不要一直换——感觉太奇怪了——!”林晚晴弓起腰,手指在陈静后背上乱抓着。

“你——就不能多操我几下再换吗——!!”陈静趴在林晚晴身上承受着背后的冲击,阴道被反复操入又拔出,那种被反复填满又空虚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磊没有回答。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两个身体之间来回切换。这个角度他可以同时看到两对乳房挤在一起摩擦,两张高潮时痉挛的嫩穴被操得红肿外翻,两个女孩因为快感而扭曲又痛苦又舒爽的表情。最后他在两个人的阴道里各射了一次——先射给陈静,再拔出来插回林晚晴体内把剩下的全射给她。两个人并排瘫在床上,肚子都微微鼓起,阴道里各自含着满满的精液,小腹上还溅着白浊的液滴。

两套情趣内衣早就皱成一团丢在床下——林晚晴的猫耳朵发箍掉在地上,陈静的银链挂在床沿上轻轻晃动。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腿还在轻轻抖。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他把她们翻来覆去地操了一遍又一遍,从床上操到沙发上,从沙发上操到浴室里,从浴室操回床上。

最后三个人一起挤在狭小的浴室里冲澡。花洒的水从上方洒下来,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各种体液。林晚晴趴在他胸口,眼睛半闭着,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好累”,然后就真的靠在他身上睡着了。陈静站在花洒另一边,用手拨着湿透的头发,看着他抱着已经睡着的林晚晴。热水从她的肩膀流下来,滑过锁骨,在胸口汇成一条细细的水流。

“……生日快乐。”她轻声说,然后关掉水龙头从架子上拿下浴巾,裹在林晚晴身上。

那天晚上他们挤在同一张床上——林晚晴蜷在林磊左边,陈静靠在他右边。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三人身上。小金鱼在茶几上安静地游着,丑兔子歪歪扭扭地靠在沙发垫边。客厅里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冷风,电视遥控器被遗忘在沙发缝里。一切都安静极了。

九月中旬的一个傍晚,陈静约林晚晴在她们常去的那家奶茶店见面。

这家奶茶店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清。老板还是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沉默大叔,店里还是放着十年前的华语金曲。不同的是这次角落的位置上放了两杯已经点好的珍珠奶茶,陈静坐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林晚晴推门进来的时候铃铛叮铃响了一声。她今天穿着校服——放学直接从学校过来的。她在陈静对面坐下,拿起奶茶喝了一口,抬头看着陈静。陈静今天没有穿校服,换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配深蓝色的长裙,头发散在肩上,没有化妆。她看着林晚晴放下杯子,自己也端起来抿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好几圈。奶茶已经有些凉了。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陈静放下杯子。

“……嗯。”林晚晴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坐直了身子。她注意到陈静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不再是平时那种随意敲击的节奏,而是静止的——这是她很紧张时才有的表现。

陈静没有马上说。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林晚晴的肩头看向窗外。窗外没什么好看的——几片落叶在马路边打转,有辆自行车叮铃铃地骑过去。一个穿校服的小孩背着书包往家的方向走,大概是在赶回去看动画片。这个世界和以往每一个傍晚一样,没有人知道这间奶茶店里两个女孩即将说什么。

“我以前对你做过的事,”陈静终于开口,“你不恨我吗。”

林晚晴愣了一下,放下吸管。“……恨过。很早很早以前。那时候你往我课桌里塞垃圾,在走廊里骂我,在体育课上让人绊我——我每次看到你都会发抖。有时候做梦梦到你在我桌上画的那些东西,醒来枕头都是湿的。”她握紧杯子,手指在杯身上轻轻画着圈,“但现在不恨了。你不是那个陈静了。我也不是那个只会在厕所里哭的林晚晴了。”

“但你从来没有报复过我。”陈静看着她,“你有无数次机会,我住你家的时候你有我家的钥匙,你知道我的全部弱点。你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我回到被你踩在脚下的位置。但你没有。”

“因为报复你也不会让我更开心。”林晚晴说,“以前饿肚子的时候觉得,只要能吃饱就满足了。后来被欺负的时候觉得,只要不被欺负就满足了。和林磊在一起之后觉得,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满足了。现在——”她把手放在陈静手背上,手指很暖,“现在我觉得,如果连你也一起幸福,那就更满足了。”

陈静低头看着林晚晴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这只手,曾经在食堂里端走了自己的菜递给她,在储物柜前递给她清洁笔,在泳池边朝她拼命挥浴巾。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走廊里堵林晚晴的时候,那个低着头、肩膀发抖、一句话都不敢反驳的女孩。那时候的林晚晴像一只随时会被踩死的蚂蚁,她以为这只蚂蚁很快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蚂蚁没有消失。蚂蚁不但没有消失,还越长越大,大到能包容那些曾经想要踩死她的人。现在这只蚂蚁把手指放在她的手背上,说“如果连你也一起幸福就满足了”。

“我还是放不下他。”陈静说。

林晚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惊讶,没有难过,没有生气。她只是把吸管从奶茶里抽出来戳在杯底,然后抬头看着陈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意。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让给你。”

“所以我要跟你公平竞争。”陈静一字一顿地说,那表情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骄傲的样子,但眼睛红了,嘴唇也在发抖,“不是以前那种背地里使绊子。是堂堂正正的——比谁对他更好,比谁陪他更久,比谁先撑不住。你赢了我也不会哭,我赢了你就别哭。”

“你不会赢的。”林晚晴认真地说。她的语气很平静,不是挑衅,是在陈述一个她深信不疑的事实。然后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和她第一次在天台上对林磊说“就、就摸摸这里”时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她怕全世界,现在她只是不怕了。“但我不会让着你。他是我哥哥,也是我男朋友。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选择。你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

陈静低下头看着自己杯子里最后一层珍珠在杯底晃来晃去。过了很久,久到奶茶店的背景音乐换了好几首,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全黑,她终于抬起眼睛。眼眶是红的,但嘴角弯着一个弧度。

“好。”她说,“那从明天开始。”

“明天开始。”林晚晴伸出手,“我会记得给你送早饭。作为竞争对手,不能让对手饿着肚子。”

陈静看着那只手,然后握住。“早饭不用你做。公平竞争不代表你能抢我做饭的权利。”

两个人握手的姿势很奇怪——陈静的指甲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林晚晴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这两只手曾经在储物柜前递过清洁笔,在岩壁下握在一起,在食堂桌上把菜从自己的盘子夹到对方的碗里。现在握在一起,说从明天开始就是对手了。但对手和敌人不是一回事。敌人是彼此憎恨的,对手是可以互相握手再交手的。也许打完这一场还会继续握手下去,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但至少握手的这一刻,两人都是真心的。

奶茶店里的背景音乐换到了一首她们都听过的歌,好像是叫《后来》。林晚晴不知道这首歌为什么叫后来,但她知道她要去创造自己的后来。

窗外又有几片落叶被风卷起来,打着旋飘向马路对面。落日在远处的天际线上压出一线金色的光芒,街道上的银杏树被夕阳染成灿烂的金黄色。她们并排走出奶茶店,各自推开玻璃门走向不同的方向——陈静往北,林晚晴往南。走了几步之后又同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对方,隔着一整条街的距离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斜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柏油路上向相反的方向延伸,但脚的那一端还留在同一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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