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渣男顾星河落网,被富婆打得半身不遂
屋外的寒风被厚重的红木大门严丝合缝地挡在院外。
大厅角落的红泥小火炉里,几块上好的银丝炭正烧得通红。
橘红色的炭火没有一丝烟气,散发著乾燥绵长的暖意,將屋內的空气烘烤得舒適宜人。
陈安穿著一件乾净平整的白衬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处。
他站在宽大的不锈钢流理台前,手里握著一把厚背菜刀。
水磨石案板上,放著两根洗净去皮的黄心红薯。
刀刃落下。
“篤篤篤。”
红薯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滚刀块,稜角分明,透著诱人的金黄色泽。
幽蓝色的猛火灶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黑铁锅里的宽油烧至六成热。
陈安手腕一抖,红薯块顺著锅沿滑入滚烫的油锅中。
“滋啦!”
密集的油泡瞬间將红薯包裹,发出清脆悦耳的炸裂声。
高温迅速锁住红薯表面的水分,淀粉在热油的催化下,激发出浓郁的碳水焦香。
陈安拿著长柄漏勺,在油锅里匀速推拨,让每一块红薯都受热均匀。
待到红薯表面炸出一层金黄酥脆的硬壳,內里软糯熟透。
他动作利落地將其捞出,控干多余的油脂。
铁锅洗净,重新上灶。
一勺清水,大半勺绵白糖落入锅底。
陈安左手握著锅耳,右手拿著铁勺,在锅底画著匀速的圆圈。
炉火调至文火。
白糖在水温的加热下慢慢融化,锅底泛起一层细密的大泡。
隨著水分不断蒸发,大泡转为绵密的小泡,糖浆的顏色也从纯白逐渐加深。
淡黄、香油色、直至深邃透亮的琥珀色。
浓郁的焦糖甜香,蛮横地撞开厨房里的空气,充盈著老洋房的每一个角落。
就是现在!
陈安果断关掉火阀,將炸好的红薯块倒入锅中。
手腕猛地下压、上拋。
黑铁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琥珀色的糖浆在空中飞舞,均匀地包裹住每一块金黄的红薯。
没有一丝多余的糖汁滴落。
陈安端起锅,將掛满糖稀的红薯倒入一个抹了底油的青花瓷盘中。
热气蒸腾而上。
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糖丝能在半空中拉出半米多长,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一盘最考验火候与眼力的拔丝地瓜,大功告成。
陈安拿过一块白棉布,擦去流理台边缘的一滴糖渍。
不远处的沙发上。
楚南梔穿著一件质地柔软的酒红色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天鹅绒靠垫上。
她刚刚洗过澡,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白皙圆润的肩头。
手里端著一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轻轻摇晃,散发著醉人的醇香。
她微眯著那双冷艷的桃花眼,视线一寸寸描摹著陈安宽阔挺拔的脊背。
看著他熟练地控火、顛勺、出锅。
这套动作她看了无数遍,却觉得比这世上任何一幅世界名画都要勾人。
楚南梔仰起头,將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
几滴殷红的酒液顺著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没入睡袍深处。
酒意微醺,她冷白皮的脸颊上泛起一抹娇艷的桃花红。
她放下酒杯,赤著双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脚步轻盈得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悄无声息地走到陈安的身后。
陈安正端著一小碗凉开水,放在拔丝地瓜的盘子旁边,准备用来断糖丝。
突然,一股带著酒香和清冷雪松味的柔软气息,撞满了他宽阔的后背。
楚南梔伸出纤细白皙的双臂,从背后紧紧环住了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
真丝睡袍微凉的触感,贴著陈安单薄的白衬衫。
她將脸颊埋在陈安宽厚的脊背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火气。
陈安的动作顿了半秒。
他没有回头,只是任由那双柔软的手臂在自己腰间收紧。
楚南梔闭著眼,感受著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那是不容置疑的踏实感。
她顺著陈安的脊背,霸道地踮起脚尖。
柔软的唇瓣贴近他的耳廓,带著几分醉意与撩人的沙哑。
温热的呼吸打在陈安的颈窝。
楚南梔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送上一个带著酒香的吻。
“陈老板,你这菜里,好像没放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