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酒,驱驱寒。”

陈安端起一杯,递到楚南梔冻得微红的手边。

楚南梔双手接过瓷盏,滚烫的温度顺著掌心传遍全身。

她低头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黄酒滑入食道,辛辣与酸甜在舌尖上完美交织。

一股热流从胃部猛烈炸开,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楚南梔满足地嘆息了一声,冷白皮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朵娇艷的红晕。

她往陈安身边靠了靠,將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的肩膀上。

“以前在国外留学,每到除夕夜,外面也是下著这么大的雪。”

楚南梔捧著酒盏,目光看著火炉里跳跃的火星,声音透著一丝疲惫的沙哑。

“我一个人躲在公寓里,吃著冰冷的三明治,看几百页的全英文財报。”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给我弄一口热乎饭,该多好。”

陈安端著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转过头,看著靠在自己肩头的女人。

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此刻卸下了所有的坚强,把最柔软的腹部亮给了他。

陈安放下酒盏,伸出有力的左臂,將她连人带衣服紧紧揽入怀中。

“以后每年的除夕。”

陈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沉稳如山。

“这口火炉,这锅热饭,都只为你一个人留著。”

楚南梔眼眶一热,视线被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

她没有说话,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男人的胸膛。

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混杂著葱油与落雪气息的独有味道。

“咔嚓。”

一声乾脆的裂响打断了亭子里的静謐。

烤网上的红薯终於熟透了,焦黑的表皮裂开一道大口子。

金黄色的红薯肉暴露在空气中,腾起阵阵诱人的热气。

陈安鬆开手臂,戴上一副厚厚的隔热手套。

他拿起那个烤得最流蜜的红薯,轻轻掰成两半。

拉丝的糖稀在半空中扯出晶莹的线条。

滚烫的蒸汽扑面而来,碳水的终极甜香达到了顶峰。

陈安將那一半没有焦皮的红薯肉,吹了吹热气,递到楚南梔唇边。

“慢点,烫。”

楚南梔乖乖张开嘴,咬下了一大口红薯肉。

没有高级餐厅里的刀叉,也没有繁琐的餐桌礼仪。

滚烫软糯的地瓜泥在舌尖化开,焦糖的甜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

这种最接地气、最粗糙的食物,却带来了最极致的灵魂满足感。

她烫得直呼气,眼角却弯成了两弯漂亮的月牙。

“真甜。”

楚南梔咽下红薯,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陈安。

“比我吃过的所有米其林甜点都要甜。”

陈安摘下手套,用乾净的指腹抹去她唇角沾染的一点红薯泥。

指尖的温热与唇瓣的柔软一触即分。

他端起自己的那杯花雕酒,一饮而尽。

“只要是你吃的,我都亲手做。”

夜色渐深,院子外的风雪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万家灯火在风雪中摇曳,远处的江城天空,偶尔升起几朵绚烂的烟花。

而在梧桐街的这个老洋房院落里。

只有一盏昏黄的八角宫灯,和一炉烧得通红的银丝炭。

没有惊心动魄的商战,没有豪门世家的勾心斗角。

更没有前尘往事里的算计与背叛。

所有的喧囂与阴暗,都被这红泥小火炉的烟火气,彻底挡在了高墙之外。

楚南梔放下空掉的酒盏,双手环住陈安的腰。

她將脸贴在男人坚实温暖的胸口,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里,最坚不可摧的避风港。

两人依偎在火炉旁。楚南梔看著眼前这个充满烟火气的男人,轻声说道:“陈安,新年快乐。”陈安握紧她的手,大雪纷飞,两人在小院里共煮一锅红泥小火炉,三餐四季,人间值得。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开局双生,武魂天使和噬魂蛛皇!

佚名

1984,从继承小饭馆开始

佚名

影视诸天,开局物理超度

佚名

斗破:绑定薰儿,奖励金帝焚天炎

佚名

我都成二郎神了,全球诡异才来

佚名

城隍在上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