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闭目吞服高阶仙丹、断臂刚刚生长完毕的灰袍老者——天昌派威震中部的合体后期太上老祖。

轰——!!

就在那一根深埋在巨猿神魂最深处的第三百六十根雷道禁制长针、被李慕寒彻底在塔內用神识挑断、剥离、消散在这个大灵界天空之中的绝对同一个剎那。

“噗——!!”

一口蕴含著极其狂暴合体后期本源、黑光繚绕的极道雷霆妖血,瞬间如同一道猩红的血箭一般,毫无预兆地从这位枯槁老者的嘴里,狠狠地狂喷在了身前的祖师大殿地面之上。

他那一双原本深陷在眼眶深处、亮得如同两盏黑夜幽冥神灯一般的恐怖瞳孔。在这一瞬间,由於极致的惊恐、极度的难以置信、乃至神魂遭受了驭兽禁制逆天绝对反噬的滔天剧痛,而在一瞬间暴胀、爆裂开来了一层层触目惊心的蛛网状猩红血丝!

“大地魔熊……今早本源在最北方死得乾乾净净……连一丝一毫的血气都无法归还大营……而现在……连本祖在两百年前、耗费了无尽玄雷本源、死死种在那一头黑毛畜生脑海最深处的无上主僕魂印……竟然在今日清晨……也被那断龙崖內的某个该死东部妖孽……给生生完好无损地彻底挑断、剥离乾净了?!”

灰袍老者此时的面容,在昏暗的祖师神龕灯火照耀下,狰狞、扭曲得就如同一尊自地底最深处爬出来的绝世厉鬼一般,让人看上一眼便能活生生嚇破道心。

他那一身属於合体后期的遮天修仙威压,在这一瞬间,由於接连折损了两尊最重要的护法巨兽、由於两头跟了他几千年的老伙计一死一叛变。而在一瞬间,比之开战之初、生生暴跌、疯狂削弱了整整一成半的绝对生命本源气息!

天昌派引以为傲、准备在下一次衝锋中彻底將整个断龙崖防御线踩踏成漫天肉泥的五大合体初期护法蛮荒异种。

在他们连第二次总攻的衝锋战鼓都还没来得及在营帐前敲响的无上短暂休战期间。

在那个自始至终坐镇在后山孤石之巔的玄衣青年李慕寒的一系列绝世冷酷密谋猎杀之下。如今中部的阵营之中……竟然,极其屈辱、也极其憋屈地……整整,就仅仅只剩下了最后三头身负重创、惊魂未定的合体初期巨兽了!!

“该死!该死啊!东部的那群废物散修之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诞生一个能够跨境界剥离本祖魂印的绝对怪物妖孽?!传本祖至高御令——下一次大战重开……本祖不要那轩辕神剑了……本祖的第一剑……定要让整座断龙崖上所有姓李的杂碎……尽皆碎尸万段、鸡犬不留!!”

咆哮如雷,战云未歇。

休战期的第十四天,夕阳如血。

经歷了连番惊天诡异变故的中部天昌派联军大营,在这一天黄昏,由於大营內部底蕴的连续流產折损、由於那三头剩下的合体初期灵兽在营帐深处日夜不停发出的惶恐悲鸣。

终於。

中部联军最前方那一面高达百丈、散发著狂暴雷霆波动的总攻天昌派战旗,在晚风中,有些有些颤抖、也有些有些无可奈何地,开始极其隱晦地朝著后方的原野方向,缓缓地降落、退让了下去。

天昌派退兵了。

但这並不意味著这一场波及了两个大州亿万修士道统命运的灭世大战、就此迎来了最终的和平落幕。

站在断龙崖白玉雕栏最前沿的李慕寒,那一双深邃的夜空双眸中,此时此刻,清醒、理智得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战胜强敌后的虚妄喜悦。

他心中比谁都清楚。中部的这些老狐狸,这一回吃了这么一个无法在檯面上明说的滔天哑巴亏、被他李慕寒在暗中用乾坤塔连续拔掉了两尊最重要的巨兽铁爪。等他们这回復退回到了卢州中部的核心腹地道统之后。为了彻底夺回那一柄先天灵宝轩辕古剑、为了抢回那头彻底叛变了两千年奴役的黑毛大巨猿。

下一次。

等那几个活了几千年的天昌派合体期老怪再次重整旗鼓、捲土重来、踩踏过这一条卢州分界线的那一天。

他们让出和拿出来去拉拢、去诱惑的修仙利益,绝对会比这一次大上十倍、百倍!下一次再出现在这断龙崖绝壁前方的中部联军旗帜,也绝对不止现在的区区二十多个二流门派势力。恐怕到了那个时候,大半个灵界中部底蕴深厚、活了四五千年的合体期隱世老怪、老祖,都会在利益的趋势下,倾巢临凡!

那才是真正的、能將整片天罡都生生彻底打烂的终极血色大决战。

“下一次来的时候……中部大军之中……恐怕出现的就不是什么合体后期的灰袍老鬼了……甚至,连传闻中半只脚跨入了那虚无縹緲大乘期境界的隱世老不死……都有可能被那柄轩辕古剑给生生钓出来几尊吧。”

李慕寒独自一人佇立在冰冷的临时洞府石窗前,看著那三百里外正在一点一点缓缓朝著西方黑夜深处消退的中部残存灯火,在心中极其极其冷酷地暗自盘算著。

然而。

“即便到了那一天……本座手里的这九把剑……也绝对不会再给这大灵界的任何一名高阶仙人……露出半点可以隨意欺凌我苍羽剑宗的任何微小机会!”

唰!

李慕寒眼神一厉,浑身上下那一股经过了混沌顽石极致觉醒、彻底破境至炼虚中期的真元,在这一瞬间轰然在经脉之中沸腾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最高极限巔峰状態。

九柄已经全部晋升到了灵宝层面的本命飞剑。在这一瞬间,极具灵性、也极其兴奋地在一片死寂的黑夜之中,交织、演化出了一道长达数十丈、足以將整座断龙崖后山都生生在剎那间切碎成漫天虚无残渣的—绝世剑环!

轰隆隆。

那九把神剑表面流转著的淡淡金光与银色灵纹,在这一刻,其叠加、散发出来的恐怖杀伤力与破坏锋芒。在剑之法则那最简单、最纯粹的一击必杀真意串联之下。其最终呈现出来的几何倍数暴涨程度。

吼。呼。

静謐、寒冷的冰洞地板之上。

体长一丈大小、肚皮翻在一侧正抱著半颗九阶丹药大打呼嚕的纯金色饕餮大恶狗。以及那一头静静盘坐在洞府门外数十丈开外的乱石堆深处、为了不打扰主人清修而刻意將一双巨臂死死撑在胸前、宛如一尊黑色太古雕像般一呼一吸极其规律的二十丈黑毛巨猿。

两头如今在这个大灵界大世界上已跨入了合体期战力门槛的蛮荒绝世妖宠伙伴。它们的每一次沉重、有力的深呼吸之声,都在这一座断龙崖的黑夜深处此起彼伏地迴荡著,散发著一种让整座苍羽剑宗、都感到前所未有心安的绝对铁血底蕴守护。

“沙丽……素儿……还有山门里那些正在为了下一次大战而拼命清修、闭关的兄弟们。”

他那一双漆黑如夜空般深邃、冷酷的眼眸,在穿透了洞府外那苍茫的月色轮廓、眺望著几百里外大后方那大雾瀰漫之中的苍羽剑宗青钢峰山门方向时。

一抹极其罕见、也极具人世间最傲然、最温柔的无上剑修浅笑,终於是极其温暖、也极其彻底地自他那一长满风霜的清冷脸颊表层、悄然间绽放了开来:

“这一回在断龙崖前线……终於是高傲地、真正带著我苍羽剑宗未来的万世根基……把这最艰难、最残酷的第一步……给生生大步流星地、死死迈出去了。”

虽然。

他心中很清楚。如今他体內的那一门刚刚从混沌顽石裂纹里剥离出来的剑之法则,在诸天万界那高深莫测的大道本源长河之中。仅仅只能算得上是才刚刚窥探到了一抹最微不足道的外围门槛、仅仅只能算得上是才刚刚有些有些有些生硬地勉强初学者入门罢了。在未来那波澜壮阔、危机四伏的灵界更广阔天地的飞升长路之上。他李慕寒想要將那一柄属於他自己的极道长剑、真正淬炼到能够一剑荡平灵界、一剑斩断诸天神魔因果的终极神明境界。

他的道途,他的长路,显然……还有著极其极其遥远、也极其极其漫长的一段岁月长歌,需要他用一双白皙的手掌,一剑、一剑地去孤独、冷静地去慢慢劈砍、去慢慢摸索。

但是。

不急。当真是不用有哪怕任何一丝一毫的焦虑与急躁。

万丈高楼平地起,剑仙道果血中来。

只要这一路之上的长河岁月走得足够稳健。只要他李慕寒每次握住剑柄的那一条右手虎口、依然能一如既往地磐石般稳固。只要在那一处终年云雾繚绕、护山大阵全开的青钢峰紫霄大殿最高处。那一个手腕上盘旋著暗金色幼龙、美眸中蓄满了无尽温柔与骄傲的绝美红顏知己殷沙丽。依然会每天深夜、雷打不动地站在家门口的白玉石阶之上,手中死死攥著那半枚月华石项炼,永远……永远在微风之中微笑著,静静地去等候著他李慕寒每一次浑身染血、却完好无损的凯旋迴家。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明末辽东一小兵

佚名

风流村

佚名

1961:我在辽东赶山赶海

佚名

武道:我有一个修仙界

佚名

1978:参军从通讯员开始

佚名

洪荒:瑶姬请自重,天佑只想长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