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有解药……”江楠枝的声音很轻,脸色通红,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此毒……无解……只有……只有……”
她没有说完,但李长安懂了,此毒无解,只有与男子交合,才能化解。
“你本来是想给我下的?”
江楠枝低下头,不说话。
“你想让我在宾客面前出丑,让满朝文武看我笑话?”
江楠枝依然不说话。
“结果你自己喝了?”
江楠枝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李长安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
“够了!”江楠枝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毒火。
“李长安,你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隨你便!但你別站著看热闹!”
李长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烧红的铁,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的嘴唇在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身上只剩下褻衣,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一只受了伤的猫。
“少夫人,你中的毒,只有一种解法。”
“我知道。”江楠枝咬著嘴唇,“但我不会求你。”
“我没让你求我。”
李长安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她,“你自己选。要么死,要么——”
“我选死。”江楠枝的声音很平静。
李长安转过身,看著她。“你確定?”
江楠枝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发抖,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不想死,但她更不想求这个人,他是玷污了她姐姐的人,是她恨之入骨的人。
她怎么能在他面前低头?怎么能让他看到她的软弱?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毒性越来越烈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她咬破嘴唇,用疼痛维持著最后一丝清明。
鲜血顺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的褻衣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花。
“李长安……”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哭腔,“你帮帮我……”
李长安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嘆了口气,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少夫人,在下这就帮你运功解毒。”
江楠枝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烛火灭了。
江楠枝的眼泪一直在流,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屈辱。
她是裴国公府的少夫人,是江家的女儿,是名门闺秀。
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江楠枝躺在地上,褻衣散了一地,头髮也散了,铺在脑后,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白色花。
她的脸已经不红了,呼吸也平稳了,身体里那股横衝直撞的热流也散了。
药效过了,她睁著眼睛,看著头顶的房梁,房樑上画著彩绘,是裴国公府初建时画的。
已经有些年头了,顏色斑驳,看不清画的是什么。
李长安坐在她身边,靠著墙壁,仰头看著头顶的房梁。
他的衣袍散乱,头髮也有些乱,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明,没有半分情慾过后的迷离。
“少夫人,感觉怎么样?”
江楠枝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
[这张刪减了好多!有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