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说一个名字,陈淑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儘管去说。”

江楠枝的语气轻描淡写继续说道:“反正到时候丟脸的不是我,左都御史的女儿,被绑著送到男人床上,还主动往上贴——你觉得这事传出去,谁更丟人?”

陈淑的脸彻底白了。

她明白江楠枝的意思。

这种事,不管起因是什么,最后承担骂名的永远是女人。

她会是那个“不守妇道”的荡妇,而江楠枝,最多是“善妒”的妇人。

至於李长安——他是燕北王世子,这种事对他来说,不过是风流韵事罢了。

想通这一层,陈淑的眼泪反而止住了。

她咬紧牙关,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

只是死死盯著江楠枝,眼神里满是恨意。

江楠枝看著她的眼神,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这就对了嘛。”

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陈淑艷丽微红的俏脸:“乖乖的小猫咪,別骂人,多好。”

陈淑偏过头,躲开她的手。

江楠枝也不在意,收回手,转头看向李长安,嘴里依旧不饶人:

“狐狸精,勾引別人男人的狐妹子,整个京城都知道你是烂女人!”

江楠枝一听这话,怒气噌噌的往头上衝来:“李长安,你踏马倒是使点劲。”

她语气里带著不满:“你没看她还有时间骂人?”

“你別告诉我你不行了?”

江楠枝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杀伤力巨大。

李长安深吸一口气,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人对女人的恶意,比男人对女人大多了。

男人之间就算有仇,大不了打一架,输了认栽,贏了走人。

可女人不一样。

江楠枝今天设的这个局,不只是为了让陈淑倒霉。

她是想让陈淑彻底身败名裂,让其永远在她江楠枝眼前抬不起头来。

这还不够,她还要当著陈淑的面,让她亲眼看著这一切发生。

最毒妇人心。

古人诚不欺我。

“艹~”李长安没好气地说。

江楠枝掩嘴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但在陈淑听来,比任何咒骂都刺耳。

陈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不骂了,也不挣扎了,她此刻的想法。

都是江楠枝那个女人害我的,等我脱离了,找机会我一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我一定要让你这个女人在京待不下去,我要让你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下!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

只当被一条狗上了,反正她决定了,一定要找回今天的场子。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李长安的功法口诀,她每一个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不由自主发出的那些声音——

全部都脱离了她的控制。

“李长安。”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著哭腔,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玛德,混蛋。”

李长安低头看她,她正睁著眼睛,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那双桃花眼里,恨意和別的什么东西交织在一起。

“你就是个登徒子。”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只有他能听见。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江楠枝都愣住的事。

她伸手搂住李长安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但江楠枝还是听见了。

“相~公!”

江楠枝的瞳孔猛地一缩。

陈淑叫完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至极。

有羞耻,有愤怒,有自暴自弃,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她是大家闺秀,从小受的是最严格的家教。

相公这两个字,她只在新婚之夜叫过刘卫邦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叫过。

可现在,她居然叫了另一个男人。

叫得那么自然,那么顺口,好像她本来就该这么叫他。

陈淑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她瞪大眼睛,脸上红得能滴血,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李长安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穿越异世界:我成为了超人

佚名

冒险者重度依赖!

佚名

娱乐:演戏?我在片场穿越诸天!

佚名

都帝族背景了,你挖我血脉?

佚名

说好小众软体,抖音爆火全球?

佚名

快穿:男配不奉陪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