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燕在舞厅又吻了林之砚,原本以为她和林之砚的关係就会更进一步,没想到半路又出了状况,苏晚禾被鄺超燃强带入包间,嚇得拼命挣扎逃了出来!苏晚禾一出事,林之砚又果断地站出来帮她!然而林之砚露出杀意的时候好恐怖!那眼神里含著让人颤慄的寒意!那种压迫感,那种奋不顾身,帅呆了!喜欢上他不枉此生!

想到此处,杨晓燕心里乐滋滋的,她觉得这个吻值得!虽然林之砚护走了苏晚禾,但是杨晓燕篤定她已经先苏晚禾一步有了亲密接触。这比乾巴巴的什么也没有强多了。

杨晓燕理了理裙摆,转身走出舞厅时,嘴角还带著未散的笑意。林之砚方才那副为苏晚禾拼命的模样,非但没让她气馁,反倒像团火,烧得她心里更热——这样敢爱敢恨、护短到骨子里的人,才值得她花心思。林之砚这样的人值得她杨晓燕!

她没回宿舍,反倒往校门外走。夜风掀起她的长髮,吊带裙的边缘扫过小腿,带著点刻意的性感。走到街角电话亭,她拨了个號码,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帮我查个人,鄺超燃……对,法学院的,我要他所有的黑料,越详细越好。”

掛了电话,她对著玻璃理了理鬢髮。苏晚禾和林之砚刚刚一起走了又怎样?十几年的情分看似牢不可破,可人心是会变的。鄺超燃这步棋虽乱了阵脚,却也让她看清了林之砚的软肋——他太护著苏晚禾,反而容易被抓住把柄。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慢慢磨。林之砚生病时她照样送药,图书馆里她还坐他对面,只是不再提那些露骨的喜欢,只做个“懂事”的朋友。她有的是耐心,等一个苏晚禾犯错、林之砚动摇的瞬间。毕竟,猎物越是挣扎,落网时才越有意思。

鄺超燃回到宿舍,懊恼不已!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才让苏晚禾不防备自己並能够和自己来来往往有说有笑的氛围一下子让他搞砸了!他还是太心急了!而那个疯子林之砚!那傢伙太让人恐怖了!他喷血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慄,差点被他弄死!那个亡命之徒!让自己在舞厅里顏面尽失。

鄺超燃摔上门时,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牙齿还在打颤。宿舍里空无一人,白炽灯的光惨白地落在地板上,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方才林之砚那眼神总在眼前晃——没有嘶吼,没有推搡,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盯著他,可那眼底翻涌的戾气,像无数根冰针,扎得他后颈的冷汗止不住地冒。他抬手摸了摸脖子,那里的皮肤还烫得嚇人,可骨子里的寒意却顺著血管往四肢蔓延,连指尖都在发颤。

“疯子……真是个疯子……”他喃喃自语,跌跌撞撞扑到床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可那点暖意根本挡不住心里的恐慌,林之砚攥紧拳头时指节泛白的样子、一字一顿警告他的语气,还有那句没说完的狠话,像魔咒似的在耳边盘旋。

不甘像野草似的疯长。他明明离得那么近了,苏晚禾看他的眼神都鬆了些戒备,怎么就忍不住了?舞厅里那么多人看著,他被林之砚嚇得差点腿软,这脸算是丟尽了。可比起丟脸,那深入骨髓的恐惧更让他窒息——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往前一步,林之砚是真的敢扑上来撕碎自己。

窗外的风卷著落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响。鄺超燃把脸埋进被子里,浑身的冷意越来越重,连带著呼吸都带著颤。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靠家里的钱和势就能压下去的,比如林之砚眼里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可就这么认输,他又不甘心。

黑暗里,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苏晚禾,林之砚,这笔帐,不算完。

鄺超燃一夜没有睡好,又懊恼,又羞愧,又觉得耻辱,自己竟然被一个穷小子嚇破了胆!

第二天他找来自己的哼哈二將张龙赵飞商议:“你们找几个人收拾一下那个姓林的,给他些顏色瞧瞧!”

张龙赵飞同时摇头:“不可!鄺少,那傢伙是一个亡命之徒,碰不得,一碰就爆炸!再说就我们这些人谁敢去啊?去了就是送命!”

鄺少说:“那我外面找人!”

赵飞说:“这种人动不得,一动就出大事。要么你要了他的命,要么他就会要了你的命。鄺少,你確定要赌命吗?”

鄺少一听说要命,心里的恐惧又增加了许多,感到浑身发冷。他鄙夷地说赵飞:“赌你个头啊!修理一下就可以了!”

张龙说:“不能啊鄺少,你动了他,他要么当场打死动他的人,要么他就会要你的命,他又不是傻子!”

听闻此言,鄺少的牙齿哆嗦了一下。

张龙赵飞问:“鄺少,苏晚禾你还要不要了?”

“要!得不到的这种野味,我做梦都想!”鄺超燃心又痒痒的。

赵飞说:“如果你还想要苏晚禾,林之砚就动不得,千万不能动。一旦你动了他,先不管动的结果如何,苏晚禾便永远不可能了,她死也不会放过你,更不用说接受你了!”

鄺超燃觉得似乎有道理,这两个人將近二十年的情分,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张龙说:“选个日子,规规矩矩给苏晚禾道个歉,在苏晚禾那里找回些分数。以后慢慢再找机会!”

鄺超燃一边叼著烟,儘量掩盖著心里的恐惧不安。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女生宿舍楼下,鄺超燃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捏著个牛皮纸信封,指节泛白。张龙赵飞远远地候著,给他打著眼色。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楼道里走,每上一级台阶,膝盖都像灌了铅——这辈子他从没给谁低过头,更別说这种带著屈辱的道歉。

402宿舍的门虚掩著,他敲了三下,听见海丽娜在里面问“谁啊”,声音发紧:“我找苏晚禾,我是鄺超燃。”

门开了条缝,海丽娜警惕地看著他,身后露出孟晓娟和齐亚芳的脸。苏晚禾坐在靠窗的书桌前,背对著门,肩膀绷得笔直,手里捏著支铅笔,在速写本上无意识地划著名。

“苏晚禾,”鄺超燃的声音有点干,他把信封往前递了递,“我来……道歉。昨天是我混蛋,不该逼你,更不该把你往包间带。”

苏晚禾没回头,铅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洞。宿舍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鄺超燃的手心沁出冷汗,又补充道:“这里面是我找的民俗资料,上次你说对杏树湾的老歌谣感兴趣……算是赔罪。”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老卒问道

佚名

四合院:何大洪开局被认成何大清

佚名

我们不说灵气复苏,我们说

佚名

我叫姬十一

佚名

华娱从觉醒小花好感度系统开始

佚名

我在修仙界弘扬道教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