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唯唯的肩膀,语气里全是赞赏:

“唯唯啊,刚才的演讲真的不错,非常有感染力。过阵子去总公司的述职汇报,你跟我一块去吧,这个店长你当之无愧。”

后面那群小姑娘也跟着起哄:

“是呀是呀!唯姐刚才太帅了!”

“那个案例讲得太好了,我都听心动了!”

“我就说唯姐肯定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我僵硬的脖子慢慢转动,看向唯唯,又看向老板。

我那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神里,终于透出了一丝迷茫和疑惑。

“……演……演讲?”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

唯唯松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缕乱发别到耳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块湿渍,苦笑了一下。

“是啊,演讲。”

她拉着依然处于宕机状态的我,重新坐回沙发上。

“哎呀,别提了,丢死人了。”唯唯接过晴晴递来的纸巾,一边擦着衣服一边跟我解释,“老板突然说要搞个内部竞聘,还要模拟去总公司的述职演讲,就在今晚,说是要考考我们的临场反应和抗压能力。”

“因为要保密,所有人手机都收上去了。我就让晴晴给你发了个照片。”

她指了指胸口:“刚才讲到最后,一哥几激昂的收尾,我手舞足蹈的,一挥手,忘了手里还拿着香槟杯,结果,泼了一身!”

“然……后呢?”我机械地问。

“然后大家都鼓掌,说我这演讲真的不错,演讲完之后我就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

晴晴这时候凑了过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香槟洒了,不过呢,这叫”

遇水则发“,唯唯姐这次去总公司之后肯定发财。”

唯唯笑着白了晴晴一眼。

“那……那他呢?”我指了指不远处正尴尬挠头的小王。

“小王?”唯唯看了一眼,“演讲了1个多小时,尿憋的吧,我不知道啊,我这正在洗手台处理衣服呢,她”嗖“的一声就钻了进来。”

小王这时也凑了过来,嘿嘿一笑:“姐夫好!唯唯姐刚才那演讲真是太猛了,气场两米八!我是真服了。我硬憋着等唯唯姐讲完才好意思去上厕所。”

所有的拼图,再次严丝合缝地拼上了。

尖叫是打翻水杯。

啪啪啪是鼓掌。

湿身是洒水。

厕所只是偶然。

真厉害是指演讲气场。

一切都解释得通。

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我看着唯唯那张真诚的笑脸,感受着她手掌传来的温度。

我应该松一口气,对吧?

我应该庆幸这只是个误会,对吧?

可是……

我看着小王那双年轻的、此时显得格外坦荡的眼睛。

我的目光又落在他刚刚系紧的皮带上。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我握着唯唯的手,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是在家等到11点了,看你还没回来,打电话你还不接……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唯唯并没有察觉到我笑容背后的阴霾,她开心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对不起,老公,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噘着嘴,用指甲字我胸口轻轻的挠着。

“你真好,还特意跑来接我,我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回抱住她。

鼻尖再次萦绕着那股熟悉的Dior花香,但这一次,似乎又混杂了一丝…

…卫生间里的洗手液味道,以及……

那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让我以为是幻觉的,石楠花的腥气。

那是演讲的激情?

还是另一种激情的余韵?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正从一个深渊,掉进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回家的路上,唯唯的心情显然很好。

她坐在副驾驶上,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刚才演讲的细节,讲老板对她的赏识,讲那些年轻小姑娘崇拜的眼神。

我开着车,时不时地点头附和,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

我的大脑其实还在那个“W.C”的门口徘徊,还在回放那几声闷响和那句

“真厉害”。

到了家,唯唯把高跟鞋踢掉,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啦。”

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平时少有的妩媚暗示“小黑黑,等我哟”

然后带着银铃般的羞涩笑声,转身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我坐在床边,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那种愤怒、屈辱、怀疑,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原始的、狂暴的欲望。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伴随着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唯唯走了出来。

我看直了眼。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保守的纯棉睡衣,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那是我们蜜月时买的,她嫌太露,平时极少穿。

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那傲人的D杯,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衬托下简直白得发光。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

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赤着脚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的腿上。

“老公……”她搂住我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今天让你担心了,补偿你一下好不好?”

她不知道,这句“补偿”,在我耳朵里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赎罪”,或者……一种意犹未尽之后的“延续”。

我没有说话,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夜,我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往常,我总是温柔有余,耐力不足,毕竟年纪上来了,工作又累,20多分钟就结束。但今晚,我仿佛透支了未来十年的精力。

我甚至有些粗鲁。

我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

但我看到的,不仅仅是她。

我的脑海里,哪怕是在我们最激烈的时候,依然疯狂地闪烁着那个画面:厕所里。

她也是这样被按着吗?

那个小王,是不是也这样抓着她的手腕?

“老公……你……你怎么了?”唯唯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惊讶和极度的愉悦,“慢……慢点……”

我没有慢。

我咬着牙,在心里怒吼。

是不是这样?那个年轻的小狼狗,是不是比我更猛?你之前喊的那一声是不是也是在厕所里,也是因为这个吗?

这种近乎变态的比较和想象,像高纯度的兴奋剂,注入了我的血管。

一次,两次。

我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仿佛要在她身上覆盖掉所有的痕迹,又仿佛是在通过她的身体,去感受那个我不曾参与的、肮脏的“现场”。

直到最后,唯唯瘫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蜷缩在我怀里,声音慵懒而满足: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好厉害……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心脏还在狂跳。

“大概是……太想你了吧。”我声音沙哑地回答。

唯唯满意地笑了,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累极了,沉沉睡去。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那股在性爱中短暂被压制的阴暗,再次像潮水一样涨了上来。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一件睡袍,拿起烟盒,走到了阳台。

深夜的风有些凉,吹在满是汗水的身上,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咔哒”。

火苗跳动,烟雾升腾。

我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里转了一圈,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着窗外沉睡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怎么了?这么厉害?”

我低声重复着唯唯刚才的问题。

“因为把你当成了那个在厕所里的荡妇啊……”

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因为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在那间狭窄的厕所里,在那个洗手台上,和别的男人……”

我想着想着,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议地燃了起来。

而且比刚才更猛烈,更直接。

刚才的性爱,是对妻子的占有。

而现在,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肮脏的狂欢。

我转过身,背对着栏杆,看着阳台落地窗上映出的那个模糊的自己,还有透过玻璃能隐约看到的、卧室大床上那个隆起的被窝,那个裸露的肩头,那个甜美的睡颜。

我闭上了眼睛。

但我没有去想那个躺在床上的唯唯。

我把自己瞬移回了那个会所的走廊。

我站在“W.C”的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到了,我终于看到了。

我看到唯唯被抱在洗手台上,那件米白色的职业套裙被推到了腰上,露出了她今晚做爱时穿的那条蕾丝内裤,衬衫的扣子因为急切,只开了三颗,漏出了黑色的胸罩包裹的大奶,罩杯已经被翻下去,掖到胸部下面。

小王就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把大腿,一手搂着她的腰,耸动着屁股。

“唯唯姐,你真紧。”

“别废话……快点……我不行了……”

我的手伸进了睡袍,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唯唯……”

我一边快速地套弄着,一边在脑海里逼问那个幻象中的妻子。

“他的鸡巴大不大?比我年轻,肯定比我体力好吧?”

“舒服吗?在厕所里是不是很刺激?”

“我在外面敲门呢,你听见了吗?你是不是要捂着嘴,不敢叫出声?”

快感像电流一样攒动。

这种偷窥自己妻子的背德感,这种绿帽压顶的屈辱感,成了最强的催情药。

我喘着粗气,想象着自己就在旁边,一边看着他们苟且,一边自己解决。

“啊……老公……”

在脑海里,唯唯最后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喊的却是我的名字。

“呃——!”

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我低吼一声。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

这一次,它们没有落在妻子的身体里,也没有落在纸巾上。

它们星星点点地,喷溅在了面前那尘封的玻璃拉门上。

几道白浊的痕迹,顺着冰冷的玻璃,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显得分外刺眼,格外淫靡。

我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片污渍,像是在欣赏一副绝世的抽象画。

那是我心里的毒。

随着这最后一次爆发,仿佛都被排空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那种压抑了一整晚的“病态”,终于暂时消退了。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照进了卧室。

我醒得很早。

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湿抹布和玻璃水,来到了阳台。

趁着唯唯还没醒,我把落地窗上那几道干涸的痕迹,用力地、彻底地擦拭干净。

玻璃重新变得明亮通透,映照出清晨蓝色的天空。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早饭桌上。

唯唯精神焕发,甚至哼着歌。昨晚的“滋润”让她看起来容光焕发,皮肤白里透红,面色红润,好得让人嫉妒。

“老公,早啊!昨晚睡得好香。”她给我倒了一杯牛奶,眼神里全是爱意。

“早。”

我微笑着接过牛奶,看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妻子。

昨晚的猜忌、愤怒、意淫,在阳光下仿佛都成了上辈子的事。

我的“病”,好像暂时好了。

“快吃吧,一会我送你去地铁站。”我咬了一口吐司,语气温柔,“我也得抓紧把那幅画画完了。”

“嗯呐!”唯唯开心地应着。

我们像这世上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样,出门,上班,为了生活奔波。

至少,在下一个“诱因”出现之前。

生活,还是那么平静、美好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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