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在唯唯住进来的最后一晚。

隔天就是她离开的日子。

寝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四那雷打不动的呼噜声在空气中回荡。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清冷的白霜。

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唯唯缩在我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兽。

经过一周的休养,我的嗓子已经能勉强发出声音了,虽然还有些沙哑,但那种失而复得的表达能力让我倍感珍惜。

“明天就要走了……”她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嗯。”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会想你的。”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这不是第一次那种带着怒火和发泄的冲动,而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温柔的渴望。

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彼此。

这一次,我的动作尽量慢慢的。

我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补偿的意味。

我想用温柔抹去那一夜留给她的疼痛记忆。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与细腻。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那柔软的触感像融化的糖,甜蜜而缠绵。

我们慢慢褪去彼此的衣物,她的T恤被轻轻掀起,露出那曲线玲珑的身躯,胸前的柔软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迎合着我的靠近。

当我缓缓进入时,那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她轻咬着下唇,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

“我爱你……”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坚定的温柔。

我开始缓慢律动,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低语,“我也是,唯唯,你是我的全部……”

我们的身体交融在一起,汗水渗出,混合着爱意的呢喃。她主动缠紧我的腰肢,回应着我的节奏,“永远……只属于你……”

那种深入灵魂的契合,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心跳的回音,我们我的身体在随着对方的感受而律动,眼神里释放着对彼此的深情,那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交织。

“疼吗?”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疼……”唯唯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双臂缠上我的脖子,在黑暗中主动吻上了我,“很舒服……我很喜欢……”

这一次,没有撕裂般的疼痛,只有两个人身体与灵魂的缠绵。

那是爱意在身体深处流淌的感觉,是即便不看对方,也能从每一次心跳中感受到的共鸣。

然而,当我们在狭窄的床上翻了个身,变成她在前、我在后的侧躺姿势时,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唯唯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

我的手从后面环抱着她,掌心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就在这时,从我这个角度,刚好看到白天阳台上那件随风飘荡的黑色蕾丝内衣,随即,傍晚崔玄那直勾勾盯着唯唯胸口看的眼神,毫无征兆地闯进了我的脑海。

“如果现在有人醒着……”

“如果崔玄现在睁开眼……”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滴进水里的墨汁,瞬间晕染开来。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与亢奋的热流直冲脑门。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

原本只是温柔的抚摸,却突然带上了一丝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向上滑去,指尖勾住了那件因为翻身回落挡住了唯唯两只“大白兔”的T恤下摆。

理智在疯狂叫嚣:“别这么做!你是变态吗?这是你女朋友!”

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大脑内还在天人交战,可身体,鬼使神差地、慢慢地将那件宽大的T恤向上拉。

因为翻身,大部分布料都被压在身下了,唯唯的胸部这时候成了我内心那只想要暴露的那个魔鬼的劲敌。

当我稍微加力一下子把衣服掀起来时,心口在绞痛,但内心的魔鬼在疯狂欢呼。

那一瞬间,月光恰好洒在她的身上。

那两团在白天让崔玄光看罩杯就看直了眼的雪白乳肉,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不停歇的撞击动作,在微弱的光线下上下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白色弧线。

而此时的唯唯完全沉浸在爱意的晕染之下,未曾发觉我的心思。

她的肌肤在月光的加持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圆润的胸部随着节奏颤动,顶端的粉红乳头微微挺立,诱人而娇嫩。

腰肢纤细却柔韧,臀部在我的掌心下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我从身后顶入,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那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迎合,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可我的脑袋里,不只是有着唯唯完美的躯体,还有更多。

如果崔玄醒来,看到这副景象。

她那性感的身姿在月光下摇曳,那晃动的乳房和紧致的私处被我占有,那种暴露的禁忌感让我内心扭曲的兴奋,同时又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愧疚。

我那时的感受只有一种,我的鸡巴要爆炸了。

身体不自觉的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像是向潜在的窥视者宣告主权,却又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那双眼睛的注视,这让我更加亢奋,动作变得更猛烈。

如果此刻,崔玄或者老三只要稍微侧个身,或者哪怕只是睁开眼往这边瞟一下,就能把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尽收眼底。

这种“可能被窥视”的巨大风险,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瞬间强化了我所有的欲火。

我不再满足于温柔的律动,我的动作变得急促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似乎在无声地向着那个假想中的窥视者炫耀,又像是在邀请他一同欣赏这禁忌的画面。

“嗯……”

唯唯显然感受到了我的变化。

她不知道我掀起她衣服时脑内的想法,只是认为是为了方便我的右臂从她的颈下穿过,抚摸把玩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

更不知道我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只能感受到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暴涨。

她没有拒绝,只是更加紧地向后贴近我,那种默许般的配合,让那两团白色晃动得更加剧烈。

在那一刻,我彻底被那种背德的快感淹没了。

呈奶白色的滚烫精液在她的体内炸开,烫的唯唯不小心叫出了声,我赶紧松开她的乳房,搬过她的头,吻住了她的唇,唯唯也一边承受着喷射的冲击一边疯狂回应着。

……

一切归于平静后,我迅速地帮她拉好了衣服,把她紧紧裹进被子里。

“傻瓜,刚才怎么突然那么凶……那么……硬……”唯唯有些慵懒地缩在我怀里,声音里全是满足后的余韵。

“太爱你了……没忍住。”我撒谎了,声音沙哑。

“我也爱你,老公。”她的称呼在爱的增幅下,已经在我和她都没发现的时候,变成了“老公”。自然到我们俩都没发现。

之后,她在我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就缩进我的怀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那股子疯劲儿过去后,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唯唯,心里一阵阵发紧。

我怎么能这么对她?

怎么能把她当成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工具?

甚至还真的掀开衣服,让她面临被别人看光的风险?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崔玄的床铺。

那里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动静。

但我心里却依然在打鼓。

“他应该是睡着了……吧!”

“刚才动静又那么点大,他肯定不会被吵醒……吗?”

“如果他醒了……那刚才那一幕,那两团晃动的乳肉……”

这种担忧让我感到一阵阵后怕,但有件事却啪啪打脸,因为想着想着,我…

…又硬了。

在这复杂而矛盾的心情中,我在老四的呼噜声伴奏下,迷迷糊糊地,终于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与秘密的深夜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老四依然睡得像头死猪,崔玄倒是醒得很早,但他一直在床上翻身,直到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他才顶着个鸡窝头坐起来,眼神有些躲闪,没敢看唯唯,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老二,路上慢点。”

唯唯穿回了她来时的那套行头,把那件在这几天里承载了太多故事的大T恤洗干净,重新挂回了那个有故事的阳台。

走出寝室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狭窄、凌乱,却让我们真正完成从肉体到灵魂蜕变的地方,似乎在晨光中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去车站的公交车上,人很多,很挤。

我们没有座位,只能挤在后门的位置。唯唯背靠着我,我的双臂环过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圈在我的领地里。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那种即将分离的酸涩感,像是一团湿透了的棉花,堵在嗓子眼里,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几天那种仿佛要把一辈子都过完的甜蜜,此刻全变成了离别的催化剂。

到了转车的车站,广播里一遍遍播报着班次信息,吵杂、混乱,充满了离别的气息。

“车来了。”唯唯指了指那辆要开将近一个小时的中巴车。

我看着那辆即将带走她的钢铁巨兽,心里空落落的。嗓子刚好一点,我张了张嘴,却发现那句“再见”怎么也说不出口。

“张也闻。”

唯唯转过身,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衣领,她的眼圈红红的,那是强忍着眼泪的样子。

“回去记得按时吃药,别再抽烟了,把嗓子养好,我还想听你给我唱歌呢。”

“嗯。”我只能点头。

“还有……”她踮起脚尖,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看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昨晚……我很喜欢。等你下次来找我,我……还要。”

说完,她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飞快地在我脸上啄了一口,转身跑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跳依然因为她最后那句大胆的情话而狂跳不止。

车发动了。

唯唯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把脸贴在玻璃上,那个总是带着点野性、总是像霸王龙一样护着我的女孩,此刻隔着那一层玻璃,哭得像个泪人。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玻璃上。

我也伸出手,隔着那冰凉的玻璃,和她的掌心重叠在一起。

车轮缓缓转动,她的手掌划过玻璃,留下一道带着温度的痕迹,然后越来越远,直到那辆中巴车彻底消失在拐角处。

我依然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挥手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那一年,我十八岁。

那是我们最纯粹、最热烈,也是最混乱的一次相聚。

我们在那个狭窄的寝室里,经历了误解、暴怒、疼痛、欢愉,以及那颗在我心里悄然生根、名为“NTR”的毒瘤。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个看似完美的结局,其实只是漫长人生中,无数次“拉扯”与“折磨”的开始。

我以为那是青春的休止符,其实,那只是另一个更庞大、更黑暗故事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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