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犹如暴风雨般的初夜结束后,唯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床单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我眼中依然是某种未解的谜团。

我抱着她,那股子病态的发泄感退去后,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但那种因为“没有见红”而产生的疑虑,就像是一根没拔干净的刺,依然扎在肉里,隐隐作痛。

我甚至恶毒地想,如果不是因为太累了,我是不是应该仔细检查一下。

那一夜,我们睡得很不安稳。唯唯时不时在梦里皱眉,发出难受的哼哼声,显然是被我那毫不怜惜的动作伤到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实。

唯唯醒来想要下床,脚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扶着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也好不到哪去,嗓子依然像是被火炭烫过一样,发不出一点正常的声音,只能发出些破风箱似的“嘶嘶”声。

“也闻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唯唯扶着桌子,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对我笑了笑,“正好看看你的嗓子,我也……不太舒服。”

到了医院,那种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先挂了耳鼻喉科,医生拿压舌板捅了半天,摇摇头开了几盒消炎药和润喉糖,说是急性喉炎,声带充血严重,必须禁声一周,只能吃流食,多喝水,不能抽烟。

从耳鼻喉科出来,唯唯有些犹豫,拉着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你也陪我去看看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报复性发泄之后,其实我是有些后悔的,因为不论怎样,我心里还是有她的,即使是分手,我也不想她受到伤害。

但那种复杂的、带着阴暗窥探欲的念头不知怎么的,又冒了出来:正好,让医生看看,我也能借着询问病情的理由,让我彻底死心。

我们挂了妇科。

诊室里坐着一位满头银发、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一看就是那种经验丰富且极其严厉的主任医师。

唯唯进去检查的时候,我被拦在了外面。

隔着那扇薄薄的门,我甚至能听到里面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我的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开始脑补各种画面,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唯唯红着脸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张单子,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

还没等我迎上去,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医生也跟着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原本慈祥的脸此刻板得像块铁板,目光如炬,透过那厚厚的老花镜片,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射了一遍。

“你是她男朋友?”老医生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干起事来跟个畜生似的?”

这一句话,直接把我骂懵了。走廊里路过的几个护士和病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我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烧。

老医生根本没管我的尴尬,指着还在那里低着头的唯唯,语调严厉得像是教导主任在训斥犯了错的学生: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毛手毛脚的,一点常识都没有!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最脆弱吗?那是粘膜,又不是橡胶皮!严重的撕裂伤!要是再深一点就要缝针了!”

我脑子里那块悬了一晚上的大石头,终于稳稳的落了地,且没砸到脚。

那时,所有的杂音仿佛在我的世界里都消失了,只剩下老医生那句“女孩子第一次”和不断训斥的话语,在我的耳边无限回荡,震耳欲聋。

第一次。

真的是第一次。

没有落红,不是因为她不干净,只是因为生理构造的差异,或者是因为那该死的概率问题。

而我……

我这个自诩深情、自以为受了天大委屈的混蛋,竟然因为自己的无知和那肮脏的猜忌,把她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在那最神圣的一刻,给了她最残忍的伤害。

“回去买点碘伏,每天擦洗两次,这几天严禁同房!听到没有!”老医生训完最后一句,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回过神来,上去抓住一声的手,想说声“谢谢”,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说不出话,马上双手合十,真诚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年长的女大夫,看我满脸的喜色也是一脸的问号,但她多年的从医经验,一下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叹了口气说“放心,是好女孩,好好道歉”,说完才转身回了诊室,“砰”地关上了门。

我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涌来她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

紧接着,这股狂喜瞬间变成了足以把我淹没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我想起昨晚她疼得流泪求饶的样子,想起我那时脑子里那些恶毒的念头,我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也闻……”

唯唯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回过神,看着她。她并没有因为被医生当众训斥那种私密事而生气,反而有些担心地看着我那张煞白的脸。

“别听医生瞎说,也没那么疼……就是稍微有点……”她试图安慰我,却又不太会撒这种谎,只能笨拙地转移话题。

我猛地一把抱住了她。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我不顾一切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对自己无耻行径的悔恨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如果嗓子能出声,我现在一定是在放声大笑和嚎啕大哭之间无缝切换或者把这两者完美融合。

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死死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唯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伸出手,温柔地拍着我的后背,就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了事却又不知道怎么道歉的孩子。

过了许久,她轻轻推开我一点,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郑重。

“张也闻,你听好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要把这句话刻进我灵魂里的力量:

“我把我自己,把这辈子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了。”

“我的人是你的,心是你的,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只要你这一个男人。”

“所以……以后不许再怀疑我,不许再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推开我,更不许再不理我。”

“听到了吗?”

我不停地点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在那一刻,那颗刚刚萌芽、正准备把我们吞噬殆尽的“NTR毒瘤”,被她用这世间最纯粹、最滚烫的爱意,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至少在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是最该死的混蛋。

接下来的几天,寝室彻底沦陷了。

宿管大妈那边不知道唯唯是用了什么魔法,反正不仅没来查寝,甚至每天早上还会笑眯眯地跟唯唯打招呼,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唯唯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我因为嗓子还没好透,依然处于半哑巴状态,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在寝室里的“帝王”待遇。

以前喝水得自己下床倒,现在只需要咳嗽一声,眼神往桌子上一飘,唯唯立马就能端着温水送到嘴边,还得先用手背试过温度,柔声问一句:“烫不烫?”

寝室里的三个光棍看得眼睛都直了。

老四最开始还因为被揍了有点心理阴影,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唯唯看他打Dota被路人坑得嗷嗷叫,实在看不下去,接手玩了一把影魔。

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把老四看跪了,当场改口喊“二嫂”,喊得比谁都亲。

这几天,寝室的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粉红色的泡泡。

但我那点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同时,有些隐秘的、带着点危险气息的小火苗,也在这个全是荷尔蒙的男生寝室里悄悄蹿了起来。

事情发生在唯唯住进来的第四天。

那天中午阳光很好,唯唯把这几天攒下的衣服都洗了。

除了我的几件T恤,衬衫什么的,她还把她来时穿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也都洗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晾在了阳台上。

因为没衣服换,她就套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大T恤,下面是一条我的沙滩大裤衩,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那种“男友风”的穿搭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慵懒性感。

午休的时候,老大崔玄照例去阳台抽那根“饭后烟”。

他推开阳台门,刚把烟点上,眼神就不自觉地被头顶晾衣绳上的一抹亮色吸引了。

那是唯唯的一套内衣。

黑色的蕾丝边,在大太阳底下黑得发亮。

最关键的是那个尺寸,在那个普遍还没发育完全的年纪,那个罩杯大得有些惊心动魄,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是一种无声的招摇。

那时的我躺在床上看书,余光正好扫到阳台。

我看到崔玄盯着一个地方,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手里的烟都忘了抽,那宴会都长到马上要掉了,他还在那猛吸,直到到了极限喘不过来气,就像现在岳云鹏抽烟的那个表情包,然后他的喉结极其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有些慌乱地转过身,趴到打开的窗口上,再次猛吸了一口烟,但那只夹着烟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

三口就抽完了一根烟,回来的时候,崔玄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贫嘴,而是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床铺,用被子蒙住了头,甚至还刻意蜷缩起了身子。

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稍微矮身,才知道他刚才在看什么,上那因为微风在空中摇曳,唯唯的蕾丝内衣,和小小的带着镂空的内裤。

那种熟悉的、像蚂蚁爬一样的感觉在心头掠过,但我很快就压了下去,转头看着正在给我削苹果的唯唯,心里只有得意。

到了第五天晚上,这种躁动变得更加明显了。

那天晚上大家兴致都很高,唯唯也加入了战局,带着除我以外的3人开黑。

我在旁边看着,崔玄坐在唯唯对面的床铺上。

战况很激烈,最后是一波极限翻盘。

随着敌方基地爆炸的水晶碎裂声,唯唯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赢了!赢了!太厉害了!”

她这一跳,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装扮。

那件宽大的T恤里面,可是真空的。

随着她的跳跃,胸前那两团没有束缚的丰满,在大T恤的布料下剧烈地上下颤动,那一瞬间勾勒出的圆润轮廓和惊人的弹性,就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卧槽!牛逼!”老四只顾着看屏幕欢呼,根本没注意。

但我看到了。

而且,我也看到坐在对面的崔玄看到了。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直了,目光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了唯唯胸前那一阵波涛汹涌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嘴巴都微张着。

“牛……逼”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雄性生物看到极致诱惑时,最本能、最无法掩饰的渴望。

唯唯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还在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T恤领口因为动作太大而向一边滑落,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深陷的锁骨。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唯唯兴奋地喊道。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崔玄猛地站了起来。

“不……不……玩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脸色看起来有些怪异,甚至不敢看唯唯,眼神飘忽地转向别处。

“怎么了老大?这手气正顺呢!”老四有些扫兴。

“累了,有点困。”崔玄抓起桌子上的烟盒,动作有些急促,“我去厕所蹲个坑,你们玩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佝偻着身子快步走出了寝室,“砰”地关上了门。

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在逃跑,又像是在急着去发泄某种即将爆炸的冲动。

老四平时就欠儿欠儿的,马上接上“老大你这一天天咋这么多屎,明天你改叫『屎王』得了。”

回应的只有门外渐渐远去的“滚”

我看着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毫无察觉、依然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唯唯,心里的那个名为“NTR”的恶魔,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一点点美味的养料,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就连我最好的兄弟,都顶不住她的诱惑。

这让我感到不安,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扭曲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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