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官家把话讲得这么明白。

赵与芮要没反应,便是愚拙到家了。

“臣虽才疏计拙,却也愿为官家分忧。”

他立即拱手,接话答道。

以为赵昀会顺势吩咐,谁知过了良久也听不到动静。

赵与芮正想抬头,却听赵官家嘆道:“此事,你绝做不来。”

“先留临安做环卫官罢,在京官看来你生长於乡里,少时不喜读书,无天资亦无能力,做事嘛……台諫必会上奏反驳。”

“做不得,做不得。”

赵昀两道眉毛蹙在一块儿,摆手道。

“二哥,你还年轻,有些臣僚,你比不过!”

“官家!!”

“陛下夜宣臣进殿,想必是有所託付,臣年轻也懂得识人,须先用人。”

“还未用过,怎能轻下议定,请恕臣无法苟同。”

赵与芮脸涨得通红,攥紧拳头藏在身后,感到自己被踩进泥中,险些抑制不住怒火。

他约莫十七八岁年龄,自然听不得“比不过”几字。

自己是赵官家的亲弟弟,论身份有几人比过他,论才干也能找门客幕僚群策群力。

有这样的身份地位,何事做不来?

官家所忧虑的不就是养马么?

这几年自己也在绍兴养过几匹,左右不过加万倍罢了。

“臣愿为官家分忧,请官家道明事宜!”

借著亲兄弟的身份,赵与芮大胆地拱手请命。

赵昀顿时敛容,再次问:“真想接下此事,不后悔?”

“管马政可不是斗鸡走犬,要能办好,將来北伐恢復旧都,是足矣告慰太庙的大事。”

“得吃许多苦头,寻常养尊处优的皇亲国戚是做不来的。”

听闻此话,赵与芮想到那种场面,不觉更来劲了。

贵戚权门做不了最好,这才能彰显出他的不同。

能让礼官把功劳念给祖宗听,从太祖到现在有几位亲王能做到?

他若能立下恢復之计的功劳,赵氏宗室有一个算一个,以后別想在他面前挺直腰。

仅想想,赵与芮便忍不住心底雀跃,浑身充满了力量。

“好教官家知道,臣自幼在绍兴乡里长大,隨母亲顛沛流离,寄居於外翁家看惯冷眼,早已不怕吃苦。”

“最怕不能耀祖光宗,替乃翁与老母爭光!”

“哪怕事情再难,只要官家吩咐,臣咬紧牙关也要將事办妥。”

赵与芮也打上了感情牌,知道这时候不能让官家否决自己。

连兄长都不相信自己能做事,別人又怎会相信?

“好,二哥有如此志气,朕也不泼冷水。”

赵昀觉得火候差不多,旋即將赵与芮拉坐下,笑道:“国家根基在武备,而武备则以战马蓄养为先。”

“无论北伐与否,马政都是重中之重,奈何从开禧年间,各地边帅与中枢官员,乃至三衙武官频繁伸手倒卖马匹,偷盗马料。”

“三衙及江上诸军各置的马院,本用来专收养拣退老病马,有倒毙方得出卖。”

“到了现在军中竟有人专以药病马,去卖得钱財。”

“每年放牧期间,亦有毙马百余匹,甚至还有牧场被侵占,水草不足以放牧等事,仅以三衙来看,战马虽號称数万,但羸弱老病已近半数。”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大航海时代,我靠装备栏成神

佚名

从地下城格斗家开始成神

佚名

三十了,我妈开始给我介绍寡妇了

佚名

我以神丹铸长生

佚名

和我一起重生的青梅混成了败犬

佚名

洪荒:从三清幼弟开始改命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