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轩垂眸看著手里的簪子。

又是在骗人。

她就算没有午睡,也从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去小憩。

沈墨轩手掌死死攥紧手中玉簪。

簪尖尖锐的稜角狠狠戳进掌心皮肉,转瞬便沁出红艷的血色。

他任由掌心的血浸染玉簪,然后缓缓抹遍簪身。

隨后將染了血跡的玉簪放回锦盒。

廊下候著的宝樱见状连忙快步上前,瞥见他掌心渗血的伤口,不由得失声惊呼:“主子,您的手……”

“无妨。”沈墨轩將染了血的锦盒递给她,“收好了。”

指腹上的血跡也染红了锦盒精致的缎面。

“把簪子仔细洗净后放我书房里。”

没关係。

她不接受也没事。

他会给姐姐带上的。

夜色渐深。

宝樱说沈墨轩去往老爷院中温习课业,很晚才会回来。

君姝仪自在地一个人用了晚膳。

还好他不在,毕竟下午那般尷尬,她还没做好同他一起用膳的准备。

膳桌撤去,宝樱把泡好的安神茶端来,將茶盏放到她手边。

君姝仪喝著安神茶,在灯下翻看书卷。

她以前也没有睡前饮什么有助眠功效的汤汤水水的习惯,偏生这安神茶效用极佳,饮下后便能酣然沉睡,她便也有些上癮,不喝就觉得不自在。

没多时便觉得浓重的倦意袭来。

君姝仪打了个哈欠,吩咐宝樱伺候她洗漱更衣。

待她上了床榻,宝樱轻轻將床帘放下,在屋內燃上薰香。

又將烛火剪了,然后悄然退了出去。

室內香气裊裊氤氳。

窗外夜色愈发浓了。

沈墨轩从浴间出来,身上披著一件单薄外衫。

髮丝微湿,还带著未散的水汽。

他熟门熟路径直走进內间,抬手撩开垂落的床帘。

床榻上的少女睡得安稳,眉眼恬静。

他上了床,从身后紧紧將她环入怀中。

鼻尖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心头鬱结的烦闷这才勉强散去几分。

他伸手將她的脸掰转过来。

“姐姐当真这般狠心。”

他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语气有几分咬牙切齿:“我尚且未曾做过什么过分之举,姐姐便开始这般避我如避蛇蝎。”

“到底是为什么?你分明对我也並非毫无感觉不是吗?”

“是因为心中还念著兄长,始终放不下他吗?”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就不愿接受我?”

他一连串的质问道,像是发泄般,手指重重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

隨后探进去,抵开她的唇齿,蛮横地探寻玩弄她的舌头。

睡梦中的少女只觉得唇间一阵不適,她眉头皱起,下意识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下去。

“呵。”

沈墨轩轻笑一声,全然不在意指节的痛感,任由她这般咬著。

“起初我进一步,你毫不在意;如今我再进一步,你却一心想要远远避开。”

“君姝仪,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缓缓抽出手指,將指尖沾染的晶液轻轻抹在她莹润的唇瓣上。

然后俯身狠狠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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