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三 章 疏远
沈墨轩垂眸看著手里的簪子。
又是在骗人。
她就算没有午睡,也从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去小憩。
沈墨轩手掌死死攥紧手中玉簪。
簪尖尖锐的稜角狠狠戳进掌心皮肉,转瞬便沁出红艷的血色。
他任由掌心的血浸染玉簪,然后缓缓抹遍簪身。
隨后將染了血跡的玉簪放回锦盒。
廊下候著的宝樱见状连忙快步上前,瞥见他掌心渗血的伤口,不由得失声惊呼:“主子,您的手……”
“无妨。”沈墨轩將染了血的锦盒递给她,“收好了。”
指腹上的血跡也染红了锦盒精致的缎面。
“把簪子仔细洗净后放我书房里。”
没关係。
她不接受也没事。
他会给姐姐带上的。
夜色渐深。
宝樱说沈墨轩去往老爷院中温习课业,很晚才会回来。
君姝仪自在地一个人用了晚膳。
还好他不在,毕竟下午那般尷尬,她还没做好同他一起用膳的准备。
膳桌撤去,宝樱把泡好的安神茶端来,將茶盏放到她手边。
君姝仪喝著安神茶,在灯下翻看书卷。
她以前也没有睡前饮什么有助眠功效的汤汤水水的习惯,偏生这安神茶效用极佳,饮下后便能酣然沉睡,她便也有些上癮,不喝就觉得不自在。
没多时便觉得浓重的倦意袭来。
君姝仪打了个哈欠,吩咐宝樱伺候她洗漱更衣。
待她上了床榻,宝樱轻轻將床帘放下,在屋內燃上薰香。
又將烛火剪了,然后悄然退了出去。
室內香气裊裊氤氳。
窗外夜色愈发浓了。
沈墨轩从浴间出来,身上披著一件单薄外衫。
髮丝微湿,还带著未散的水汽。
他熟门熟路径直走进內间,抬手撩开垂落的床帘。
床榻上的少女睡得安稳,眉眼恬静。
他上了床,从身后紧紧將她环入怀中。
鼻尖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心头鬱结的烦闷这才勉强散去几分。
他伸手將她的脸掰转过来。
“姐姐当真这般狠心。”
他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语气有几分咬牙切齿:“我尚且未曾做过什么过分之举,姐姐便开始这般避我如避蛇蝎。”
“到底是为什么?你分明对我也並非毫无感觉不是吗?”
“是因为心中还念著兄长,始终放不下他吗?”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就不愿接受我?”
他一连串的质问道,像是发泄般,手指重重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
隨后探进去,抵开她的唇齿,蛮横地探寻玩弄她的舌头。
睡梦中的少女只觉得唇间一阵不適,她眉头皱起,下意识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下去。
“呵。”
沈墨轩轻笑一声,全然不在意指节的痛感,任由她这般咬著。
“起初我进一步,你毫不在意;如今我再进一步,你却一心想要远远避开。”
“君姝仪,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缓缓抽出手指,將指尖沾染的晶液轻轻抹在她莹润的唇瓣上。
然后俯身狠狠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