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如今早已违背沈家戒律,乱了本心,失了分寸。

一边是恪守礼法、拨乱反正的理智,应当出面劝阻弟弟的执迷不悟,放君姝仪离去,成全本分道义。

一边却是心底无法压制的私心与情愫,任由弟弟肆意胡来,將她困在身边,自己也贪恋著这份咫尺相伴的温存,捨不得放手。

其实他今日本不该跟著沈墨轩一同回来,若是避开,便不会在这被动听著隔壁院落里的细碎动静,心绪纷乱,难以自持,心底受著煎熬。

隔壁传来的呜咽声响渐渐清晰,丝丝缕缕,缠挠著人心。

沈堇文沉默了许久,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悄然崩塌。

既然弟弟做了,他为什么不可以?

世人皆有七情六慾,贪嗔痴念,本就是人心常態。

纵情遂欲,这没什么不对的。

他缓缓站起身,白衣长袍垂落,眼底蒙上一层浓重的晦暗。

既然从动心的那一刻起,便已经犯下过错,再也无法回归正途,那便索性任由自己,继续错下去又何妨。

他抬手,推开书房房门,迈步朝著隔壁院落缓步走去。

內室之中,纱帐低垂,暖帐朦朧。

帐內烛火明明灭灭。

暖黄光晕漫过轻纱,將榻上交缠的身影浅浅勾勒。

君姝仪掌心轻轻贴在少年紧实的腰腹间,缓缓向上游走。

行至胸前,她微微迟疑,轻轻用指尖试探著点了点。

沈墨轩胸膛骤然起伏,呼吸微促,反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纤细的指尖轻咬了一下。

“你今日挠我脖子留的印子,被兄长看到了。”他开口道。

“他问我是谁挠的,我说是不听话的猫儿。”

“你爪子这么厉害,有挠过我兄长吗?”

……

君姝仪脑子被情火烧得昏沉,根本辩不分明他的话,只是嫌他格外聒噪,两手指直接懟进了他嘴里,示意他闭嘴。

乖乖躺好让她摸摸解渴便是,嘴里叭叭说著什么废话呢。

沈墨轩愣了一下,隨后慢慢咬上嘴里的手指,舌头从指尖舔到指根,一寸不落地轻舔。

君姝仪被他舔的手指发痒,连忙收回来。

沈墨轩心绪早已乱了分寸,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压了下来。

牙齿咬了咬她软嫩的唇瓣,舌尖顶开她的齿间,伸出去勾她的舌头。

手不安分地撩起裙摆。

就在这时,他敏锐察觉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掀起眼皮看去。

只见兄长立在不远处,一身白衣不染纤尘。

唯独那双平日里雅正持重的眼眸,此刻晦暗深沉,翻涌著压抑的情愫。

束腰革带紧束腰身,素白衣衫下摆微微绷起,隱隱隆起一团异样弧度。

沈墨轩眼里闪过一丝讶然,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伸手將少女轻轻捞起,稳稳圈在怀里,捏住她红通的脸看向沈堇文,咬著她的耳廓道:“姐姐,多一个人一起疼爱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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