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方便说。”

男子话音落下,抬手便劈向她纤细的后颈。

君姝仪眼前一黑,直接歪倒在了他怀里。

男子抱起她,从后窗翻了出去。

——

十七策马勒韁,黑马停在南风馆门前。

目光一扫,便瞥见巷口不远处停驻的那辆熟悉的马车。

十七唇角勾起,发出一声轻嗤,墨色眼底戾气沉沉。

既然情蛊又发作了,凭什么不来找他?

他虽然没伺候过女人,但那日看她的反应,分明是霜翻天了。

要不然怎么会濆了他一脸。

他哪里比不过那两个小倌。

论长相,身材,他自认为自己绝对更胜一筹。

还是她觉得还不够尽兴。

十七眼神暗下来。

这次无论她怎么求,他都不会轻易停下来。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

门口迎客的老嫗刚堆起笑意准备上前招呼,抬眼看清来人的瞬间,脸色煞白,心底猛地一沉。

又是这尊煞星!怎么又来了!

她心头慌乱,连忙转头想上楼找君姝仪,目光扫向二楼厢房方向,却突然发现贵人隨侍在侧的侍女早已不见踪影。

奇怪,那侍人不本来还守在门口的吗?

老嫗满心疑惑间,回头便看见十七径直朝著楼梯方向走去。

她慌忙快步追上,连声劝阻:“哎呀公子!您是那位贵人的侍卫吧?有什么事不妨等贵人忙完再说!”

“贵人正在里间听曲休憩,您可別再像上次一样无端闹腾,还再出手打伤我们馆里的伶人……”

十七满眼不耐,拔出腰间的短刀,雪亮的刀锋横抵在老嫗脖颈之上。

“滚。”

老嫗嚇得浑身僵住,血色尽褪,她愣怔一下后立马失声哭喊:“杀人啦!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害人!快来人啊!”

楼下厅堂饮酒作乐的客人闻声,纷纷好奇探头张望。

十七顿了顿,反手利落收刀。隨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直接扔给老嫗。

老嫗哭声戛然而止,连忙接住银两。可看著十七走向厢房的背影,她犹豫片刻,还是匆匆跟了上去。

若是无人看著,难保他今日又要动手伤人,闹出大乱子。

十七停在厢房门前,门內一片死寂,听不见半点动静。

不祥的预感攫住心头,他眉头皱起,抬手直接推门而入。

老嫗见十七门都不敲,直接就堂皇地进去,定然是又要闹事,连忙追上去。

进了屋,就见红墨和兰臣软软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而本该在屋中的君姝仪,早已不见踪跡。

“哎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嫗惊得声音发颤,手足无措。

十七面色沉下来,大步上前,一把拽起瘫倒在地的兰臣,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

见人依旧昏沉不醒,他转身端起桌上凉茶,尽数泼在兰臣脸上。

兰臣猛地惊醒,视线尚未聚焦,衣领便被人狠狠攥住,整个人被硬生生扯得半坐起身。

十七双目泛寒,逼问道:“我家主子呢?人去哪了?”

兰臣仓促地环顾著空荡的厢房,脸色变了变。

“被……被歹人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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