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抢手的香水和胭脂

接下来的日子，北山上的石洞变成了作坊。白胤每月做十二套香水和胭脂，雷打不动。

刘月奚每月初八准时出现，带著灵石来，带著货走。王成跟著她跑了几趟，逐渐熟悉了门路，有时独自押货，把香水胭脂送到各大城镇的商铺里。

好东西不愁卖。第一批货刚上架，就被抢光了。第二批加了量，还是不够。刘月奚每次来都催：“白爷，您老人家就不能多做几套？我这客人都排著队等呢。”

白胤头也不抬。“我做一套的功夫，够你卖十套。你急什么？

再说了这叫飢饿营销，你懂不懂？”

“我急的是灵石！”刘月奚拍著桌子，“白爷，您是不知道，那些夫人小姐见了这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上次有个金丹期的女修，一口气买了五套，说是要带回宗门送给师姐师妹。五套！您知道五套我卖了多少灵石吗？”

白胤看了她一眼。“多少？”

刘月奚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白胤有些惊讶，但还是继续手上的活。

燕赤霞蹲在旁边瞪大眼睛，嘴里嘀咕：“这钱也太好赚了。白爷，要不我帮您做？”

白胤看了他一眼。“你？你一个大老粗，你行吗？”

燕赤霞闭上嘴，蹲在角落画圈圈。这种细致活確实不是他这种大老粗能干的。

消息传得很快。几个月时间，北山出品的香水和胭脂就风靡了整个江南。

女修们见面寒暄，第一句话不是“修为精进了”，而是“你买到北山胭脂了吗”。凡人界的贵妇们更夸张，有人为了抢一套限量款，提前三天就在店铺门口排队。

刘月奚每次来都眉开眼笑。她爱財，但更爱这种“別人没有我有”的感觉。她觉得这比赚钱还让人开心。

远在江北的王鼎和伍秋月也听说了。

那天伍秋月在镇上买布，听见隔壁铺子的老板娘在跟人说话。

“你听说了吗？北山那边出了种胭脂，抹在脸上跟没抹一样，就是显得气色特別好。我表妹的嫂子的侄女买了一盒，花了好多银子呢。”

伍秋月的手顿了一下。北山。那是白爷的地方。

她放下手里的布，走过去问：“老板娘，你说的那个胭脂，叫什么名字？”

“叫『北山胭脂』，瓶子上刻著一头白虎。”老板娘压低声音，“听说是一位大修士做的，加了灵药，不光好看还能养顏。”

伍秋月愣了一会，然后轻轻一笑。那她知道是谁做的了。

回到家里，伍秋月把这事跟王鼎说了。王鼎正蹲在院子里劈柴，听完放下斧头。“你想买？”

“想呀。”伍秋月点头，“但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王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好，我陪你去。正好我也想回北山看看。”

伍秋月摇头。“傻瓜，不用回北山，是去镇上的铺子。听说江北这边也有卖的，不用跑那么远。”

王鼎又蹲下了。“嘿嘿，那行。咱们明天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换了一身乾净衣裳，王鼎套了辆牛车，拉著伍秋月往镇上走。伍秋月坐在车板上，手里挎著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她平时攒的零花钱。

到镇上，走了大半个时辰。牛车慢悠悠的，两人时不时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路边田里的麦子已经抽穗了，风吹过来，绿浪一层一层地翻。

“鼎哥。”伍秋月忽然开口。

“嗯。”

“你说白爷怎么会想起来做胭脂？”

王鼎想了想。

“可能是太无聊了吧，挣点外快。”

伍秋月噗嗤一笑。

笑得眉眼弯弯的，王鼎在车辕上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把车赶到沟里去。

镇上最大的胭脂铺子叫“云想阁”，名字起得好，生意也好。王鼎把牛车停在门口，扶著伍秋月下来。铺子里已经有好几位女客了，围著柜檯，嘰嘰喳喳地议论。

“这个顏色好，显白。”

“我觉得那个淡一点的更自然。”

“你家那位捨得给你买吗？”

“捨不得也得捨得，不买晚上不让他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