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最终一定要触碰天空才行。

“看著静静凝视著天空的母女,星和瓦尔特识趣的没有打扰他们,默默转身离开。”

“一个继续在仙舟上閒逛,另一个则接到三月七的简讯,前去帮她寻找记忆去了。”

“另一边,星穹列车上,返回列车的丹恆则接到了一封意外的来信。”

“信纸从质地与样式看来是仙舟所出,纸面上,寄信人与收信者的名字全都付之闕如,只有一丝黯淡墨跡隱隱闪过。”

“丹恆展开信纸,墨跡隨即浮现,『倒悬古海,重游故地…』几个字浮现,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执笔如剑,利落挥洒。片刻后,纸上的內容恢復如初。”

“看著这封信,丹恆沉默片刻,唤起云吟,一团水珠自空中凝成,浸入信纸。”

“顿时,原本的字跡隱没不见了,而另一行笔墨隨著水痕洇开——『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看到这封信,丹恆沉默片刻,怀疑是刃寄来的,决定走一趟神策府,向景元打听下星核猎手的动向。”

“难怪刃没有跟卡芙卡一起走,原来是想要再见丹恆一面啊。”

看到这封信,毛利兰恍然大悟。

一旁的柯南却推了一下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刃没有离开仙舟不假,但应该不是为了见丹恆吧,毕竟他当时说对一个人有所亏欠,就他追杀丹恆的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亏欠的样子。

要说唯一有亏欠的,除了景元,应该就是白露了吧。

那这封信就不是刃留下来的,镜流吗?

柯南推测,毕竟不是刃,白露根本不知道前尘旧事,景元要约见丹恆也不需要这么麻烦,排除其他几人,剩下的就只有镜流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当丹恆来得神策府的时候,却发现今日的神策府戒备森严,气氛很是紧张。”

“一群云骑围著镜流,一旁还有彦卿在虎视眈眈,不知道的,还以为隨时要打起来一样。”

““离开罗浮这么久,这府中的杀气不减反增,倒是令人欣慰。””

“眾多云骑防备之下,镜流仿佛没事人一样开口。”

“这话一出,眾人越发紧张,彦卿更是下意识摸上腰间飞剑。”

“镜流面色不改,淡淡道:“喔,说说而已。小弟弟,不必这么如临大敌。我只是在缅怀旧日时光。不过倒没想到,景元安排的隨行之人竟是你。看来你我颇有缘分。””

“此时,注意到丹恆走进来,彦卿微微侧身,看向丹恆。”

““嗯?啊…今天的客人还真是一个接一个……这不是丹恆先生吗?””

““打扰了,二位。我有事求见將军。”丹恆点头示意,向彦卿和一旁的青鏃打了个招呼。”

“彦卿认真地说:“若是为了彦卿在追捕时贸然动手一事,前来检定伤情、索要赔偿…彦卿认罚。我未来百年的薪餉尽可拿来作赔偿。””

““不必了,我並非为此而来。云骑行使职责,並无过错。我当时一意突围,也多有得罪了。”丹恆摇摇头。”

“一开口就是百年薪餉,仙舟人的时间观念,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看著彦卿丝毫不把百年薪餉当回事的样子,辛辛苦苦好几年,银子都没攒下几钱的白展堂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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