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朱都头明面上无法反对,心里对小人必然不耻,到时候和朱都头生了嫌隙,私下里勾心斗角,恐因此误了公事,有负两位大人所託。”张文远再次拱手道。

“难得文远如此明晓事理,是本官考虑不周了,既然如此,此事暂时就此作罢。不过那雷横若是冥顽不灵,不知收敛,届时本官和许大人拿了他的职务,文远切不可再推辞。”

时文彬跟许匡义对视了一眼。相对来说,他们两个对朱仝还是更加重视的,朱仝武艺出眾,心思縝密,做事沉稳。平时缉盗抓匪十分得力。

偶尔有其他官员往来,朱仝也將护卫也安排得明明白白,是手下得力干將,確实得考虑一下朱仝那边的情绪。更换一个都头,对他们只是小事。但时文彬不想影响到后面的事务。

“多谢两位大人。”看到对方端起茶碗,这是端茶送客了,张文远识趣的告退。

离开县衙之后,张文远隨便找人问了一下雷横和朱仝的去处。

雷横今天在他手里吃了亏,心情不顺畅,十有八九借酒浇愁去了。

整个县城就这么大,稍微问了几下后,印证了自己的判断,张文远在附近一家酒楼找到了两人。

“你来作甚?”雷横看到张文远后顿时鬚髮皆张,作势便要来打。被朱仝拦住了。

“我找朱都头,说几句话便走。”张文元说道。

“小张押司找我何事?”朱仝问道。

“还望朱都头好生劝一下雷都头,以后莫要意气用事。”做好事不留名的那是雷锋,张文远不是,做了好之后自然得第一时间让朱仝知道。

“多谢小张押司相告,要不要留下来喝一杯水酒!”朱仝连忙道谢,感觉张文远行事光明磊落,確实是一个可交之人。

“朱都头客气了,喝酒以后再说吧,今天不合適,真坐下来,怕是后面酒楼都要被拆了,小弟可没钱赔。”张文远婉拒道,真要是不识趣地坐下,搞不好后面得跟雷横打起来,那就事与愿为了。

再次拉近和朱仝的关係,回家途中,张文远心情愉悦,行到小巷一美艷女子挡住了去路,十八九岁的样子,对方蓬鬆云髻插一支玉簪,裊娜纤腰,粉面低垂,只是看向张文远的眼神爱慕中又颇有些幽怨。

张文远一番搜肠刮肚,通过前身的记忆,倒是想起来此人是谁了,不免一阵头大,来人正是宋江养在外面的外室阎惜娇,他有意切割跟阎惜娇的关係,谁知对方竟然找上门来了。

“三郎好狠的心思,这么长时间也不来找奴家,害奴家只能拿著三郎以往的书信睹物思人,每日都盼望著三郎登门,望眼欲穿……”阎惜娇以手绢掩面而泣,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也是一段孽缘,以前是我孟浪了,这段时间幡然醒悟,觉得不该这样继续下去,惜娇你且回去,好生与宋押司相处。”张文远退后了一步说道。

阎惜娇顿时难以置信的看向张文远,“三郎竟要与奴家划清界线,日后不再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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