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到底能不能节制一点?
“小时候,是谁拉著我的衣角,一本正经说,等长大了,就要嫁给鹤卿哥哥?”
孟梔一脸茫然,脑子里翻遍了,也找不到半点相关的记忆,果断摇头否认:
“肯定不是我,我们小时候根本没见过。”
她对他所有的记忆,都是从成年后开始的,小时候完全没有交集,怎么可能说过这种话。
司鹤卿彻底沉默了。
心底默默咬牙,真想把这个记性差劲的小坏蛋就地艹死算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
当年小姑娘狼狈逃出来,满眼澄澈又执拗,攥著他的衣袖,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深情。
“鹤卿哥哥,等我长大,就嫁给你。”
到头来,这人倒是忘得一乾二净。
凭什么啊?
他曾以为,那句年少承诺是两个人的心事,是藏在岁月里、彼此心照不宣的双向牵掛。
殊不知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人將这份念想深埋心底,揣著那句童言,熬过十几载春秋,独自守著一场无人知晓的期许。
那能怎么办。
就算如此,他依旧甘之如飴。
——
后来孟梔被抱著去洗漱,但是依旧很困,疲惫迟迟散不去,回到床上,她索性趴著躺下,懒得再动。
司鹤卿洗漱完出来,一眼就看见床上懒洋洋趴著的小姑娘,背影柔软乖巧,莫名勾人。
他缓步走过去,俯身低笑:“宝宝,你这个姿势,是在故意暗示我?”
孟梔闭著眼,声音闷闷的,满是倦意。
“暗示你,我很累,別乱闹。”
“是吗?”司鹤卿弯下腰,唇瓣轻轻贴上她柔软的唇,气息温热,“我还以为,你是在暗示,很喜欢这个姿势。”
孟梔瞬间秒懂,脸颊爆红,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对,你还很喜欢我的巴掌伺候。”
满脑子全是乱七八糟的齷齪念头,简直是个没救的臭混蛋。
没等她反驳,喜提男人的男人弯起唇角,低语再度落下来,曖昧又直白:
“不止巴掌,你踩我、挤压我的样子,我都喜欢。”
孟梔羞得连忙捂住耳朵,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这人怎么隨时隨地,都能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老婆,要不要坐起来?”
“不要,累坏了,起不来。”孟梔闷在枕头里,半点不想动弹。
再也不想和他睡在一起了。
男人低低嗤笑一声,拉起她软乎乎的小手。
一枚设计简约精致的戒指,稳稳套进她的右手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
孟梔缓缓睁开眼,看著指尖的戒指,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愈发滚烫。
紧接著,司鹤卿又拿出一枚款式成对、尺寸更大的男戒,朝她伸手:
“给我戴上。”
他修长骨感的手指静静摊开。
孟梔依旧懒懒趴在床上,司鹤卿乾脆单膝跪在床边,耐心等著她。
她心里清楚,这人占有欲极强,若是不顺他的意,早晚又要被他缠坏……
何况自己双腿至今还发软,根本没力气跟他耗。
索性顺著他,乖乖听话最好。
她隨口嘟囔一句:“好好的,怎么突然买戒指,搞得跟求婚一样。”
说完,便伸手,將男戒稳稳推上他的无名指。
司鹤卿眼底笑意加深:“原来宝贝,早就偷偷计划跟我求婚了?”
孟梔立刻否认,连忙摆手:“我才没有!別乱讲。”
司鹤卿抬手,温柔摩挲著她泛红的脸颊,语气认真又郑重:
“求婚当然会有,一定会盛大又郑重。这两枚对戒,只是先送给你的专属礼物。”
孟梔抬起手,对著晨光打量指尖的戒指,简单的款式越看越顺眼,阳光落在上面,泛著细碎的光,心里甜滋滋的。
“发个朋友圈。”
司鹤卿握住她戴著戒指的手,和自己的手交叠在一起,拿出手机,对著两枚契合的对戒,认真拍了好几张合照,生怕漏掉一个好看的角度。
孟梔重新闭上眼,懒洋洋开口。
“司教授,你不是从来不发朋友圈,一向低调得很吗?”
司鹤卿俯身,低头覆上她柔软的红唇,浅浅啄了一口,嗓音低沉宠溺:
“嗯。”
“所以,发的是你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