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毫无笑意,他的表情几乎是严肃刻板的,“你看,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你穿着这可笑的衣服,我怎么能摸到它们呢?”

卡桑德拉看着他,她的脑子给酒弄得糊里糊涂,“我不,我没想过”

“脱掉。”

她眼里饱含泪水,“我不能,凯蒂亚也没有脱。”

男爵伸出一只手,用他的手指擦着包裹着她的衣服,她的皮肉悸跳了起来,“感觉不一样,是吧?”他询问道。

卡桑德拉摇着头,“不,但……”

“身朝前倾”他平静地对她说,她几乎松软地要瘫倒似的,她由不得自己作主了,他叫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她觉得他的手在拉扯她的拉链头,他又把她从椅子里拽起来,手伸到她的胳膊下,这样敞开襟的衣服就自己滑到地上去了,他让他站在他面前,浑身上下只穿一条法兰西灯笼式内裤,他激动地抓住了她的乳房。

他轻柔地拔掉她脑后发髻的别针,让她的头发毫无束地披散在她的肩头,然后他退后一步,仔细端详着她。

卡桑德拉看着他,她的乳房一起一伏,小小的乳头耸突得直直的,在他的注视下红了起来硬了起来。

她跟着他的眼光在看。

他的眼睛从上到下把她仔细扫视了一番,细细的柳腰,窄窄的臀部,让他好欣慰,而她却希望自己的腿不要抖得好厉害。

男爵觉得有骨梗在喉,怎么回事他也搞不清楚,但他知道这种感觉是很久前经历过的。

生活觉得如此乏味,他突然不想要凯蒂亚看到下一步将作何打算。

在他面前的这个纤细的,懵懵懂懂的姑娘会从他和凯蒂亚下午玩弄的一幕中获取快感,突然他觉得他的那部分作用有所不妥了。

以他的心情,他只是迎合凯蒂亚根深蒂固的受虐狂。

这一直是个错误。

好了,如果她受到足够的虐待,她就顾不得弄明白什么事将会出现,他也将被这事弄得惊讶不已。

他满怀兴奋地转身,敲了一下接装在咖啡桌下的小遥控盒。

现在他们真的是独处这间偏厅里了。

卡桑德拉开始颤抖,从前她从未要过男人的手碰她,也不曾有过任何想要保罗摸她吻她的欲望,而现在她几乎狂乱地渴望,而他就完完全全安详地站在那里,只是眼看着她。

男爵看到了她脸上的犹豫不决,他朝她移动了脚步。

“躺在地毯上”他平静地说,手按住她的肩头,她满怀感激之情低下身去,至少他现在不可能再看到她腿抖得那么凶了。

他靠近她坐了下来,伸手去拿掉酒瓶的盖,卡桑德拉自动地张开了嘴。

“不用再喝了,馋鬼”她抬眼看着他,他把瓶子倾倒过来,让酒溅到她的乳房,溅到她滚烫颤抖的肉体上,使她禁不住气喘起来。

几乎是漫无目的的,他用一根手指揉着她约两只奶头。

把酒洒满乳房的全部表面。

卡桑德拉更迫切,冲着他抬起身子,“不,静静地躺着,在作乐时你得一直静静地躺着,如果你动,我就得停手了。”

“为什么?”她轻声地说。

他耸了耸肩,“那样更好玩,现在,我自己得喝点酒了。”

她看见他的头朝她的乳房低了下来,他热哄哄的舌头舔着溅在她乳房、她下腹上的酒滴,她快乐地呻吟起来。

舌头如轻苔羽毛几乎是在舔着一碟奶淇淋,过一会他用手握住她的乳房,把它们向上推,嘴里都尽可能多地依次含着那两团肉球。

开始非常细心地吮吸着,然而又加大力量,直到乳房胀得使她觉得痛苦。

卡桑德拉的头开始激动地摇来晃去,男爵以某种古怪的方法吮吸,舌舔使得情况不是更好而是更坏。

这样弄得她浑身都急切需要他的抚弄。

卡桑德拉本能地知道不能这样。

无论她需要什么,她得开口请求,在那个关口她就没辞了。

另外她不想让他离开她优美敏感的奶头。

快乐的飞标出现了,转化为火焰。她觉得她的上身着了火,却没有意识到她的腿开始不停地抵着厚厚的毯子,让那毛料帮她分点神。

男爵知道是怎縻回事了,她开始扭动屁股,他腾出一只手摸她的肚子,“不,今晚不行,卡桑德拉,静静地侍着。”

他喃喃地说,他从她悸动的奶油似的乳房上抬起头来,注意到她脖子上,胸口上骚动的红晕,他知道他可以在几秒钟内就叫她激动地达到性高潮了。

卡桑德拉感到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她屁股停上了扭动。

需要保持平静的努力是巨大的,只是因为她是那么渴望地想要取悦他,让他知道她能服从他的命令。

他看着她乳房上精致的肉蕾,惊叹她孩子般的无知,她的眼光里没有别的,只有天真。

他抽出手碰了一下控制板上的钟,然用一根食指和大姆指去掐她的奶头,一开始很轻她没注意到,后来压力增加弄得她痛了起来,小声地“啊呀”叫了出来。

“嘘,等着,相信我,这会对你有好处。”

卡桑德拉不满地呻吟着,那只没有被顾及的嘴也在期盼着他的嘴,另一只乳房上的疼痛抵消了她半个小时里的快乐。

突然,这种疼痛变成了另一种快乐,她的头猛地倒向地上。

看到这情形,男爵低下头,叼住了另一只奶头先是用牙齿咬着,然后紧紧地抿起唇,拿出吃奶的劲吮啜,同时用力地握着另个奶头。

这种感觉激荡着卡桑德拉全身,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闪着晶莹的光点,肚皮的胀力也增加了,只是他的手在捺着她的屁股使她骚动不得。

突然她整个身体像通了电流似的震撼起来,因此她切切实实地放声尖叫起来,身上汗如雨下,腿裆里粘粘的液体弄湿了她的内裤。

男爵坐直身子,看卡桑德拉张开眼睛迷惘地瞪着她的乳房,不再颤动,她全身瘫软,好像是游了三十米又跑长跑那样精疲力竭。

他的眼睛没有温存,使她觉得害怕。

她的头脑现在清楚了。

她不相信她让他这么干的,不,是请他干的。

她将要说话,想道歉或者别的什么,突然她惊讶地发现房间里还有人,她吸了口气,双臂抱着双乳,但男爵把它们掰开了。

“只是露兹,佣人不算。”

“你按铃了,先生”露兹有礼貌地说。

“是的,来壶茶,中国茶,加柠檬。”

“好的,先生。”

露兹脸上什么也没表示她看见什么异常的事。

卡桑德拉害怕了。

她觉得羞惭,觉得被人耍了,她想爬起身来,男爵伸手托着她的手肘。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性欲勃起了,巴望着我让你兴奋一回。我就应允了。如果你饿了,我就喂你,那没什么两样。”

卡桑德拉张开嘴想告诉他,如果不是让她喝那么多酒,她不会让他碰她的,但话到嘴边却没出来。

“你从前到过性高潮吗?告诉我,别说谎,如果你说谎,我会知道的。”

卡桑德低下头。“不”她痛苦地说,“我从未有过。”

“你的丈夫肯定是什么也不懂的组坯”男爵冷静地说。

“你是很性感的,卡桑德拉,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这一点,今晚的事不算什么,一点也不算什么。你有这么多的东西要学,有这么多的东西要体验,你会喜欢这一切的”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希冀。

“我想离开”卡桑德拉平静地说。

男爵只是笑了笑,“当然你不想离开,现在你怎能离得了我,你的身体才开始有了生机,他伸出一只手在她的法兰西内裤上滑动”尾随着粘液润湿的地方,“你不想知道那地方被亲吻的滋味吗,你不要我触摸你的全身吗?”

他一面说,一面拿眼睛紧盯着她的,弄得她不好意思。

她自觉得那种液体又滑了下来,看到他脸上现出笑意,知道他是摸到那地方了。

“你是特别的,卡桑德拉,非常特别,你现在不能离开,你需要像我这样的人,需要有人教你身体能做的事,教你怎样克制你的身体。”

这最后一句话让她激动地打起哆嗦,她说不出原因,露兹拿着茶盘进来时,她还在直楞楞地看着他。

“放在桌子上,露兹,你不觉得卡桑德拉有一副好身段吗?”他漫不经心地说。

露兹快乐地朝卡桑德拉笑笑,“是很美,先生,我也希望能长得高些纤细些。”

他大笑起来,“我认为你的表现很令我满意了,现在走吧,可以睡觉了,今晚用不着你了。”

卡桑德拉瞪着眼对他说,“你为什么甚至还要羞辱我?”他吃惊了,他几乎为她眼里的不悦所感动。

“我不是羞辱你,卡桑德拉,我是告诉你,性方面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你会懂得很多的关于分享,现在可能是太快了。”

卡桑德拉希望他的手从她腿裆里挪开,那只手使她骚动不安,使她的肌肉发烫,紧张。

他看到她的脸又开始出现与旧的表情,一下子意识到了是什么原因。

他立刻抽出手。

今晚她也够了,照往常到了这个会功夫,他会送她到她自己房间去。

但关于她,还有使他迷惑的地方。

她可能比其它任何女人更能激起他的好奇心。

“睡觉去吧”他的声音如此和蔼可亲,凯蒂亚从未听到过,“到了早晨,一切似乎都是梦。”

她坐直了身体,四处找她的衣服,然后开始努力地拼命加快地往身上套。

男爵摇摇头,扶着她站起来,动手帮她从下拉扯,让她的衣服平平展展地包住她的屁股和下腹,他觉得她的皮肉欢跳着又有了反应。

“我不懂”卡桑德拉叽咕道,她的眼睛疲惫地开了起来。药物、酒精开始对她产生作用了,“我原以为……”

他托起她的下巴,专注地看着她:“你认为什么?”

“我认为你得爱上一个人才能……”

“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卡桑德拉”他轻声对她说,“爱是神话,是寓言,是童话故事,为让女人们停止性犯罪。性感,性欲,性激动,那些才是真正的,但不是爱。”

卡桑德拉拿双臂抱着她的身体。

他错了,她知道。

但有了这档事之后她是没有立场与他辩论了。

“在这以后你让我怎样能照顾你的孩子呢?”她从他身边挪开。

“在我选择你的时候我就完全了解你,这与我孩子没关系。现在去睡一会吧。明天我得出外一天,回来吃晚饭,如果天气好,我们将在室外吃饭,对于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是很凉快的。”

她关上了她身后的门,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男爵爬上他的圆形已是凌晨四点了,凯蒂亚仍旧眼睛大睁没睡着。

眼睛热辣辣地盯着黑暗。

她想看闭路电视,可是闭路电视却是漆黑一团,她竟不能相信,冲着彼得发火,要他修修看。

他告诉她是底埃特关掉的,她就像个泼妇一样朝彼得尖声大叫。

从前从未这样,所以她害怕了。

“还醒着,凯蒂亚?”男爵柔声问。

“是的”

“你和彼得过得好吗?”

“可能没有你和卡桑德拉过得好。”

他笑了,“可能没有。”他伸出手搔了搔凯蒂亚的后背,“我希望你不要想吵架,那将是大过错。”

“我为什么要吵架?”他摊开双臂,很想是这么回事。“我正在考虑要罗伯特和弗朗兹快点来,也许你得打点打点这件事。”

凯蒂亚来精神了。

即使卡桑德拉对付得了底埃特和屋里其它的人,她绝对付不了罗伯特和弗朗兹,没人对付得了他们夫妇俩,除了她。

这就是为什么甚至连可怜的玛瑞塔走了,她仍旧还在。

玛瑞塔爱上了她放纵的丈夫,而且还更为愚蠢地向他坦露真情。

“你不认为海伦娜越长越像她母亲了吗?”

“也许吧,长得像我那就更好了!作为一个有趣的话题,凯蒂亚,你喜欢今天下午健身房里你自己干的事吗?”

这是凯蒂亚的一块伤疤。“是的”她骄傲地说,“疼痛难以想像的美妙,连我都从未如此满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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