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么金贵的姑娘,放眼整个帝都,除了我,谁配覬覦?”

很好,轻飘飘的一句话,成功地侮辱了在场所有人。

那些和他同龄的世家子弟,未婚的满脸尷尬:你说赵家就说赵家,干嘛连带著我们都拉踩一遍呢?

至於不幸英年早婚的:太好了,没想到有一天吃上了早婚的红利。

这场闹剧,赵延川早就没心情再演下去了。他想挽回的,从来不是嘴上说的家產。

看著对自己冷漠刻薄的奶奶,他的心臟就像掺入了无数刀片,绞的他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在元濯出现的那一刻,深知元瀟不会吃亏了,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那边,暗戳戳的正了名份后,在眾人一股脑围上来之际,席聿也牵著元瀟的优雅退场。

“席哥,你刚有看见我哥的脸色吗?”

元瀟踩著一双和礼服同色的高跟鞋,鞋跟后面的蝴蝶装饰逼真到,几乎下一秒就要翩然飞去。

漫天的星辰簇拥著天边一轮柔和的明月,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蔷薇香气,两人就这么在宽阔的草坪上对视。

他们身后是盛大喧闹的宴会,而此时,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

席聿几乎下一秒就想起了他当初为集团命名为星辰的原因,繁星万千,可月亮和太阳只有一个。

元瀟是他的太阳,也是他的月亮。

宸星虽小,可数以万计的星辰终会永远將她稳稳护在中央,她要做的,就是或热烈、或静謐的,以最最从容地姿態,拥抱这个世界。

他希望,在元瀟奔向这个世界的同时,万物也会以最好的姿態,来迎接她。

看著席聿眼中浓重到化不开的情愫,元瀟却突然心生怯意的別开眼,努力忽视跳的有些不正常的心臟,接著开玩笑道:“你晚上睡觉记得睁眼,小心我哥会暗杀你。”

看著她彆扭的小模样,席聿低笑:“暗杀么?杀手换成你的话,成功的可能性会比较高。”

他的不按常理出牌,又惹得元瀟脸红了红:“席哥,你別这样,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元瀟刚想回答,就觉得脚下微痛,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穿著这双美丽刑具走了这么远。

想到即將说出的话,保险起见,她踢掉了高跟鞋。

当白皙莹润的脚踩在深绿的草坪上时,强烈的色差给时刻关注她举动的某人带来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元瀟自己的都没发现,因为一个无心的举动,给未来的自己引起了多么灾难性的后果。

而解除了脚上封印的人,俏皮的踩了踩柔软的草坪说道:“我觉得你今天出门的时候要么是撞到脑子了,要么就是被流氓附体了!”

撂下这句话,她撒腿就跑。

留在原地的席聿无奈苦笑:“这丫头是生来就对情话过敏吗?”

看著她跑的叮铃咣啷的样子,席聿脸上露出淡淡的宠溺。

他没有去追人,而是俯身捡起被她踢得乱七八糟的鞋子,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拿在了手里。

宴会上,走迟一步的元濯,无奈被眾人团团围住,被迫社交。

身为星辰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他才是帝都近年来最最炙手可热的新贵,许多家里有女儿的商界大佬,不免对他生了些心思。

但凡没有天灾人祸,那么今夜过后,帝都各大世家最想联姻的对象就要从席聿变成眼前这位了。

耐著性子交际了一会,元濯藉口去洗手间才得以脱身。

原本想著离开前该和宴会主人打个招呼,可找了一圈,他都没有看见一位赵家人。

黑曜石般的凤眼划过些许疑惑,但根据兜里手机传来的震动频率看,估计外面的某个陆姓狼崽子,耐心快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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