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范绿帽”尚未踏进大殿,秦峰朝林婉儿微微一笑,腰身一闪也钻进了桌底。

倒不是惧了范闲,实乃老司机本性难移,想借机揩点油而已。谁叫林婉儿此刻瑟瑟缩缩,活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呢!这小模样,不揉捏一番,着实对不起良辰美景了。

为防变故,秦峰肉疼地拍出一块下品灵石,指头一捻,悄然布下一个简易的隔绝小阵。阵法还是从金光老登储物袋里翻出的残本,虽说缺斤少两,不成气候,但拿来糊弄凡俗之人,掩人耳目,却是绰绰有余。

林婉儿眼见秦峰钻进桌底,一颗心霎时悬到了嗓子眼,却是不敢呼救逃跑,生怕一有异常,便招来杀身之祸。虽说自幼病魔缠身,可她年纪尚轻,世间繁华还未看够,岂肯轻易赴死?

此人面貌虽俊,笑意温和,但谁又知其行止如何?万一表里不一,心肠歹毒,岂非自寻死路?她不敢赌,也不愿拿性命去赌,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伏低做小,敛尽声息,摆出一副全无威胁的温顺模样。

阵法一成,秦峰侧首看向林婉儿。姑娘倒是懂事,除却身子抖如筛糠,眼神一味躲闪,既无喊叫,亦无妄动。

当然,此刻纵使她叫破喉咙也是枉然,如今阵法已成,外界感应不到桌下动静,更窥不见丝毫有人,除非亲手掀桌,或里面人自出,阵法才会自破,否则断无暴露之险。

“婉儿姑娘,此番冒昧唐突,还望海涵,烦请切莫声张。在下绝非歹人,实乃情势所逼,不得已耳。”秦峰温和一笑,拱手为礼。

他不是要装什么正人君子,该有的前戏起码得走一遍不是?林婉儿身份好歹是个郡主,又是个绝色大美妞,总不能裤子一脱直奔主题吧?那么做跟泰迪有啥区别?当然,要是非处,待遇可能就不一样了!

“无……无妨……”

林婉儿颤声应道,虽怕得厉害,却还是开了口:

“你……你……识得我?”

惊惧归惊惧,她却也晓得,此刻若能搭上话,缓和些气氛,总归是好的。

“依晨郡主之名,在下早有耳闻。坊间皆传林相爱女温良恬静,从不恃宠而骄,更兼姿容绝世,有沉鱼落雁之貌。今日得见,果然温婉如月下玉兰,清雅似芝兰玉树。可惜……可惜……”话罢,秦峰故作唏嘘,摇了摇头,脸上一副惋惜之色,演得十足。

“可惜……婉儿自幼染了劳怯之症,怕……怕是……命不久矣。”

林婉儿虽怯,却也猜到此人要说什么,索性替他接了下去。民间既传她温婉贤淑,又怎会不传她病体缠身?这桩事,本就不是什么秘辛。

“故而,在下至此。”

秦峰逼格满满地吐出这句话。

肺痨之症,现代叫肺结核,搁古代基本就是等死,即便在现代,拖到晚期再治也难活命。

但秦峰不一样啊,怎么着也是修仙之人,虽说一时半会儿除不了根,但长期以灵气温养,再辅以丹药,不敢说十成十痊愈,九成九的把握总是有的。

“此……此言何意?”林婉儿怔住,一脸茫然。

己身之疾,与此人行止何干?难不成……念及此处,连忙抬眼,眸光盈盈尽是期盼。此刻更是顾不上害怕了,只想从秦峰口中听到最想听的答案。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