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晨郡主当真聪慧过人,在下确有治愈郡主沉疴之法。可惜耗损颇巨,于我亦有不小损伤;至于治法……郡主恐怕难以接受……还是……。”

秦峰回答倒也没错,此方天地元气由核辐射异变产生的,自身灵气消耗出去很难补回,只能靠为数不多灵石慢慢回补,所以治疗她还是有代价的。至于治法?暂且不提,总之路子给了,治或不治,全看她自己抉择。

“当……当真……先生此言不虚?若先生真能解我沉疴,纵是倾尽相府资财,家父亦在所不惜,惟求先生垂怜……”

林婉儿只抓住了可治这关键信息,至于难以接受的手段,早被抛至九霄。想想也是,她自幼年起,父亲遍访名医,却无一人能治,十九年来,夜不安寝,食不知味,每逢发病便咯血不止。

及笄已过,却因病体,婚事无人敢提,只能在深闺中耗着。如今忽闻有人可治缠绵了她十多年的肺痨,生机摆在眼前,便是刀山火海,又怎会放过?

“诊资暂且不论,在下再问郡主一言,可确然要治?若无反悔,此刻便可施为第一阶段。也好让郡主亲身试上一试,辨辨某是否空口白话。”秦峰神色肃然,语气郑重。

他面上装得跟真的一样,心里却在狂喜:鱼儿上钩矣!待施治过后,纵使她中途醒悟、愤然作色,也是她自愿的,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啊!此刻?于此地?”

林婉儿环视一番逼仄桌底,又见秦峰两手空空,不禁茫然。

治病焉能无针石药铫?她心下疑窦丛生,可转念一想,若对方真是世外高人,未必需借外物。她心一横,索性抱着试试就逝世的心理,微颤颔首:

“那……便有劳先生了。”

说罢,赶忙将手上的鸡腿油渍往裙摆上胡乱蹭了几下,便把手递了过去,示意秦峰诊脉。

瞥见林婉儿递来的皓腕,秦峰嘴角一撇。

号脉?

那是老中医爱干的活儿,他秦某人从不号脉,只号嘴,非绝色美人的樱桃小嘴免谈。心念电转间,陡然探手,扣住林婉儿柔荑往怀中一带,趁她尚未回魂的刹那,嘴已怼在她微凉的樱唇上了。

“唔呜……不……休得无礼……放……放开我……呜呜……救……晚……晚秋……救命……”

林婉儿又羞又怒,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抵住秦峰胸膛。

她哪曾想,盼来的救治竟是这般禽兽行径,此人端的是衣冠败类!悔不该方才昏了头,轻信此等狼心之徒。

“咳……咳咳……不……不要……我……咳!”

因挣扎过剧,加之气急攻心,林婉儿沉疴旧疾霎时便发作起来。

秦峰再怎么禽兽,也知道见好就收,人要是提前给玩没了,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他可不想如此尤物还没被自个开苞就先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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