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啊……啊——!”
他咆哮着,趔趄了几步,终于站定下来。
现在的他,如雄狮般被激怒了,却又燃烧起那隐秘的好奇与征服欲——多么强大的力量,多么优美的旋律!
仅仅是身外之物,便有如此程度——而赐予这物件力量的源泉,又该是何等地令人羡艳!
“您没事吧,大人?!”
法茵顾不上下身的狼藉与脸颊那高潮的绯红,急忙从瘫坐的地毯上爬起身来,扶住北贤王的身躯——被从膝上甩下的冲击,叠加着臀部鞭痕的疼痛,让她险些流出泪来。
但她没有犹豫,而是用自己的身体,勉强为北贤王支撑起了一侧的壁垒。
“是的,我感受到了……”
在肌肤接触的瞬间,她便意识到那项链所传递的力量。
对于不长于法术的射击军,以及她们的统领日晷而言,或许这只是空气中微淼的氛围;然而对于长于法术的北贤王而言,这毫无疑问是一记重击。
她依旧记得那群俘虏与射击军搏斗的场景,对为首的二人更是印象深刻:在那名女将昏迷前,她们的头领,似乎使出了最后的力气,用法术拦下了日晷射出的子弹——纵使那只是一枚非致命弹头。
“没事……法茵……”
北贤王挣脱了她的搀扶,勉力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并没有恐惧和虚弱,而是洋溢着一丝神秘而瘆人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日晷,你知道吗?太美妙了,简直是天籁之音!”
日晷有些诧异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料到了北贤王会对此事感兴趣,却没料到他的反应竟然激烈到如此程度。
“我看到了,这是天上的神鸟,所降落在地上的代行者!”
北贤王正欲继续说下去,却突然停下,环视了一圈四周,紧接着,将手放在了日晷的侧颈上:
“这是和皇帝陛下的‘天命’,所不相上下的东西。”
“我要得到她,日晷。告诉我,她在哪里?”
这是他用法术,直接传递在日晷意识中的话语——无法外传也不愿外传的秘密。
“嗯,我明白了。”
得知此事的日晷反而不再惊讶。他扶着北贤王,将他搀到了军帐的另一个角落,随后挥手示意一旁惊魂未定的法茵:
“收拾一下,你出去吧。我们要谈点事情。”
法茵急忙默不作声地捡起凌乱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将鞭子和长凳归位;随后她擦拭干周身的黏腻,又将下体混合着浊浆的爱液也清理干净,用梳洗台的水盆擦洗妥当。
日晷欣赏着少女全裸更衣的绰约风姿,满意地点了点头,目送着她那丁字裤外摇动的红臀,一躬身,消失在军帐的门帘外。
“哦……是这么回事。”听完日晷叙述的北贤王赞许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对贼首身边的那个女将动心了?”
“是这么回事,我的老朋友。”
抛下包袱的日晷终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向北贤王躬身施了一礼。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回忆的影子,却比那时更真切。与其把她交上去,然后任由皇帝老子发落,我宁愿亲自征服她!管他什么罪大恶极,我一定得得到那个女人,非她不可!”日晷激动地讲述着,眉眼间飘动着决然的执着与杀气。
“我是被心爱之人亲自射中的家伙,是差点被弹劾驱逐的家伙。仇恨与嫌隙可以消磨,但对所爱的追求绝不会磨灭。”
“她必须是我的,不论是谁都别想抢走……要是她不从,那就调教到她屈服为止……这回我要狠狠地教训她,让她再也没有逃跑的念头……”
北贤王看着进入状态的日晷,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倒是理解日晷的心境——将强大的女人鞭挞到屈服为止,然后享受占有她的快感,是日晷这样坚韧进取之人理所当然的梦想。
那鞭笞后耳鬓厮磨的,充满着伤痕的扭曲之爱,即使是他也难以拒绝。
但他也明白,不论是劝阻还是由着日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
大战完后的他,需要更坚实的东西,来稳定自己的心绪;而自己,也需要一个天然的盟友和“共犯”,来向自己的野心迈出一大步。
“这下,我们是共犯了。”于是他深谋远虑地开口了。
“共犯……?”
“说来正巧,我渴求着那个女贼首呢。和你一样,想要得到她,占有她,不愿意任何人将她夺走。你明白吗?”
他充分发挥出自己纵横捭阖的技巧,刻意前倾着身体,双手扶着案边,真诚而恳切地凝视着这位老朋友: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皇帝?他算个屁!咱们拿到的东西那就是咱们的,还需要他来首肯?”
“连最想要的女人的得不到,咱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毋庸置疑,这一番激烈的“犯罪宣言”,完全切中了日晷的要害。
虽然二人平时对此事已有讨论,但关键时刻,舍身犯禁,将自己也绑上同一条船,依旧是至关重要的一着。
日晷欣喜地看着眼前的老朋友,不由得百感交集——自己没有辜负他,而他也从未出卖自己。
“这次西方征讨,是我们的大好机会。”
发表完宣言的北贤王,再次回到座位上,开始分析起形势:
“我虽名为列王,但手下仅有嫡属的魔女。其余兵马,听命于我,却受朝廷节制,不得自由。而你方平埃伦,初定西南,为立秩序,手中保有兵马无数——功高苦深,更有新属治安不稳,皇帝断无理由收你兵权。”
“更何况,你手握旧都米泽特,经济富足,地方宽广,正适合图谋大业。现在是我,寄于你的篱下呀,老友。”
“此番俘获的敌军绝非常类,务必谨慎处理,怀柔为主,暗中吸纳,日后必有大用;那闹事的几个头子,也万不可随便下狱处刑了之,宜多家观察以待后效。”
北贤王恳切地“请求”着,似是军师般娓娓道来,为日晷“指出”了前路——无数次渗透后终于揭穿的谜底。
日晷耐心地听着——并不能说他对北贤王的意图毫无察觉,然而直到这一刻,在女人的问题上,他才真正意识到其中的迫切性。
“所言正是。”
他狡黠地抿嘴一笑,将一份未完成的文件从抽屉中取了出来:
“与敌酋所率之部队交战,损失巨大,不得已撤回都城;此外,为了防止消息走漏,此命暂时按下不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两人会心地眨了眨眼,而日晷则将那总督的印章,盖在了这份起草完的文件上。
“那么,就此班师吧。”
……
伴随着主帅的命令,整支射击军迅速地行动起来。
虽然初历大战,但她们的脸上却洋溢着喜悦:她们战胜了一支强劲的敌军,成建制地将那些高傲的战士俘获;而她们英明的主帅,此刻又作出了恰当的决定,在短暂驻扎后撤出战场,仿佛秋风般不留痕迹。
“太好了,这下可以休假了……!”
“去哪里消遣一下呢?”
行军的少女们窃窃私语着,讨论着返回米泽特后的计划——只有少数被惩戒的“典型”们苦着脸,担惊受怕着。
当然,她们所不知道的是,这“料事如神”的转进,并不完全是主帅英明决策的结果。
“这就是那两个贼首吗?”
北贤王打开飞行船的舱门——这间闲置的储物间,此时经过简单改造,已经成为了临时的关押处。
他扫视了一眼房间中的俘虏:两名少女已经被剥光了衣服,身上也缠绕着绑缚得当的绳索。
她们的脚上佩戴着沉重的法术枷锁,而双手则被锁在天花板垂下的吊架子上。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进来,那名高大的少女怒目而视,狠狠地瞪了北贤王一眼。
“呸,种猪头子!”
她啐出一口唾沫,唾液四下溅射着,险些沾到北贤王那漂亮的衣襟上。
然而北贤王却不急着发怒,而是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端详起她那俊美的脸庞。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说,但我还是查明白了一些事的。”
“你,”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脸颊,“名字叫灏,是你们那贼窝的头领;而你旁边这位,叫玹,是你们的头头,对不对?”
“可恶……”少女暗骂着,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泄露。
当然,这是迟早的事情。
对于帝国的高阶贵族而言,只要稍微施加法术,就能撬开她们其中许多人的嘴。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想必眼前的男人已经问到了更多有用的东西。
或许,她目前所能保守的,也就只剩下她与身旁领袖所知的那一部分了。
“种猪知道了又如何?”
她依旧怀着仇恨,咒骂着眼前的男人,与他背后那肮脏至极的体制。然而男人却并不生气,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了一旁的玹:
如今的玹,已经完全沦为了无法反抗的阶下囚。
她的力量损耗得太过严重,以至于任何人都可以将目前的她踩在脚下。
或许不久,或许很久后,她还能恢复往昔那神采奕奕的英姿。
但现在,她只能无奈地被拴在刑架上,任由帝国的家伙摆布。
“嘴巴太臭可不好啊,亲爱的将军大人。”
北贤王跺了跺靴子的鞋跟——鞋跟碰撞在船只的木板上,发出一阵吱哑哑的声响。
在一片从容的余裕中,他扭了扭肩膀,顺手取下了墙上的薄板。
薄板由竹片制成,上面似乎铭刻着代表法术方程的文字。
于是他径直举起薄板,轻轻点了点灏肋间隐约的骨棱:
“或者,更应该叫你,母狗小姐?”
“你给我闭嘴——!”
灏正准备继续嘶骂着,然而北贤王却毫不客气地扬起右手中的薄板,对着一旁玹的脸颊,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道鲜红的印记,很快在玹那漂亮的脸颊上蔓延开来,仿佛那吸血的彼岸花般,艳丽而痛彻心扉。
“唔——”
玹没有反抗,也没有叫骂,只是轻轻地闷哼了一声,将那疼痛与耻辱生生咽了下去。
她并不想再花无谓的力气了——拷问室中的强硬,也只能争取极其有限的时间。
她敬佩灏的勇气,但她明白事已至此,只能慢慢等待转机。
若是叫骂下去,那自己身体中为了对抗酷刑而积蓄的法力就会愈快地消耗——如果自己破功了,那保护她人又从何谈起呢?
“混蛋——!你有种打我啊,别对她动手!种猪!精囊!你给我滚啊——!”
灏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将镣铐碰撞得叮当作响。
然而北贤王却并不理会她的愤怒,只是继续左右开工,羞辱般抽打着玹的脸颊。
他正享受着这份快感,强大的女人在威压下无能狂怒的快感。
灏嘶吼得越是大声,他的抽打就越是频繁——不得不说,在这施虐的过程中,他对这个遭受毒打却一言不发的少女领袖,也多了一分喜爱。
“可惜啊,要是能为我所用就好了……不过也是迟早的事……”
终于,在连续抽打了三十几下板子后,少女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了。
微肿的腮颊与渗出血丝的嘴角轻轻颤抖着,但却始终紧闭不开。
她浅绿的眼眸微睁着,似乎正闪动着悲哀与愤怒——那绝不是魔女那藤蔓般的媚态,也不是射击军那略带强欲的依恋,而是一种或许已经消失很久的模样。
“真美……”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瞥了一眼旁边喘着粗气的灏:
“你喊得越狠,你主子挨打就越多,亲爱的母狗小姐。”
他放下手中的板子,用十指抚摸过玹裸体那优美的曲线。
少女的乳房尺寸适中,刚好盈盈一握;人鱼线的峡谷正随着小腹的起伏而张弛不停。
当然最令他满意和欣慰的,还是玹那小巧精致的臀瓣,以及双腿间无毛的白虎小穴。
“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旁的灏依旧怒吼着,但气势已经不似先前那么磅礴了。
作为缺乏法术的凡人,关押与拷问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而目前的她也只是勉强维持罢了。
当然,夹杂在此间的,还有对玹的担忧——她已经没有和男人叫板的底气了。
“母狗小姐的嘴巴似乎又不干净了啊?”
北贤王只是轻轻一句话,便再次转身,从墙上取下了另一样东西——这回灏可看真切了:那是一块大号的金属板。
金属板上镂空了特殊的图案,而柄上也烙印这帝国的纹章。
显而易见,这绝非之前所遭受的那些,一般的拷问用具。
“母狗小姐的嘴巴不太老实,看来是作为情人,缺乏你主人的管教了。”
洞悉情况的北贤王直戳灏的痛处,激得她如小兽般呲牙低吼着。
不过他并不准备纠缠于此:随着男人手指的跃动,绑缚着玹的刑架慢慢地倾斜过来,横在了房间的中央。
而玹那光滑的玉臀,也被刑架微微顶起,呈现在男人的面前。
“果然,对付你们女人,打屁股最好用了。”
“对于管教无方的无能主人,是应该好好惩罚一下了。不然你养的狗又要到处乱叫个不停。”
玹一言不发地忍受着男人的羞辱,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是的,她哪怕遍体鳞伤,哪怕粉身碎骨,都无甚关系;但她所挂念的人,她心心念念的部下,那些可怜的,流离失所的女孩们……每当想到这里,怒火便一次次吞没了她的理智。
“人渣……”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正掌握了他的命运的男人。
“说什么呢,我听不到。”
像是故意要刺激她似的,男人将耳朵凑上前去,做出一副挑衅的样子。
“人渣,去死吧!”
振聋发聩的回音中,她看见那不可一世的北贤王,正因这一不留神的突然袭击,差点摔倒在地板上。
他捂着一只耳朵,而殷红的血流便从指缝间淌下。
玹的法术震伤了他的耳朵——或许再进一步,便可以让他的生命休止。
于是,手脚动弹不得的少女,勉强转过头去,艰难地,向着身边被缚的同伴,发自内心的笑了。
“好啊,好啊……”
男人站定了身姿,盯着眼前受难的少女们,挤出一个阴险的笑。
“看来都不怎么干净啊……很好,那就打烂这母狗主子的贱屁股吧。”
玹默默地闭上了双眼,而那携裹着狂风的板子,便呼啸而至。
北贤王用力挥动着手中的板子,一下下,打在少女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臀部上。
少女的臀部已经由红转紫,而那可怕的血瘢,也已经蔓延开来。
他并不吝惜自己的力气——一来,只要稍加治疗,哪怕再严重的板伤也可以很快痊愈;二来,受刑少女的身体,似乎也在有意无意地抵抗着。
名为玹的少女正紧咬着牙关,用意志承受着自己的鞭挞;而一旁的灏却站不住了——刑罚开始之际,她还能继续叫骂几句,然而随着时间的推进,叫骂便逐渐变成了恳求。
是的,哪怕将她打得再狠,她或许依旧一言不发;然而,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受辱,却好似千刀万剐。
在内宅之际,他也经常这么对付身边的女奴们——而现在,他不过是“活学活用”,换了个地方操作罢了。
“不……别打了……别打了……”
灏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求。
她多么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体,来代替玹受刑啊!
但男人早已拿捏住他的命脉——或许从被俘那一刻开始,便一直如此。
她看到,为了保护自己,重责之下的玹已经昏了过去,然而那板子却依旧一刻不停地打在那惨不忍睹的臀峰上,如机器般冷血。
“若是留得春常在,何使雪峰尽染梅”。
灏终究还是丧失了那短暂的傲气——她太年轻了,也太冲动了。
战场上的勇猛给了她战胜一切的错觉,然而少女们那浅薄的一厢情愿,又怎么比得上男人们在暗处老成的谋划呢?
她辜负了自己的爱人,也辜负了自己——或许这只是须臾的幻象,但此刻,已经足够填满她濒临崩溃的世界了。
“那可不行,母狗小姐。”
男人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远远地抛下一句无情的判决。
“我……我服!我说!你要我说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过她!”灏急切地恳求着,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玹那无奈的余光。
“不不不,我可不愿意这样拷问母狗小姐的情报。”北贤王咂了咂嘴,不假思索地否定了少女的恳求,“等回到米则特,有的是时间问你。”
“那……我要做些什么……告诉我……”
北贤王鄙夷的看了一眼刑架上挣扎不停的灏,假装沉吟。任由少女反复恳求,他才终于睁开眼睛,斜视着少女的脸庞:
“带上狗链子,趴在地上,把你的脑袋放到我尊贵的脚下面,再用你的狗嘴把刚刚喷的唾沫星子舔干净。”
“然后,摇着尾巴说,母狗违背天命,罪大恶极;唯有终身做狗做奴,勤劳侍奉,任由大人们玩弄处置,懂吗?”
仿佛还不够似的,北贤王略一思索,随机又开了口:
“最后还有一句,请诸位大人随意惩戒母狗,打烂母狗的骚屁股吧。”
“行,我照做……”
谁又能想到,战场上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灏,此时却屈辱地趴在帝国北贤王座船的地板上,像狗一样,祈求曾经敌人的原谅呢?
赤身裸体的少女不声不响地,爬到了男人的脚边。
她颤抖着捧起那只脚,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脖子上的铁链正屈辱地响着,然而她却不敢有任何反抗——自己一点微小的举动,都可能成为打在爱人身上的刑罚。
似乎是为了让羞辱更加严重,男人特意拧了拧脚,将那漂亮的脸蛋狠狠按在了地板上。
少女抬起那沾着灰尘的脸颊,轻吐香舌,仔细舔舐这男人的鞋子。
灰尘随着舌头的蠕动飘进口腔,呛得她不时咳嗽——然而那每一点咳出的唾沫,都意味着更多的工作。
在一阵小心翼翼的舔舐后,她终于勉强完成了这个工作。
“母……母狗违背……天命,罪……罪大恶极……”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撒在那布满尘土的甲板上。然而男人却并不怜惜,只是举起手中那可怕的刑具,打在了她那因为伏身而翘起的臀峰上。
“啊——!”
灏惊叫一声,却不敢丝毫怠慢,只得继续俯首,继续着那屈辱的话语:
“唯有终身做狗做奴……勤劳侍奉……任由大人们玩弄……处置……”
“请……请诸位大人随意惩戒母狗……打烂母狗的骚屁股!”
再一次,她仿佛听见了玹的呼唤。
她的周身似乎正洋溢着汹涌的暗流,就要将她吞没了。而那呼声仿佛海上的灯塔,正穿过茫茫大雾,在夜空中竭力闪耀着:
“不要,不要说出来!”
“你没有回头路了!”
当然,在她听清楚这一切之前,她就失去了意识。
北贤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少女周身的幽光已经逐渐消散,而那紫黑色的纹章,已经刻印在了她尾椎骨与臀瓣间的缝隙中。
公共奴隶,这是契约的效力,也是帝国最基本的奴隶契约。
那些俘获的少女们,都会被打上这般印章,送往公共奴隶市场进行交易分配。
烙上了纹章的灏,已经沦为了帝国的奴隶——虽然不能完全遏制她的能力,但已经足以让她在动手前三思了。
纹章契约的法术力,会在违约时激发,进而干扰缔约者的精神。
“多么了不起啊,你做到了,把她变成你们的奴隶。”
刑架上的少女讥讽着,怒视着正得意的北贤王。
“放心,母狗主子小姐。我没有兴趣把你变成这样。”
北贤王故意用手指刮蹭着玹紫青的臀瓣,不置可否地调侃着:
“你可是有大用的,自有更高级的契约适合你。”
说罢,他便心满意足地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向外面招呼了一声:
“日晷,母狗给你收拾停当了。进来吧,轮到你了。”
玹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框的轮廓中,而另一个高大魁梧的熟悉身影,便趁着这个间隙走了进来。
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便掕起地上昏迷的少女,拷上她的双手,将她吊在了天花板上。
是的,她们的受难还将继续进行下去。而这,只是短暂平静后的下一次暴风骤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