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恭迎北贤王大人!”
几名射击军士单膝跪地,面对着尘土扬起的方向毕恭毕敬地行着礼。
临时得到消息的她们十分意外,但也立刻做好准备,排开了欢迎的阵仗——虽然简单,但对于战时来说,也已近足够隆重了。
“你们的日晷大人真会选地方啊,法茵?”
男人爽朗地笑着,与身着白衣的少女一并从空行船上走了下来。
当然,他们的身后跟随着一干人等——除了北贤王近卫部队的精英魔女,就是他的贴身奴隶们了。
毫无疑问,她们的地位是不能同法茵相比的——她们基本是北贤王的部属,而法茵的身份则是自由公民,也是帝国官授的射击军指挥。
“我们都时常提醒日晷大人,不要忘记您的教导呢。”法茵轻轻一笑,向前微微伸出右手,“欢迎来到射击军近卫第三旅团,北贤王大人。”
北贤王环视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日晷的严谨作风一向令他敬佩,哪怕是临时驻扎的营地,布置得也是滴水不漏:营地主体安置在山谷中稍高的台地上,而几处制高点,全部设置了观察哨与火力支点;不同类型的铁人偶,按照机动-防御-保障的严格次序,混编在几乎每一个营区,却又留出了足够的预备队,来应对那些需要靠暴力据守的事态。
“合成与机动”——这是他与每一位率军的将领都讨论过,并极力坚持的观点。
当然,要做到这两点绝非易事:部队的装备与训练水平、正确的战术安排、充足的后勤保障……每一项都足以筛掉许许多多的部队。
而日晷却出色地完成了这一切——这是他升任总督的原因,也是皇帝与自己,同时将重担交付给他的原因。
“各位归岗吧,不需要专门迎接我。”他微笑着挥了挥双手,示意迎接的队列解散。然而队列却迟疑地一动不动,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态。
“哦,就说是我让你们这么做的。”
北贤王急忙补充了一句,向领队的军士眼神示意着。队伍这才在她的带领下,分散开来,回到营区中去了。
北贤王自然是明白的——日晷治理部属虽然张弛有度,但该严格的时候却毫不含糊。
毫无疑问,哪怕是如此简短的迎接,想必他也是亲自过问并强调了的。
如果她们没有自己的指示便散去,那想必很快就可以在军法处,见到一排趴着的白花花的屁股了。
“说到这个,他不会在军法处吧?”
北贤王拍了拍法茵的肩膀,打赌般询问着她。
“我想是的,大人。”法茵确信地回答道,“您自然是知道前几日的事情。当时部队紧急回撤,肇事者的刑罚便暂缓执行了。如今安营于此,那想必要秋后算账啦。”
法茵耸了耸肩,狡黠地看着一旁的北贤王。
“哎呀……”北贤王故作遗憾地感叹着,“还想和你打赌呢,要是我赌赢了就可以亲自赏你一顿屁股板子了……可惜了,好久没有摸过小法茵的老虎屁股了。”
“那可不行呢,大人。”法茵窃笑着拍了拍手,“法茵的老虎屁股,只有日晷大人能打。还请先问过他哦?”
“哈哈哈哈——!”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轻松的笑声——毕竟开这种没品的玩笑,已经是他们由来已久的惯例了。
若是其他贵族间发生这种调戏部属的事,那想必结果是非常不愉快的:受到调戏的女子会被她受到冒犯的主人狠狠地打一顿光屁股,直打到双臀青紫布满鞭痕为止;随后,主人便会带着她“登门拜访”,并将惨状展示给调戏者。
这般杀鸡儆猴的举动,既是对所有权的强调,也是相当严重的警告——如果继续执意冒犯,那开花的就不是女子的屁股,而是对方的脑袋了。
这就是所谓“名誉决斗”。
所幸,法茵算不上日晷的所有物,而北贤王与他更是关系紧密,断不至于闹到所谓“名誉决斗”的程度。
因此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而北贤王也没有忘记,在法茵的“老虎屁股”上稍微揩几下油。
军法处设置在一处隐秘的悬崖边,几张帐篷围起了半圆形的范围,庞大的守卫型铁人偶上承载着法术的结界,阻止外人的偷窥与闯入。
不论其中的受刑者如何求饶哀叹,大营中都几乎很难听到。
军法如山,而支撑起军法威严的,是强有力的拱卫与将帅的决心。
“你们在外面稍事等待,我和法茵进去。”北贤王吩咐着随行的魔女们。
“是。”
魔女们自觉地退开,分立在道路两旁站定。而北贤王便携着法茵,径直迈入这强大的结界中。
“啪——!”
“咿呀——!”
“啪——!”
“啊——!”
“啪——!”
“嗯——!”
……
刑具挥动的风声,击打皮肉的劈啪声,还有受刑少女们婉转的哀号声此起彼伏,好似一场华丽的交响乐。
北贤王轻闭双眼,长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洋溢着的灵力的波动令他感到无比愉悦。
不需着目,他便可看到受刑少女们那动人的千姿百态——疼痛所激发的悔恨和羞耻化作力量,而这缓慢释放的力量,现在正穿过他的身体。
是的,这是只有强者才能享受的绝美乐章。
以秩序之名义,对歧途者和软弱者施以惩戒,聆听这啜泣与羞愧中的忏悔,就宛如闲庭信步,欣赏那囚禁于笼中的飞羽般,略带怜惋,但又毫不留情。
“停——”
察觉到外者闯入的日晷突然单手握拳。
随即,方才卖力鞭挞着的铁人偶纷纷停止了行动。
军法处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受刑者轻微的啜泣与娇喘,以及日晷身边那名书记官手中沙沙的落笔声。
“是谁?”
日晷有些不快地回过身去,却惊讶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
“嗨呀,是您啊?”
那是玉树临风、身披墨蓝色短袍的北贤王,与他熟悉的部下——法茵。
“您怎么亲自来军法处了?”
日晷急忙三步并作两步,紧紧握住了北贤王的手,“怎么,她们没迎接您吗?”
“没有,她们做得很好。”北贤王笑着拍了拍日晷的肩膀,“是我自己要来的。”
“北贤王大人听闻前几日的事件,说要亲自来看看是哪些烦人鬼。”法茵适时地解释道,“请您放心,大人。”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知晓目的的日晷没有迟疑,急忙将书记官唤来,向北贤王一五一十地讲起了前几日军营中的变乱。
“我说怎么回事呢,霏尔?”
北贤王戏谑地走到刑架旁,狠狠地捏了一把受刑少女那已经肿起来的臀瓣:少女正光着身子,被束缚在刑架上,扎成大辫子的头发拂过左肩,垂在脑袋的一侧。
她的臀瓣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有些甚至渗出了浅紫色;临近臀部的大腿,还有那线条漂亮的美背上,也分布着不少深红的痕迹。
“第三帝国魔女航空猎兵团,霏尔军校,违反军令,带头聚众殴打俘虏,导致俘虏哗变,性质恶劣,情节严重。依军规,判杖臀两百,鞭臀四百,裸衣示众三日。”
“其余从者,按军规,杖臀一百,鞭臀三百,裸衣示众一日。”
“若因行军等故延误,着抵驻地后执行。”
书记官面无表情地宣布着判决结果——毫无疑问,她已经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
日晷一向治军有方,哪怕是高级校尉也难逃军法。
所以对于这位小有名声的航空团长,她也毫无意外之情。
日晷满意地看了看书记官,又瞥了一眼身旁的北贤王,眼神间闪过一丝小小的得意。
“不错不错,真是令在下敬佩。”
北贤王端详着这位书记官,不由得哈哈大笑。
不同于作战的军士,书记官的衣装相对宽松:头顶的软质军帽、宽大的黑色衣袖、长手套,还有那修士式样的高开叉长袍。
北贤王瞥了一眼那开叉中纤细的腰臀:除了那令人浮想联翩的人鱼线外,少女的侧臀上似乎也有隐隐的红肿。
当他正准备询问时,日晷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般,提前开了口:
“军法庄严,不知法与刑者,不可担此任。身为书记官,违法者会承受的刑罚,她们也必须感同身受。不然,执掌权柄,难免有滥刑之意。”
“告诉北贤王大人,你们平时都是怎样受训的。”
“是,大人。”
少女从容地将记录本放在场地中央的长桌上,随后面不改色地束起袖子,将身后的长袍撩了起来,张开双腿,倾身趴在了桌上。
北贤王这才看清楚少女臀部的全貌:臀峰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淡红色痕迹,而在这些痕迹的下面,是一道道整齐而深浅有致的板花;私处的毛发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怠慢,两瓣肉唇上泛出鲜红的色泽,很明显是不久前才被责打过留下的。
而在她的私处与后庭中,分别插着两根细棒——细棒似乎附加了法术,正随着那幽光的闪烁而有规律地运动着,而那诱人的花蜜也正从其中流淌而出。
看得出来,即使是监刑,她也时时刻刻受着这慢性的“惩戒”。
“禀告大人,卑职就位前,会佩戴戒棒,以提醒自己不忘职责;每日惩戒完毕后,卑职会亲自就缚,以每日军法执行程度,来决定每日自醒需责的数量。每天的记录都会呈给日晷大人过目,若有渎职,则由大人亲自从重惩戒。”
“哦……是这样……”
北贤王赞赏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书记官,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他意识到自己先前对部属们或许太过纵容——尤其是那些精英魔女们。
有时候就连军法的执行,都由他亲自代劳当做放松了。
自己过度沉浸在把玩女体的快感中,却有些遗忘了规矩的重要性。
“是我对你太好了,霏尔。”
他有些失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拍在了刑架上少女的裸臀上。
“咿啊——!是……霏尔感谢主人的赏赐……请狠狠惩罚霏尔吧……”
被刑罚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少女,突然品尝到这熟悉的巴掌,一瞬间竟然感到了无比的快意。
比起那冷冰冰的,由人偶执行的板责,手掌的温度简直如天堂般温暖。
她娇喘一声,私处竟不由自主地喷射出一股水流,溅落在北贤王的衣袍上。
“请停下,北贤王大人。”
趴在桌上展示的少女还没来得及放下衣裙,便急忙起身,正色高声地阻止道:
“军法严肃,杜绝私情。若是让犯人愉悦兴奋,惩罚便失去意义了。”
“如果您执意如此,恕我奉军法及日晷大人之命,将您驱逐出去。”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北贤王正想发作,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确不妥,急忙平复着心绪,将手收了回来。
“本王敬佩你的态度,请继续工作吧。”
“二位大人不如先前往中军商谈,毕竟要事在前。”意识到这小小摩擦的法茵急忙出来打了个圆场,向日晷和北贤王示意着。
“对啊,日晷。你这番唤我前来,是有何事呢?”北贤王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急忙拍了拍日晷的肩膀,与他一同向出口走去。
“相当重要的事,我们到里面再说吧。”
……
看着二人先行离去,法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有些不快地瞪了书记官一眼,低声抱怨到:
“看你怎么说话的……敢对王上大人如此无礼……!我要是日晷大人今天就打你五百大板!”
“正因为您不是他,法茵大人。”书记官不卑不亢地反驳了回去,“而且如果我记得没错,您还有五十下鞭子记在这里。”
“哎呀……求求你行行好吧……”
听到这句话法茵不由得双腿一软,那蛮横的态度也泄了气——是的,擅闯中军帐的五十鞭子还没打完呢。今天她的屁股又得开花了。
“不过,这边有个好消息,日晷大人亲自吩咐的。”
书记官翻开记事本,微笑着看了一眼法茵。
“是什么?日晷大人减免了我的惩罚,对吗?对吧!”法茵急忙扑上前去,有些侥幸地抓住书记官的手,眨着眼睛看着她。
“不是。”
书记官轻轻甩开她的手,指着那条特别批注的记录:
“日晷大人吩咐,先前几次未执行的惩罚,合并到这一次。因此您的刑罚加到了一百鞭。此外,他已经打了报告,刑罚由他亲自执行。”
“请去中军帐报到吧。真不幸,大人准备拿您明正典刑。”
颤抖的法茵,被书记官毫不犹豫地扔出了军法处。她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却不得不加快脚步,朝着中军帐的方向走去。
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即使是按军法从事,责打了北贤王的部属,终归还是欠了些许人情。
而为了还这个人情,毫无疑问,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
更何况,相识已久的北贤王,早就想找个理由打一顿她的“老虎屁股”了。
“多么帅气啊,日晷大人!您就像玩弄棋子般玩弄我……啊……光是想想就无比兴奋……”
知道自己成为人情的代价后,法茵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了。
是的,在这一次次若即若离的欲求不满中,她感受到了那股发自内心的高潮——像抹布般被随意玩弄蹂躏的快感。
诚然,她并不是奴隶之身,也绝非弃子——但正是如此,这种扮演,才显得愈发有吸引力了。
现在的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趴上那令人畏惧的虎凳,被皮鞭狠狠地抽打,变成一只遍体鳞伤的“小老虎”了。
“啪——!”
日晷挥动着那根长长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少女的裸体上。
伴随着少女的娇喘,一道深红的痕迹便烙印在那漂亮的裸臀之间。
然而他却并不急着刻下那老虎般的鞭痕,而是用鞭头轻轻抚过少女的臀缝,一直到达那敞开的花瓣处,随后轻施巧劲,急速地打在那还来不及合拢的花瓣上
“嗯啊……日晷大人……法茵是无可救药的抗命贱种……请打烂贱奴的婊子骚逼吧……”
少女呻吟着,从口中吐出一连串淫荡的话语。
若不是此间的两人,外人很难想象,这条趴在虎皮上祈求鞭打的淫贱母狗,竟是战场上那英勇万分的翎门尉法茵。
“这和军法处的不一样啊,日晷?”
接过日晷手中递来的鞭子,北贤王戏谑地调侃到。
“还不是因为您来了嘛。刚好这家伙之前欠了不少,合并到今天,权当开胃菜不是?”日晷急忙解释道。
“我知道你这家伙,觉得自己欠了我人情是吧?”北贤王一眼看出了日晷的心思,“虽然这番美意我笑纳了,但军法处的事我完全不在意。不如说,打得好。”
他拿起长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用鞭子继续抚过少女背部那柔顺的曲线:
“平日里对她们太过放纵,实在缺乏管教了。要不是即将回师,我还想把她们留在这里多收拾两顿呢。”
“话说,法茵这家伙……饥渴到这个份上,你为什么不收了她做女奴呢?”
鞭子不偏不倚地落在少女的臀缝中,而那声轻吟后,日晷却意外地沉默了。
“……你是知道的。”
沉吟片刻,日晷才长叹一口气,缓缓地开了口:
“我不需要一个强大的奴隶。距离太近了,会让我想到那件事。”
“抱歉,我不该问的……”
明白日晷意有所指的北贤王也不由得感叹起来——那是一段他也亲历并知晓的往事:
曾经的日晷,并不像现在这般专注于射击军。
他也和许多贵族一样,在崭露头角之际便组建了属于自己的魔女队伍。
非常幸运的是,他爱上了一位强大的魔女,并与她订立了婚约,而魔女也愿意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他。
两人的关系急剧升温,并连续生下了三个孩子。
看上去,一切似乎都波澜不惊。
然而,这位名叫璃夏尔的魔女,却挑起了帝国有史以来最大的叛乱——角门之变。
似乎是不满于帝国的体制,又似乎是因为与日晷的分歧与嫌隙,璃夏尔率领叛乱魔女公开向帝国宣战——而她的基本盘之一,便是日晷手下的魔女们。
元气大伤的日晷失去了所有的部属,面临极度不利的境地,险些被贵族会议弹劾停职。
为了挽回荣誉,他亲自上阵,带领当时还并不被重视的射击军,与叛军作战。
在战场上,他被自己的挚爱之人亲手射中,险些失去性命。
经过无数的血与火,那位心怀天地的国士变得沉稳而坚韧,也让这支战火锤炼的部队,成为了新的神话。
正是因为如此,哪怕面前的少女,如此卑微地恳求他的怜爱,日晷也丝毫没有表态——即使是行爱,他也从不在法茵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
那段悲伤的回忆让他极力避免一切相关的要素。
“我明白……每年指定的‘怀孕份额’,你经常都用不满……低于底线的部分都是我帮你把肚子搞大,然后以你的名义报上去的……”
北贤王旋转着鞭头,刮蹭过少女的侧腹部,一直略过那因趴伏微微下垂的乳房。
他刻意施展技术,精准地抽打在少女粉嫩的乳头上。
少女轻喘一声,如雀鸟般婉转地低鸣着。
于是男人继续施展起自己的表演,使出七分的力气,均匀地鞭打过那起伏着健康线条的美背,一直回到那开始的臀部为止——正如思绪从遥远的过去,再次汇集于这帐篷中的天地。
“你知道的,我喜欢那些十一二岁的小女奴。”
日晷轻松地说出这句话,丝毫没有任何异样感。
这或许是他端正生涯中为数不多的污点——即使是纵欲的帝国贵族,也鲜有屡次如此的。
帝国规定的最低婚育年龄是14岁,也就是与女子交合并使其怀孕的最低年龄——违反此项规定是会被弹劾,并被皇帝亲自审查的。
但对于极力避免那段回忆的日晷而言,只有这样,才能稍稍享受些许性交的乐趣。
因此他只能挑选那些俘虏的年幼女奴,并与之行爱了。
在帝国的现状下,为了保证一定的人口数量,尽量减少调节,会给男性贵族们每年分配一定的“怀孕份额”。
在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多地搞大少女们的肚子,已经是一项光明正大的活动了。
当然,北贤王知道,日晷是注定完不成这些份额的。
“要是想了就干她吧。注意别把真家伙射进去,我还要留着她打仗呢。”
似乎是看出了北贤王的兴致,日晷挥了挥手,示意虎皮凳上浑身鞭痕的少女爬起身来。
少女顺从地爬下凳去,如藤蔓般紧紧贴合住北贤王的腰身。
兴致正高的北贤王也没有客气,稍作收拾,便挺出那雄壮的长鞭,径直插入了幽深的穴道。
两人如胶似漆地粘合着,不时发出些许水声,与少女悦耳的喘息。
在这纪律严整的军营中,中军大帐却进行着如此淫靡之事,不得不令人感叹。
“时间要紧,你找我来肯定不是为了这种事吧?”
北贤王一边抽插,一边轻轻拍打着身体另一侧法茵的屁股——心中愿望的了结令他十分满意,但他也知道,这是日晷迁就自己的安排。
所以他并没有沉迷于和法茵的缠绵,而是一边忙活着,一边问起了日晷。
“那是自然,毕竟得把您伺候好了才行。”
日晷说着,转身走向军帐一侧的收纳区,轻诵了两句咒语。
很快,其中一口精致而稳固的小箱子便弹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件器物——似是项链,但尺寸又略大。
银色的金属框中,一颗碧绿的宝石正散发出幽幽暗光。
北贤王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法术的波动——这波动虽不剧烈,但波段却是如此地微妙,不由得令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他急切地问道。
“别怕,我的老朋友。”
日晷取出附加过抑制法术的托盘,将这特别的“项链”置于其中,摆在了北贤王身边的小案上。
“我不常研究法术,所以说不清这是什么。但总之,现在这玩意是安全的。”
“法茵和你说过,闹事的俘虏有两个的带头的吧?”
“哦,是有这么回事。”
北贤王停止了抽插,抚摸着法茵散开的长发,将她揽在怀中,饶有兴趣地凝视着日晷:
“据说打头的有一个女将,勇猛异常;还有一个似乎是她们的头头,只是暂时被压制了,是吧?”
“对。”
日晷抓起北贤王那只空闲的左手,放在了这条“项链”上。
“你能感受到什么吗?”
电光火石,北贤王只觉通体一麻——他仿佛看见一道白色的闪电,从自己的眼前划过,而紧随在雷霆之后的,是无数从天空中飘落的白羽。
白羽如雪般纷扬,又如剑般锋利,简直要在他的意识中剜下无数纵横的沟壑。
他不由倒退两步,用一只手紧紧地扶住脑袋,大口喘息着——精神的能量似乎要将他那如天空般宽阔的胸怀胀满,而他却无法阻止,只能一次次在逼近极限之际,用灵魂与意志,将这无端的入侵者生生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