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绝色少女沉迷武道,甚至比两个青年都要强上些许,但杨家子正是她心仪之人,不免暗地里相让,三五十招后,便假借用力不匀掉落台下。

“崔龙不服,佘姑娘故意落败!作不得数!”

先前崔龙虽一心二用,可领略几招,却也发觉绝色少女强过自己,如今见她轻易败于杨业,不禁暗生恨嫉,叫嚷出声。

赛花闻言柳眉倒竖,先前比试,她便察觉这姓崔的色眼灼灼,只因身为女子,不愿启齿,如今见他又来捣乱,芳心无比恚怒!

同时又含三分忐忑,唯恐爹爹看出自己有意相让,稍后针对情郎,让杨业无法得胜。

所幸佘洪视而不见,可经崔龙这么一闹,这位府州之主为了服众,只得提议改为杨、崔二人比试。

杨业性子耿直,倒没多想,反而能与齐名的挚友交手,兴奋得战意昂然。

此番不比方才,能用兵刃,崔龙比不得好友良善,为赢取绝色尤物,尚未持礼便急跨几步,以近身缠斗,化去长兵优势,且出剑撩刺间招招狠辣,浑不顾甚么点到为止,直将莫逆之交视作生死仇敌。

可惜杨业亦天赋惊人,祖传枪法又精妙无双,一杆银枪宛如游龙,不光尽数挡下,还能寻机缠、扎、绞、裹。

两人凝神酣战,转眼百十余合已过,崔龙猛攻几招,见好友似已力竭,竟掉转枪头,斜身露背持杆后退,心觉良机到来,持剑奋力长刺。

不料杨业瞬转半圈,躲过剑锋后,用杆尾来了一记回马枪,将他捅倒在地!

这一次,杨业赢得当之无愧,破灭了崔龙的幻想,成了佘家的乘龙快婿。

赛花也有惊无险,总算与如意郎君喜结良缘,待自家爹爹宣布时,美眸偷望向傻乐着的青年,却未察觉某人一脸阴沉。

迎亲那日,毕竟有情人终成眷属,附近县镇皆传喜讯,府城更是十里红妆。

佘、杨两家皆是大族,不比寻常人家,三书六礼自不可少,成婚流程更繁琐非常。

未到三更,赛花便被媒婆和丫鬟唤起,先去与父母问安,再任由她们施抹妆容。

折腾许久,披着拖地的嫁衣,顶着颇沉的凤冠,她暗觉比平时练武还要劳累。

等天蒙蒙亮,杨业率人来迎,一番吹拉弹唱过后,又拜别父母,乘轿子往麟州赶路。

赶到杨家,已是隔日下午,拜堂后她被送入洞房,丈夫则留在前厅,招待起远来的客人们。

两天下来,佘赛花已然疲惫不堪,所幸杨业得母亲吩咐,途中悄悄塞给她些肉脯,不然依着新妇不落地的规矩,只怕要饿晕在轿中。

等婢女离开,她将盖头掀起一半,行至桌前偷吃酒菜,又怕被夫君看穿,取笑自己,专拣些冒尖的肴馔。

待小肚微饱,赛花又觉口渴至极,瞧见桌上酒樽,立时旋了一盏。

想少女性子娇豪,早就偷偷尝过此物,一连吃了五七盏,方才作罢。

坐回合欢床后,顶着沉沉的凤冠,她只感困意袭来,眼前红绸飘忽,不禁斜靠在床头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佘赛花发觉一人挨着自己坐下,不禁美眸微睁,从盖头下看去,隐约瞧见一个身着红袍的身影。

“业哥?……”因尚未清醒,她慵懒的唤着爱郎,毫无那般平素英姿勃发,还将身子靠了过去,想倚在那人怀中,再续梦乡。

怎料“杨业”颇为紧张,待赛花一动,不光有躲闪之意,竟还欲抬臂去挡;可发觉她只是靠了过来,又显得十分猴急,架起的胳膊顺势一搂,紧紧环住扭动的纤腰。

赛花腰间遭袭,睡意稍褪,才记起大婚之事,料想夫君招待完客人,拜送过父母,现下返回,要与自己洞房花烛。

她一时娇羞忐忑,难以自持,僵在那人怀中不敢乱动,呼吸渐渐急促。

盖头乃软缎所制,虽遮住赛花的头脸,却亦能显出大概轮廓,加之她慌乱吐息时,偶尔吹起缎面,不免露出嫣红的樱桃小嘴。

那人眼见朱唇羞抿,贝齿隐约,不顾盖头未揭,便咬住那小巧之物。

“嗯!”

赛花虽身披嫁衣,可依然是姑娘的心性,隔着绸布被夺取初吻,下意识想推开爱郎,不料却被那人更加用力的抱住,连高耸的双乳也抵在他胸膛上。

想她自小到大,何曾与男子有过这般亲近,禁不住娇躯酥麻,几无抵抗之力;芳心更乱成一团,暗怪夫君既不揭盖头,又未与自己结发交杯,便欲做此羞人之事。

“业哥儿今日却不似往常稳重……莫非欢喜过头,吃多了酒?”

赛花暗忖时,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酒臭,飘入琼鼻中,使得盈脑越发胡思乱想;而“杨业”这一吻格外卖力,先用大嘴含吮她软唇,舌头来回舔舐,不久更长驱直入,撬开贝齿袭向丁香小舌,好似鱼缠蛇绞紧追不放。

“唔……唔……嗯……”

新娘子羞臊难当,可认定是与情郎亲热,芳心唯存忐忑慌乱,并无厌烦之念。

只是长时间激吻下,她胸腔之气耗尽,乱作一团的盈脑因窒息感,此刻已停止思考,芳心尽被情欲所占,一时美眸含春,娇躯发热,琼鼻哼出声声妩媚之音。

不知怎地,“杨业”手法颇熟,舌嘴变着花样咬、吸、搅、含,对付起赛花微张的檀口。

在男人的诱导下,新娘子不知不觉搂住他脖颈,生涩地迎合着,香苔被糙舌勾缠着,羞怯的探入大嘴中,献上甘甜的津液露水。

二人激吻良久方止,唇齿分离时,竟牵着一条水线,扯断后甩在赛花的唇角。

向来飒爽的新娘子盖头已歪,露出小半截娇颜,经男人略施手段后,那香涎挂嘴的模样,竟透着一股痴媚。

“杨业”精湛的吻技,令佘赛花情迷意乱,羞靠在他肩头,心道男子莫非天生便通晓此道?

不然爱郎也是初近女色,如何会这般熟练。

想到此,她俏脸生晕,美眸透着浓浓的春情,可惜如此诱人的神态,尽被红盖头遮掩。

“杨业”则继续在佘赛花身上作乱,将她抱转过来背对自己,贴住白皙落汗的玉颈深嗅一口,立时有处女的馨香扑面而来。

“呀!”

滚烫的鼻息充满了男人的淫欲,喷洒在新娘子的颈脖间,将懵懂处子刺激的娇躯一震,随后鸾首歪仰,只觉好似置身火场,险些在炽热的温度中融化。

赛花从不知自己竟如此敏感,受爱郎稍稍撩拨,几乎便要身心沦丧,一时羞念难平,贝齿咬唇强忍时,细腻的肌肤尽起寒栗,裙下绞缠的玉腿间也是温热一片。

“杨业”毫无罢手之意,隔着嫁衣,连连抚摸她紧致的小腹,蜻蜓点水般啄弄雪白的脖颈,以及小巧的耳垂,而新娘子沉溺在男人老练的手法下,只听悦耳的娇喃变作动人的轻吟,便知她已情迷意乱。

毕竟初嫁的紧张未散,佘赛花并未彻底陷入其中,虽无意打断爱郎的兴致,却暗感搂住自己的男人,全不似印象中那般憨厚正直,不禁泛起三分心疑。

正如她所料,想杨业亦是束身自重之人,如何会懂这般技巧?而现今在赛花身上作乱的,其实是那崔家崔龙!

这崔家少主是早已通晓性事,由家中为他选好的通房做教导。

却未料到他初尝过后,对这鱼水之欢相当沉迷,后来更是常前往妓馆招妓,纸醉金迷。

狎妓之事难免走漏,被长辈发现将他抓回府中训斥一番,因此佘赛花才听闻到他些许绯闻轶事。

他应邀代表家中参加婚宴,表面祝贺,实则心中仍有不忿,望向身段婀娜,穿着鲜红丝绸嫁衣的佘赛花,还有那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杨家少将军,他便心中暗恨,忍不住妄想,若非佘家小娘子有意偏颇,站在她身旁同拜天地的新郎官本应是他。

此时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美貌动人的小娘子嫁作他人妇,在自己的座位上喝着闷酒,几杯烈酒下肚,已是生出些许醉意。

一直待到婚宴尾声,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崔龙也准备与杨业道别。

此时杨业身边的小厮杨洪,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说是军队中出了乱子,需要少将军去主持大局。

杨业只好吩咐下人,传话告知佘赛花那头自己有事离府,需得晚些回来,与崔龙施礼拜别后匆匆离开。

听得此事后,崔龙眼神一动,突作呕吐状,连忙询问一旁的下人茅房方向,似乎是醉酒难受。

本要去传话的下人出于待客之道,只好先带他去到茅房,后见他示意无甚大碍,便匆匆告退。

很快赶到自家少夫人的院落,隔着门窗与她说道此事。

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回应,微感奇怪,也不知是何情况,心中忐忑,对这位新入府的少夫人性子不太了解,担心自己越说越错。

但既已把话传到,府中下人也还忙碌着,便先离开去帮衬收拾婚宴了。

其实,此时佘赛花正是迷迷糊糊睡着之时,房外的话语并未听清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嘟囔了几声。

但是房门外的长廊拐角处,却能看到一个男人身影,竟是崔龙!

方才去到茅房后,崔龙一番装模作样,得以借机跟随那要去传话的下人潜入后院。

环视一周,见下人们都离开了,院落中静谧无人,崔龙驻足房门前,举起手后却又收回。

心中忐忑,但那龌龊的念头愈发强烈,怀着激动的心情,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贴着一对“喜”字的房门。

进门之后,崔龙环顾一周,看到床上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正倚靠在床边,似在瞌睡。

量身定做的精美嫁衣被紧紧绷住,完美勾勒出胸前玲珑曲线,一双丰硕伴随着呼吸起伏收缩。

俏丽佳人海棠春睡的美色,刺激得崔龙喉头耸动吞涎。

犹豫再三,终于抬脚轻步走至海棠春睡的美人身旁。

方才意外听到杨业被事务缠身后,他便妄想在这洞房之夜,代其行这为夫之职,上前与他人新妇亲热!

来到昏睡中的佘赛花身旁,美貌新妇主动靠向了他,竟令这浪子如当日初破童子身的雏儿一般,手足无措,心中生出几分紧张。

更害怕若被这佘小娘子识破,那该如何是好。

所幸睡得昏沉的佘赛花并未有所察觉,又带着红盖头,以为是自家夫君,睡眼惺忪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呢喃细语入耳,嗅闻着少女处子幽香,崔龙直感气血上涌。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抛开所有顾虑,壮着胆去揽住佳人纤腰,开始作乱。

崔龙精通性事,爱抚手段高超,知晓脖颈耳朵这些地方,也是女子的敏感之处,能令女子动情。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那日在比武台上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佘赛花,身体却是这般不禁逗弄,娇躯分外敏感,比起府里久经性事的通房丫鬟,还不禁逗弄。

在佘赛花洁白玉颈上印上了点点红印,崔龙仍未满足,摸索着纤腰软肉处的那只淫手渐渐上移,握住了那坚挺浑圆的乳房下沿。

“好大一对奶子。”

比武那日他便看出,佘赛花前端两团嫩肉规模不小。

但如今亲手掌握,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心中不由得感叹一句,入手弹滑,丰硕高耸,即便是他这从小练武的大手也堪堪一握,比起自己接触过的女子都要大上不少。

他知道女子成婚生子后,身材会逐渐丰腴,假以时日,佘赛花这对本就规模不小的大奶,定会变得更加丰盈。

随后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抓了上去,两手托起她的大奶,掂了一掂,只觉分量感十足。

随即向上滑动,掌心覆在顶端抱握,可以清晰感觉到两粒硬立疙瘩,方才相拥之时,他早已感受到她那发硬的乳头。

将两手松开,从佘赛花肩膀探出头来,看了看鲜红嫁衣上明显凸起的两点,崔龙坏笑着用手掌再次覆盖上去,以两颗奶头为中心,掌心向内摩擦旋转。

“好麻……好痒……业哥……不要……不要了……啊哈……”

被触碰到那敏感硬挺的蓓蕾,佘赛花浑身颤了一颤,感觉自己被抽去了筋骨一般,酥软无力,脑海中的怀疑虽未消散,却难留余力思考,娇躯后仰倒在崔龙身上,微微扭动,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如同一条娇软的美蛇被崔龙揽入怀中。

人生首次,在私处感受到一种奇妙的瘙痒,蜜液如涓涓细流般,不断流淌出去,打湿了亵裤及周围一片衣物。

把玩着身前这迷人的火热玉体,崔龙那胯下巨龙早已是坚硬如铁,却没有立即行动夺取新娘子的红丸。

他惯于在与女子交欢前做足前戏,让她们体会极乐快感,而且他想要看到,这将他打败,却又投入杨业怀抱的高傲女子,如同往日臣服自己胯下的娼妓那般淫乱。

不过也是一个骚货,她有什么资格拒绝自己!

酒意上涌之下,崔龙脑海中的恼恨被逐渐放大,温香软玉在怀,若不是想把她玩得丑态百出,主动求欢,崔龙胯下那火热硬挺的肉棒早就解放出来,在她那处女之地肆意征伐。

双手略做调整,把两粒乳蒂夹在了指缝之中,不断捏碾,嫁衣也是凌乱不堪,胸襟处的衣物已然松散开来,内里那件绣着交颈鸳鸯的红布抹胸未能遮掩多少,露出大片雪腻乳肉,以及中间那道深邃沟壑。

崔龙鼻翼微动,似乎嗅到了空气中散发着阵阵乳香,再度埋首至玉颈肆意舔舐,淫手更是用力揉抓,把挺拔的乳球玩弄成各种形状,在指缝间流动的雪嫩处,可以看到残留的道道红色指痕。

初触性事的佘赛花,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沉溺其中,全然忘了方才的疑虑。

双峰发胀难忍,只有在“业哥”的抓弄下才能舒缓几分,忍不住将一对高耸向前挺送。

“啊……啊……好舒服……”

崔龙左手稍稍滑落,解开了佘赛花腰间的丹红系带,未等她反应过来,下裳已然滑落地面,仅余里裤,上衣也被拉至手臂处,沁满细密汗珠的雪白玉背一览无余。

“哈……哈……业哥……我们……我们还未喝交杯酒……盖头也还未掀……”佘赛花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被解开,一阵凉意袭来,脑中恢复了几分清醒,回想起方才情动难耐的姿态,倍感羞涩。

见“夫君”居然这般急色,心中的疑虑再次升起,抓住他在作乱的双手,想要摆脱开来缓缓。

平素爱郎为人自持守礼,即便与自己单独相处之时,也从未有任何逾矩的行为,总是一副面红耳赤的害羞样。

今夜未有半分言语,便一直作弄自己,手法浑不似那个腼腆少年郎,顿感不安,却害怕是自己多心,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借洞房步骤来再确认一番。

怎料“杨业”仍不停手,竟轻咬着自己羞红柔嫩的耳垂,舌苔更是在上面不停舔弄,右手扯下胸衣,拇指与食指捻起突出的娇嫩乳首向外拉扯,把一对红白交杂的硕大奶球拉至圆锥形,随即松开,乐此不疲。

雪奶回弹,上下翻飞,激起白花花的乳浪。

“嗯……疼……业哥停下……不……不要……啊~”

少女自小细心呵护的两粒敏感奶头,被男人拿捏玩弄,又痛又麻的两种感觉从身上多处传来,竟融合成了一种奇妙快意,脑海一片模糊,一下就让她到了那高潮之境,檀口中发出魅惑娇吟,一道热流从股间涌出,将红色里裤打湿,显出大片暗淡的水渍。

听到那娇媚女声,再看到佘赛花娇躯不断地颤抖,崔龙岂会不知她是正受着那泄身之乐,只可惜不能掀开盖头,看看这英武不凡的佘小娘子,如今是何种骚媚饥渴的表情。

崔龙放开了怀中的火热女体,快速宽衣解带,那饥渴的“小兄弟”从裆中支起的帐篷弹出,把犹在余韵中的新娘子抱起到他的腿上,肉屌放进两条修长有力的浑圆大腿之间,隔着那早已湿透的两层丝绸薄布,嵌入了两瓣温热柔软肉唇之中。

“唔……”

浑身酥软的佘赛花,只能任由他折腾一番,感觉有一根火热棒状物体忽然侵入腿间,不知为何物。

弯下头一看,只见腿心处有一个布满青筋的粗大棒状物体探出,感觉双腿似要被这火热之物烫伤。

出嫁前母亲准备的嫁妆里有备好一本春宫图,她看了几页后便羞涩不已,不敢再看。

但她看过的内容中,正有描绘男人阳物的一页,那时倒是生了个有趣的想法,这男人阳物怎地像根棒枪一般。

只是真的看到时,却觉得比书上更加凶猛。

尚在余韵的私密处十分敏感,被它这般一烫。

两条白玉般的健壮美腿便反射地合拢,那火热感更加明显,小腹传来一阵悸动,私处再流出一股暖流。

“啊……”

销魂一夹,令崔龙舒爽不已,再被佘赛花的浪水一浇,不由得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吟。

那两瓣阴唇将他的巨蟒裹在其中,似乎不断吮吸的小嘴,惹得他忍耐不住挺胯磨蹭,美妙滋味难以言喻,腰间阵阵酥麻,龟头马眼处溢出阳精。

这随意的隔靴挠痒竟是就令他有了些射精的冲动,真是一团妖娆美肉。

淫手下滑,伸入了佘赛花的亵裤之中,只觉入手潮热无比,毛绒绒的一片,随后更想探到那私密处开始揉捏亵玩,却被佘赛花伸手抓住制止。

“业哥,我们还需得走完洞房的步骤方可。”

崔龙疑惑,没想到这般逗弄下,已然泄身的她竟还未完全放开身心,只当是这处子羞涩。

不过他沉浸在把美人玩弄出丑的得意之中,并没有听出,新娘子的语气中已不如方才那般娇媚,带着几分冷意。

崔龙没理会她所说的话,继续着淫行。在他看不到的红盖头下,佘赛花银牙紧咬,不再发出一声吟叫,眼神又羞又恨。

泄身过后,佘赛花身体的异样稍缓,思绪恢复清醒。

方才身后男人伸手至自己裤中,手上的衣物被蹭起,从红盖头的下沿缝隙中,竟看到了他手腕上刻着的刺青,佘赛花认出这是那崔龙手上之物,那日比武招亲之时,他与自家爱郎比斗下着狠手,最后反被击败,劲装衣袖也被长枪划开,露出了这纹样特殊的刺青,给自己留下印象。

今日不知为何他会闯入了自己的婚房中,居然还被这个淫贼放肆玩弄了一番,只恨大意。

如今虽是已与失贞无异,对不起夫君,但好在还未被破身,铸成大错,只要能将这男人解决,之后自己便向夫君言明此事,向他请罪。

只是现下自己刚经历了一次猛烈刺激,身体酥软,气力未复,怕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隐忍不发,寻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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