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车座舒不舒服倒是其次,车厢里没有塑胶的异味,取而代之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让男人觉得非常舒坦。
琪亚娜坐到男人身边,灵巧的小鼻子不停地嗅嗅,异常警惕,就像是刚进入陌生环境时焦躁不安的小猫咪一样。
那对猫耳和她简直是绝配,得忽悠她戴回去。
“阿毛先生,琪亚娜小姐,请系好安全带,歌剧院在城市的另一头,这段旅程可能会有些长久。”
打开前门坐上驾驶座,丽塔用扎带束起茶色长发,褪下蕾丝纹黑色长袖手套,甚至刻意向后座的两人展示了一下自己葱白的细指,以及刻意涂上的蔷薇色指甲油。
通过后视镜,不施粉黛但依旧白皙无暇的脸蛋上飘着诱人遐思的红晕。
扣好安全带,丽塔发动车辆。
盛夏的清晨气温也一点都不低,等车子上了公路,车厢里的温度也慢慢升了上去,直到丽塔打开了车载空调,温度才慢慢降下去。
但飘荡着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丝丝从女仆打扮的丽塔身上散发出的妖艳体香。
不仅男人闻得到,琪亚娜的小鼻子一样灵得很。
那双机灵的大眼睛在察觉到气味发生变化的瞬间就变得机敏,灵光闪闪地看着驾驶座上,目视前方毫无异样专心驾驶的女仆——那眼神里绝对不是友善,甚至逐渐染上灿金。
丽塔的体香并不浓郁,闻上去淡雅又温柔,像是春天落下的杨柳絮,不经意撩过鼻尖时带来让人心动的瘙痒,仿佛这个妖媚的女人俯身在你耳旁轻诉诱坠的呢喃,等你心痒难耐想要抓住她时却又飘散无踪。
就连琪亚娜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况那个生性好色的男人!
越加烦躁的情绪里,她侧过脸,看向身边的男人——尤其是看着他的下半身。
正如琪亚娜所料,他的脸上一样泛着焦躁的神情,裤子下面隆起一个相当明显的形状。
仿佛某根弦在心中绷断,早上琪亚娜被男人压在墙壁上挑逗侵犯,爱欲正兴时突然被打断那一刻涌出的那种情绪失控地漫出来,霎时间充斥了身心。
男人只觉得浑身一寒,就连有些涨起的肉棒都不由自主地萎靡下去。
这不能怪他,哪怕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丽塔的时候也很难控制住身体的反应——这是只属于丽塔这一类人的独特天赋。
“仆从,她的味道好闻吗?”
冷淡,疏离,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男人的身体完全僵硬,熟悉的淡香呼吸吹在耳畔,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旖旎。
解开安全带,身体像是倾倒的花朵一样靠过去,挽住男人的臂膀,女王金光熠熠的十字星瞳看着眼前大气都不敢喘的男性,满是高傲和讥讽。
“被这样平凡的女性勾引得硬了起来……我的下属何时变得如此不堪了?”
耳朵听见了声音,但女王的嘴唇却没有张开,声音不知从何发出。
柔软而冰凉的玉手钻进裤子,握住了还有些发硬发烫的肉棒。
刺激得他忍不住看向身边的女王。
她确实与琪亚娜一模一样,容貌上并没有什么差别,但眉宇间细小的角度变化便为她勾勒出和那个傻愣愣的姑娘相去甚远的威严气质。
和前两次的突然苏醒相比,这次她好像更有精神了。
柔软纤细光滑的少女手指蜷紧抓握住他肉棒的的包皮,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威严的目光依旧,却做出了与这样的目光完全不相符的事情。
偶然苏醒的女王做出的第一件事便是为他手交。
“女王大人,您……”
虽然动作生疏青涩,但琪亚娜的身体本来就极品,她的纤纤玉手像是每天都在牛奶里泡过一样娇嫩柔软,轻而易举地就让渐渐萎靡的性器重新充血胀大,如同野兽一样凶猛地要钻出裤头。
抓住了男人的弱点,女王只是稍稍用力,就让他舒服激爽地咬住了嘴唇。
闭嘴
他现在又是舒服又是不堪的样子让女王很是满意。
没去管车前座还有另一位女性,女王把男人的裤子往下一扒,让整根粗硬的肉棒暴露在车厢里,灼热地发散出气味。
俯下身,玲珑巧鼻轻微耸动。
男人自己很注意清洁,每天都会好好洗澡,虽然因为天天扫大街的关系每次回家都是大汗淋漓,但在激凉透爽的凉水冲洗以及廉价的沐浴露清洁下,洗掉汗臭味之后,剩下的就是仅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味。
只不过现在从他性器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不止如此。
早上被琪亚娜撸出一发精液以后他并没有来得及擦洗身体,精液干涸在皮肤和阴毛上,稍有不适但没有太大影响,但却让这里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精液干涸之后已经没有刚射出来时那种生腥味,从凶猛得让人作呕的腥臭沉淀窖酿为了浓浓的醇厚味道,还不到“香”的程度,但是已经不会再让人觉得反感。
闻到肉棒散发出的味道,女王只觉得视线一阵恍惚,某种幽深想法从她冷却了许久的心脏里涌出来,充斥了初醒之后尚不清醒的意识。
“唔……”
扶着肉杆,娇嫩的薄唇张开,有些吃力地含住了涨大的柱首。
浓烈的雄性气味入鼻,随着呼吸在鼻腔之间来回进出,一下又一下,像是被强奸一样,粗暴地侵犯着女王的意识,让她如今无比敏感且饱受调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强烈地愉悦感和兴奋感。
甚至能听到发情雌兽一样的呜咽低哼声从她喉咙里传出来,空灵悠远。
女王的身体和琪亚娜的是完全一样的——再明确点地说,她们两个是同一份记忆经过不同的逻辑发展出来的两个人格,因此除了气质上的差别,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当骄傲如女帝一般的她俯下身为他口交时,和琪亚娜一般无二的湿热感觉包裹了男人的龟头,柔软的小舌头生涩地搅拌,舔舐,配合口腔下意识地吮吸,紧密的接触下带来了全方位的舒爽快感,肉棒上每一个敏感点都在接受女帝淫荡口穴的考验,同时经受考验的还有男人自己的意识——那种玷污尊贵的阴暗想法和征服欲得到满足之后的强烈心理快感,在行驶的车内口交带来的暴露感和女性气质的巨大差别引发的背德快感——伙同女王一下又一下的抽吸和舔舐带来的直达脑干的酥麻,同时拷问、折磨着男人的肉体和精神。
靠着车坐垫,被安全带拴在座位上,男人努力别开视线想去欣赏窗外的景色,但是一下胜过一下的快感将射精的欲望迅速推至满溢,他强忍着不去射出来,视线已经完全无法聚焦。
车厢里丽塔的雌香已经被掩盖,先走液的气味和雄性荷尔蒙渐渐弥漫。
驾驶座上的丽塔依旧专心开着车,像是完全没发现。
不,她这种段位的女人不可能不发现,不管是女王在口交中吞咽唾液的咕溜声音还是发生变化的气味,每一样都暗示着后座上究竟在发生何等荒淫的事情。
虽然丽塔并未表现出任何试图拆穿的行为,但在驾驶车辆之余,她时不时会也表现出一些僵硬局促的小动作——身体的微颤,脸上浮起的不自然红晕,以及无奈之中带着纵容和愉悦的妩媚神情。
这个女人的内心也并不平静。
她是作为“女仆”被相中,并培养长大的,不仅要打扫主人的房间,为主人接待尊贵的宾客,也要帮主人清理碍眼的“虫子”。
傲慢赠与了她作为一个正常人理应拥有的一切,宝贵的知识,良好的教育,以及在丰富均衡的营养下一年胜过一年美丽的容貌和性感的身体。
她也自愿忠于傲慢。
但在被淫欲植下肉芽之后,另一种从身体中迸发的本能强烈地冲击着丽塔的认知,不同于获取知识后的成就,整洁了房间之后赏心悦目的满足——那是种源自女性本能最直白最堕落的快感,在过去被理性和杀戮遮掩,如今又被重新开发,迅猛地逆流而上,让丽塔在孤寂的黑夜里化作艳丽的蔷薇,于性爱的高潮里一次次绽放,从身体中流淌出甘甜的花蜜。
正如她学习了新知识以后会找人分享,整洁了房间之后会吩咐主人安居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抵达愉悦和快感地绝顶之后,哪怕是丽塔也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将这样的美丽与另一个人分享,从此不再孤独。
在这样的想法出现的一瞬间,丽塔便感觉到了恐惧。
她面对的并不是什么毛头混混,终究是与傲慢齐名的淫欲。
可即使心怀恐惧,肉芽躁动发作时给丽塔带去的性爱快感却总能让她忘情地自慰,将自己送上一轮又一轮的高潮,直到体力耗尽昏昏睡去。
丽塔恐惧着,却也在恐惧中沉沦。
而车厢里渐渐弥漫的雄性气味,唤醒了她身体中肉芽的同时,也唤醒了丽塔的恐惧——恐惧自己被雌性的本能所支配,在堕落的快感中沉沦的那副模样,那是绝对不能够示人的模样。
为了驾驶车辆跨开的双腿爱欲难耐地夹拢在一起,淫穴里发情的雌肉已然失控,不停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并向身体传达出无比焦渴热烈的信号——想要爱抚,想要高潮,想要被满满地插入,直到爽得大脑都一片空白。
“唔……咕……”
但女王没有这样的焦虑和恐惧。
口水搅动的淫靡声响里,女王压下她高贵美丽的臻首,让粗硬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口穴里,直到顶住喉管。
从马眼中溢出的先走汁让雄性气味越发浓郁,没有本能的呕吐反应打搅兴致,女王更能够单纯的满足自己那并不太正常的想法和欲望。
她甚至用手指愉悦地拨弄起了男人已经缩紧的卵袋。
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人浑身一僵,目光中只剩下绝望,精关失守,灼热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身体在高潮射精里失控绷紧。
“嗯唔……”
精液浓烈的生腥气味和温热的感觉在唇齿间迅速蔓延,把女王的意识炙烤得浑浊迷离,飘飘然忘记自己正在做什么,贪恋地含住口中的雄根,像是吃到糖果的小孩子舍不得分享,饱含珍爱地将腥臭的精液咽下。
激烈躁动的情绪得到满足之后,剩下的便是悠长的余韵,男人在短暂的视线模糊之后恢复清醒,看着女王慢慢吐出萎靡的肉棒,嘴角滴下唾液,金黄色瞳孔的凌厉锋锐被软化,余下陶醉欣喜。
她似乎是很开心,抬起眸子看向男人的时候甚至傲然地笑着。
全然不似方才口交中贪婪堕落的模样,更像是在炫耀。
……………………
车辆驶下高架,开上沥青公路,停在一座剧院的门前。
“丽塔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准备,恕不能奉陪,阿毛先生琪亚娜小姐,请下车吧,会有专门的侍者引导二位的。”
到了剧院门前,丽塔先行下了车,躬身帮车内的两人打开车门,用优雅醉人的声线道别,酒红色的眸子里透着半真半假的留恋和不舍。
男人已经整理好了衣着,当作先前车厢内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女王挽着他的臂膀,那双金色的瞳孔装作漠然的模样,但却在暗中打量四周,隐蔽了好奇的目光。
诚如丽塔所言,两人一进入大厅,身穿白底衬衫的年轻服务生就毕恭毕敬地迎上来,女仆打扮的妖丽女性款步进了剧院的主厅,服务生恭敬地带领男人和女王上了二楼。
傲慢专门为他们——准确来说,是为淫欲准备了豪华地贵宾包间。
包间不大不小,约莫四五米的长宽,里头最为显眼的莫过于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能透过白净的玻璃看清剧场里的每一个细节。
落地窗前一张矮小的红木方桌,桌旁两张柔软的沙发大椅,高高骡起的几碟饼干小食一下子抓住了女王的目光。
服务生把人带到就准备离开,却被男人喊住,“抱歉,我问一下,今天这座剧院里要办什么节目?”
剧院里就算有专门的包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用玻璃封闭上——这会严重影响包间里观众的视听质量,除非包间本身就用于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服务生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一丝讶异,他随即开口耐心解释。
“尊敬的客人,今天并没有剧目的排演,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包下了整个剧院用于开办一场慈善拍卖,只有受邀的富豪能在今天来到会场里参加拍卖会。”
这可真是稀了奇了,男人自问不算贫穷,可也远远没到能够参加这样一场富豪间的拍卖会的程度——恐怕今天拍卖成交的每一样物品,价格最少都抵得上他的全部身家!
不过男人也没有多问,反正没收他入场费,也不要求必须参加竞拍,就连工作上的事情也为他打点好了——傲慢如此有诚意的邀请,他还真的不想错过。
“茶水点心二位可以随意取用,今天产生的一切消费由奥托先生买单。”
男人正疑惑服务生怎么没有没脑来这么一句,扭头就看见女王大人正蹲在桌边,把香脆可口的曲奇饼干一块一块往嘴里送,已经用风卷残云之势消灭了小半的点心。
在胃口上,不管是琪亚娜还是女王都表现出同样令人畏惧的威慑力。
“呃……好,好……”
服务生恭敬地告退以后,男人走到女王身边,摇着头想要拿走盘子里的一块。
却被护食的威胁目光盯得脖子一寒。
“女王大人,我替您试一下毒。”
那种缺乏安全感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很想将这个漂亮威严的女帝抱起来,像是安慰炸毛的猫咪一样让她平静下来。
如果说琪亚娜是一只稚嫩未涉事的奶猫的话,那眼前的女王就是充满了警惕和不安的野猫,那些高傲和生人勿近的姿态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意外提前醒来的她面对陌生的环境,不安是正常的。
他现在有的是办法安抚这只炸毛的大猫咪。
请示过之后,女王才松了目光,咬着嘴唇依依不舍地从饼干堆里挑出一块又干又小的,又百般犹豫地把这块小饼干摆成两半,把看上去更小的那一半放到男人手里。
她真的很喜欢这些曲奇饼干,一连串的小动作将她的心情完完全全展示到了男人面前。
等男人拿着那半块饼干放到嘴边,女王的目光也跟着饼干一起动,直勾勾望着,咽了咽口水。
她自下而上望过来的目光,甚至显得可怜兮兮的。
记忆里,那个历来高高在上的女性似乎从未显得如此脆弱过。
男人闻了闻,没有嗅到成分可疑的物质。
微笑着,他将手里半块曲奇饼干送到女王嘴边,“没有问题,女王大人。”
有意绷紧的脸立刻舒展开来,她迫不及待地一口咬掉了男人用手指夹着的饼干,舌头灵巧地舔过他的指尖,不想放过任何一点遗漏的味道。
……仆从
手指被娇软的唇舌松开后,耳畔凭空响起空灵的唤声。
金色十字星瞳威严不在,泛起荡漾流波。
“怎么了,我的女王大人?”
替我试毒
女王似乎是想找回命令的语气和态度,但并不成功,故作硬气地说出口时就好像一个小孩子拼命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一样。
“荣幸之至。”
将女王请上沙发,男人端起叠着曲奇饼干的盘子,站在她身边,仔细嗅过每一块饼干,再投喂到女王嘴里。
偶尔地,男人也会故意让饼干的位置高过女王的嘴唇些许,就能够看到她稍稍仰着脸,凑上去刁住饼干咬下来的可爱模样。
让他回忆起师傅的猫还在的时候,给它喂东西时的样子。
逗猫咪确实让人心情愉悦。
透过玻璃窗,他还能看见在同样的高度有其他两间贵宾房,一样用落地玻璃罩住——而且完全看不见那些房间的样子,这玻璃似乎是单向透明的。
随着时间推移,灯光不甚良好的主厅里渐渐热闹起来,或是油头粉面,或是风神俊朗的一位又一位客人在主厅里落座,他们无不是家财万贯的富豪商贾,甚至有几张熟悉的脸男人还在新闻上见过。
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在布置场景,将展示用的台子搬上来,小心调整位置。
一边给女王喂食,看着她有些无聊犯困,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模样,男人一边静候着拍卖会的开场。
……………………
剧院后台,专门留给演员的更衣室里,丽塔已经脱下身上的女仆装,山羊角发箍摘下来放在化妆台上,黑丝长袜褪在地上,只剩可有可无的文胸和柔薄的亵裤留在身上。
丽塔看着梳妆镜中肉色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泥泞的感觉让丽塔无法忍受,她只能脱掉湿透的胖次,小心翼翼藏在叠好的女仆装里,再将宽袖长摆的礼裙穿上,扎好胸前的红色绸带,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形状。
裙摆虽长,但身前的开叉让两条光洁玉白的长腿在行走中暴露无遗,她现在脱下了亵裤,踱步的时候就更要小心,稍有不慎便会春光乍泄。
“咚咚咚”
“丽塔小姐,还有二十分钟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敲门声传来,化妆间外等候的人出声提醒。
化妆是一门花费时间的技术活,二十分钟的事件肯定不够让丽塔重新给自己补上好看的妆容。
“稍安勿躁,马上就好。”
她拿起湿毛巾,擦掉了脸上所有的化妆品,素颜朝天。
拿起化妆台上的大朵品红色蔷薇,丽塔将它别在头发上,玉白的足丫伸进厚底的高跟里,她大略地穿上鞋子,走到化妆间门口。
高跟鞋伤足,作为一个女仆,丽塔平日的穿的都是布鞋或者板鞋,高跟穿的极少,但弱柳扶风般妖娆的身体穿着高跟鞋迈开步子时,摇曳的身姿依旧让走廊里的男性为之侧目、回首、陶醉。
灰黑裙摆的里侧,偏深的鲜红底色在略暗的灯光下并不是那么显眼,相比较于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迈出长裙时流露的细腻白皙更是黯然失色,茶色长发遮挡住半裸的后背,风姿绰约的步伐下晃动的发丝让其后的雪白隐约可见,换在更加私密的场合,恐怕按捺不住冲动直接扑上去的也大有人在。
脱下女仆装,换上修身长裙的丽塔展示出了有别于她的妖性的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丽。
当剧院里的灯光渐渐亮起时,贵宾间里的女王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男人关了灯,拉上为落地玻璃准备的窗帘,让整个小房间里的光线都昏暗下来。
拍卖会反正也不是他这个资产的人能够参与的,看与不看都无所谓。
让琪亚娜好好地休息才是重点。
昨天已经从她身上吸取了相当多的力量,一整晚的安睡也很难完全恢复过来,精神上的疲惫虽然不会过多的伤害身体,但在战斗里露出疲态的话就太危险了。
坐上房间里的另一张沙发,男人拿起了盘子,曲奇饼干已经所剩无几。
寂静的黑暗里,饼干被嚼碎发出的沙沙声悦耳动听,享受着饼干的奶香味,灰色瞳孔折射出面前的可人少女浅睡时露出的放松姿态。
醒着的时候气质一个天一个地,但睡着的时候就完全看不出区别了。
和他一样,琪亚娜的诞生也充满了谜团,他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已经销声匿迹不知道多久的女王居然重新出现在了面前。
但女王的状态似乎是比他都要更差一些——也不对,那状态与其说是差,不如说是——古怪,非常地古怪。
不管怎么说,双方的关系都不可能回到古老的从前,像现在这样也挺好。
“各位尊敬的来宾……”
玻璃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被音响放大过以后稍有失真,但还是能够听出来。
原来丽塔就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持。
稍稍有睡了一会儿的女王颤了颤眉毛,在迷迷糊糊的呜鸣声里睁开眼睛。
“余下的饼干我吃完了,女王大人,需要我为您再拿一些过来吗?”
空空如也的盘子放回小方桌上,面前男人的行为对以往的她来说完全就是极大的冒犯和不敬,但躁动的想法又马上被心里的另一种强烈的情感所压制,掩盖。
“我……我这是,怎么了?”
抓着自己的手腕,琪亚娜的瞳孔颤抖不已。
为什么,只是吃了几块饼干而已,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危险的想法?
怎么敢让人冒犯你?让他付出代价!
这样的声音从心中涌现,琪亚娜明明觉得不用如此过激,可居然真的有了动手的念头!
面前忽而被阴影遮挡,一双手揽着她的腰和脖子,俯下身带来温暖。
“别担心琪亚娜,好好听着你心里的声音,感受她真正的想法和情绪。”
这重活的二十年,他也不是光顾着扫地去了。
“我直至都在,放心去做吧。”
那个尊贵威严的声音,那个情绪过激的声音,那个带着无措和慌张的声音,那个缺乏安全感,只能缩在角落里保护自己的声音。
很多时候事情的答案总是会简单得出乎意料。
丽塔让琪亚娜产生了危机,失去了安全感,于是那个声音就找到了机会,从幽深的角落里冒出来——和塞西莉亚留下的项链一样,这也是种自保。
要解决的话很简单,重新找回“安心”的感觉就好。
不仅仅是让琪亚娜安心,也要让在她的精神力藏匿的那个她也安心下来。
可怎么做?
让他立下毒誓,对其他女孩子动了心就要天打五雷劈?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淫欲!
更何况哪怕是这样发誓也对现状没有任何帮助,琪亚娜心中不安的源头并非如此,但她自己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琪亚娜,你早上做的噩梦是什么样子的?”
女孩的后颈肉在他指尖游走,这处有趣的开关每次都让他乐在其中,这次也一样。
软化的身子,平静的呼吸,以及因为单纯的放松舒服发出的轻微呻吟,每一样都让他心动不已。
“早上……早上,我梦见妈妈不要我了,因为我被你强奸了,糟蹋了,变得不干净了……”
缩在男人怀里,回想起梦境中的绝望,这个坚强的女孩又一次害怕得浑身一哆嗦,声音里尽是哭腔。
那些因为追求背德堕落的刺激而说出口的话,真的在琪亚娜的心里落下了阴影。
她素来以对抗邪恶的魔法少女自居,但却在她理应杀死的敌人怀中找到了让她留恋不舍的体贴照料和安全感,被承认的喜悦,以及在性爱高潮里连意识都要升天的极致快乐。
然而越是不舍,越是安心,越是沉沦其中,她旧有的观念便会在心中埋下越是巨大的隐患。
——她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腐化了,堕落了。
甚至连像样的反抗也没有,堕落的速度比她吃饭都快。
如此正是一切不安的源头。
“扫地的,我们……我们是不是没办法在一起啊……”
琪亚娜想学着男人容忍她的任性一样,去接受他的身份,接受他的印记留存在身上,或许在以后和他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可自小到大形成的观念又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克服的呢?
这简直就像是诅咒。
而比这样的诅咒更恐怖的东西是,或许她情绪上的随便一次过激都会将眼前脆弱的美好全部破坏。
“笨丫头果然是笨丫头。”
抚弄着琪亚娜后颈肉的手指顺着光滑白净的皮肤摸上她暖呼呼的脸蛋,让她抬起头来。
男人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淡淡的发香令他清新舒爽。
“我才不笨呢!”
抬着头,琪亚娜刚好能够看见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淡淡的光,眉角弯弯的像是在笑,笑她是个敏感脆弱的小丫头。
“那你告诉我,我眼睛里有啥东西呢?”
琪亚娜一听见这话就懂了,这个满脑子色色的人又想要对她用催眠术了!
可是没用哒!有了准备,她才不会被这种催眠术……
她才不会……?
嗯……
好好看的眼睛……
眼前双淡灰色的瞳孔里,她看见了……自己。
那个自己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睁开灿金色的瞳孔,瞳孔里倒映出男人的模样。
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无限长廊的大门,一个又一个倒影不断地放大,展现出无限的细节,另一个自己有着完全不同的瞳色,两人的身影交替出现,碧蓝色,金色,碧蓝色,金色……直到失重感突如其来,琪亚娜落入一个漆黑的地方。
琪亚娜看见一面镜子,镜子中的人穿着暴露色情的魔法少女战衣,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有眼睛是漂亮璀璨的金色。
她抬起右手,镜子中的人也抬起手,但却不是镜面对称的动作,而是和她一样抬起右手,就像是中心对称一样。
眼前一花,琪亚娜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换上了常服,眼睛变成了平静的碧蓝色。
那副模样让她觉得心中不快,仿佛是理所应当的高贵和自尊遭到了冒犯。
……不对!
意识到想法变化的瞬间,她面前镜子里的自己又变成了金色的瞳孔。
是她自己在着两种想法之间不断地切换!
轻飘飘的失重感在琪亚娜察觉到这面镜子的本质的时候悄然消失,重力拉着下坠,直到落进一片舒适的柔软,她睁开眼,面前是男人调笑玩味的表情。
她又一次被眼前这个男人催眠了。
羞怯和别扭同时在心中产生,伴随而来的还有别样的幸福感。
就像拥抱和缀吻一样,被他催眠同样也能带来心安和幸福。
贵宾间里的灯光已然是关着的,但男人拉开了窗帘,让剧院主厅的光线照了进来,在琪亚娜的面前竖起了一面小巧的梳妆镜。
摸着脸蛋,琪亚娜看见镜中的自己,一只眼睛保留着柔和的碧蓝色,另一只眼睛却变成了锐利的灿金色。
“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怒从心头起,女王羞恼地质问,却感觉力量无从调动,身体麻痹动弹不得。
“啊,刚刚那是……”
琪亚娜一下子捂住了嘴,惊讶于自己刚刚说出的话。
“我用催眠术,把你两个人格一起唤醒了。”
这是很危险的行为,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会在琪亚娜的意识里不断冲突碰撞,互相牵制,甚至是互相蚕食,但在独属于淫欲的力量控制下,她们能够短暂地相安无事。
趁着琪亚娜惊讶的间隙,男人撑开她的手臂,以一种半强迫的态度,粗鲁地吻上了花儿般娇嫩的嘴唇,在她口中肆意闯荡、挑逗。
些许抵抗根本可有可无,琪亚娜同时感受着幸福和愤怒屈辱,那个愤然的声音不断发出着抗议,吵闹且喋喋不休,让少女直皱眉头。
一些冰凉的液体跟着男人的舌头漫过来,琪亚娜不疑有他地咽下。
她太清楚他的作风了,这个时候给她喂下的肯定是媚药。
心怀着诡异的自信,丝丝热意从小腹里上涌。
“仆从……你给我喂了什么!”
咬了咬牙齿,女王美眸紧蹙,相当不善,但又无可奈何。
“当然是媚药啊,女王大人,我是淫欲,这件事就连琪亚娜都知道。”
捧着漂亮的脸蛋,感受着眼前的人在两种气质间不断变换,男人目光里少见地显露出狡黠和欲望。
“喂,这种事请为什么要说得那么骄傲啊!你想要造反么!”
莫名被cue让琪亚娜也显得不怎么开心,女王的愤怒更是喷薄而出。
“您误会了,女王大人。”
抄起琪亚娜的腿弯,那对丰满修长的大腿在他的力量下岔开色情的角度,挂在肩膀上,紧身的黑色外裤贴着少女的下阴,隆起可爱的形状。
男人伸出手,脱下了琪亚娜湿淫不堪的裤子,饱满雪白的馒头阴唇在他面前一览无遗,潮湿的肉缝间正渗漏这甜丝丝的爱液。
“和其他几位七原罪不同,我永远是您忠诚的仆人。”
暴怒掌握着最强的力量,手握利剑反心自起,只可惜殒命塞西莉亚手中,傲慢天生倨傲,从来都是阳奉阴违,贪婪和嫉妒一个渴慕财富,一个内心空虚,女王尚在时还能压得住这二位,但多年过去早已经不再保持忠诚,暴食和懒惰一个无智只知吞噬,一个懒到干脆连女王的命令也不愿听从,失踪多年杳无音信。
七原罪里,当真只剩一个淫欲愿意忠于这个早已经不在位多年的“女王”。
理由也很简单。
他理所当然地想要品尝这位尊贵存在的“淫欲”——那是无人知晓的绝美珍馐,事实也的确如此。
分开眼前白腻的唇肉,让其中敏感粉嫩的肉瓣暴露在外,男人俯身吻上,饱含欲望和深情,半闭眼睛,吸吮少女花穴里温热的体液,骚淫里混着淡淡体香的气味扑面而来,落到口中留下如丝的口感。
“你这个下贱的……啊哦……温柔一点啊……嗯嗯……”
灵巧的粗糙舌尖在琪亚娜的蚌口幽谷里进出探索,拨弄阴道穴肉,一阵一阵的酥麻感觉沿着脊背涌上来,在脑海里转了几个圈圈,又从她喉咙里释放出去,化作好听的呻吟。
他的精液就在昨天把她里面都射得满满的,一夜过去已经被身体尽数吸收,忠诚地执行了它理应起到的功能——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感受到快感。
而这具身体也不争气地沦陷了,本能地贪求着更多地愉悦。
被舔穴的快感里,不论是哪个人格都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能从呻吟和隐约的字眼里听出琪亚娜和女王的区别。
在激烈的性爱里,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又表现得出奇相似。
男人不说话,只是悄然减缓了自己的动作,更柔和,也更棉长。
女王的脏话令他心生淫虐,抵抗挣扎的喘息让别样的黝黑情绪缓慢滋生,但琪亚娜软乎乎的呻吟又让男人觉得不忍。
这个少女对他的信任和依赖已经让她自己都产生了心魔,要是辜负了这样的情感的话,哪怕是老师傅也会从坟头里爬出来教训他的吧。
“嗯啊……好舒服……扫地的……啊……哼嗯……杂种,混蛋嗯……”
身体在慢慢迎来高潮,绝顶临近的感觉琪亚娜已经无数次地经历过,在过去她独自一人抚慰寂寞和焦渴,高潮过后只剩空虚,现在已经有了能够托付后背的,值得信任的人作伴,美妙到浑身都酥麻无力的感觉之后,心里会被满足和爱意充斥。
这种感觉……会上瘾的……
“啊啊……要,要去了……嗯嗯嗯额唔唔呜呜!!”
花穴里的膣肉一阵失控的收缩,男人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被牢牢吸住,丰满柔软的大腿在高潮里失控地加紧,把他的脑袋挤在中间,小腹一上一下地抖动,从阴道里流淌出更加浓郁黏滑的爱液。
这种感觉……
这种充斥着爱意和满足的感觉……
不行,不能想了,再想的话……
“我们的女王大人看上去很喜欢呢,琪亚娜。”
抬起头,男人的鼻尖和嘴唇上已经全是她流淌出的淫水,他居然擦也不擦,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目光如狼贪婪。
“哼嗯……你这色鬼……”娇哼一声如同呻吟,少女还未来得及倾诉爱意,神情就变得锐利,“等我恢复力气,就宰了……嗯……”
但女王的狠话还没放完,男人就把他的手指插进了滑腻的蜜穴里,温柔地按压。
那张时而柔软可爱,时而危险锐利的脸蛋,终究是沉醉在酥麻麻的快感里,难以自拔。
渐渐起效的媚药在慢慢软化意志,男人用他独到的手法在琪亚娜湿淫不堪的阴道里来回往复地刺激,用力有轻重,但都恰到好处,时不时撩过g点,就诱得发情的身体一阵得颤抖,呻吟难抑,几近高潮。
都是因为媚药……都是因为媚药……
在琪亚娜的人格传递来的幸福感里,女王反复地暗示自己。
让两个人格同时存在的作用便在于此,她们互相影响感受彼此,但沟通起桥梁的可是尤其偏爱琪亚娜的淫欲,那么孰胜孰败便毋须多言。
抽插着下体的同时,男人捧着琪亚娜的脖子,让她稍稍抬起身子。
一吻而下,陌生的骚香和熟悉的醇厚淹没了唇齿,强烈的安心、幸福和令女王难以自持的下体快感同时袭来,意识几乎要沦陷。
捏住那一小块后颈上的软肉,男人加快了手指抽插蜜穴的速度,爱液随着他的动作咕啾咕啾地溅出来,声响淫靡。
琪亚娜地后颈是她的弱点,按摩那里会让她浑身发软,在这个时候高潮的话,快感余韵会长久地留在身体里。
真是期待啊……
“嗯唔唔唔……又要…啊……嗯……去了……”
后颈上的感觉让女王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下体的高潮感觉无从释放,便在淫纹的牵引下流淌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再慢慢释放出去——就像是浑身都陷入了高潮的余韵,悠长舒服的感觉轻而易举冲溃了女王在媚药的影响下略显虚弱的意识,在琪亚娜传递来的强烈幸福和安心感里,她第一次为之感染。
喘气,呻吟,被爱意淹没,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暖洋洋的只想沦陷下去。
这就是……这就是……爱吗……
“仆从……告诉我……嗯……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想杀了你的时候,我会难过呢……”
琪亚娜的意识有意地沉寂下来,将身体的控制权留给了女王。
“为什么……为什么你如此冒犯,我却不觉得愤怒,甚至……”
甚至心生欢喜。
“我也不知道啊,女王大人。”动容地在她的唇角留下一吻,男人慢慢从幽谷中取出自己的手指。
“淫欲是不会爱上别人的,可我又确确实实爱上了你。”
琪亚娜,女王——其实只有一个女孩被他爱着而已。
甚至不是所谓的人格分裂,只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小姑娘为了保护自己套上了坚壳。
“嗯……”
高潮未久,她的小穴依旧敏感,手指抽出的动作让女孩在男人的怀里一颤,像是朵失去了保护,无所依靠的幼嫩花蕾。
“女王……不,琪亚娜,”
沉淀的爱意让他动作轻柔,生怕伤到了女孩。
也许,还有更加简单的原因。
她害怕自己被抛下。
天不怕地不怕的魔法少女,也会害怕自己被抛下,也会害怕自己在雨天的夜里只能一个人忍受寒冷,也会害怕失去落叶归根的地方。
她的爸爸妈妈死于非命,抚养她长大的女人又把她逐出家门,那时的她落魄得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现在,她又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算不上好的男人。
她不想失去这种被爱的同时,也能爱着别人的生活。
“我会成为你的家人,在我的生命抵达尽头之前,你绝不会无家可归。”
他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