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会成为你的家人,在我的生命抵达尽头之前,你绝不会无家可归。”
太犯规了。
男人的语气不重,也不娘娘腔,就是很平常的,像是在说“今天晚上晚饭吃肉炒蛋”那样的感觉。
但告白这种事情,从来都不要惊天动地山盟海誓,只要能够拿捏住你的女孩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就好。
“那你不许反悔哦。”
恬静流淌的爱意渐渐压下高潮后的酥麻余韵,柔媚淡去,琪亚娜咽下口水,放松的身体慢慢找回了力气。“否则,我可是会撕开你的心的⭐~”
可爱少女疲累地睡下,她的眼睛里碧蓝褪去,只余灿金。
“仆从,我有点渴了,替我备些茶水来。”
虽然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骚穴里已经被男人的手指插得全部都是淫水,刚刚还失态地高潮过,但是女王依旧维持着她故作姿态的高贵,端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翘着腿,吩咐早已经脱离她掌控的手下鞍前马后地做事。
让男人完全没法消下去把她继续干到失神求饶投降的念头。
“如您所愿,我的女王大人。”极为绅士地行礼告退之后,男人离开房间,少顷,托着一盘切好的奶油蛋糕和两杯乳茶打开门。
关门的时候,还特地扣上了锁。
把蛋糕和饮品一样一样放到放桌上,女王看着两杯毫无区别的茶水,眉毛一挑。
“如您所见,这一杯是加了媚药的,”放下盘子,男人指了指其中一杯,“另一杯没有。”
“你觉得如此粗鄙的手段能够影响到我吗?”女王端起男人所指的加了媚药的乳茶,微抿一口,“可笑。”
高潮过一次以后,先前喂给她的媚药就已经失效了,但她可没这么容易中同一招两次!
茶水的温度正好,稍作品尝之后,女王一口气饮下肚,放下杯子慵懒地往后一靠,全身放松,胸膛上下起伏。
她的确是有些渴了,也有些累了。
“仆从……喂我吃的。”
眼眸一抬,空灵的声音从唇角流出,懒怠的同时又无比信任,听上去比起命令,更像是在向男人撒娇。
奶香四溢的茶水缓解了一时的焦渴,男人点点头,走到女王身边,把她慵懒的身体抱起,横放在大腿上。
稍感意外的目光和轻微反抗的身体阻挡不了男人的行动,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拿着小勺,他挖起一块,送到女王嘴边。
丰腴的美臀压在他高昂起的肉棒上,隐隐的温度渗透两人的衣服,传达给彼此。
衬衣下的柔软侧乳挤压他的身体,女王在他怀里稍稍挣扎,带来美好的触感。
象征性的反抗之后,嗅着近在咫尺的浑厚气味,女王不再反抗,乖顺地咬下小勺上的甜品,奶油滑腻的口感和蛋糕的甜意让略显不安的心逐渐平静,顺势依靠着男人胸口,她吐出温热的呼吸,任由自己的高傲在渐起的燥热里慢慢雌伏。
方才刚刚喝下的那杯媚药乳茶,好像在起作用了。
心跳有些加快,身体的力气在溜走,些许薄汗渗出皮肤,打湿了鬓发和衣服。
“女王大人,感觉来了么?”
耳垂软肉被含住,放在唇舌间戏弄,腰身一麻,高贵的身体不听话地软了下来。
“哼……一般般吧。”
撇开视线,不愿让他看见失了锐利的目光,女王故作冷静,不咸不淡地回应。
昏暗的视线里,她脸上的红霞泛着醉人的温度。
“那是为女王大人特制的媚药,个中美妙我就不多赘述了,现在,就让我们享受接下来的好戏吧。”
昨晚上之后,力量恢复不少,男人也开始试着重现以往的一些能力,譬如过去的他为了征服王座上的女王而特调的媚药。
让女性的身体发情只是下乘,让她的心折服才是上谋。
男人伸手想要拉开窗帘,察觉到他的动作,女王身子一缩,似是在发抖,无需出言,也能感觉到她突然流露的不安。
这让他停了下来。
男人很乐于见到她高傲的模样,看着她桀骜不驯的样子,更乐于看见女王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的媚态,强撑着嘴硬身体却逐渐屈服的那种不甘。
这是一种能让他感觉到极大满足的享受。
却唯独不愿意看见她伤心流泪,恐惧发抖。
性和爱不应该构建在一方的痛苦上。
“……”
手指在她精巧的琼鼻上刮过。
“没事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兴许是她自认已经堕落,从而变得畏惧光明。
“……少自作多情。”
蜷缩的身体不再害怕得发抖,女王的手臂紧紧箍着男人的腰,冰冷尖锐的外壳在媚药的作用下渐渐融化,她好像失去了自我保护的傲气,变得依赖顺从。
“刚才只是有些冷……”兀自嘴硬的同时,脸蛋忍不住蹭了蹭触手可及的温暖。
“那就好好暖暖身子……啊——”
又一勺蛋糕送到嘴边,奶油入口,舌尖卷下甜蜜,抿在嘴里和爱意一起融化。
真好吃……
真想……以后都这样生活下去……
“扫地的……”低首的少女语调忽而一转,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何等的性格,“我这样是不是太任性了……”
男人点点头,笑意盎然。
论及任性,她确实是见过的姑娘里少有的,尤其是有人惯着有人宠爱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长不大的孩子。
也确实惹得他险些发火。
只不过他是淫欲,有宽容这个女孩任性的余裕。
“琪亚娜,你想当女王的话,那我就是你的仆从,如果你想继续做魔法少女的话,那我也愿意当你的后盾。”
“如果你累了,什么都不想当了,那我就当你的丈夫,我们一起过日子。”
“有区别吗!还不是……还不是要被你……唔……”琪亚娜的声音越说越小,直至细若蚊咛。
被他扒光衣服,被他亲吻嘴唇,被他玩弄胸部,被他的肉棒插进身体,一下又一下地直到高潮……
她实在是羞于启齿和男人之间的性事。
只是与他初尝云雨,那种充实和沉醉就叫琪亚娜流连忘返,彼此情动的时候淫靡的氤氲让她不由自主地就要沦陷下去,直至坦诚相待,以后一起生活,难免也要被他压在身下肆意操弄,被那根肉棒好像插进脑子一样狠狠射精,除了精液的腥臭和性爱的快感之外什么都不剩下,仿佛变成他专属的奴隶和母畜。
哪怕这样的幻想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琪亚娜也一样意识到了这其中反常的诱惑力。
“当然有区别了!”他信誓旦旦,义正言辞,“你当女王的话,那我就能干到高贵骄傲的存在,让女王的高傲屈服在肉棒下,你当魔法少女的话,那我就能作为魔法少女的敌人,让最强的魔法少女心甘情愿地堕落,如果你放弃力量的话,那我就能把你变成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把你干得肚子都大起来,给我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虽然好像确实没什么大区别……
金色瞳孔媚眼如丝,听着男人放浪调戏的话,却感觉不到以往的怒气,只有身体欲望渐起,被说得下身骚痒。
一想到被他雄壮滚烫的肉棒插进身体里,把她捣弄得心醉神迷,穴里的淫水就流个不停,止也止不住。
都怪那些媚药!
葱白柔指摸向下身,在淫湿穴口上下抚弄,用阴唇口传来的酥麻感觉缓解身体里浮动的焦躁,稍有效果,但也只不过是饮鸩止渴,并不能根除媚药的效果。
“嗯……”悦耳好听的轻微呻吟里,怀里的女孩眯起眼睛身体轻颤,轻咬嘴唇,本能地舒张腰腹,像是高潮,却又不尽相同,更多了几分主动求欢的妖媚。
心知媚药的效果已经到了最好的程度,男人不再调戏,放下手里的蛋糕和餐具,勾着琪亚娜的下巴,将她的两片薄唇送到眼前。
温柔地复上,他努力克服身体的恐惧,让自己的吻坚定强势,包容下女孩难以自抑的呻吟和放荡,唇舌交融,交换彼此的唾液和温度,刚吃过蛋糕的舌头带着奶甜味,纠缠过来触碰在一起,这时的琪亚娜像是个笨拙的孩子,努力将自己的珍宝送上。
所幸,在感情上,男人也一样笨拙。
醉心于接吻的琪亚娜也没有停下抚弄私处的动作,甚至被热烈的情绪挑动着加快了抚摸的节奏,淫靡的湿润声音隐约可闻。
一直吻到彼此的呼吸都染上浑浊,男人才松开了琪亚娜的嘴唇,彼此的舌尖依依不舍地分离,拉开淫色的丝线,熏暖的热风充斥在鼻尖,扩散开荷尔蒙的气味。
他揪住了琪亚娜自慰的手。
快感消退,女孩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身体,喘息带酥,神智迷离。
“仆从……你的媚药好奇怪……我命令你,立刻交出解药……”
她的身体焦躁兴奋,私处敏感欲求不满,荒诞的想法和场景像是幻觉一般围上来,将她包围。
金色瞳孔里只剩温情和迷离,媚眼如丝的少女在男人面前翕动嘴唇,哀怨似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个人格主导着话语权了,攻心的媚药已然柔化了她的心防,属于那个稚嫩单纯的人格的思考在色情的幻想里占据了主导。
“好啊,女王大人,我这就给你解药。”
两手扶着女王的膝盖,撑开大腿,嫩白的馒头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水润的色泽,淫液拉着丝从她阴唇上滴下。
“你……你要做什么……”
无力的身体已经面对着男人,身体半依靠着,女王咬着嘴唇,她已经猜到淫欲的打算,可生不出反抗的力气。
在阳光下,男人的脸庞憨厚正直,多年的日晒让他皮肤稍稍发黑,像是个不谙世事的打工冤种。
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灰色的瞳孔和脸上的线条才真正展现,此刻带着少许的戏谑和温柔,注视着女王的眼睛。
他的帅气和性感仿佛只属于黑暗。
滚烫的硬物钻了出来,顶在淫湿的小穴上,充血涨大的龟头带着热量挤开馒头缝,亲吻更加敏感的内唇,像是好奇宝宝一样不轻不重地顶撞,从唇瓣上滑过,让滑腻的爱液润湿柱身。
“……嗯……无礼!”
被滚烫灼热的男性阴茎挑逗阴唇,女王却只觉得身体已经投降了似的,皓腕落在男人肩膀上,心底深处的瘙痒催促着她迎合身下的快感和肉棒,轻咬嘴唇但依旧无法阻拦呻吟的漏出。
那张本应该高贵而骄傲的美丽脸蛋,却被情欲和快感融化成了媚软的模样。
“……你会为你的僭越…付出代价……哦唔……”
只是用龟头稍稍捅了捅女王的小穴,甚至还没插进去,就让她紧张地捂上了唇,昂着下巴,因为气愤和怒火蹙起的五官迷醉地舒展开来,垂落的眉角流露沉沦。
再硬再傲的嘴,亲起来也是又软又甜的,琪亚娜诚实的身体当然不会因为换了别的思考模式就发生改变,肉棒的温度袭击幽谷穴口,美妙的感觉激得女王喉中嘤咛阵阵。
这些挑逗和爱抚让她舒服得要命呢。
确信了这样的事实,男人更加肆无忌惮地把手落在曲线紧致曼妙的侧腰,腰肢在他手掌环绕里只有盈盈一握,细腻白皙的皮肤保护着的酥软腰肉在男人的有意按摩中被握紧,推放,再从手掌里滑顺地溜走。
凹凸有致的干净肚脐下方,平坦的小腹上,明媚淫纹的光彩是少女破处的初红,在昏暗的环境里散发着微光,色情堕落的印记反而衬托着眼前女孩的绝伦美丽。
芬芳馥郁的少女身体近在咫尺,欲望和爱意共同推动着男人心中的欲焰高涨,搂着女王的腰,他一下子拉近了尊贵的身体,用嘴唇拨开衣领,亲吻在她性感的锁骨上,用不轻不重的吸吮在一片洁白无暇之地种下鲜艳的草莓,留下属于他的一个又一个印记。
鼻尖暗香宜人。
“无礼之徒……不许你……嗯……”
犹如呢喃的挣扎和轻吟钻入男人的耳朵,和她身上的体香一道,在燥热的脑海里转着圈圈,释放出让他全身都舒畅下来的酸麻。
忍耐到了限度,腰腹轻轻一顶,紫黑充血的粗壮肉棒毫不费力地拱开了穴口的淫湿白馒头和发情雌肉,进入到温暖宜人的膣腔里。
“哦……嗯……”
那根阳物是如此的粗大滚烫,只是在在雌穴穴口磨弄就叫女王舒服得浑身麻痹,在那龟头钻进身体的一瞬间,绝大的充实感阻塞了思考,惊雷般的触电感从下体涌上来,贯通了身体和灵魂,阴道剧烈地抽动收缩,腰腹难抑地弓起,层层媚肉欲求不满、迫不及待地将整根肉棒都容纳下,像是绞紧猎物的蟒蛇,一刻都不停歇地纠缠着,迎合着……
捂着嘴唇的手完全没了应有的作用,纤细修长的五指绷得死紧,指缝间露出微张的薄红嘴唇,唇角吊着迷醉的痴态,眼神中的威严更是不复往日,舒服得失了焦距。
仅仅是被肉棒插进了穴里,女王秉持的矜傲就跟着高潮和爱液一起泄得一塌糊涂,雌穴里的阳物被这阵淫露淋得通透。
被男人的巨根只开垦过一次的膣腔依旧青涩紧致,淫液润滑之后,进入的过程没有阻碍,甚至因为膣腔的蠕咽迎合顺畅得远胜过昨晚,只不过没了处女膜的阻挡和破处的落红,想来哪怕是身体会自己修复伤口,她的处女血也是独一无二的。
肉棒齐根没入,色情的小穴深而紧致,恰到好处地容纳下了男人的性器,丰腴的身体沉落在男人身上,在淫湿蠕动的膣肉裹挟下,龙首顶在了子宫口,长一分就容易伤及子宫,短一寸便让女王失去了品尝肉穴深处淫荡快感的机会。
一切都恰到好处,就像是他们的初遇。
女王的高潮短暂激烈,小腹下雌穴的痉挛牵动身体僵硬绷紧,修长美腿盘住了男人的腰,极致美妙的电流感渐渐回落之后,她的全身都酥软下来,从极乐跌落,陷入绵软的云海里。
下体充实的感觉加剧了余韵的绵长,女王说不出话,只剩些微的鼻音表达她似有似无的抗拒,忽地感觉到微颤的身体被拥抱住,给予了稳当的倚靠,一双熟悉的手用温和的按揉舒缓她的不适,耳畔响起男人轻哼的悠扬歌调。
有什么,融化了……
“女王大人,刚刚是高潮了么?”
稍稍平复之后,深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你想得美,我才没有……嗯啊……”
意料之中的犟嘴勾得男人邪火翻腾,没等女王说完,就挺着腰在她身体里抽动些许,剩下的话就全部在下体的湿淫声响里散去了。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粗又长的肉棒能够刺激到膣腔里每一个敏感点,激烈的酸软酥麻袭遍全身,冲溃了女王本就脆弱的意志,全身都紧张起来,唇齿间泄出短促可爱的淫声。
“既然女王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迷糊的视线里看到那双灰色的瞳孔,其中兴奋,愉悦,邪性交织,却又饱含深爱。
“你……嗯……唔……不……啊……”
身体被他托着,一上一下地起伏,男人的抽插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相当温柔,也没有刻意去袭击子宫唇口,但一阵一阵的酥麻感觉像是海浪翻涌,女王只觉得自己落入了汹涌的潮水,一浪一浪的舒服感觉拍打在意识上,骨也软筋也麻,组织起来的话在脑子里就破碎不堪,说出口的也只有零碎娇甜的音节和诱人的呻吟。
稍作调戏,男人还会主动让动作停下来一会儿,放任怀里女孩的快感慢慢落下,好让他的调教更长久地持续下去。
“唔……呼唔……”
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充斥了神经,侧过脸俯在他的肩膀上,女王趁着抽动的停歇,勉力喘息,试图让自己的力量回归身体。
“舒服吗,女王大人?”
停留在纤细腰际的双手向下摸索,直到丰腻柔软的感觉盈满双掌,男人稍稍加大一些力气,托着两瓣臀肉,肆意把玩。
“拔出去……”
无力地咬着银牙,忍着呻吟,抬起的眸光里已然不剩多少强硬,越来越像舒服得不愿反抗的琪亚娜。
勾着一抹邪笑,男人慢慢抬起女王的美臀,肉棒湿淋淋的满是色情的淫液,结合的地方拉出黏丝,一点一点,慢慢地远离。
空虚……剧烈的空虚感……
肉棒离开身体的时候仍有刺激感,但是膣腔慢慢收紧,某种逐渐飘离的感觉浮上来,身体仿佛落了空处,无从着力。
男人仔细地观察着女王的情绪,看着她因为肉棒的抽离变得明显的空虚和欲求,脸上的邪笑越发明显,甚至笑得连邪性都在慢慢褪去,变成了显而易见的揶揄。
真是可爱。
托着她身体的双手猛地发力,女王的身体尚未完全离开肉棒,又狠狠地被按着坐了回去,肉柱拱开蜜肉,顶端亲吻到了敏感的子宫口,传递去凶猛的欲望和热量。
早已经湿淫不堪的小穴遭受刺激,绞紧了男人的肉棒不愿松开,迎合蠕动的感觉恍若极品。
“噫哦哦哦——”
肉棒几乎贯穿膣腔,刚刚紧缩回去的媚肉又被一下子撑开,女王刚刚就被快感折磨得骄傲尽失,突如其来的凶猛感觉席卷了毫无防备的身体,灿金色的瞳孔险些翻白,被插得几乎失去意识。
完全忍耐不住……舒服得失控了……会,会坏掉的……
“女王大人,您其实已经舒服得要不行了吧?”
在她头脑晕眩意识迷离之际,熟悉的声音带着暖风,吹得耳孔发麻。
“嗯……唔……”
虽然拼了命地想拒绝,但是肉棒插得她浑身发软,心中雌性的那部分被大力地唤醒,狠狠地满足,已然是又软又媚了,变得想要无止尽地迎合,那些骄傲的话语停留在喉咙口,只剩细细的呻吟流淌出去,她便是不想承认,此刻也已经淫态百出。
“嗯呜……呜呜……”
像个小姑娘一样,她哭出了声。
很没由来地,被侵犯的时候感觉到的屈辱和愤恨,在这时完全化作委屈和心酸,滚烫地从眼眶里流出来。
俯身吻到女王的眼角,舔掉眼泪,男人的嘴唇蠕动至樱粉的薄唇,将她的哭诉咽下。
“莫要担心,我答应过的,我永远是您忠诚的仆人。”
“不过呀,我这个犯上作乱的仆人,最喜欢看您口是心非的模样了,真美。”
撕下温情的面纱,点燃心底积压的欲火,男人凶狠地挺动身体,让自己硬挺的肉具在恋人美妙的身体里大力地进出,啪啪的水声里,带出一股又一股的芬芳淫液。
“嗯……慢点❤……啊哦……好深❤……”
子宫在被一下一下地顶撞,每一下肉棒都几乎完全抽出身体,再狠狠地插回来,电流一样的快感随之席卷全身,过去秉持的骄傲,高贵,在这样的快感前已然七零八落……
冰川融化之后便是清泉,眼前的少女仿佛印证了这样的话,被插得瘫在男人身上的时候简直摸不到骨头,浑身都软得不像样子,沉沦的神情、口中的呻吟和淫穴深处蠕动的腔肉无不在迎合、取悦眼前的男人,温暖湿粘的感觉贪心地缠上来,抚摸吸吮整根肉柱,渴望更多地疼爱,也让射精的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涨。
直到怀里的身体又一次紧绷,穴里的膣肉失控绞紧,高潮在即。
“噫嗯嗯——嗯啊…啊……”
破了心防的女孩在他面前纵声娇吟,放浪地挺着腰和身子,向他展示无所保留的高潮模样,披散的银发难耐地甩动,只求这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情绪能够彻彻底底地释放。
低吼一声,男人按耐不住冲动和欲望,在女王的绝顶攻势里缴械投降,滚烫磅礴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发,顶着软嫩的子宫口,尽情地注入。
闭着的眼睛稍稍睁开,欣赏女孩近在咫尺的容颜,快美,放松,满足,懒怠,一切和美丽挂钩的词汇都能在她玲珑的五官之间寻到,好似花蕾初放,男人喘着粗气,鼻息间满是淡淡的芬芳,怀里的女孩从未有一刻如此坚实地被他拥有——不论是那个活泼明媚的少女,还是高贵孤独的女王,都已经被他折服。
品味了绝顶的余韵许久,女王才堪堪回神,酸胀滚烫的满足感停留在身体里,睁开的眉眼里,融金的光亮不再持有威严,美丽动人。
“……您真真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啊。”
“……花言巧语。”
别过脸,空灵的嗓音闷在胸膛里,不甚清晰,稍有愠意,但更多的却是无地自容的羞耻。
“回答我,仆从……在你眼里,是我母亲更美,还是我更美?”
她的双手落在男人背后,不安地抓着皮肉和衣服,这样的问题问出口,其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安。
“当然是我的女王大人更美。”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
这样的答案确实是她愿意听见的,可总觉得少了些犹豫和踟蹰,让她的自尊和骄傲没有完完全全地得到满足。
女王的脸上带着好奇,半垂的眼帘下,迷离和沉沦也未散去,恰如酒后微醺,水亮的眼睛看着男人。
简直让他心痒难耐,恨不得把她再狠狠地干到高潮泄身。
动容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因为你也喜欢我啊,这一辈子,再算上有记忆的上几次生命,只有两个人喜欢我,我的师傅,还有你。”
“喜欢我的人最美了,不需要理由的。”
所谓的喜欢,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你只想静静地抱着她,什么都不做。
……………………
剧院主厅里,舞台上的大光灯照在丽塔身边,不施粉黛但依旧靓丽诱人的容颜俏生生展示在所有来宾贵客面前,白皙面容上浮现的娇羞红晕和丽塔风姿绰约的仪态相映成辉,举手投足间都是妩媚女性的魅力。
通过麦克风的放大,娇柔玉音间夹带的略微喘息已经让在场的大部分男性都或多或少地有了生理反应。
他们不知道的是,舞台上备受瞩目的主持人,这个让他们按捺不住下身勃起的艳美女性,此时此刻也正苦苦忍耐着欲望的侵袭。
自拍卖开始之后不久,她身体里潜藏的肉芽又开始了躁动,从最开始的微微发热,到现在整个身体都进入了强烈的发情媚态,下身的快感并不强烈,隐秘的同时却绵绵不绝,丽塔凭着意志强撑到现在,下身早已经湿滑粘腻,淫水泛滥了。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十六号展品,一套来自于先秦时期的青铜工艺剑!”
不动声色地扶着主持台,一边介绍下一件拍卖品,丽塔一边用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一边让裙下的双腿交叠夹在一起,媚熟丰腴的大腿软肉互相挤压,刺激着下阴的敏感处。
她的裙下如今完全真空,也亏得裙摆长而蓬松,遮住了所有可能露出的点,才得以让她在这众目睽睽下隐秘地用夹腿自慰这样的方式缓解突然升起地强烈欲望。
汇报完展品,接下来便要解开幕布,丽塔亦步亦趋地迈开腿,幽谷里积蓄的湿淫体液随着穴口的放松渗漏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
在灯光照耀不到的暗处,足靴落下的地方,留下暗香的水渍。
“这套先秦时期的工艺剑…是阿波卡利斯先生的一位友人所赠,”
行走的时候双腿摩挲的快感让丽塔的语气一软,险些站不稳身子,但好在距离展台已经足够近,她妖着身体靠过去,柔柔地撤下幕布,露出玻璃展柜中的巨大剑匣和剑匣中七支大小长短不一的刀剑组合。
“弥久时间并未让宝剑蒙尘…这里的每一柄剑的表面都使用了难以想象的锻造工艺,千年过去,花纹依旧清晰美丽,能让我们领略到那个时代的片屡风光……”
背对着参加拍卖会的宾客,丽塔忍着呻吟,慢吞吞地念完了介绍用的台词。
“……以傲慢、嫉妒、暴怒、贪婪、暴食、懒惰、色欲这七原罪为名,这套刀与剑的组合,起拍价是,二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扶着展品柜,她不敢回头,玻璃上隐约倒映着一张意乱情迷的脸,额头上薄汗阵阵,让发丝粘连,一双酒红色美眸顾盼之间尽是在性快感里沉沦迷醉的神情,背对着所有人,她失了矜持,流露出这副足以让人按捺不住兽性的模样。
可她不得不转身,接下来是报价的时间了,必须面对着竞拍席,必须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审视,让发了情的身体暴露在聚光灯下。
转过身时,丽塔已经在深呼吸中调整好了神情。
她看到竞拍席上已经有人举起了报价。
“二十三号,报价二百一十万!”
今天参与竞拍的多数都是男性,丽塔能够看见他们举起的报价牌,自然也能够看见那些赤裸贪婪的目光——尽管都是朝向如今这件珍贵的拍品,但是仍然令丽塔觉得羞赧更胜,长裙下修长双腿膝盖紧靠着向内侧加紧,但控制不住淫液潺潺,娟娟流淌,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带去丝丝凉意。
“四百万,四百万报价,是三号的贵宾!出价四百万!”
这次应邀的贵宾一共只有三席,一号间的少有报价,浅尝辄止,二号间的便是淫欲,在拍卖之初就已经彻底闭了麦,三号间的贵宾一直沉默,直到现在才开始行动,而且直接就把起拍价格翻了个倍!
“四百五十万!六十七号位的女士!”
六十七号位的是一个个子不大的小姑娘,半张脸和头发都藏在兜帽下,毕竟是位数不多的女性,丽塔稍有印象。
“五百万!”
“五百二十万!”
“五百八十万!”
竞价的大幕拉开,丽塔看见一个又一个报价的数字举起,只是为了争抢舞台上展示出的这套青铜刀剑,情绪前所未有地热烈,甚至让丽塔产生了片刻的错乱,这样的喊价,到底是为了拍下这幅刀剑,还是为了拍下——她?
“八百万!依旧是……三号的贵宾!”
这样的想想很荒唐,也很不应该,更加不现实,可当它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便再也拜托不开,就像那只不要去想的北极熊,你越是强调,就越是无法忽略。
她的下面湿得更厉害了,双手虽然优雅地放在身前,但发痒的骚穴已经让裙下的双腿打起了叫人心动的微颤,如此失态的情况下经受着所有人的目光审视,望到她身上宛如火辣的皮鞭,穿透衣服在身体上留下烧灼发痒的感觉。
酥痒的感觉已经无法忽视,喉头发紧快要按耐不住呻吟,小腹里积蓄着热流,某种激烈的感觉正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高昂地涌现。
视线发媚的她继续看向竞拍席,喊价的热情在三号贵宾的强势下已经降下大半。
“八百五十万,六十七号的女士!”
“一千六百万!三号贵宾的报价…真是豪爽得叫人吃惊呢。”
终于是震慑住了场面,毕竟只是一次小城市里的慈善拍卖,一千六百万已经是在场的众多富豪都很难一次性拿出的价格,硬争就没意思了。
“一千六百万……一次!”
丽塔扫视全场,绝大多数人都收回了目光,可身体的情况却变得越加糟糕起来。
“一千六百万两次!”
夹紧的双腿捻弄肉唇,间接刺激着敏感少女红珠,濒临极限的感觉已经近在咫尺。
“一千六百万三次!”
那是高潮的感觉,和她在深夜里拼命自慰到极限的感觉并无区别。
她要泄了,要在所有人面前泄得一塌糊涂了……
“让我们…恭喜三号位的贵宾……嗯嗯……”
激烈的快感从小腹里迸发,向下窜过大腿,带走了站立的力气,向上沿着脊柱直击脑海,带来一片激爽的失神。
失了力气的丽塔跪在舞台上,几束大光灯将她照得完全,曲线玲珑的腰腹在高潮的余韵里兀自难耐地挺动,宽袖里的双手向后撑着,曼妙酥乳跟着身体的颤抖晃动不已,喉间闷哼呻吟,脸庞昂起,被迫向所有人展示她白皙纤长的脖颈,即便要强地试图控制住表情,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可还是流露出在快感中不堪享受的模样,一望而去好似盛开的蔷薇被刻意催折,凄艳绝美,摊开的长裙裙摆凌乱起皱,宛如飘零满地的娇艳花瓣。
台下一片哗然。
“丽塔小姐!”
年轻的西装男性小跑出来,奔向跪倒在地的丽塔。
剧院舞台后场并不是无人注意台上,但先前丽塔的动作隐秘,并未让人发现她的异常,直到此时她失神地瘫跪在地上才察觉出丽塔如今状态的不对劲,但到底是晚了一些。
“您没事吧!”
这年轻的后生只是心里着急,半蹲下来伸手想要扶着丽塔的肩膀帮她站起来,可他的手掌只是轻轻扶着丽塔的半露的香肩,这天生媚骨的女性便是浑身一颤,发出好听的呜咽声。
吓得他连忙松开了手,徒留指尖的肌肤柔滑和妩媚余香。
“嗯……呼……”
些许喘息之后,微睁开眼睛,酒红色的眸子朝着年轻的后生只是一瞥,目光中的凌厉便叫他心生胆怯,后退两步,可见着她这番妩媚的模样,闻到那满是发情荷尔蒙气味的雌香,心中的火热却不会随着畏惧消退,令他西装下的阳根有力地涨起。
无人帮助,丽塔还是缓慢但优雅地站起,灯光下,双手叠放在身前,深深朝竞拍席的所有人鞠了一躬。
“丽塔…身体抱恙,让诸位见笑了。”
抬起身时,已经调整好了神情,笑容明媚动人。
“接下来是留给诸位贵客的休息时间,情诸位享受闲暇的时光和甜点,接下来的半场将会由我身边的维伦先生负责主持,还有压轴的神秘的拍品,敬请期待吧!”
当有人回头看去时,观众席的后方已经摆上了长桌,堆满了各式的甜点。
待到丽塔欠身告退,维伦依旧有些后怕地僵站着,目光不自觉瞄向丽塔方才跌跪地地方。
实木舞台上,留下了一小摊幽香动人的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