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维伦本身确实是备用的主持人,只不过是在丽塔出了意外无法继续主持的情况下才是他顶上的时候,然而丽塔的行事向来完美无缺,他的任务本身只是做冷板凳而已。
谁知道确实发生了意外的情况。
下了后台,工作人员立刻为维伦整理好了打扮,上了妆,打理了一下头发,不超过三分钟,一切准备就已经打点齐整。
但维伦还是犯了难,他手里的稿子时最初版的,和实际的主持情况会有出入,他必须去找丽塔拿到那份最忠诚台本,然后才能保证发挥正常。
他是知道丽塔现在最有可能身在何处,但是那是专门留给丽塔一人的化妆间,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进入。
如果斗胆去敲门的话,事情恐怕会很难看。
但他回想起那不经意的一瞥之后望见的淫靡水渍,便觉得头脑发热,等到稍微清醒一些,已经站在了丽塔的化妆间门外。
他是唯一一个冲上前的人,也近距离目睹了丽塔在台上的情态——那根本就不是所谓身体抱恙,那根本就是一个女人发情发媚的痴态!
喉结上下滚动,他放下试图敲门的手,惴惴不安地左右打量,正好如今地走道里没有人,他便前俯身子,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上房门。
“……啊……嗯嗯……”
传入耳中的,便是房门之后隐约可闻的淡淡呻吟。
隔着房门的声音非常微小,但仍可以听得出来那个妖娆妩媚的女人正在极力压抑。
“小阿毛…嗯啊…等任务完成……我…我一定……哈啊……啊……”
往日优雅但却无比危险的气场让她能够尽情地散发魅力而不受骚扰,这样的形象同如今钻进耳朵的迷乱呻吟结合在一起,一个台前高傲,台下放浪的的骚媚女性跃然眼前,维伦几乎能想象出她对着化妆镜撩开裙子,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痴态毕露,一边想象着情郎的模样,嘴里念着意中人的名字,一边用手插进阴道里,难耐自慰的模样。
真是羡慕啊,能够让这个蔷薇一样带刺而又美丽的女性倾心。
不过片刻,这个年轻但却纯情的男青年已经是浑身紧绷,心跳加快了。
他的动作已然僵硬,压得房门一晃,声响沉闷。
房间中的淫浪呻吟戛然而止。
“……谁,谁在外面……”
远不同于平日的优雅,先前目光的凌厉,如今透过门传来的声音拖着凄美诱人的尾音,只让人觉得无助脆弱。
维伦的心狠狠地揪紧,全身冒汗。
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那一定是丽塔在整理自己凌乱的着装。
“丽塔小姐,是我维伦,我是来拿台本的。”
狠狠咽下口水,他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
知晓名字后,门后的声音又变得冷硬起来。
维伦打开化妆间的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让人感到晕眩的浓烈雌香,以及空气里飘荡的淡淡腥臊味。
丽塔正坐在椅子上,身上依旧是那身黑红的长裙,连头发上的蔷薇花朵也没摘下,纤细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鬓角的茶色发丝。
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脸上发烫,心跳的很快,下身感觉到紧迫和胀痛。
打开抽屉,丽塔取出台本,白皙的指尖捻开一页又一页,随意翻看。
“你听到了多少。”
正眼也不瞧,她漠然地问。
声音很好听,带酥带媚,可就是让人觉得害怕。
“……什么都没听到……”
低着头,维伦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从…从小阿毛先生开始……”
玫红色的眸子转过来,惊鸿的一瞥,吓得这年轻的后生慌忙地跪在地上,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太监,狠狠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丽塔小姐,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您…您和小阿毛先生谈恋爱的事,我谁都不会说的!”
维伦的目光看不见的角度,丽塔稍稍一愣,杀意渐消。
她并不是很在意自己一个人自慰的事情被人知道,这种事情于她而言并非什么很要紧的事情,丽塔只担心自己和傲慢的关系被人察觉,那她才会真的把人灭口。
眼前的年轻人显然是发生了一些误会。
她甩掉高跟鞋,转过身,从裙下探出丝袜过膝的修长美腿,自慰时流出的爱液流淌下来,在她细腻的黑色上留下了道道色泽更深的水渍痕迹,一直延伸到足尖,完全没有干透,秀趾玉足在高跟鞋里捂了许久,早已经被脚汗熏染成微酸的气味。
玲珑足趾伸到维伦面前,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稍显稚嫩的脸庞被迫抬起。
汗酸和爱液的腥臊熏得他视线迷离意识模糊,可仍旧无法摆脱那摄人的恐惧感,望着丽塔酒红色的眼睛,浑身颤抖。
“香吗?”
媚着声音,勾起嘴角,眼眉弯弯成月牙,丽塔稍稍俯下身子,高高在上地看着维伦,就好像在看一条毫无尊严的发情公狗。
“香……好闻……”
怀着难言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维伦视线忍不住飘向面前女人的长裙下,那一片真空的私密地带。
“舔。”
维伦不敢怠慢,捧着丽塔的黑丝足丫,张开嘴,含住一根根如玉的足趾,任由汗酸和腥臊入侵到鼻腔里,也要用他卑贱的舌头讨来丽塔的欢心,以求保得性命。
粗糙的舌苔隔着丝袜舔到敏感的足心,年轻的手指像是捧着珍宝,在她黑丝上抚摸,从脚踝摸到足弓,诱发难忍的痒感,不得已,丽塔用手背掩着薄红的双唇,抑制住发出呻吟和笑声的冲动。
直到他认真舔过足掌的每一寸,整只脚的丝袜上都是黏糊糊的口水感觉后,丽塔才收了心,一脚蹬开了维伦,把手中的台本扔到他脸上。
“做完下半场的主持,今天晚上去找财务结工资吧,以后不用来了。”
仰躺在地上,维伦看见了翘着腿的丽塔脸上的微笑,很和善,但并不是对人的和善,而是对待一只令她满意,令她愉悦的公狗。
“谢谢丽塔小姐开恩,谢谢丽塔小姐开恩!”
忙不迭地爬起来,拿上台本,他又朝着丽塔跪下磕了两个响头,以感谢她的不杀之恩。
穿上鞋,蔷薇一样的女人身姿摇曳地离开,只留下化妆间里女性自慰后淫靡的酸腥味,还有男人不成声的哭泣。
……
“你想要……把那个女人征服吗?”
“……什么人?”
“一个路过的打抱不平人士而已。”
……
……………………
贵宾间里,女王被男人抱着腿弯抬起,面向小方桌,像是小狗把尿一样分开大腿,露出塞着肉棒得两瓣雪白肉馒头和略显鼓胀的小腹。
“仆从……你这样……嗯……”
他的肉棒从身体中慢慢退出,虽然依旧又空虚感袭来,但性欲得到满足的女王不再贪渴地摇晃身体,放任男人自她身体中离开。
粗硬滚烫的肉具从两扇白馒头里脱出的时候,甚至还发出啵的一下的可爱声音,那是发情的媚穴雌肉依旧在对这根让女性欲仙欲死的雄壮性器感到留恋和不舍。
小穴穴口在肉棒脱出之后依旧难耐的张合数下,穴中存留的浑浊浆液慢慢流淌下来,混着魔法少女的体香和男性精液的腥臭,滴落,浇灌在方桌上的小蛋糕,在白白一层甜奶油上又盖了一层气味浓郁的淫靡浊浆。
把有些疲累的女王大人横放在腿上,男人端起了蛋糕的盘子,拿起被浑浊淫靡的液体淋满的小勺子,挖下一口散发着腥臭的甜美蛋糕,送到女王嘴边。
“你这混账……要喂我吃这种东西吗!我才……唔……”
趁着女王张嘴训斥的机会,男人把小勺子送进了女王的嘴里。
奶油的香甜,精液的腥臭,爱液的腥酸淡香,还有蛋糕入口即化的绝佳口感,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激起了反常的愉悦,仿佛她正在对这样的食物渐渐上瘾——尤其是其中精液醇厚成熟的男性气味,更是叫她欲罢不能。
趁着女王大人疼思考不能的时间里,男人又挖了一勺,送到呆滞的嘴唇里。
这种恶心的东西根本不好吃,一定要把他的手都砍下来!
她想着,但精液浓厚的味道又一次涌进鼻息里……
渐渐地,反抗的动作平静下来,白发的女帝像是个宝宝,任由男人将一勺又一勺混着精液的蛋糕送到嘴边,从一开始的抗拒再到主动张嘴咬下,女王的脸上满是出发烫的红晕。
即便不愿承认,她的身体却还是对身边男人的精液上了瘾。
直到她闭着眼睛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吓一口精液蛋糕,这才睁开流金黯淡的迷离眉目,含羞含嗔,呼出腥臭的鼻息,“仆从,我的蛋糕呢!”
男人放下小铁勺在空荡荡的的蛋糕碟子上,金属和瓷器撞的叮当响。
“您已经吃完啦!”
本身蛋糕也就是小小一块,根本就不是很耐吃,挖两勺就没的程度。
“那再去为我备些来!”
她窝在男人的怀里下命令,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一不小心又被他催眠了,再做出些令她脸红丢人的蠢事来。
却被一根手指简单地勾起下巴,强迫着抬起脸,捉住了躲闪不及的嘴唇。
望着淡灰色的瞳孔,却没有晕眩失神的感觉,只剩爱意和温暖顺着交融的唇舌送来。
这个家伙啊,果然是和琪亚娜一模一样的任性。
“没问题,我的女王大人。”
耳旁的一口气吹得女王浑身发软,像是烂泥一样,依旧敏感的身体如今还使不出逃离他玩弄的力气,只得任由男人将她随意摆弄。
男人起身收拾了一下裤子,打开贵宾间的灯光,起开门锁,却没有亮相到开门之后,意料之中却又情理之外的人正站在门外。
“丽塔?你不是在主持拍卖会么?”
他眯着眼睛,相当不善。
躺在沙发上,差点就要睡去的女王听到丽塔的名字,像是被抢了吃的的猫咪一样跳了起来,也顾不得下身赤裸,直接看向门外。
妖丽的美人俏生生站在走廊的光芒下,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一身美丽的露肩长裙,玫瑰红的大朵蔷薇别在头发上,酒红的眸子里充斥着迷离和情动。
她的站姿别扭,扶着门框,似乎随时都要倒下去。
如此近的距离,男人身上性交之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完全诱发了肉芽的又一次强烈躁动,下身的瘙痒直叫丽塔站也要站不稳,更别提雌穴里彻底泛滥的淫露了。
“淫欲大人,可否……嗯……可否让丽塔进屋一叙……”
淫乱地夹着腿,扭着身体,哪怕是长裙也掩盖不住她如今失态的动作,似是要哭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扭捏,眼眉低垂。
“进来吧。”
大开贵宾间的门,男人任由丽塔颤巍巍地走进来,再无力的瘫坐在地,只余喘息和呻吟。
见丽塔进了这贵宾间,他也不墨迹,反手又关上门,搭上了锁。
女王自然是看这女人不爽,瞪着眼正打算两个人里随便挑一个开始发脾气,可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男人裤子一脱,揪住她的手腕,用精干结实的身体把女王压在了落地玻璃上。
“仆从,你又要……嗯……”
壮硕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女王的幽谷里,让她想说的话全融化成了淡淡的呻吟。
强势,粗暴,不讲道理。
“别担心,这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的人看不见。”凑到女王耳边低声倾诉,他挺着腰,把阳具狠狠一送,贯穿层层淫湿的肉褶,用龟头亲吻女王的子宫口。
面对着落地玻璃,双手撑在微凉的感觉上,女王看着镜面反光中的自己,感受着肉棒摩擦穴肉带来的激烈酥麻和酸软,拼命紧咬嘴唇。
这毫无疑问的僭越,却因为从身后插进来的关系多了份难以捉摸的快感,色情淫乱的下体带动胸腔里涌现出欢喜,女王伏在玻璃上,浑圆柔软的乳球挤压得快要从衣服里冒出肉来。
借着反光,她也能看见跪坐的丽塔。
任凭这个女人再怎么天生媚骨,也绝无可能像她现在这样承欢胯下。
这般病态而而欢喜的心情并未存留许久,男人只不过动了几下腰,性器在穴肉间抽动数下,女王便意乱情迷再难思考。
“丽塔小姐,说吧,你不去主持你的拍卖会,来找我作甚?”
扶着身下丰满柔软的两瓣臀肉,男人的手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肆意游走,凭喜好抓拿揉弄,看着琪亚娜极品的美臀被他揉成各种形状,听着女王压抑的空灵呜咽声,充分享受这具毫无疑问雌伏于他胯下的尊贵身体。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女性的骚香,男性的浑厚,还有精液的腥臭,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涌进身体里,在丽塔的脑海中兜兜转转,再顺着脊椎将所有的酥麻和快感贯通直下,击穿了所有抵抗的意识。
先前在化妆间里,她已经又一次濒临高潮,却被维伦打断,忍着湿粘的不适感和瘙痒走到贵宾间的门前,丽塔已经消耗了相当大的精力,矜持和优雅变得再也不重要,蔷薇般的女人跪在地上分开腿,连裙子也不掀,按着腻滑的裙摆柔丝摸向自己早已经发骚发湿了整整一个上午的下体,盖着蜜豆和粉唇,妖柔地磨弄。
想象着那根肉棒滚烫滚烫地磨着唇口,他的手也粗鲁无礼地爬上来,把住昂贵礼服下淫乱的乳球,肆意玩弄,带来令她疯狂的快感。
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浓烈味道,她居然也渴望着被这样的感觉填满身心。
“……嗯啊,对…对不起……淫欲大人,丽塔……太逾越了……嗯嗯……”
湿而粘的感觉迅速渗透了裙摆,漫开并不明显的痕迹,素白的两根手指上已经湿意弥漫,垫着裙摆自慰,让她也意识到如此丝滑高档的绸裙也能有这么感觉到粗糙的时候。
即使是那样尊贵的女性也要被他随意操弄,撅着屁股放浪求欢,她竟然曾经还想过将这个看上去纯情的男人把握在手里。
丽塔的呻吟又媚又骚,完全不知收敛,听得女王也渐渐放下矜傲,舒服地哼哼,不愿输给那个自慰的狐狸精。
贴着玻璃呻吟喘息,面前已经蒙起水雾,男人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着花心,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厉害,这尊贵的女人也失了仪态,眼帘低垂,从微张的唇角滴下口水,拉着银丝坠地。
越来越舒服……要高潮了,又要被他插得丢了……
一双熟悉的手从她腰腹攀上来,把住女王嫩软的乳肉,十指大动,揉捏变化出百态的淫靡形状。
上下交融的快感一下子就让女王绷紧了身体,喉咙里的声音彻底失控,空灵的回响迅速消退,“噫噫嗯嗯……”
感觉到怀里女孩的高潮,蜜穴的紧咬和吸吮索求也让男人异常满意,他一挺腰。
直接将滚烫的精浆注入怀中身体的最深处,任由那温度填满琪亚娜的身体,再将身子骨烫软了,瘫在男人怀里。
听着琪亚娜高潮的呻吟,闻着空气里陡然加重的精液腥臭,丽塔的状态也直接到了极限,全身一颤,颔着下巴,大腿肉猛地加紧了自慰的手,身体失控地挺着,迎来激烈的高潮,晶莹玉液自她的阴道唇口大股喷出,在昂贵美丽的礼裙留下更大一滩腥香的爱液湿痕。
“咕……嗯……”
房间里的两位少女双双高潮,男人也自觉达到了目的,揽着琪亚娜入怀,看着她睁开的眼睛里迷离沉沦的碧蓝目光,往她脸蛋上小啄一口。
想要去看丽塔的模样时,被干净素白的双手掰正,只望见那双含羞的眼睛,“不许看她…只许看我。”
男人点点头,抱着琪亚娜大大方方地坐下,背对着丽塔。
“丽塔小姐,你应该至少有三句话要对我说。”
在淫欲面前自慰到高潮,丽塔即便不愿,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失败,激爽的余韵中她兀自喘息,身体时而颤抖,从夹紧的双腿间取出湿漉漉的玉手。
“丽塔……丽塔是傲慢大人派来与您接触的,傲慢大人说,您会喜欢我的……”
男人打了个响指,示意肯定。
“还有呢。”
琪亚娜钻出他的怀抱,下巴搁在男人肩膀上,不屑地看着依旧跪坐的丽塔,朝她扮了个可爱的鬼脸。
“这次……这次傲慢大人还请来了嫉妒女士和贪婪女士,他想要用一件珍贵的收藏品勾引三位大打出手,互相残杀……”
听到丽塔的话,琪亚娜皱了皱鼻子,轻轻哼哼两声,却不再去看她的脸。
这天生媚骨的人儿啊,当真不论做什么都从骨子里透着妖媚,更何况如今春潮刚过,又是梨花带泪的,看得琪亚娜也有些脸红心跳。
如果不是她来得早的话,那这个女人肯定能把这个傻乎乎的色鬼骗到手的,就算知道丽塔目的不纯,知道丽塔是诱饵,这个男人也会像容忍她一样,容忍她一次次的暗算和戏弄。
琪亚娜并不怀疑他的善良。
幸好,也幸好是她先遇到了这个人。
念及此处,心里稍稍泛酸,琪亚娜张嘴咬在了男人的肩膀脖子上,像是只讨欢的喵咪,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颤。
知道琪亚娜爱撒娇,男人也如她心愿,手指刮了刮少女的后颈肉,揉揉捏捏,听她喉咙里千回百转,舒服乖顺的声音。
“还有最后一句话。”
“淫欲大人……请,请放过丽塔……丽塔知错了,丽塔已经要不行了……”
男人不置可否,反而亲了亲琪亚娜的耳朵。
“女王大人,您来定夺,究竟如何处置她?”
琪亚娜伸手拧了拧男人的腰肉,以惩罚他搞怪的称呼,看向丽塔的时候,思虑良久。
“放过她吧,我可不想有个狐狸精天天在自慰的时候还想着你。”
“哼……只有我能这么想着你。”
仰着脸,翘着唇,恰如其分的善良和傲娇,正是这个女孩最惹人喜欢的地方。
“您的意志。”
男人伸出手,朝着丽塔的方向勾了勾,却脸色难看地皱起了眉头。
“你这家伙,自作聪明弄巧成拙,肉芽在你身体里破损,毒血已经扩散到全身,要根除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也不大喘气,紧接着便说,“但既然是恰琪亚娜的意思,我也不为难你,帮你压制欲望和快感也不算难,保你今后生活正常,只不过,有一个要求。”
举起食指,男人慢慢说道,“你是女仆对吧,楼下的甜点,你去帮我们拿一批上来,越多越好,要像对待你的主人一样恭敬周到,听得明白吗?”
丽塔本以为会是些过分要求,可在听完之后却怔怔出神,好一会才让高潮之后发软的身体颤巍巍地站起来,躬身应答,“丽塔……明白了……”
……………………
“扫地的,就这样让她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趴在玻璃窗上,琪亚娜并没有穿上衣服,依旧光着屁屁和下身,浑浊粘稠的液体时不时漏下来,爬满了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再被琪亚娜下意识的夹弄捻开。
她正眼巴巴望着下面摆起的甜点,桌上齐齐整整的几乎没被动过,少有人去拿来吃,丽塔背对着她的视线站在桌边观望挑选,馋的琪亚娜口水都要下来了。
“就是因为很容易出问题才叫她去的。”
拿着琪亚娜的裤子走到她身后,男人蹲下来,挠了挠丫头的脚底,痒得她下意识抬起脚,呜呜咽咽地转过通红的脸,羞赧地看着男人。
他趁机给琪亚娜套上了短裤。
“坏家伙,你不要那么急啊,我下面还有些涨涨的,再等等好不好……”
倚着落地玻璃,少女摇摆身体,娇吟哀求。
漏在蛋糕上的那些只是少数,他的射精是如此磅礴有力,琪亚娜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小腹里粘稠晃荡的感觉,尚有相当多的精液还留在她阴道和子宫里,一时半会儿很难排干净。
她一点也不希望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漏到裤子上,感觉会很不舒服。
“下面有人快变成怪兽了。”
男人简短地解释。
微微呆愣之后,琪亚娜立刻就精神起来了。
“哪里哪里!”
她拍掉男人的手,急匆匆穿上短裤和外裤,目光再次沿着落地玻璃往下望过去。
“你看丽塔,她现在就在最左边那张桌子旁边。”
男人指过去,从丽塔的位置一路划到拍卖会场的舞台上,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端正从容地走出来,视线刚刚好落在丽塔的方向。
“就是他,就是那个人。”
男人笃定。
“他现在的情绪起伏很大,还没有彻底进入怪兽化的前兆,我看他朝着丽塔过去了,恐怕是想趁着丽塔没有被人注意到的时候下手,别让他得逞了,要是这家伙变成怪兽,那拍卖会恐怕就得变成淫趴了。”
“可是我只会打架怎么办……”
琪亚娜的声音有些委屈。
“手伸过来。”
捏着软软滑滑的纤细手掌,男人再琪亚娜的手心手背上各自画了个爱心状的图案。
“你抓着他的衣领,给他啪啪两巴掌就行了,这个两个图案会把这家伙身上的淫欲力量寄存下来,得手了就赶紧回来,不要逗留太久,否则会失控的。”
说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嫉妒和贪婪都在关注着,让我不能直接露面……琪亚娜,全靠你了。”
“没问题!”欢快地给了男人一个拥抱,女孩打开门,甩着长长的头发小跑离开了。
只是刚刚跑出门,还没到下楼梯的拐角,琪亚娜就小心翼翼地停下脚步,媚态横生地扶墙夹腿站着,画了爱心的手捂着淫纹发亮的肚子。
红着脸喘息片刻,她才喃喃低语,“这个坏家伙……射了那么多,肚子好涨……”
夹着自己的阴唇防止阴道里的精液漏出来,琪亚娜拘束地迈开小小步子,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地走下楼梯,偶尔露出失态的呼吸。
和他做爱的时候,从心灵到身体,从发梢到足趾,每个细胞都沉浸在绝伦的快乐里,舒服得她简直要忘乎所以,到现在身体里全是他的温度和子种,琪亚娜走着路也忍不住回想起被他插得高潮连连的丢人模样——如果不是刻意提着精神挨操的话,直接被他插得堕落昏迷也不无可能。
被邪恶反派干部的精液注入得满满的,甚至沉沦在与他的欢爱里,这样的她,真的还担得起魔法少女的冠冕和职责吗?
是否在某一个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刻,她已经从对抗邪恶的使者,蜕变成了纵容黑暗和堕落滋长的帮凶?
……………………
“嗯……啊……”
扶着桌沿,眉目沉沦,丽塔微微踮起脚,背对着所有人的目光,让桌角顶着裙摆陷入泥泞不堪的私处三角,轻微摇晃身体,享受着公开场合下隐秘背德的快感。
她实在,实在,实在是难以忍受,接连的高潮不仅没有消弭欲望,反而是往她的欲火里添了一把又一把的柴,一刻不停地灼烧理智,直到现在,在几乎空开的场合下如此不知羞耻地蹭着桌角,以求让身体尽快地去到快感的巅峰,让那云端里一片空白的感觉填满意识。
只是这场上的甜点长桌为了舒适,桌角磨得又圆又钝,光滑无比,带来的快感也非常有限,意乱情迷之时,丽塔彻底忍耐不住,自慰过的素手又一次伸向下方。
沉迷于快感,她自然也失去了注意四周的能力,察觉不到一双贪婪的视线落在她妖娆的身体上,带着邪火靠近。
这女人真骚啊。
之前在化妆间里自慰也就算了,如今在这随时都会被注意到的公共场合下也这么肆无忌惮地给自己带来快感,满足欲望,实在是没见过比她更骚的女人了。
掌心里捏着小小一个玻璃瓶,其中粉紫色的清液随着步伐晃荡,翻卷起波纹。
维伦的心中此刻满是邪火,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这带着强烈催情作用地液体撒到丽塔身上时究竟有如何地效果。
她在方才如此高高在上上地让他舔脚,那之后也一定要让她好好偿还——让她含着自己鸡巴舔弄服侍就是很好很好的主意,在没有比这更好的将她的高傲踩在脚下碾碎的办法了。
心思火热间,维伦已经静步走到丽塔身后,抬起了手中的小瓶子,将喷口对准了丽塔的方向。
丽塔仍在忘我地自慰,能在舞台上咏唱出美妙歌曲的柔嗓呻吟起来也带着别有一番的韵律,茶色长发跟着他的身体摇摆,柔滑飘渺,翩然而动。
“丽塔小姐,您在这里自慰么?”
他说得很轻,但足够让丽塔听见,她浑身一激灵,撑着桌子惊惧地回望,迎面扑来雾状的湿意,浓郁的异香随之袭来,浑身就软得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跌落在身后男性的怀抱里。
“你是……嗯……”
来自身后的温度滚烫灼人,他裤间的硬物已经咄咄逼上来,顶在丽塔的后臀上。
发软的身体使不上力气,热烈的感觉自每个毛孔发散出来,下体的瘙痒彻底失控,神智迷离间,丽塔甚至冒出了将身上的礼裙彻底撕开的想法。
蔷薇般的女性失去了刺,也就只是朵任人采撷的娇花,怀抱着梦寐以求的躯体,维伦放任自己的欲望,双掌从丽塔的腰肢出发,上下游走在她的全身。
淫荡的肥臀挤压着裤间的肉具,一手把住乳球,触手所及无不是丰腻柔软,以手摸向下身,在她礼裙上感受到泥泞的温度,肆无忌惮地按下抚弄。
“裙子都湿了呢,丽塔小姐。”
“唔嗯……你……嗯……”
维伦的动作粗鲁野蛮,但丽塔在扭捏反抗之间完全挣脱不了他的力气,只能任由他的手指玩弄私处,把玩乳球,感受着越来越强的快感。
“你这家伙,放开她!”
清亮充满活力的声音自后方传来,维伦皱着眉回头看,素白纤手已经照着他的脸呼来。
不得已松开丽塔,浑身失力的女人连跪着的力气也没有,躺在地上兀自喘息。
他掏出小瓶,朝向琪亚娜的方向,但还没等偷袭得逞,纤长的脚踝踢在维伦的手腕上,踢飞了那小小的瓶子。
手一伸,落下的瓶子被琪亚娜从容抓住。
心中的盛怒盖过理智,维伦张牙舞爪地扑上来,琪亚娜灵巧地一转,手肘顶在他的后心,轻易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不等维伦有机会反应过来,有力的纤手直接拎着他的衣领让他起身,再往他脸上啪啪两下,扇得他头昏脑胀。
事了,看着手心手背上渐渐消失的图案,琪亚娜随手拿了桌上一块甜奶油泡芙,扔到嘴里,一边吃一边扶起地上软烂如泥的丽塔。
“你这狐狸精身上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却没听到丽塔的回话,只当她心里头太过伤心,就不再理会。
趁着没人反应过来,琪亚娜带着丽塔迅速离开了现场。
但路才走到一半,她却也开始觉得身体发热,头晕目眩力气流失,手脚止不住地发软,从走路迟钝再到上楼梯也困难,最终倾倒在楼梯转角。
她猜想到丽塔身上的香味有问题,可有些迟了,刚刚才被男人干得高潮过一次,蜜穴里全是他的精液,在这阵香味的催发下,她的蜜肉难抑地蠕动,又一次开始渴求快感的进入。
“琪亚娜小姐……”
双双靠着楼梯墙角半躺着,琪亚娜听到了身边丽塔的妩媚呢喃声。
她的手落在腿间,在做什么琪亚娜一眼便知,但她却生不起反感,甚至想象着和她一样,用手抚慰身体的焦渴。
“狐狸精……你对我做了什么……唔……”
蹙着秀眉,少女的问责还没完全说出口,便被阻塞。
丽塔妖娆地爬上来,含住了白发少女的嘴唇,似吻绯吻,唇齿厮磨,酒红色的眸子迷蒙地望着琪亚娜碧蓝色的眼睛,爱欲流淌。
“您真美……”
稍一松嘴,没等到琪亚娜组织起语句,丽塔的长吻便再一次袭来,满是侵略性的舌头探入稚嫩的口腔,腻软地纠缠在一起,品味着她身上挥之不去的浑厚雄性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