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布洛尼亚习惯了独来独往,钟铃和琪亚娜有他们的二人世界要过,丽塔也不好拂了新主人的兴致,便主动接下了送比安卡回家这活。
绝不是因为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比安卡小姐,因为种种意外让您受了惊,丽塔深表歉意。”
窗外的风景向后退却,灯光掠影在金发少女身上周而复始地变化,透过后视镜,丽塔默默注意着这位剑术冠军的一举一动,她开了点车窗,向后倚在车座上,夏夜凉风吹得那头灿烂金发纷扬不息,姣好的面容上残留着少许红晕。
听到丽塔的话,那对碧清如洗的美眸还颇为惊讶。
“……没关系的,我不是不明就里的人。”摇了摇头,她扶着额头,语气颇为疲惫,“没有你们救我的话,我说不定现在还是那副样子,就这样变成魔物的苗床,沦为一个废人也说不准。”
虽然整个过程充满了让人难以理解的操作,但结果到底是好的,比安卡现在感觉意识清醒,即使身体还是敏感得有些异常,也已经不会陷进性欲的泥潭里无法自拔。
这具早就被魔物玷污透了的身体,也没有资格再去顾虑什么纯洁和道德了。
对于一个年满二十的少女来说确实颇为不幸,但又绝处逢生。
半闭上眼睛,金发少女喘出带着温度的叹息。
“不会的,您可是那位阿塔吉娜啊,‘挫折是一时的,而胜利终将属于我’。”
酒红色的瞳孔藏在眯起的眼帘后,狐媚子一样的柔和笑意是丽塔永远保持的主旋律,将她的想法和心意用难辨真假的伪装掩盖。
“呵呵,这可是您当年亲口说的,也正如那句话,您得到了冠军。”
比安卡不是什么老油条,自然意识不到丽塔的伪装,只觉得这个女仆平易近人,一声声言谈都好听悦耳,不自觉便说了到心里去,字里行间还带着玫瑰般的浓艳芬芳。
只是一提起两年前的过往,比安卡还是有些意料之外的害羞。
用手蒙着脸,金发少女甚至有些羞于启齿。
“唔……你怎么会知道……”
回想起曾经在比赛场上充满青春气息的发言,她都恨不得掐死过去的自己。
“丽塔可是您的忠实粉丝,每一场比赛都没有落下过哦!”女仆小姐笑意盈盈,“尤其是您夺冠那场,丽塔现在还存着录像带呢!”
“停停停,不要说了,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比安卡终于拿下手,啼笑皆非地试图制止丽塔,顺便转移话题——哪怕脸上的局促和酡红暴露无遗。
“丽塔,你真的是那位丽塔·洛斯薇瑟吗?”
“如假包换。”心满意足的女仆小姐笑着点点头,控着方向盘打了个转。
“那我可以要个签名吗!我看了好多年的你的歌剧了,特别是扮演艾琳·艾德勒那几场,又神秘又漂亮。”
后视镜里,金发少女的目光里满是憧憬和仰慕。
也许是命运使然,坐在车中的两位互为对方的粉丝。
女仆的笑意更甚,乃至微微露齿,明显极是开心,她点头应允。
“嗯,荣幸之至。”
只是话说到这里了,比安卡也有些疑惑起来了。
“只是丽塔,你和那位是……怎么认识的?”
小心思一转,带着几分妖丽的脸上随即表现出毫不遮掩的厌恶。
“……那并不是一段愉快的回忆,如果比安卡小姐想听的话,丽塔也不会拒绝。”
“啊,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好奇,丽塔你不开心的话那就算了……”
如果她力量还在,比安卡多少是要教训一下这个男人——脚踏两条船可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行为,不论是对于哪一位女生而言都很不愉快。
但是如今力量尽失,只剩下一身并不出众的蛮力和剑术技巧,她不认为自己现在有什么行侠仗义的本钱。
“您误会了,那时候并不是钟铃大人的错,是丽塔没有分寸,也不够警惕,最后还需钟铃大人出手。”看见金发少女愤慨又无奈的表情,丽塔猜出了她的想法,摇摇头,“就当是自我反省,丽塔并不介意为您讲述一遍。”
猛地,丽塔踩下一脚刹车,车身急停,比安卡反应不及,整个人向前倾倒,又被安全带狠狠拽住,几乎要勒紧乳沟里。
“呀啊,怎么了!”
长发凌乱衣衫不整,金发少女下意识地护住身前,豪乳被勒后的痛感相当明显,没有文胸拘束的乳球随意在衣服下面晃荡,乳尖刮擦着柔滑的布面,又痒又舒服。
“比安卡小姐,请你在车里稍等片刻。”
驾驶座上的丽塔已经解开安全带拉上手刹,稍作嘱咐便下了车。
比安卡的目光顺着车灯落在前方,明亮的远光灯照清了前方景象,三具尸体躺在路中央,黑红色的血迹流淌满地,瘦小狰狞的鬼影正趴在尸体上,撕扯啃食,发出怪笑。
怪兽!以模样来看,也许是贪夺或嫉妒的怪兽。
下意识想要变身迎击的比安卡却在一阵寂静之后垂下了眸子。
她已经不是魔法少女了。
丽塔的行动很利落,对方并无智慧,即使怪兽化的程度再高也没有什么大用,只是个半怪兽的丽塔轻而易举便诱出了它的弱点,用一把完全不符合她形象的鬼头大砍刀将这只怪兽劈成了两半。
回到车里时,修长的女仆裙装和脸上都留着惨烈的血迹。
“让您久等了。”熟练地松开手刹发动汽车,丽塔礼貌依旧,“刚才我们说到哪里来着?”
“啊呃,没事了,丽塔你没受伤吧?要不要在我家里过一晚,等衣服干净了再走?”被丽塔稍稍震撼到了的比安卡下意识便出言问道——随即反应过来好像说得有些出格了,又慌慌张张地道歉,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与其年龄和外貌不甚相符,高挑成熟的金发美人在待人处事上意外地稚嫩。
“如果是比安卡小姐的邀请,丽塔要是拒绝的话就却之不恭了。”
酒红色的眸子藏在那份天衣无缝的外表下,透着些许诡计得逞的狡黠和灵动,意料之外的事件反而让她有所收获,那她就心安理得地接受比安卡的邀请了。
“真的吗,太好了!”
小小的局促退去,金发少女如蒙大赦,天蓝色的纯洁瞳孔里满是喜悦,在后座欢呼雀跃。
比安卡的住所距离地铁站不近不远,刚好是她晚间夜跑能够顺道途经的地方,开车大约十分钟的路程,转弯进入一片绿树成荫的居民区,丽塔将车停在一栋三层小别墅前。
屋中灯光全暗,似乎是无人生活。
下了车,丽塔恭恭敬敬跟在比安卡身后一步的距离,随着金发少女欢悦的脚步走上二楼。
“比安卡小姐需要丽塔代劳开门吗?”
她隐晦地询问。
“不用啦,你看。”
瞳孔在扫描仪前一照,房门应声而开,主厅里的灯光自动亮起。
“欢迎回家,比安卡主人,您这次外出了二十三小时三十一分钟,需要小幽为您准备热水吗?”
温和但又机械的自动提示声响起,金发少女换鞋跃进门内,身上的气质一下子变得懒散又放松,“嗯,小幽,你去准备吧,来客人了!”
“好的主人!”
“丽塔,进来吧,我帮你去找双鞋子!”
半身染血的茶发女仆眯着酒红色的眼睛,笑眯眯地走进门里,脱掉鞋子,通透黑丝包裹着莹莹玉足优雅地踩在微凉地板上,双手牵在身前,并未好奇地打量,而是默默注视着比安卡翻箱倒柜找出一双备用的拖鞋,再雀跃似的跑上前来,就像一个献宝的孩子。
直到金发少女邀请她落座沙发,丽塔的视线才第一次投向屋中陈设——软垫的沙发,魔力的茶几,墙壁上装着一台大尺寸的电视,还有一方大理石台桌,应是就餐的地方,然而三张椅子只有一张留着长久被人使用的痕迹,另外两张各自显得有些陈旧。
两人一齐坐下后,傻乐呵的金发少女才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
“比安卡小姐是第一次请人做客么?”
掩唇偷笑,丽塔无情戳穿。
素雅清淡的女仆裙装,红得发黑的鲜血痕迹在她身上交织出惊人魔性的魅力。
“是……是的……”比安卡支支吾吾地回答,视线飘忽,小手捏着衣角,不安地摆动。
“无妨,让丽塔来吧。”
说着,女仆小姐从容起身,大有准备亲手操办的意思。
“不对不对,丽塔你可是客人,怎么可以劳烦客人呢……”
金发荡漾的少女慌张地想要拉住丽塔,却见到女仆小姐欺身近前,柔弱无骨的纤指在比安卡眉心处轻轻一点,踮起脚在她珠玉耳畔轻轻呢喃——比安卡虽然比丽塔年轻,但身段高挑胜过丽塔,高出去大约半个脑袋,刚好是踮起脚尖就能够到的距离——丽塔妖媚的眼眸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喉音悠远飘渺,“怎么会呢,比安卡小姐您可是丽塔的偶像,能为偶像服务是丽塔的荣幸,您放心洗浴吧,交给丽塔便好。”
脑后的温柔轻抚让金发少女不知所措,半身染血的优雅女仆将她仅剩的半边雪白侧颈暴露在比安卡面前,细腻皮肤散发着诱人的体香,如梦似幻的朦胧嗓音带着魔力,浸没了比安卡的意识,一时之间,脑子里只剩下丽塔在她耳畔的嘱咐。
梦幻的光景里,面前的女仆小姐解下了她身上的衣服,温柔地含着凸起的乳尖,仿佛初生的婴儿一样吸吮舔弄,舌尖撩拨,酥麻麻的感觉舒服得比安卡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等到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就用她光滑细腻的指尖扩开蜜唇口,带去细微的痛感和醉人的酸麻。
“嗯……丽塔,丽塔……唔……不要……”
直到视线猛地张开,她却躺在了倒满水的浴盆里,眼前的光亮是天花板上的灯珠,一手揉着胸,一手扣着穴,修长指节进进出出间送来酥到心里的快感,膝盖打着弯,不堪地张开腿儿,发红肿胀的耻部暴露在外,肮脏污浊的液体混着血液缓缓地流淌出来,染混了洗浴用的水。
她居然,在想着丽塔自慰!
“唔呜……怎么会……”
灼烧感立刻趴满了整张英气的脸蛋,性快感带来的飘飘然也立刻消退无踪,比安卡喘着小鹿似的羞赧鸣叫,浑身都红得像个熟透的蜜桃。
金色波浪卷的长发飘在身侧,辗转反侧间在浴缸里随着水面上下起伏,就好像真正的浪花,稍作冷静之后的少女撑着浴缸边沿想要站起来,仍是觉得膝弯发颤,险些跌倒。
身体里依旧很肮脏,至少不是这一次两次的洗浴能打理干净的,被种下魔物之后带来的伤害也依旧在,她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日子,不能有剧烈行动。
换好宽松舒适的睡衣,离开浴室,屋里已经飘起好闻的奶香味,牛奶面粉黄油以完美的比例混合之后再被烤箱烤熟后那种诱人的食物气息。
比安卡在烧烤摊上吃的不多,当时食欲很差,也就是丽塔给她喂了一些,但此时此刻居然破天荒的觉得口舌生津,胃口大开。
不停地用毛巾擦揉湿漉漉的金色头发,比安卡踩着小碎步回到客厅里——电视机已经打开了,调在音乐频道,数十人规模的乐队在金碧堂皇的乐厅里演奏舒缓的小调,茶几上摆满了新鲜出炉的一盘曲奇饼干,丽塔俏生生站在那里,悠悠然端着一壶烧开的热水,正在往茶杯里冲泡咖啡。
“比安卡小姐,您洗完了?”偏头微笑,女仆小姐礼貌性地询问,动作一收,待立一侧。
自然是体贴的当地态度,清甜柔和的嗓音,只是再感受到时,却叫心中那处柔软怦然悸动。
“嗯,”不动声色地偏过视线,咽咽口水,金发少女顺手拿起挂架上的电吹风,想要掩去脸色不自然的红润,“丽塔,你也要洗一下吧?沾了这么多血……”
“恭敬不如从命了。”
欠身行礼,丽塔将一头长发稍作打理,擦着比安卡的肩膀稍作停留,“那些是丽塔准备的点心和茶水,比安卡小姐还请放心享用。”
硕长挺拔的身姿,凹凸有致的曲线全数展现在丽塔面前,身旁少女侧过脸,红得通透,飘忽的目光无处遁逃,白皙修长的雪颈暴露无遗,光洁玉润细腻无暇,仿佛一只莞尔娇羞的骄傲天鹅。
“……好,好的。”
她回答得有些慌张,许是因为那抹幽幽花香。
落座沙发,她散开耀眼的金色长发,拿吹风机呜呜呜地吹干,英武少女在此时反而显现出一个寻常女孩儿的娴静淑雅。
茶几上摆着丽塔亲手做好的曲奇饼和两杯冲好的咖啡——咖啡是速溶的,加了奶粉和一些糖,曲奇饼干用到的面粉和黄油也确实是她家里的食材——只是比安卡实在是很难想象,她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甜点做好的,完全不符合常理。
而且那身女仆装上除了血迹之外,居然没有留下白花花的面粉痕迹,和回忆中她自己动手时的情况完全形成两个极端。
她胡思乱想着,肚子在饼干香味的勾引下咕咕叫了起来,催促自己的主人快些将眼前的美食吃下。
放下吹风机,她苦恼又无奈地揉了揉肚子。
“就先吃一块好了,今后一定要向丽塔请教一下厨艺……”
拿起圈圈状地一块饼干,金发少女满怀期待地咬下。
酥酥绵绵的饼干在口中化开,浓郁的香味随着舌尖的搅弄从食物中完全挥发出来,甜丝丝的味道完全戳中了她的好球区,浓香顺着鼻腔冲上脑海,留下难以遗忘的第一印象。
清澈的眼神一下子亮起了光,比安卡咔嚓咔嚓地吃掉手上剩余的饼干,鬼鬼祟祟地打量,伸手想要去拿第二块。
“……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贪心……”
“肚子更饿了……还是再吃一块吧……”
“呜……不行,我要有自制力……”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丽塔看见的便是比安卡这副纠结的模样,目光盯着饼干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但还是丝丝抓住自己的手。
那张常年挂着仪式性笑容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几分真实不虚的笑意。
曲奇饼里她加了些神奇小佐料,相当具有诱惑力,能勾起那副饱经摧残的身体的食欲,在烧烤摊上丽塔就注意到了这个女孩低迷不振的胃口,想到她几乎一天没吃东西,只是喝了些水防止虚脱,丽塔的职业本能就叫她想要让比安卡恢复些进食欲望。
现在来看,起码饼干是没问题的,只是比安卡的自制力也委实强过头了一些,想要在她神智清醒的时候拿下的话,难度还不小呢。
“……请不必如此拘束,比安卡小姐,这份甜点本就是丽塔为您准备的。”
女仆小姐忍住笑意,出声提醒,瞧见金发少女投来一个迷惑不解的视线——随即变成了少许惊讶,以及淡淡的羞涩。
没有换洗的衣服,丽塔此刻身穿的还是那身魔装血蔷薇,明艳美丽中散发着淡淡的危险和妖娆,最为重要的是,今日白天,她便是这样一副穿着和比安卡接吻做爱的,自然而然就能勾起那时的不堪记忆。
“您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不论感觉如何,也应该注意身体的健康,丽塔特意为您做了些开胃的甜点,希望比安卡小姐您喜欢。”
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敬语和谦卑的姿态,丽塔做的无可挑剔,但比安卡对此却并不是很适应,甚至觉得有些起鸡皮疙瘩。
但好在她不用再控制自己的食欲了。
一手抓着一块饼干,金发少女狼吞虎咽起来,丽塔不动声色地坐在她旁边,拿起闲置的电吹风,为自己湿洇洇的长发吹去水分。
也笑着看比安卡清空餐盘上的曲奇——她确实是饿极了,食欲上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顾及身边人的视线。
“唔……怎么一下子就吃完了……”
也没过去多久,捧着空空如也的盘子,金发少女的语气不知是一寒还是羞愧。
“您如果喜欢,丽塔可以为您再做些。”
“不不不,不用了……我会不好意思的,下次,下次你教教我吧……”
连忙摆着手,谢绝了丽塔的好意,“而且吃太多也容易长胖的……”
丽塔不再强求,端起泡好的奶粉咖啡——或者叫拿铁咖啡,送到比安卡手中,自己也将剩下已被端起,开水冲泡又经过降温之后,已经是适宜饮用的温度,“比安卡小姐一直是这么严于律己吗?”
“嗯,从我小时候学习剑法开始就是这样了。”
点点头,少女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去,她的童年,她的失败和苦练,还有她的成功。
“爸爸妈妈一直在国外搞科学,没有时间照顾我,这间房子里的电器和智能系统都是他们留下的,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一段时间。”
“我不像他们一样在科学上那么有兴趣和天分,他们也没有强迫我继承他们的事业,甚至很支持我自己去尝试。”
丽塔一直笑而不语,承担起了一个良好的倾听者该有的戏份,直到这时才开口,“那令尊和令堂一定很为比安卡小姐感到骄傲了。”
“嗯,我决赛夺冠那天,他们事务繁忙抽不出空,但还是送来了信。”小缀一口,比安卡小心翼翼的看着丽塔的表情,有些拘束和不自在。
仿佛请客的不是她,而是这位妖丽的女仆。
“丽塔,那你和那位钟铃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呢?”
那个男人很奇怪,曾经身为魔法少女的比安卡很容易就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和怪兽类似的力量,但他既没有失去理性,也没有什么作恶的念头,反而是个很谦和的男人。
“他是个很可恶的男人。”丽塔的话相当直截了当,像个小恶魔一样皱着眉,“不仅人渣,而且应该被好好教训一顿。”
“欸?”这样的话一下子就把阿塔吉娜小姐整蒙了。
“琪亚娜小姐是他的女伴,也是爱人,第一次遇见他们的时候,他正陪着琪亚娜小姐买衣服,只是……”咬咬唇,丽塔垂下眸子,“琪亚娜小姐是被迫戴着跳蛋出门的,走的时候还要忍受那个男人的作弄,丽塔看不下去,想要制止他,却被种下了可恶的肉芽……”
说着说着,已经是楚楚可怜,弦然欲泣的模样。
哪怕比安卡并不理解跳蛋的含义,但肉芽她听得懂啊,那双眉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他怎么会这么过分!”
“……在那之后,丽塔每天都觉得身体难受,饭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再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在拍卖场上了。”
抹去少许眼泪,丽塔望着比安卡,玫红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水润。
“那场拍卖会是丽塔在主持,却被他控制着肉芽折磨,当着大家的面高潮了……”
充满了正义感的女孩已经钻进了拳头,怒意上涌。
“丽塔去求他,却看见他在房间里像是摆弄性奴隶一样摆弄琪亚娜小姐,和丽塔说话的时候,琪亚娜小姐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的大根插着穴,像是失去理智一样呻吟……”
越说下去,丽塔的声音也越是幽咽,像是无声的哭泣。
“但后来,拍卖场里出现了怪兽,丽塔被怪兽的力量寄生,钟铃大人虽然嘴上不乐意,但还是帮丽塔解决了身体的难处,只是今后要以钟铃大人为主——后来出现了更多怪兽,他留了下来为丽塔拖延时间,让丽塔带着琪亚娜小姐离开。”
“钟铃大人确实是个很可恶的人,但也不完全是坏人,虽然被钟铃大人制约,但丽塔心里还是感激他的……”
比安卡的怒火也终于爆发出来,“没想到……他是个这么可恶的人!”
愤怒之余,却不曾注意到身体渐渐泛起的少许兴奋感,“丽塔,你被他骗了呀!”
“那些怪兽和掩护,恐怕都是他为了欺骗你布下的陷阱啊!”
心思单纯的女孩直率地说出了想法,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茶发的女仆泪眼婆娑,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唇,望着比安卡翠蓝色的眸子,好似人生观崩塌的无助女人。
“丽塔,你们那天遇见的怪兽,肯定是和他一脉相承的种类,我猜得没错吧!”
她从丽塔的目光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便对自己的猜想深信不疑,“哼,凭他的能力,想要控制那个怪兽完全轻而易举,丽塔你被怪兽的力量寄生,完全有可能出于他亲自下达的指示!”
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傻姑娘确实是很好骗的,只是三言两语,比安卡就已经落进了丽塔设下的圈套里。
丽塔也完美地发挥着自己炉火纯青的演技,惊恐而又不安地扑到了金发少女怀中。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比安卡小姐,丽塔会不会就这样堕落成怪兽……再也变不回人……”
本就不如比安卡高挑的身材稍作蜷缩,便是哀婉凄苦,惹人疼爱的模样,全然看不出隐藏在这副外表下的七窍玲珑心。
“不会的……”暗香满怀温软如脂,绝好的身体被搂在怀抱里,比安卡意识一阵晕眩苦楚,“我保证,等到我争取回力量的那一天,我就把你救出来,丽塔。”
“但在那之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嘶——”
幽幽抽噎的女仆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仰起首时又恢复到了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与比安卡的目光接在一起。
明艳的红唇动容地迎上,在对方稍稍发愣的片刻,印在她的唇角。
“丽丽丽丽塔,你做什么!”
稍纵即逝的的缀吻却让纯情的少女红透了脸,慌慌张张地大喊大叫,手足无措甚是可爱。
“对不起……是丽塔僭越了,如此不洁之身……”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比安卡眼中暗淡下去,叫她更加慌乱。
“我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这样子太突然了,我没有准备好……”
视线飘飘然的,比安卡只觉得脑袋都要过载了,红着脸解释。
这样的安抚还是有所成效,她看见丽塔的双眸恢复了些许神采,但终究怀着悲伤。
却不知道心里偷偷地想着,这个丫头真是好骗。
“那……那丽塔想与您亲热,可以吗?”
明眸半掩,高挑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丽塔唯唯诺诺地呢喃,仿佛未经世间险恶的纯情少女。
“咕……”
那酒红色的哀愁目光拘谨地朝比安卡望了一眼,又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
仿佛重锤砸在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叫她升不起拒绝的意味。
“……可以哟。”
揽住女仆的肩膀,将她埋入发胀的双乳间,“丽塔的话,没问题的,我们也早已经那样做过了……”
“您真好~呀啊!”
转眼间,丽塔便感觉双手被锁住强迫张开,身体向后仰躺在沙发上,下意识惊呼,又见金发的少女红着脸骑上来,轻轻咬在她锁骨的位置,舔过那枚心型的淫纹。
“嗯啊❤,比安卡小姐,那里……哈啊❤……”
虽与预想中的情景不一致,可丽塔也不觉得讨厌,酥麻麻的感觉被生涩小巧的舌尖舔舐出来,身体也诚实地反映着,腿间濡湿粘稠。
丽塔的身体,真的非常地有诱惑力,仿佛在她诞生的时候就被植入了魅魔的种子,每一个动作与神态的都带着浑然天成的色情,即使同为女性,比安卡也觉得抵挡不住这种勾引——在品尝到丽塔的身体之后就更是如此。
“丽塔,唔……好香……”
那是一种神秘的芬芳,与浓烈刺鼻相去甚远,似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比安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那芬芳撩拨着她的心窝,让她舒展身体压倒在丽塔身上,渐渐就放松了警惕。
就像食虫植物释放甜蜜的花香勾引猎物踏入陷阱一样,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一个湿濡的长吻之后,金发的少女露出少许疲态,隐隐喘息着。
终究还是没有继续折腾下去的体力。
“已经足够了,比安卡……让丽塔服侍您睡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