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晕眩的感觉涌上来,她隐约间听到这样的声音。

……………………

至少对于钟铃而言,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一觉醒来身边躺着个人的经历了,睁眼的时候身边不是空无一物,而是躺着个暖洋洋软乎乎的小姑娘,平日里的机灵可爱都藏到了安睡的秀颜下,散开的雪白长发让她拥有了娴静成熟的美丽,这样就好像看到了她长大的模样——无论对哪个男性来说这都谈不上什么糟糕的情景。

薄薄毯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琪亚娜几乎睡成了半蜷缩的样子,侧过来朝着钟铃,似乎在梦里也使劲地拽着身上毯子,几乎要把毯子从钟铃身上完全拽下去了。

昨晚上没有好好折腾她,睡相就不是很安稳。

想到这儿,下身的肉具便硬了起来。

幽幽乳香环绕在鼻尖,稍作呼吸便能够察觉到琪亚娜身上迷人的味道,叫他神魂颠倒,这是再精妙的药物都模仿不来的天生魅力,流淌在她的每一个神情里。

“mua~”

在琪亚娜额头上小啄一口,触碰到的细腻柔软依旧让人心神荡漾。

“唔……”

猫儿般的鸣叫声柔情可爱,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流淌出冷漠疏远的淡金色。

“贵安,女王大人,希望属下的早安吻能为您带来美好的一天。”

抚过那一缕缕细腻的雪白长发,钟铃熟练地说着阿谀奉承的话,温柔地注视着那双似乎有些没清醒完全的金眸——不论是迷糊可爱的碧蓝色,还是威严疏远的淡金色,都总是他在乎的女孩。

有些起床气的白发女王咬了咬唇角,揪住男人的衣领,整个人依偎上去埋在他胸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她闹着小情绪,有一点点强迫,有一点点任性,还有很多很多的依赖。

男人自然是由着她,但也毫不遮掩地揽住琪亚娜纤细的腰肢,叫她靠的更近,丰腴软糯的大腿难免触碰到硬挺的性器,万般柔软下只觉得心驰神往,耐不住想要侵犯身旁女孩,让小兄弟进入到她绝对领域里驰骋的心思。

若是以前,女孩大抵会红着脸推开他,然后钟铃再温言软语地哄两句,不管是琪亚娜还是女王大概也都消了气任他拿捏——至少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琪亚娜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颤着呼吸,在被子里轻轻拉下男人宽松的睡裤,用自己的双腿温柔地夹住了他挺起的肉棒——那一刻的触感宛如琼脂,细腻地纠缠上来,几乎要沦陷进女孩的柔情里。

这让钟铃的心跳的很快,琪亚娜如此主动的回应相当少见,她总是很努力地在他身边保持着纯净的心思,以免堕落得太迅速,早早地失去魔法少女的身份。

女孩动情的浅吻濡啮在钟铃的锁骨上,伴着她渐渐平静的呼吸,肉棒被两片盈盈玉肉夹在中间,细腻的摩擦感和温凉的身体为这狰狞的凶器慢慢加温,也一点一点将她自己的欲望和湿润勾出,渗过薄薄的安全裤,涂抹在男人的滚烫上。

她的想法,钟铃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无需多言无需交流,只需要顺着琪亚娜的意思,扒掉她的裤子,狠狠地用肉棒教训这只发情的小骚猫就可以了,插进她穴里,舔她胸,让她高潮让她绝叫,让她肚皮上的淫纹再生长一些,末了说些腻人的情话,理所当然就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和他想象中琪亚娜调教完成后的日常别无二致。

被琪亚娜蹭着亲着,钟铃也有感觉了,呼吸稍稍粗重,少女芬芳叫他神志模糊,但还不至于彻底失去理智。

“你有感觉了?”

听到的,却是空灵又冷淡的嗓音。

只是一句话的功夫,被窝里暖意融融的暧昧氛围便消失了,男人觉得脊背发凉,额头冒汗,有种气数将尽的窒息感。

“一定在想些很糟糕的东西吧?比如用你的肉棒欺负我,插我的穴,还有淫纹、调教、情话什么的?”

柔软的少女琼脂转瞬间绷硬似铁,仿佛大力台钳一样夹住了渐渐被洇湿的阳具。

“唔……女王大人饶命……”

兄弟性命落在女人手里,钟铃识趣地服了软,贴着琪亚娜的肌肤抚过,揽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迎合她落吻的节奏拿捏凝脂似的肌肤。

“明明,明明我都那样哭着求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去侵犯别的女孩子呢……”

琪亚娜仿佛没有听见钟铃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呢喃,染上细碎的哭音,“那些媚药不会对你起作用的对吧!”

她这是……伤心了啊。

“每次想到你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不管是丽塔,还是那个布洛尼亚,还是比安卡,心里都觉得好难过,说不上来的难过……就像,就像好吃的被人抢走了一样……”

当细碎的哭音染上冷淡和威严,寒意也随之弥漫,不是先前那样被扼住喉咙,而是冷冽的刀尖抵住后心。

女王深情地拥抱上来,仰起首望着近在咫尺的灰色眼眸,疏远的金色瞳孔流淌着从未有过的含情脉脉。

“我知道的啦,我是第一次谈恋爱,像个傻姑娘……嗯唔……”

但钟铃并不打算让琪亚娜将她的情绪酝酿完毕,甜美的嘴唇已经送到他面前,此时此刻还有什么理由不将它含住,以吻作答呢?

“唔!放开呜呜……”

威严的女王一下子慌张得像只小奶猫,或者称呼为原形毕露更加合适,她的情绪正处在一个极不稳定的状态下,任何一点小小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心神不宁,更何况是一个充满了温暖和柔情的吻?

一抹雪白几番躲闪,却像是被看穿了心思一样追上,嬉戏追逐中的落吻像是热汤,只是少许点缀就轻而易举融化了厚厚的雪层,本就心乱如麻的女孩受不住这样的安抚,投降得速度快得简直像是法国出身,到最后糯糯地抿着唇,闭上眼乖巧地让钟铃含住。

感受着对方的舌尖试探着摸索出来,琪亚娜紧扣着牙关,颇有几分油盐不进的味道,却忘记了自己已经松开大腿上的力气,男人的肉棒早已经被温暖柔软的腿间玉肉包裹住了,他只需要轻轻抽动——

“嗯……唔嗯……”

彼此纠缠的湿吻总带着麻痹神思的效果,对正处热恋期的琪亚娜而言更是难以抗拒,那些说不出口的幽怨融化在浑厚温暖的气息里,金色的眸子柔和下来,没了冰凉瘆人的感觉。

“女王大人,我惹你生气了?”

他轻巧地拥着怀抱里的女孩,慢慢收拢臂膀。

琪亚娜是第一次谈恋爱,钟铃又何尝不是?

彼此的相处,矛盾的消弭,还有很多很多东西他要去学习。

但钟铃多少是能感觉到的,也许是因为旅馆里那场算不得乱交的乱交让琪亚娜醒过味来了,觉得有危机感了。

“钟铃……我是不是很差劲?”

女孩在他怀里哭着音,发出抽吸鼻涕眼泪的嘶嘶声。

“怎么会呢。”回忆起这个女孩的种种,在对待她信赖的人时,琪亚娜是个相当讨人喜欢的丫头,“差劲的是我才对,明知你的状况不同常人,也没有给到足够的安全感。”

琪亚娜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她在最脆弱的童年失去了父母的照料,又在人格未熟的少年扛起了作为魔法少女的责任,即使力量强大也找寻不到心安的归处。

钟铃是少有的走进她生命里,能让她平静安宁的人,如果眼下这根仅有的船锚都让她感觉到了危机的话,那么那夜冲进房间里的琪亚娜那一身病态的气场便是唯一结果。

亲了亲嘴边软乎乎的脸蛋瓜子,钟铃蹭掉了那些叫人不舒服的眼泪,“琪亚娜,我喜欢你。”

“哼,别想用花言巧语讨好我!”

她用力蹭着钟铃的胸口,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但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和你一样。”他平静地阐述着,“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有很多很多的坏习惯,我愿意为了你改掉这些陋习,我也需要你替我指出来——那些在我眼里不足为奇,但也许会伤害到你的事情,我不希望那些事情最后成为你心上的伤口。”

“伤害到喜欢我的人这件事可并不好听,更不好听的是我对此甚至一无所知。”

虽然并非是一个优秀的恋人,但钟铃至少很有自知之明,即使并没有做出任何山盟海誓的保证,但话中的平淡坚实无需更多的修饰也已经足够。

“那今后,你不许对其他女孩子动手动脚!”

“嗯,知道了。”

“还有丽塔,丽塔也不行!”

“嗯。”

“想做的时候……找,找我就可以了……”

女孩羞红了脸,即使光线昏暗也隐约可见,能够感受到她加快的心跳,升高的体温。

“还有,本姑娘要补偿!”

这让钟铃挑了挑眉。

“想要你帮我按摩……”

他释然地笑了。

“没问题,女王大人。”

……………………

房间里飘起了淡淡的香,素雅宜人,窗外的天色渐亮,照得床上素净玉体玲珑诱惑。

银白长发被男人一点点盘起,他跪在床上,眼中唯有面前慵懒魅惑的少女。

“……你这个扫地的,是不是又往香里加东西了,我怎么…怎么使不上力气啊……”

酥软软地趴着,琪亚娜想要抬抬手臂,却怎么也用不上劲,倦意撩人眼皮发沉,说话也没了力气,腻乎乎的仿佛含了一口蜜糖。

“这是让您放松下来的香,当然会用不上力气,不过不是我的手比,是前几天清理房间的时候找到的,是我师傅的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试。”

盘拢顺滑的长发,换上薄薄胶手套,看着面前横陈的少女娇躯,即使已经欣赏品尝过数次,钟铃也还是动容地咽了咽口水。

纤细的蛮腰,诱人的桃臀,丰满的双腿向下是俊俏的腿杆,圆润可爱的脚趾尖点缀在纤细足弓上,一蜷一蜷的,连同少女全身隐隐约约的肌线,共同在他面前织成一副堪称完美的身体,饱满双乳被压在身下,已经变了形,视线稍稍偏移就能看见白腻腻的乳房要从两侧溢出来,美丽又淫熟。

“欸,你们师徒两个果然都是流氓欸……呜,被你骗了……”

在浓浓倦意里半睁开的眼睛已经褪去了威严的金光,只剩下毫无威胁的少许泛黄底色,钟铃感觉得到这只是女孩寻常的撒娇,心里也没有了不安,俯身亲了一口女王桃红的脸蛋。

“要涂精油了女王大人,会有些凉。”

嗯,软软的,香香的,还有些甜味。

舔舔嘴唇,男人拿起瓶子就准备往琪亚娜背上挤。

“等等,你的这些精油……呀啊……”

粘稠却干净的液体流淌在琪亚娜漂亮分明的蝴蝶骨上,顺着玉白明润的脊背淌下,那一声鸣叫慵懒妩媚,身体颤了颤,玲珑足丫打起了蜷。

深呼吸并咽下一口气,钟铃俯身,双手抹开精油,沿着女孩玲珑玉背上的肌线揉下,稍稍用下力道感觉到的却是琪亚娜酥软无骨的娇俏躯体。

“嗯……嗯嗯……”

半睡不醒的疲倦里,少女丢了魂似的呢喃着,酸麻的感觉被钟铃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按摩动作揉出,并非快感也非痛觉的感受却难挨得要命,使不上力气的身体再本能催使下颤抖不已,鼻息间涌出淡淡呻吟。

“琪亚娜,这几天幸苦你了。”

数日以来的多次战斗不仅过于频繁,危险性更是水涨船高,光是那个机器人是远超过任何怪兽的强大存在,如果可以的话,钟铃宁愿琪亚娜呆在家里休息一天两天——或者更久,让身体不再那么疲惫。

蝴蝶骨朝上便是肩膀,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钟铃的手朝上挪去,少女下意识发出困惑且遗憾的鼻音,“……嗯?”

酸麻感消退的脊背只剩下舒心和畅快,疲惫和劳累的感觉一散而空,叫琪亚娜更加提不起挣扎的心思。

和性快感一样,这种身体上的舒畅她也难以拒绝。

拇指按下肩膀,手掌成握揉捻,又带来一阵别样的酸软感觉。

“嗯……嗯……!你…轻一些,肩膀好酸……”

软趴趴卧着就像一团可爱的雪媚娘,琪亚娜如画的眉毛微微蹙起,身体却酥得更厉害了,用所剩无多的意识开口,似乎是命令,但听上去更像是在求饶。

“如您所愿……”

精油抹过肩膀,滑润了皮肤也柔化了男人的力气,酸软的感觉渐渐消退,从身体深处逃逸出来,只留下暖洋洋的余温。

视线扫过雪颈,钟铃心跳漏去一拍,稍稍发愣,接着便双手往中间一挤一推,柔过琪亚娜真正的弱点。

“呀嗯——!你,你干嘛呀……”

幽怨的目光落到钟铃身上,娇憨的女孩儿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兴师问罪的质问都融化成了含情脉脉的呼唤。

“真可爱啊,女王大人。”钟铃揪住女孩的后颈皮肉,嬉闹一样又捏又揉。

琪亚娜只觉得全身都酥完了,变成了任由男人摆布的小奶猫。

“呜……欺负人……”

“就欺负你就欺负你!”福如心至地回应着琪亚娜的抱怨,钟铃又俯下来,轻咬住后颈上的柔滑玉肌,“以后,会欺负你的也只有我一个,其他人休想。”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哼……嗯……”

水汪汪的眼睛转过来瞪着钟铃,黄澄澄的眸子流着柔和的星光,女王头晕目眩地挨受着男人的撩拨,忍耐着越发浓烈的倦意也要与他拌嘴。

“我又不是男人。”钟铃气定神闲,“我可是淫欲,不过眼下的身体确实是一位男性。”

指尖稍稍用力压下,沿着起伏有致的脊线一路划下,滑入丰满的股沟里。

“呀啊……嗯……嗯唔……色狼……”

痒痒麻麻的感觉一股脑地顺着身体涌进了小穴里,肩膀后背全部变得暖洋洋的很舒服,琪亚娜几乎要沉沦在这种感觉里,反而是两腿间那处肉缝里变得欲求不满起来,不知不觉就湿洇洇的。

顺着股沟滑弄的手指理所当然地摸到了蜜穴唇口,撑开肥厚白馒头在樱红的唇瓣上柔柔地摆弄。

“嗯,嗯啊……”

被挑逗起了欲求的小穴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拒绝,濡咽迎合男人的手指仿佛成了本能,琪亚娜趴在床上,下体的瘙痒和快感弄得她意乱情迷,疲软的双手无力地揪皱被子,连忍耐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在男人满是宠溺和爱意抚摸的动作下仰首娇吟。

反抗的想法刚一提起就被快感的浪花拍碎,涂抹了精油的手套轻易就陷入腔肉的围裹和挤压里,钟铃以精妙的手法按压涂抹过层层褶褶的膣肉,将那一片片软嫩抹开拨弄,不经意间就会刺激到其中敏感,酥麻快感便像电一样朝上窜过全身,在意识里留下曼妙的空白。

“请抬起手,女王大人。”

几番下来,再威严再冷峻的冰山女王都要消融在暖洋洋的情欲里,更何况是如今无心反抗的琪亚娜?

她乖乖地服从了钟铃的命令,露出光滑雪白的腋窝。

男人另一只手也不曾停下,顺着腰侧向上摸索,慢慢抚过腋下,在干净无毛的诱人嫩肤上留下精油的痕迹,少许痒意让少女渐熟的妩媚里染上难掩的笑意。

“嗯—哈啊,哈啊,嗯啊……”

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的抚慰,女孩在快感下阵阵自发的抽搐让钟铃明白琪亚娜的高潮即将到来,手指在纠缠不休的雌肉里不断滑弄,带出越发多的淫水来,身下被褥上渐渐弥漫起潮腻的湿痕。

白发少女媚眼如丝地投来视线,垂落的眉宇间带着隐晦的欲求和欢喜,终于是忍受不住男人的调教,放浪地扭起身子来。

钟铃淡淡一笑,从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离手指,转而去按揉她丝般柔滑的丰腴美腿。

快感的突然消失立刻让女孩警觉过来,哀怨地抬起晕红的脸蛋,幽幽出声:

“嗯……喂!臭扫地的…怎么停了!”

故意伸进手来摸得她那么舒服,都快高潮了,却无故停了下来,分明就是想看她出丑!

坏男人!

咬着嘴唇,眼底金芒慢慢浮现,女王又羞又恼,甚至在熏香里也有撑起身子的意思,气势汹汹想要兴师问罪。

“唔——”

迎接她的却是一个柔情的长吻,钟铃含住那对红透的唇瓣搅弄吸吮,撩拨起迷醉晕眩的感觉。

“抱歉女王大人,这是按摩的一部分,您若是等不及,属下这就让您高潮,但按摩的效果会差一些,还请恕罪。”

诚恳的语气总是具有很好的说服力,有些生气的金色瞳孔也消了怒意不再瞪着男人,而是松弛下来,混着少许的疑惑和不解落回被褥上。

也许他是在骗人?不无可能,但春心萌动的琪亚娜愿意相信他,或者说,也心甘情愿地被他骗一次。

“放轻松,放轻松就好女王大人,不必抵抗身体中的欲望,您已经很疲惫了,只需要放松下来然后享受便可以了——这并非是坏事,而是您应得的休息。”

放松……享受……

带着催眠和暗示力量的话落在琪亚娜耳边,她感觉都到妖异的魔力正大举入侵意识,却偏偏生不起丁点抵抗的心思。

“放松,放松,让疲惫感从您的身体里溢出来,这会让您觉得很累,但没关系,属下会帮助您缓解劳累的。”

两手拇指顶在琪亚娜的太阳穴上转着圈按摩,钟铃是一点也不打算对自己的力量做出伪装,就这样明晃晃地进行诱导暗示,帮助琪亚娜进入到浅层的受催眠状态里。

“唔…卑鄙……又,又催眠我……”

即使明知道这件事,但已经完全摆脱不了他的催眠诱导,清晨的房间渐渐沉寂下来,琪亚娜恍惚间只听得到钟铃的声音——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在耳边呢喃的每一句话。

太阳穴上的温暖双手挪开了,慢慢滑向身下双腿,沿着大腿的皮肤转着圈按揉,还是一样的开始又酸又麻,但很快就暖洋洋的舒服起来,如梦似幻的感觉里全身都陷入到同样的一种奇妙状态里,好像被云朵包围着,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晒着太阳。

她渐渐分不清现实与梦幻,落入温柔的梦境里。

只有身边的男人在每个时刻都那样鲜明地存在着,含情脉脉地欣赏,把玩她的身体,脸上挂着和润的笑颜,淡灰色的眸子里仿佛在幻想今后的温馨时光。

——与她一起的温馨时光。

不知不觉间,富含魔力的双手已经揉过小腿,摸着足弓捧起她娇嫩的足心,湿润的舌尖舔过足心嫩软,感受到的却不是惊人的瘙痒,而是酥麻麻一阵快感,琪亚娜思绪迟钝,只甜甜地娇吟一声,“嗯……”

被手指抚弄过变得湿淫的小穴里溢出又一股温热,紧缩濡咽仿佛嫩足足心已经成为了她身上第二个性快感的位置。

好像……已经完全堕落了呢……

恍惚间,琪亚娜这么想着,任凭钟铃舔舐也不做反应,奶油布丁般的圆润足趾落在男人口中,被泛滥的唾液浸湿浸透,再被按着揉着,阴道里又是一阵抽动,几近高潮。

男人却又一次主动停下了,全身的重量压下来,与她耳鬓厮磨,相敬有加。

琪亚娜却再也忍受不住了。

“想要……”

小穴里猛然间空虚得要命,琪亚娜快被折磨疯了,身子扭个不停。

“插进来,亲爱的……我想要……”

“嗯。”

粗大,滚烫,坚硬的肉棒从裤头里钻出来,悄悄贴在湿透的白馒头上,轻蹭轻触,好经过充分润滑,免得伤害到身下的女孩儿。

那一声亲爱的,简直要把他的心都融化了,爱意,幽怨,渴求,情迷,所有的心情都化在那一声自然亲密的爱称里,没有半点矫揉造作。

强忍着一口气完全挺入的狰狞欲望,钟铃深吸一口气,肉柱慢慢拱开蜜唇唇瓣,温柔地一点点进入琪亚娜的小穴深处。

“嗯嗯……呀啊,嗯哦——”

由浅至深地被插入,悠悠动作带来舒缓的快感,身体和心灵同时被填得满满当当,琪亚娜只觉得麻,小穴在麻,脚心在麻,乳房在麻,大脑也在麻,浑身都在麻,丰满桃臀不由自主地反弓着翘起来,让男人进入得更加顺畅。

“女王大人,您屁股翘的真好,真像只发骚的小奶猫。”

难言的空虚在被插入后得到了充分满足,巨大的欢喜让琪亚娜闭眸呻吟,灵魂和牙关一起在颤抖,不知道飞去了哪层九霄云外,全然顾不得男人此时说的话是什么。

“哈啊……是的,我……嗯嗯,琪亚娜就是,就是一只发骚的猫咪…啊…好舒服……”

肉棒陷入到少女嫩穴完全的纠缠里——仿佛这几天以来的做爱都是幻想,琪亚娜的小穴紧致依旧,唯独在榨精技巧上的进步让钟铃确认了那些做爱并不是白费,蠕动不已的膣腔吸力前所未有的巨大,许是这次按摩把眼前少女心中和身体里的骚媚淫荡全部勾了出来,纯情可爱的魔法少女变成了放浪不堪的榨精雌豚,销魂蚀骨的临场性爱让钟铃几乎忍不住在她身体内狂泄射精的想法!

他只能又一次强迫自己,以意志忍耐住了欲望——真是荒唐,他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放松些,女王大人,让属下来疏导您的魔力。”

压在那一身无骨酥肉上每一份每一秒对男人都是折磨,但钟铃对自己的目的向来清晰,在达成之前他的自制力总是要工作那么一会儿。

“嗯啊~才不要,坏蛋!已经…已经回不去了……早就堕落了……啊,都怪你~呀啊!”

流光绚烂,赤裸的女孩主动换上了自己属于魔法少女的服饰,奶白与咖啡色的丝衣如旧,裙摆飘飘,美丽且纯净,但额上的大朵花饰却散发着浓烈的精臭,或者说石楠花的花香,那是琪亚娜早已经彻底堕落的证明。

“嗯……再深一些,再深一些~啊哦,子宫…碰到了……噢……”

真是个要命的魔女……

心里如此感叹着,钟铃激活魔法少女小腹上的淫纹,琪亚娜身上的魔力便像是开了闸的水库,从子宫喷涌出来,顺着肉棒灌入钟铃的身体里。

“噫哦哦哦!魔力…魔力流走了……啊噫哦哦——”

驳杂的魔力,属于魔法少女的力量,属于淫欲的力量混在一起全部积存在琪亚娜的身体里,这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魔力从子宫阴道流逝的感觉远超过了琪亚娜理性能够支撑的上限,美丽的金色瞳孔一阵翻白,魔法少女吐着舌头浑身抽搐,几乎要昏迷过去。

浩瀚且磅礴的魔力几乎要把钟铃撑爆,他缓缓抽离肉棒,再慢慢复挺,动作温柔舒缓,生怕伤到了心爱的女孩——与此同时,纯净的魔力再由顺着肉棒注入琪亚娜的子宫,流向全身。

就像一台过滤机,从琪亚娜的身体里取走对她有害,对自己有用的魔力,再将其余的魔力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嗯唔……”

肉棒摩擦过阴道肉褶,那夸张的迎合真叫钟铃牙酸,骨头都要被琪亚娜榨软了,还得忍着射精的欲望帮她过滤魔力——哪怕在她身体里抽插是这世上少有的美事,但实力的落差注定了他只能短暂地占据上风,而琪亚娜终将得到最后的胜利。

心底的爱意却是止不住,甚至催促着他回馈以更深的回应——被吸取魔力可不是什么好事,琪亚娜却仍然没有半分抵抗,那是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是最易碎的珍宝,越是易碎便越是激起他深沉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简直想把女孩揉碎了化进身体里,从此再也不分开。

反反复复,直到再也忍耐不住,精关大开泄出浓厚浑浊,琪亚娜也随即陷入到绝美的高潮里,淫叫着,全身都颤着抖着挺着摆着,直到余韵消透才酥酥软软地平静下来。

所幸,她身上的魔力终于是干净的了。

抽出肉棒,浓精淫水混在一处从翕动的粉肉间滴滴答答淌下,钟铃大口喘着气,脱下手套,替女孩盖好被子,换上衣服出了卧室。

……………………

“唔……”

揉揉眼睛,琪亚娜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灵巧的小鼻子嗅嗅,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浑身舒畅再无半点疲累,她一个挺子便起了身,换好外衣踩上拖鞋,带着零零碎碎的脚步奔到了客厅里。

钟铃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了份报纸细细读着,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饭热好了在桌上,做了点炸鸡,快些吃吧。”

碧蓝色的瞳孔里饱含着欢喜和期待,琪亚娜几步飞奔到钟铃身边,把他扑倒在沙发上,用力抱着,蹭着他的胸。

“诶,我的报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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