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调秦录(3)
看见隔了几天没肏上的极品美穴,在宁雨昔神色平静地推开门进来时,小刚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一顿乱亲,他眼中那股仿佛要将自己生吞入口的欲望,宁雨昔倒是不怕,只是意外和低估了这小鬼对自己身子的贪恋。
那小刚一扑上宁仙子的身子便把头埋在她那温软丰满的豪乳之间,狠狠地吸了一把那久违的美人自带的体香。
他整个人挂在宁雨昔的身上,双手不老实地绕后侵袭那陷入其中便无法自拔的饱满臀肉粗暴猛揉狠捏。
被这黝黑矮小的色小鬼猥亵了身子一会,宁雨昔不运功使劲还甩不掉他,可这牛皮糖般的色小鬼却是又要扑上来,宁雨昔只好一手按住他的额头,让她无法近身,才幽幽道:“刚为香君渡了点功,她正在消化温养身体,便过来看看,你前两天刚溺水,气虚盈短,需要多休息,就别闹了,不过我看你这小鬼脸色气息都平稳,身子应该无甚大碍,不过也得养身,既然你没事,我得回去了。”
小刚无奈道:“好美人,你说的那些不重要,既然来都来了就留下给我含含鸡巴,射几发再走啊。”宁雨昔神色平静道:“你我已经约定好让我停下七天来处理香君的事情了,还有几天,时间到了我把香君安置好后,自会守诺,何必急于一时。何况那晚我也满足你了,还不知足?”
小刚说道:“是约定好,但今晚陪我肏穴的骚货还没不见人,我这鸡巴憋得难受啊,你也说了你那徒弟要消化一下,这留下来一会陪我玩玩让我泄泄火不是正好嘛,我看你忍了几天也难受吧,骚屄没了我这大鸡巴肏爆喂饱,肯定很痒了吧。就玩一会,三个小时好了,够我肏你上天几回了。”
宁雨昔已经习惯了小刚那口沫遮拦的骚话,不甚在意,她按了按小刚的额头把他推远了几步后,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去,嘴中说道:“你自有玩乐,不必现在纠缠我了,过几天再说吧。”
一段时间没见宁雨昔的冷淡态度让小刚心中不悦,他猛地扑向已经拉开门正要离去的宁雨昔后背,脑中突然灵活一闪有了主意,从后面紧抱着宁雨昔哭腔道:“美人不要走啊,在这船上我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堕海捡回命之后,也就只有你来关心我的身体了,我怕水,晚上睡觉都会吓醒的。”
小刚的悲话半真半假,他怕水是真,没有能聊天的人也是真,但晚上睡觉会吓醒却是假得不能再假,这几晚和秦仙儿夜夜笙歌,哪有一晚是睡觉的,都在用鸡巴肏肉洞渡过的。
可能是歪打正着,宁雨昔听到他的哭诉后心中一软,对这小鬼起了共情,她要离开的态度也软化下来。
小刚一边哭着述说自己心中的空虚,身体却是诚实地用勃起的鸡巴从背后探入宁雨昔的股间,隔着纱裙趁机耸动。
宁雨昔隔着纱裙感受到那色小鬼的祸害玩意在自己股间的小动作,果真如小刚那般一股酥痒从下体泛起,身子微微一软,檀口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吟,她略作思量后,对小刚说道:“罢了,你先从我身子下来,我待一会便是。”小刚不依不饶道:“一会是多久?”宁雨昔沉吟道:“半………一个时辰,不能再多了。”
小刚了解宁雨昔的性格言出必行,既然已经缠到她答应留下,才舍得放下他。
宁雨昔背对着小刚轻叹了一声,随后把门关上,顿了一顿,把门锁上,转身后看见小刚却是哭笑不得。
这色小鬼就那点时间的功夫,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站在自己跟前揉着那粗长的黑肉棍,感情刚才那哭戏都是演的。
可宁雨昔也没有反悔,以她和小刚之间发生过的淫事,今夜抽空过来之前,其实心里也有了准备,只是这色小鬼的前后反差也太过明显了,猴急成那般,还有心思说其他?
小刚拉着宁雨昔的手引导向自己的胯间,宁雨昔也没有抗拒,微凉的玉手接替他的手来套弄黑鸡巴,她白了小刚一眼道:“还说聊天?分明就是馋我的身子在演苦情戏。”小刚嘻嘻笑道:“美人骚货你这身体太性感了,我那能忍得住,几天没干,都快想疯了,你看我这鸡巴这么硬,不泄泄火都快要撑爆了。”
宁雨昔媚眼一瞪,风情万种不需一言半语,便足以让天下男子迷得神魂颠倒,她玉手紧捏了鸡巴两下,呻道:“爆了才好,免得再用来祸害我。”小刚呲了呲牙道:“轻点,轻点。”宁雨昔这才手下留情,送开握着黑肉棍的玉手,径直走向床边。
小刚紧随其后,用那挺立的鸡巴撞了几下宁仙子那走路时左扭右摆的诱人丰臀。
宁雨昔伸手探后,握住那黑肉棍走到床边坐下对小刚说道:“也就替你泄泄火,别玩太疯,等会我得继续给香君渡功疗伤。”
小刚把宁雨昔推倒在床上后道:“那时间不多我得多肏几回。”说毕便压到仙子身上,双手抄进裙底一把便将她的亵裤扯掉,挺着腰拱动起来,只是宁雨昔那仙子美穴的紧致程度没有让他轻易便得逞进入。
龟头在那双腿乱拱,宁雨昔闷哼了一声,主动用玉手握住不安分的肉棍,引导着龟头抵到蜜穴口,当那硕大的龟头带着体温顶开肉帘蓬门后,二人同时呻吟起来:“哦………”“啊…………”
“好紧…………”“好大…………”“骚货你这骚屄几天没干怎么好像又紧了,不过都已经这么湿了,这几天忍得好辛苦吧?”“没有……哦………好深…………别忍着………要射就快点…………”
黝黑的瘦小身躯和白皙的丰满肉体缠绵在一起,二人床上交手的次数都不下半百,根本不需要前戏调情便能瞬间进入白热化,粗如小臂的黝黑肉蟒在那白皙粉嫩的肉洞口不断来回进出抽插,摩擦的水声越发清晰,小刚把宁雨昔那对修长等同于他身高的大长腿扛在肩上,奋力地驰骋抽插湿滑紧致的蜜穴。
今夜主动前来的宁雨昔的确如小刚所说那样,是身体寂寞了,若不是那天她出手救人时瞧见小刚胯下那熟悉的黑蟒,唤醒她与他之间放纵肉欲的那些晚上,也许静心了几天的宁雨昔可以凭自己的忍耐挥散肉体上蠢蠢欲动的心思。
可古语有言谓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但如她现在的年纪正是女子身体最饥渴的芳华,如狼似虎能坐地吸土才是正常,在被这色小鬼尽情肆意灌溉过那肥田后,就像养刁的胃口饿不得,所以才有她中途鬼使神差地自己送上门来一举。
宁雨昔这身被师傅早已断定的内媚体质,肉体里的情欲就等于是蓄满的水库,平日淡然冷清的气质就是那防洪堤坝,既能拒人千里免受滋扰,又是压制欲望的手段,可一旦那堤坝出现丁点缺口,便会越发失控。
原本高冷寡言的宁雨昔如今下身被小刚的黑粗鸡巴捅开后,浑身散发出淫媚的气息,粗壮的鸡巴就是捣烂身体防线的攻城利器,每一下深杵蜜穴抽离时都会刮带出助纣为虐让鸡巴可以更加顺畅抽插的骚浪淫水,凶狠有力的猛捅狠撞让两具赤裸肉体的性器间不断发出啪啪啪啪的撞肉声,宁雨昔从一开始苦苦忍耐,紧咬皓齿,在小刚上百下全力狠插,孜孜不倦的耕耘下淫靡的呻吟浪叫还是挣脱檀口的束缚涌出。
“哦哦哦 …………好深………好涨…………撑得好满…………噢啊………嗯哦…………到底了…………插到底了……………”
小刚很满意宁骚货被压在身下,承受他巨炮攻伐而不断发出浪叫的骚浪反应,继续不减势头的勇猛驰骋道:“好……就是这样…………骚货开窍了…………想要大鸡巴就主动上门来挨肏………我肏……这骚屄肏了这么多次还是那么紧……这身骚肉真能挨肏…………和那个骚货一样………啊………爽死了………骚货………再叫大声点…………今晚不能在这里过夜的话……就一直不停地肏……肏到够时间才放你走………给我把骚屄夹紧一点…………叫得再骚一点…………肏够了就放你回去…………”
宁雨昔看着在自己肚皮上不知疲倦卖力肏干的小刚,眼神中春意盈溢,女子对于愿意花心思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终归不会太过苛求,那色小鬼一直拼了命般用那肉棍输送快感,即便那黝黑的脸上已经汗如雨下,依旧没有半点退缩,一往无前地死命抽插,不仅给她带来无边的愉悦,那条让她无可挑剔的粗大肉棍,更是在撬开了肉帘蓬门后,也顶开了她的心扉,宁雨昔的身体与小刚的雄根契合度不容置疑,极品肉穴与无匹肉根就是天生的绝配。
白玉般的双手搂住小刚的后颈,二人的嘴贴合在一起缠绵,难分难解,这一次是宁雨昔主动献吻,小刚意外之余,肏干得更加卖力,肩膀扛着她的内膝起身,把高挑的宁仙子整个身体对折,让那销魂的蜜穴朝天向上,自己则是蹲坐在这肉椅之上,一招从天而插的肏法招呼在她身上,黑鸡巴打起肉桩来毫无怜悯。
这个姿势是用宁仙子的蜜穴全然承受小刚黑鸡巴的凶猛打桩,每一下都是最大的抽出鸡巴到穴口,再加上小刚的体重压在鸡巴上,以龟头作为先锋开路,一路过肉关,整个人压到宁雨昔的身上,以不可抵挡的势头不讲道理的凿开子宫花房秘口,小刚似乎要把两颗卵蛋都塞进那销魂蚀骨的多汁肉穴中,以此来用鸡巴彻底占据对方的私密花园宣示主权。
宁雨昔那饱满如满月的丰臀惊人的弹性让小刚每一次深插到底后都会回弹回去,似乎是作为被征服方的唯一抵抗,但换来的却是下一次深插到子宫花房内的肏干。
二人深吻到小刚快要窒息才愿松口,宁雨昔紧咬朱唇,随着小刚的一次次打桩蜜穴而发出呻吟“啊………啊………哦………哦…………进去了………全部都进去了………要到底了……………哦 啊…………噢嚄………………”
小刚抓起宁雨昔的秀发让她看向身下鸡巴肏干的蜜穴状况,那阴唇随着黑鸡巴的抽离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紧闭后,再被刺入撑开到薄薄的肉片,蜜穴和鸡巴间严丝密缝不留缝隙,原本平坦的小腹在龟头突入后被顶到凸起现出肉棍的形状,插到底后,整条肉棍的长度都已经超过了肚脐眼快一个拳头的地方。
宁雨昔不可置信原来自己是被干成这般淫浪的状况,可肉棍带了的无上快感,让肉体无法拒绝这肉棍肆无忌惮的肏干。
“鸡巴…………哦………鸡巴插得太深了哦……………小穴要被…………啊………要被撑爆了…………”宁雨昔浪叫时的用词越发大胆骚浪,小刚赞赏道:“对了……就是要插爆你……插爆你这骚屄…………你这骚屄………不给这大鸡巴肏爆就是浪费…………啊………骚货………竟然还想发抗………这骚穴怎么又紧了…………子宫口开始咬龟头了…………是不想让龟头退出去吗?…………好爽………继续咬啊………看是你咬得住……还是被龟头撑爆…………”
不学无术的小刚自然不会知道,女人身体的奇妙,那子宫花房的弹性韧性,就连婴孩都能容得开,又怎会如此轻易就受伤,何况对方还是宁雨昔这种世间罕有的肉体强度。
根本不可能有小刚所说的情况出现。
小刚用鸡巴野蛮打桩宁仙子的极品美穴几百个来回后,龟头被那子宫秘口吸咬得酸麻不已,一股射意来临后,整个小身板死死压在宁雨昔那身媚肉上一动不动,松开精关,任由磅礴的热精汹涌而出,猛喷在肉穴最深处,仿佛要用一波接一波的喷精将天上的仙子射落凡间,要让她堕落成自己胯下臣服于鸡巴淫威下的肉奴母狗。
宁雨昔被那热精烫着花房不停发出娇喘呻吟,肉体上的满足使得她瘫软在床上,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有节奏的起伏。
小刚内射一发在仙子秘宫之中后,记起今晚这骚货不会留宿,也不愿浪费时间,起身拔出深埋在蜜穴的鸡巴,当龟头拔出穴口时,发出一声啵的拔塞声,他讥笑道:“骚货被肏老实了?骚屄咬着鸡巴不愿松口。”宁雨昔眼神幽怨不发一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刚躺在床上,示意宁雨昔用嘴来清理鸡巴。
宁雨昔深吸了一口气后,起身伏在小刚的胯下开始用檀口吸吮鸡巴残留的白浆。
微凉的口腔裹着鸡巴吞吐了几十下后,把沾满残精的肉棍吸舔得水光程亮,再次恢复精神。
小刚起身离开床后,宁雨昔有些茫然,她幽幽道:“今晚一次就够了?”
小刚转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道:“怎么可能,我想玩点别的花样。”宁雨昔提醒道:“我只能留一个时辰。”小刚没有理会,走到他的百宝箱里翻出一些道具拿在手上。
看着小刚手里的玩具还有绳子,宁雨昔娇躯微颤。
她与小刚的关系在床底间似乎没有发言权,半推半就之下被小刚用绳子捆绑起来,摆出羞人的姿势,丰臀高高撅起,
小刚享用过蜜穴后,第二发的目标瞄准了菊穴,看着宁雨昔撅高的丰臀上那娇嫩的屁眼紧闭如雏菊,小刚拿起了从部落带来的淫油倒了上去。
宁雨昔打了个冷颤,发现色小鬼准备要开肛走后庭,劝道:“不要用那里,插前面吧。”只是她的意见显然得不到小刚的同意,龟头在淫油的润滑下强行顶开了菊穴口,龟头卡进去就停住了。
宁雨昔的呻吟中带着哀嚎,每一次走后庭都极为艰难,只因她那菊穴的紧致程度尤胜小穴。
小刚将手中的淫油瞄准时机,先把龟头硬拔出菊穴口,趁着菊穴合拢的瞬间把淫油不要钱似的都倒进穴口内。
再便倒便插入,让淫油顺着龟头一起推进后庭之中。
等做完这些之后,才猛吸一口夹腚提肛,让鸡巴保持最大的硬度猛插进去。
“哦!!……………………”一声高昂的嘶吼,宁雨昔后庭彻底被攻陷,粗壮的肉棍撑得她后庭欲裂,但却没有当初第一次被侵占时身体被撕裂的那种极痛感,只是这种欲裂感也很快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后庭肉腔里的酥痒,只有在肉棍刮插时才能缓解那羞人的酥痒。
小刚看似卖力的抽插,其实他也有苦难言,宁雨昔的后庭紧致的程度绝非寻常,那菊穴口紧箍勒得鸡巴生疼,若不是有淫油帮助润滑,就算插进去后,抽插起来也是极为困难,一开始的抽插并没有多大的快感可言,只有苦苦坚持把那肉腔插顺之后,菊穴口稍微放松了些后,才会逐渐带来无边的快感。
那仙子后庭在鸡巴的肏干下,来回的摩擦把那种淫油搅成白浆,二人的快感也是同步攀升,交媾的激烈程度也渐渐增加。
肏了十来分钟,在二人的性器交合处已是一片泥泞,这时门外竟响起了敲门声。
宁雨昔吓了一跳,不敢出声,示意小刚停下,可小刚无所谓道:“不用理会。”可宁雨昔生怕被发现,小刚就是想要继续这美妙时刻也不得劲,而门外的人似乎也不罢休,誓要让小刚开门,宁雨昔小声问他是谁,小刚只是含糊道:“就是一骚货,骄傲得很,就算挨肏时被鸡巴肏翻了还是嘴硬的。不用理她。”在门外的敲门声持续不断之下又是一顿猛操,把宁雨昔干得娇躯乱颤,只能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呻吟声。
但门外的人就像不甘心一般一直敲门,小刚已经有些不悦,宁雨昔说道:“你去先把她支开吧。”小刚也不想有人打扰,只好暂时放开了宁雨昔,开门说了几句后便把门关起来。
可没等二人继续多久,敲门声又响起。
宁雨昔说道:“既然这样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有她配你想必你也不会寂寞。”说这话时宁雨昔的丰臀却是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显然是贪恋鸡巴在身体里的充实感,小刚岂会不明白,他也不说破,抱着肥臀大力猛撞了几十下,把那白皙的臀肉撞得通红,憋出一股热精浇灌在宁仙子的后庭里后,对她说道:“我把你的脸遮住,就不用担心被认出来了,今晚还没够本,肏够了再走。”
宁雨昔没有拒绝小刚的提议,默许地被小刚先蒙上了眼布后,耳朵和嘴里也被堵住,再套上一个头套,就成了盲头苍蝇一般暂失了观感。
在失去视力和听觉的期间,就连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除了小刚那熟悉的肉棍进入她身体,还有那个中途加入进来的女子,通过皮肤的接触她就知道这人年纪比自己少,细皮滑嫩的娇肤显然是整处于女子最妙龄的阶段,可宁雨昔也没多想,这船上的人多了去,根本无从猜测。
小刚拿掉了她的头套后,却没有也取掉蒙眼布,嘴边是那根似乎随时都可以勃起硬挺的肉棍已经抵住,张嘴便自然地舔舐起来,但小刚只是深喉抽插了几十下后,就不再插嘴,而是把她的娇躯挪动到另外一个位置,然后一手揽起她的左腿勾在肘关节处,把她摆成一个母狗射尿的羞人姿势,肉棍顺势就重回蜜穴之中,抽插起来。
宁雨昔刚才还没满足,如今小刚的肉棍伺候蜜穴,她虽然檀口被堵住,可浪叫声不止,那种半途被打断快感让人憋得难受,她现在脑海中只想要享受高潮来临如坠云端的飘然欲仙,根本就没了时间观念,在小刚的奋力抽插上百下后,随着仙子美躯的娇颤,让人上瘾的登仙极乐再临,蜜穴在鸡巴的刮插下被肏到潮喷,个中美妙无法用言语表达。
原来小刚采用那黄狗射尿的姿势来肏仙子美穴,是在昏过去的秦仙儿头上,当宁雨昔潮喷而出的淫水溅落在秦仙儿的脸上后,果真把她滋醒,醒来后的秦仙儿看到自己头上是一根粗如婴孩小臂的黝黑鸡巴在那骚婊子的蜜穴中来回抽插,进退间那蜜穴里的嫩肉都被刮出再带入,极具刺激。
但秦仙儿搞清楚状况后,发现自己居然是被那骚水滋醒,一股怒气丛生,她心里不停臭骂着那骚婊子像母狗一样随便撒尿,半点不讲功德心,被那贱种黑鸡巴肏几下都肏到喷尿,怎么不去船舱底找那些下等船工伙夫去挨肏啊,那边更多黑人,黑鸡巴想要多少有多少,怎么舔着脸在这里和本宫争鸡巴,真是臭不要脸。
心里诅咒了一会后,小刚才发现秦仙儿已经醒了,他又换了姿势,让宁雨昔趴着,双腿摆成一字马,那淫水泛滥的蜜穴压在秦仙儿的脸上,双腿夹着她的大奶包裹住黑鸡巴,一边享受秦仙儿的奶交,一边继续抽插宁雨昔的蜜穴。
秦仙儿气不打一处来,就想要报复,可是嘴里被堵住,双手双脚也同样被绑得结实,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堵住嘴巴的小球刺激那骚货的阴蒂。
果然那骚货不堪一击,才插了三百来下就又被肏到潮喷,因为每一下抽插鸡巴都经过她的奶子间的肉缝来挺入那骚穴,秦仙儿可是数得清清楚楚。
但那潮喷而出的淫水不少涌进鼻间,把她呛得咳嗽连连。
又灌了一发浓精在宁雨昔的蜜穴深处后,小刚发现二人都被堵住嘴巴,浪叫又叫不出来有点无聊,可他又不想二人见面闹出么蛾子,因为那两个女人的关系听说不一般,最好还是先不让她们认出对方,而且早已过了两个小时,宁雨昔早该走了,于是小刚把浓精灌满子宫的宁雨昔放了回去,自始至终两人都没面对面看到过。
等宁雨昔走后,小刚才拿走了堵住秦仙儿嘴巴的玩具,而再次能说话的秦仙儿一开口便是一番粗言秽语狂喷小刚,而再想要堵住这毒舌公主嘴巴的方法除了塞住她的嘴,还有就是用鸡巴肏到她说不了话,秦仙儿一边骂骂咧咧地嘲讽着小刚,身下却是被小刚的鸡巴肏到媚肉外翻,骂声和娇喘呻吟混杂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在秦仙儿的蜜穴里灌了一泡浓精后,被烫得娇躯乱颤的她嘴上的话也少了,当小刚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会恢复体力时,秦仙儿反而是主动胯坐在他身上,用手扶着稍微疲软的肉棍坐了下去,并对小刚放出豪言道:“今晚本宫可不会放过你这小杂种,色胆包天,明知道本宫最后一晚过来帮你疗伤,居然还找那骚婊子来肏穴,你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你当本宫是什么?死黑鬼,下等杂种,你这狗鸡巴能插到本宫这高贵的小穴里还不知足?竟然还想要别的女人来一起伺候?你脑子里怎么想的?难道本宫这小穴还不够你肏?哼,我就不信,今晚本宫不榨干你可不罢休,受死吧小杂种。”
一顿凶猛的上下起伏丰臀,秦仙儿的蜜穴主动卖力地吞吐着小刚那黑鸡巴,嫩白的臀肉不停压撞在小刚的大腿上,那小刚的鸡巴长度,尽根没入的话,就连宁雨昔那幽深如无底洞极品肉穴都要被顶到子宫花房底,更何况是秦仙儿更为年轻的肉洞,看似是秦仙儿在用肉穴来榨精套鸡巴,实则是她那蜜穴都被黑鸡巴插到深得不能再深的子宫底处,只是秦仙儿在强撑着保持形象,但等小刚休息了片刻恢复好体力后,就反客为主抱住她的翘臀大力压向鸡巴根部,双腿撑在床上顶胯试图让鸡巴插得更深。
而小刚发力顶插后,秦仙儿想要再撑下去就变得越发困难,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可不服输的她宁愿抽筋也不想让小刚成为主导,二人赌气般肏干得更加卖力,激烈的撞肉声响彻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还有那蜜穴被鸡巴插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浪声,拉锯战般的交媾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秦仙儿明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双手撑在小刚的胸膛上,小腿绷紧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明眸失去了焦点,口水从嘴边流下,喉间发出低沉的浪吼,痴态毕现。
小刚也再有了射意,双手掐住她的纤腰狂顶,一副势要把这高傲的大华公主肏废的凶狠架势,黑肉棍在蜜穴里抽插的速度都快到出现残影,抽出的瞬间又隐没在蜜穴中,两人胯下之间的淫水在分分合合之时都拉出了银丝。
终于在小刚的一声怒吼声中,鸡巴尽根没入在蜜穴中,秦仙儿的小腹被顶得凸起,那末端的龟头位置在浓精喷发时肉眼可见的更涨一分,巨量的热精灌满子宫,被肉棍撑得严实的小穴无法泄出精液,只能把子宫撑涨了几分。
秦仙儿被浓精灌满子宫射得双眼翻白,浑身剧颤,不复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架势,身子瘫软无力,直到小刚把掐住她纤腰的双手松开,才软绵无力的倒在床上,但这并不算完,这时的小刚浑身黑里透红,身上的汗水在滚烫的皮肤上蒸发形成丝丝白雾,小刚的状态也有异常,他的眼神冷漠,秦仙儿那一身遍体潮红的丰满肉体在他眼中就是泄欲吸精的鸡巴肉套。
小刚现在的异样其实是他无意间动用了来自部落里从圣山里获得的愿力,此时他的身体很玄妙,鸡巴更是暴涨了两分,越发夸张。
根本不需要休息,就马上接着下一轮疯狂的肏干,秦仙儿意识恍惚,只感觉自己身处肉欲地狱般无时无刻都被鸡巴填满身体,那下身的肉洞在抽插中就像着火一样灼热,想要奋起摆脱,可蜜穴中源源不断地传来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就连运气发功都做不到,整个人瘫软得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丝毫,只能任由肉棍肆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一发接一发的浓精灌入身上的肉洞之中,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极欲高潮,意识迷糊地被肏昏再干醒,在她身上停不下来一直肏干的小刚就如一头发情淫兽,只管用她的身体榨套出精液灌满肉洞,占据肉体。
意识放空到失神,如同睡了一场大觉,闭上的双眼感受到一丝亮光刺入,才唤回了她的意识,她吃力的睁开眼睛,只见小刚就趴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可那船窗外刺眼的阳光让她意识到已经是白天,她咬着牙将小刚从身上推开,艰难地爬下了床,尽管浑身无力,可现在已经不能再留着这里了,她是从爬着离开床边后,颤着双腿站起来,步履阑珊地走到门前,还不忘拿起自己的衣服,肉穴和屁眼都被干到无法闭合,白浆沿着大腿不断流下,一步一个精液脚印,就是短短地到门边的距离她也要走了将近一盏茶时间,在门边胡乱套上了衣服后,也顾不得整理就要开门逃去,结果身后响起一声讥笑:“骚货公主,这么快就走?”
秦仙儿回头看了一眼,惊恐地发现那黑小鬼已经爬起身来,正用吃人的欲望眼神盯着她,她对这黑小鬼从心底里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猛得一拉门就要逃离这淫欲之地,可脚下被那门槛一绊,扑通一声倒在地板上,想要爬起来再逃却是一点劲都使不到,尝试了几回才勉强用手撑起身子,脚裸处却是被一手抓住,小刚已经来到她身后,嘲讽道:“骚货看来是舍不得走啊。”
秦仙儿猛摇头拒绝道:“不是,不要,你不要再来了……你………啊………………你放手……………等等………”
小刚手抓秦仙儿的脚裸,把她拉回房间,自然是要继续把她肏翻,秦仙儿即将要被拉回房间时,徒生一股力气用双手死死拽住门边不愿放手。
就这样僵持不下,小刚自然有办法,他对秦仙儿道:“骚货公主是想要就在门口被大鸡巴肏翻,让经过的人都看到你那骚浪样?还是要把你拖到甲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挨肏?”
秦仙儿设想着小刚所说的话带来的后果,她现在不敢赌小刚敢不敢做出此事,因为秦仙儿看到他眼神中的疯狂。
整个人不寒而栗,紧抓门边的双手也渐渐无力,最终还是被小刚拖回进房间,紧锁大门。
在那房门后是不绝于耳的呻吟浪叫和激烈的交媾声,小刚把这大华公主身上的肉洞轮番肏边,肆意灌精,变着数不清的花样姿势把她肏到求饶再求饶,可依然无法唤起哪怕一丝的怜悯之心。
直到深夜,才颤颤巍巍地打开房门再出来,一路扶着墙回到房间,期间更是不时停下捂住肚子和胯下,那隆起的小腹如三月大的怀孕之人。
隔着十来步便从裙底流下一滩白浆,双腿也合不拢,走路姿势不复优雅。
幸亏已是深夜,回房间的路上都没预见其他人,否则她那模样要丢人之极。
回房后她锁上房门,一觉睡到第二天,才算恢复了些力气,但浑身却是散了架般酸软疼痛,隆起的小腹也恢复平躺,只是在她床上却是被流出的精液浸透,不得不更换床单。
她醒来后不久,便听到林三在门外拍门嚷道:“仙儿,仙儿你在里面吗?好老婆你可是生气了?这事怪我,醉得不省人事,昨天睡了一天,仙儿啊,我下次不喝那么醉了,你开门好不好。”
秦仙儿送了口气,看来昨天相公整天都没找她,也就不会发现她的异样了。秦仙儿呻怒道:“滚,你去找那玉若妹妹好了,别来烦我。”
林三以为秦仙儿真的生气,不然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对自己这般呵斥,他在门外苦苦哀求,又是认错又是道歉,还承诺后面都要陪着她,其实秦仙儿在房间里争取时间收拾整理,还运功调息一番,总算打扮梳洗一番后,才假意原谅林三打开了门,看着林三那嬉皮笑脸的作怪模样,秦仙儿娇呻的对他又掐又捏,娇柔作态一番后,才算让他进了门,可当夜林三想要使坏求欢,秦仙儿却是不敢答应,只道要惩罚惩罚他,不让他碰自己的身子,顶多就是相拥而睡。
林三感觉自己的仙儿仿佛成熟艳美了几分,就连偷偷捏了几把的大白馒头都长大了些,可也只能到此,无法更进一步行夫妻间的鱼水之欢。
这样的惩罚只恨得林三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