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调秦录(4)
昨夜秦仙儿半步没出房门,被林三结结实实地抱着睡了一觉,之前与小刚疯狂交媾的后遗症都已经消失,全身的劳累一扫而清,今日神爽气清的秦仙儿同样主动上门寻到小刚这边来,一开门便主动褪去衣衫,不带感情地说道:“按照约定今晚是最后一晚了,本宫说的话做到了,你也同样要说到做到,以后你与本宫不再有任何瓜葛。别再来缠着本宫了。”
说完便主动褪下小刚那形同虚设的裤裆布,熟练地含入嘴里,一上来便深喉套弄,小刚有点莫名其妙,怎么这骚公主今晚有点不同,不过他也不想那么多,只管享用就是。
秦仙儿用嘴穴、深喉吸舔黑鸡巴让它硬起来后,便站起身来趴在桌子上,露出越发丰腴的翘臀说道:“赶紧的,别磨磨蹭蹭。”
小刚似笑非笑地拿出一张兽皮来,上面歪歪扭扭如鬼画符般用大华字写了一些字,递过去让秦仙儿照着读。
秦仙儿接过后一看,那像是水蛇般奇怪的笔画,看了一会才算把字认全。
本宫……我秦仙儿,生性淫荡放浪,偶被挑逗,就发情思春,不顾廉耻地勾引小刚主人,但是不自量力,妄想用自己的骚穴征服主人的雄壮鸡巴,结果却是被主人日夜肏干,骚穴被肏翻不知几许,更是口出狂言用这贱嘴侮辱主人的人格身份,我……我这贱嘴只配用来含住主人早起晨勃的鸡巴叫醒主人,浪穴成为裹精袋接受主人的灌溉,骚屁眼是主人撒尿排急的尿套,将日夜侍奉主人,无时无刻,随时随地供主人发泄,我是主人的肉奴母狗,直到白头?小贱种,你这是什么屁话,本宫这些时日都让你玩就玩了,说你两句又怎么了,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本宫何许人也?看在你那蛮夷地方和我大华通商,这些就当是我和你之间的一些礼节罢了,你怎么还越来越得寸进尺,凭什么敢让本宫当你那什么肉奴狗奴的,不过是鸡巴大些,硬些,还真就无法无天了吗?嗯哦…………还不服气?又想和之前那样活活把本宫肏晕过去吗?来就来,真当本宫还怕你不成,小小蛮夷……哦…………你还真插得那么狠……哦啊……”
秦仙儿手中拿着那张用大华语歪歪扭扭写着一份狗奴宣言的兽皮,言辞倒是正常,可是那姿势却是淫浪如婊,笔直匀称的修长玉腿被摆成上下成一直线的竖立一字马,那小刚正双手抱住那条朝天蹬的大腿内侧,因为身高问题,小刚用一个极为高难度的抱树姿势双腿夹住缠在秦仙儿的跨间,那根秦仙儿说是只不过大些,硬些的粗长肉棍,正无情地攻伐着双腿间暴露出来的粉嫩美穴,小刚哈哈大笑道:“骚公主,这宣言有什么呢,我现在这才叫得寸进尺啊,哈哈,这大华的词语真是奇妙,这得寸进尺真是爽,我肏死你这骚公主,现在不认这宣言也没关系,反正你迟早也会认啊。”
小刚说完胯下顶插越发起劲,那粗壮黝黑肉蟒正狂插秦仙儿的蜜穴,把那两瓣被撑开的阴唇连插带抽在穴口处来回翻动。
秦仙儿才刚胯下海口说不怕被这蛮夷小鬼再次肏晕过去,可是那小刚发了狠的猛插却是让她不得不用那玉手捂住嘴巴,额头上冒出冷汗,却并非身体不适,反倒是太舒服了。
秦仙儿站立张开的两条大腿已经无法保持一字马的形势,正被小刚抱住提起的修长玉腿,把她那胯下阴阜拉出更加贴近自己的下体,同时黝黑巨蟒更是顶得飞起。
从淫穴中被带刮出穴外的淫水以喷涌的形式飞溅出来,噗嗤噗嗤的喷水声就是最有力的打脸,秦仙儿脸红如血,半羞半爽,这胯下喷发的淫水便是如何掩饰都是徒劳。
秦仙儿皓齿紧咬朱唇,眉宇间的春意浓如实质,媚眼如丝。
娇躯的潮红越浓,只靠一条腿支撑身子已是开始颤抖,但是另一条肉腿被小刚紧搂住,才不至于软倒在地,小刚边干边调侃道:“公主母狗还真是耐肏,果然是武功了得,哈哈,明明都已经爽到腿软了,这骚穴光是夹着鸡巴就能屹立不倒,厉害厉害,看来我还得加把劲,把这骚穴都给你肏翻才行。”
秦仙儿此时已无力辩解驳斥,就怕一开口就忍不住浪叫呻吟。
今夜她一直在忍耐着,因为这是和那小鬼约定好的最后一晚疯狂,今夜过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秦仙儿与那小刚约法三章,今晚可以随他怎么肏干都会配合,等到船窗外那海平面升起红日之时,无论小刚玩够没有,都与她无关,马上就会走人,而小刚也绝对不准再去烦她,更不能对其他人提起这段时间来的旖旎香艳,否则秦仙儿第一时间就出手宰了他,不计后果!
秦仙儿打定主意任那小鬼怎么羞辱戏弄,她都绝对不会搭理。
小刚看着秦仙儿那苦苦忍耐的表情,心中好笑,明明这几天下来,都玩了不知多少遍了,便是那骚穴都已经对自己的鸡巴熟悉无比,这骚货偏要强装,但是身体却是骗不了人的,那骚穴中的淫水今夜已经不知喷了多少次了,女人的心思,可真是变幻莫测。
看着那海天一线逐渐明显,小刚倒数着时间,胯下动作却是更加激烈,连绵不断的啪啪声加上噗嗤的喷水声,秦仙儿捂住嘴巴的玉手已经开始松软,缓缓滑落,眉头紧皱,呼吸越发沉重,闷哼声不绝,乃至开始转为高昂的呻吟浪叫,小刚在最后时间的倒数,肉棍抽插蜜穴的速度令人咂舌,在秦仙儿每一声浪叫间隔都不止十下。
“哦……”啪啪啪啪啪啪“嗯啊…………”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对饱满的白皙大奶正飞晃不止,秦仙儿浑身发软,高潮快感在那小刚狂插蜜穴中连绵不绝,娇躯已经软瘫下去,但因为一条肉腿被小刚紧紧抱住,就像是卡在半空一般。
小刚也是到了极限,精关一松,巨量的浓精热浆狂喷在秦仙儿那已经开始痉挛的媚穴之中。
小刚大嚎道:“射爆你这骚货公主,我射爆你那骚子宫,射穿它,我射死你……啊………”
浓精再一次灌满子宫,那热烫的快感让秦仙儿的子宫都蜷缩,娇躯剧颤,在小刚的浓精爆射中,双眼失去焦点,口舌失控,媚眼翻白,竭斯底里地哀吟起来。
眼前出现一片白芒,如堕云间。
才第一发就被肏成这般痴态,刚才秦仙儿那故作冷淡的姿态全然不复存在,小刚一把抓起瘫软在地,颤抖着娇躯娇喘的骚货公主的头发,把刚射完精的黑鸡巴挺到她嘴边,尽管被干到有些迷糊,当那熟悉的腥骚味涌入鼻间,秦仙儿还是下意识地张开檀口来迎接那无数次在她体内翻江倒海黑肉蟒。
等秦仙儿把嘴里的鸡巴清理干净重新恢复雄风后,小刚想到了好玩的事,便从自己的玩具中拿出个瓷瓶来,拔掉塞子,一股幽香弥漫在房中,他把瓷瓶递过去给秦仙儿说道:“既然最后一晚了,那就再玩疯点吧,把这个喝下。”
秦仙儿这时已经恢复了神智,她拒绝道:“妄想,不用猜也知道定是淫药之类的下作玩意,本宫不需要。”小刚笑道:“这可是我很珍贵的玩意,就只有这一瓶了,你不是答应随我怎么玩吗?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秦仙儿嗤之以鼻道:“哼,你爱玩不玩,要是不玩,那本宫就走了。”小刚说道:“那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走吧,我明天再找你。”秦仙儿厌恶道:“说好的不再纠缠本宫,你想反口?”
小刚耸了耸肩道:“你也说好让我怎么玩都行的,不也一样拒绝我的要求了?那之前说好的就不算数了。”秦仙儿冷声道:“那之前岂不是被你这贱种白玩了?哼,好,也不差这最后一晚了,本宫倒要看看,你那鸟不生蛋的落后地方,能调出什么厉害的玩意来,喝就喝,本宫不会给你借口来反口的。”说毕便夺过那小瓷瓶灌入嘴里,一饮而尽。
小刚见那秦仙儿竟是一口就把那瓷瓶闷掉,他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目瞪口呆地说不出话来。
秦仙儿见状以为他是心疼这玩意,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把嘴里的液体吞咽下去,一股甘凉感透体而出,随后便消失不见,秦仙儿不觉得有何异样,冷笑道:“你这药,似乎没什么用啊,本宫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刚脸上呆滞,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大华公主真是既骚又傻,自己本来只是打算让她喝一口,她竟然全喝下去了,这下子不肏她几天,可能她都会自己去船上找其他男人干她啊。
小刚故作气愤地把秦仙儿扑倒在地,挺着巨根肉蟒抵住那蜜穴说道:“没有感觉吗?难道我拿错了,不管了,先把你这骚货肏翻。”说着深吸一口气,含恨猛顶。
秦仙儿冷笑道:“来就来啊,谁怕………………哦………………”
原本被小刚那鸡巴肏了这么多次,秦仙儿的蜜穴也适应了那种充实感,可这次插入的感觉和之前相比竟是天壤之别,光是那撑得小穴严严实实的鸡巴在推进的过程中,小穴里的酥麻快感竟是爆发式地涌上,就像是累积了多次高潮边缘后再一举登顶极乐般,从体内涌现的快感,如果说之前的是汹涌的海浪,那这次便是惊涛骇浪,如海啸般袭来。
龟头只顶入阴道一半,秦仙儿已是被打断了言语地浪叫起来,一股淫水从蜜穴口狂喷而出。
当鸡巴无情地全根没入蜜穴中,就连子宫口也是毫无抵挡被龟头冲开塞入花房,小刚把整个身体都压在秦仙儿的娇躯之上,卵蛋紧贴在那臀肉上一动不动。
秦仙儿下意识地四肢搂紧小刚那瘦小的身体,如同章鱼捕捉猎物般死死缠紧。
就一下插入,便把口出狂言的她送上高潮,小刚用双手勉强穿过秦仙儿钳住他腰部的双腿后,把她反抱着搂住,这才让下半身得以活动。
好戏要开场了。
把鸡巴退出蜜穴只留半个龟头后,再来一记打桩式深插,蜜穴喷晒出来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声,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秦仙儿这才知道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潮接踵而来让高贵的霓裳公主如同置身风暴中的海面上,被干得头晕目眩找不着北,唯有那从蜜穴中鸡巴一下下狠插带来的极端酥麻轰炸着脑海。
秦仙儿的浪叫变成乱吼,随着小刚用他那黑肉蟒一记又一记猛杵蜜洞从喉间发出,小刚对此见怪不怪,反而饶有兴致地时而加大力抽插,时而又变得相对轻柔。
秦仙儿就像是饕餮般贪婪地用下身的小嘴吃着鸡巴,每当小刚插得轻点,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抱紧他来获得更加凶猛的肏干,而最意外的是虽然如此沉迷肉欲,秦仙儿的潜意识反而是清醒的,但肉体就是不受控制地想要继续获得极乐快感。
就如吃辣菜一般,明知已经吃饱,可嘴就是停不下来想要继续直到身体受不了。
小刚打桩式的连续猛插直把秦仙儿肏了快半个时辰,从蜜穴出喷出的巨量淫水流到秦仙儿的身下形成一片淫水潭,每一下翘臀被插入的鸡巴撞到地板上都会溅出无数的水花。
终究还是小刚忍不住在那蜜穴中一泻千里,把一股股浓精灌满子宫花房和阴道直到装不下从蜜穴和鸡巴间溢出。
当小刚舍得把这骚货公主的双腿放开,将鸡巴抽离蜜穴后,那穴口倒灌出几股白浆如泉眼冒水一般,那闭合不上的穴口随着秦仙儿的呼吸让那阴道中的浓精如沸腾的白粥一般满溢出蜜壶外。
秦仙儿那是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可那眼睛却是死死盯着小刚胯下那依旧如铁柱般硬挺的黝黑鸡巴,喃喃道:“黑鸡巴,我要黑鸡巴,黑鸡巴来干我,干死我啊。”小刚看着秦仙儿那副骚浪的神色,嗤笑道:“急什么,骚货,你这发骚的状态,没两天是不会好的,想不想要更多黑鸡巴来肏死 这骚货公主,把你那骚屄和屁眼都给肏烂肏松?”
秦仙儿不复往日的倔强和矜持,只是点头如蒜道:“要,我要,我要更多的鸡巴来肏我,把我肏死啊。”小刚淫笑着把秦仙儿用绳子五花大绑吊了起来,双手绕过她自己的大长腿被掰到脑后,捆得严严实实,如同大闸蟹一般,用她之前自己脱掉的亵裤堵住嘴巴后,小刚在她耳边笑道:“把你绑起来,就怕你忍不住自己跑出去找别的男人来肏你,你不是想要更多鸡巴嘛,我就满足你,现在就给你去找来,保管你满意,要是不怕被肏疯你就给我忍着。”
小刚的话让秦仙儿吃了一惊,本来自己与这小鬼的这点淫事也就当是二人的秘密,刚才他说的话秦仙儿还以为想之前那样是用他自己的鸡巴来倒模做成的假鸡巴来插他,可现在他竟是要去喊人,这就超出意料之外,她急得连连摇头想要阻止小刚,可如今就是半点力气都提不上来,又被绑得严实,没有丝毫办法,檀口也被堵住只能发出咽呜声,目送着小刚随意穿了点衣服离去,她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当小刚离开后,房间里便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身体焦躁不安微晃而让绳子发出的摩擦声。
时间就像慢了下来,秦仙儿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都是这几日来与那小鬼所经历的种种,从一开始自己将那黑小鬼踩在脚下,再到发生意外,不得不虚与委蛇和这贱种黑小鬼交合,才有了今日这局面,要说半点不后悔是假的,但仔细品味,仿佛在这场与蛮夷小鬼的博弈中,更多的是自己的放纵才导致步步沦陷,撇开其他不说,只说与他交媾中的感受,那要命的高潮极乐就如饮鸩止渴,明知道从伦理道德上看都是不可取,但就是架不住身体的渴望和贪欲,就像现在一般,那小刚出去找人来,必然会导致自己和他之间的秘密暴露,便会增加了东窗事发的风险,可一想到鸡巴在肉洞里冲锋驰骋所带来的快感,就小刚一人也让她招架不住,要是再来一人,或者更多,那滋味,秦仙儿既怕又羡,想到这里,身子便酥痒难耐。
秦仙儿娇颤着从蜜穴中喷了一股淫水出来,光是想想就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甚至后来,秦仙儿还埋怨起那小鬼怎么去那么久,也不知要找什么人来,光阴仿佛变得漫长起来,度日如年。
当房门被推开后,秦仙儿因为被吊起来随着惯性悠悠转圈看不见情况,等她转到面对房门方向看清后来人后,瞬间呆滞,小刚身后站着的是他的父亲,部落的酋长,让秦仙儿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小刚的部落既然是以男根作为崇拜目标,那他的父亲酋长自然也一样。
之前没留意,这时秦仙儿才算真正打量到那位健壮如牛的黑疙瘩酋长,浑身的肌肉分明,蕴含着一股爆炸性的力量,要是四肢着地,看起来当真与野兽无疑,但因为小刚的原因,秦仙儿对这皮肤更加黝黑壮实的酋长的抗拒程度不高,甚至想深一层,酋长本来就知道她的身份,似乎从另外角度来说反而会更好的保守这秘密,若是那些白人的话,风险却是无形中要高出不少。
秦仙儿看见小刚和酋长后,从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再注意到他那胯下明显已经蠢蠢欲动露出巨根的规模,眼皮忍不住打颤,暗叫道:“不会吧,这小刚的父亲,那鸡巴也太夸张了吧??怎么可能会那么大,比那小鬼还要粗长一截,这要是插进来,怕不是要顶到心口了?”秦仙儿已经在暗自丈量比划着,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避无可避,没有退路。
秦仙儿既是认命般又有些期待。
酋长脸上不见意外之色,慢悠悠地走近被吊起来的秦仙儿身前道:“想不到公主大人也喜欢玩得这么疯,那就再好不过了,听小刚说你喝了一整瓶的圣药,怪不得他得找我来帮忙了,要是不给公主大人干满意了,身体可能会留下隐患,那可不是好事啊。”
秦仙儿眼神复杂,看那酋长的神情,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和小刚的事情,正竭力思考如何开口和酋长交谈一下,然而檀口被堵住,只能发出咽呜声,更为难的是酋长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裤裆,当那黝黑的巨大肉蟒露出真容后,秦仙儿思考的思绪都被打乱,酋长胯下那黑鸡巴的夸张程度令人咂舌,比小刚的还要粗长一圈,那龟头之硕大,就连经过小刚洗礼的秦仙儿都感到惊心动魄,已经不是能不能插入的问题,而是那巨大鸡巴会不会把人活活干死。
可担忧的同时,肉体中的瘙痒也越发强烈起来,娇躯不安分的扭动着。
小刚说道:“父亲大人,你想先干那个洞?”酋长问道:“小刚,这大华高贵的公主大人后面被干过多少次?被干松了没?”小刚笑道:“父亲大人,这骚公主的屁眼被我干了多少次我也不记得了,不过还是很紧的,就连骚穴也还没被干松,不像以前的那些母狗,肏几次就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大华的女人体质问题,反正就是很耐肏,不怕被肏死的。”
酋长用手扣起了秦仙儿的蜜穴道:“不是所有大华女人都是这种体质的,应该就是那种所谓的练武之人才能有这种效果,大华真是神奇,你到时候再去大华的话,就学习一下那种神奇的武学吧。”被酋长的手指扣挖蜜穴的秦仙儿光是承受两根手指的粗度已经娇躯剧颤,眼泛春水。
刚才想要说出口的一些话也憋了回去,而酋长也没给她机会开口,拔出手指后,便扶住巨根抵住淫水满溢的蜜穴洞口,在秦仙儿那恐慌中带着期待的眼神中慢慢挺腰,即便有之前小刚灌入的残精淫水作润滑,那硕大的龟头撑开蜜穴口也显得十分勉强,原本蝴蝶状的极品蜜穴洞口被强撑成一个圆洞,在推进的过程中秦仙儿眼神从恐慌到不可置信,再到绝望般失去焦距而变得空洞起来。
媚肉娇躯剧烈晃动试图躲开酋长挺腰的攻势,可那龟头嵌入蜜穴口后,那摇晃反而是助力般让蜜穴艰难勉强又避无可避地把龟头套得更深,被顶起身体的秦仙儿滑落下去,蜜穴终于囵囤吞下酋长的龟头,却已经痉挛般娇躯乱颤,被堵住的檀口不断发出竭斯底里的低吼。
酋长不着急享用秦仙儿的美穴,而是对小刚说教道:“小刚你这玩法还是太幼稚了,难怪这么久都没把她肏服,这种练武的大华女人,身体的坚韧程度是你无法想象的,也只有这种练武的女人,才能真正承受我们部落这鸡巴的威力,是天生的绝配,看好了,肏这种女人,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花样,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最恨的肏法把她们的身体彻底肏服,就想这样。”
说毕酋长便一手掐住秦仙儿的粉颈,一手捏着那傲人的丰乳,把秦仙儿提高了些许,胯下猛然发力,那根粗长比她手臂更甚的巨大肉蟒便淹没在蜜穴中。
秦仙儿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一根棍状异物直过肚脐眼。
小刚甚至能听到一股咕噜声,但更多的是秦仙儿那就是被堵住嘴依旧震耳欲聋的狂吼和那淫水狂喷的噗嗤声。
酋长抽插起来的速度不算太快,可每一下都是全进全出,因为秦仙儿那蜜穴的紧致程度超乎意料,其实他也在适应,借着双手把秦仙儿上下提放,把大华尊贵的二公主当做一个榨精的肉套般往自己鸡巴上猛套,龟头在每一回的抽插中从穴口一路长驱直入到子宫花房的最深处,经历那数不清的嫩肉皱褶夹击,无视那本应是最后一道防线的子宫颈口,如入无人之地,一次次接连不断的冲击那高贵的媚穴肉道,仿佛要将那一道道嫩肉皱褶用鸡巴碾平。
等酋长适应了秦仙儿蜜穴的紧致度后便开始擅自加速,抽插的速度也是肉眼加快,可怜秦仙儿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也许是那所谓圣药的效果,在刚经历完如撕裂身体般的极痛后,从下体传来的不再是那痛切心扉的剧痛,而是难以言喻的极乐快感,在那能把小穴撑爆的巨大鸡巴肏插下,那足以把寻常女子插坏身体甚至干死的鸡巴却是推送着一波接一波无边的快感进秦仙儿的娇躯中,酋长那掐着脖子的手让她开始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致命的窒息感更是让整具身体的每一寸感觉都被放大,阴蒂不受控制地喷晒着淫水。
小刚也不是第一次看父亲肏女人,不过像今天那样肆无忌惮地只追求快感般来肏干却是极为罕见,印象中除了大祭司外就没有过了。
果然也如父亲所说的那样,目前的情况看那骚货公主似乎极为享受,虽然眉头时而舒张时而紧皱,却是没有受不住要被活活肏死的预兆。
这让小刚不禁想起了宁雨昔那大骚货,估计那身体的坚韧程度也许比这骚货公主还要厉害吧,还有那姓安的骚狐狸也是,不然怎么可能经得起这种程度的折腾肏干。
小刚心思活络起来,打算后面有机会也把那两人献给父亲大人玩玩也好,反正现在这种大华的练武骚货他已经玩过了三个,不再那般如数家珍的重视了,倒是当做礼物给父亲大人玩的话,自己的地位也能更加稳固。
酋长的雄风在秦仙儿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小刚把堵住她嘴巴的那亵裤拔出来后,秦仙儿的浪叫骚吟不绝:“哦啊 …………不行了……要被干死了…………嗯哦…………啊啊啊…………顶到胸口了…………要被干穿了…………啊噢……呜噢…………大鸡巴………太大了………下面要被撑爆了……………哦…………干死了………哦啊啊 啊啊 …………插死了……………要死了……要飞了………哦……………啊……………”
小刚嗤笑道:“骚货公主,够不够爽啊,我父亲的鸡巴快要把你那骚屄肉洞肏穿了吧,还嘴硬吗?骚屁眼还空着呢,要不要也把它肏爆。”
秦仙儿眼神迷离,仿佛听不到小刚的调侃,忘情地呻吟骚叫,用身体承受着酋长的欲火,痴态毕现。
小刚就要让高傲的大华二公主尝尝他们父子二人的巨根塞爆骚屄和屁眼的滋味,绕到秦仙儿的丰臀后面,却是出现滑稽的一幕,酋长人高马大,能把吊起来的秦仙儿顶飞起来,小刚却是垫起脚来挺着鸡巴都够不着屁眼,更无法插入,于是他唯有搬了张椅子过来站到上面去才行。
但是父亲大人正把那骚公主肏得性起,没有停下的意思,小刚一时间也无法趁机插入后庭去,便干脆顺着绳子爬到秦仙儿的脸上,灵猴上树一般把胯间的鸡巴扣在她的嘴里肏起嘴穴来。
酋长对小刚淘气的举动没有阻止,反而是越发卖力地把秦仙儿顶飞得更高。
秦仙儿被上下两根黑鸡巴轮番照顾着,就连呻吟浪叫声也无暇吼出。
一连串的啪啪啪啪声后,酋长突然顶下抽插,秦仙儿就被挂在那身上,只见酋长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秦仙儿却是娇躯不停打颤,小刚还以为父亲大人射精了,结果酋长却是笑道:“憋了一泡尿,懒得去撒了,就用这新鲜的肉壶接着,嗯,果然还是在这些母狗的肉洞里尿出来最舒服。”
小刚恍然大悟,拍手称快。
秦仙儿那快要被肏破的子宫花房里被那滚烫的骚尿烫得淫水乱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尿涌出。
酋长对小刚道:“小刚,我的乖儿子,和我一起送这位公主大人升天吧,你去肏她后面,一起把她彻底肏服。”小刚正有此意,便跳回椅子上,嘴巴终于有空的秦仙儿才开口道:“不要,不行了,小刚,酋长,你们太厉害,不能一起来,本宫会受不了的,哦 哦哦哦哦哦哦…………………………”
回应秦仙儿恳求的是小刚撬开屁眼洞口的龟头顶入,下身早已一片泥泞,龟头顶开那肉菊不算困难,小刚也学着酋长父亲那般一上来就玩了命似的往死里干,完全不把泱泱大华的二公主当人,一记狠顶把秦仙儿顶向前,面对被顶飞扑来的秦仙儿,酋长仿佛受到挑衅一般作出反击,一记怒插把她顶回去,如此反复,秦仙儿的浪叫声犹胜之前,不停求饶道:“不要哦………太深了……太狠了………啊 哦……嚄啊…………你们不把本宫……当人吗?………啊………前后都被……嗯啊………插穿了………唉哦…………要死了………啊……放过本宫吧………哦……不行了………真不行了………这样激烈…………本宫这身子…………要被玩废了………哦啊…………救命……哦啊……相公…………救救仙儿………哦啊……仙儿错了…………师傅…………啊…………谁来救……… 啊…………死了…………废了……… 啊哦……飞了……飞了………哦…………”
被吊起的二公主如今在父子双棍的前后夹击下就如一个肉球般被肆意戏弄,蜜穴和屁眼堵满了鸡巴,在来回抽击间三人的性器间都拉出了淫丝,被顶得如风雨中飘絮的娇躯啪啪作响。
高潮极乐如风暴般来袭,高傲如秦仙儿也被干得没了脾气,随着父子二人的撞插只剩下酥淫的浪叫。
小刚边插边说道:“现在还自称本宫吗?你以为还是那个身份高贵的大华公主?不过就是在我和父亲大人的鸡巴中来回夹着的肉套而已。”
秦仙儿顺从道:“是……是……哦………好深…………子宫要被顶烂了……但是……好爽……好舒服………啊……………又要飞了…………停不下来了………哦啊…………”小刚说道:“是什么是?…………应该叫我什么还不记得吗?你自己又是什么忘记了吗?。。。。。。”秦仙儿浪叫道:“是……是主人………本……哦啊………仙奴是主人的泄精套………给我……射给我………求主人射给仙奴…………把仙奴的小穴……不对……把仙儿的骚屄灌满…………主人求你射给仙奴……………”
小刚对此颇为满意,反观酋长却是不以为然,依旧继续用他的恐怖巨根把秦仙儿肏得欲仙欲死。
前顶后撞百来下后,小刚皱着眉头道:“这喝了圣药的骚货果然还是有点厉害,里面夹着鸡巴猛吸都不得不射了。”秦仙儿只知自己这身体如今致命的敏感度,却不曾发现原来享用者也是极度酥爽,无意识控制的缠吸鸡巴就连小刚的持久度也下降了,和之前相比可以算是早泄了。
酋长说道:“想射就射,不需要强行忍耐,圣药本来就是有这效果,就算只要一人服用,但鸡巴和肉洞的交缠之间就会传播药力,所以会比平时射得早,但也能射得更多,之前你玩的那些女人只是喝了一点,效果不够明显,所以你才没什么感觉。”
小刚闻言暗暗松了一口,要是在父亲面前这般容易就被母狗榨出精来射进去,在他们部落中是一种无能的表现,是会被嘲笑讥讽的对象,那就代表他的性能力不行,而这就又会动摇到在其他人眼里的威信。
还好酋长父亲解释了一下,也算是认可了他的表现。
小刚便没有了后顾之忧,拉住秦仙儿被掰到背后绑住的玉足借力,鸡巴全根没入到屁眼中怒张马眼,将强忍了许久的热精一股脑灌喷到她那后庭中去。
敏感的嫩肉腔道被热精堵射,秦仙儿仰头失神地呻吟起来,酋长邪魅一笑,火上浇油般也将他的巨根顶入蜜穴中去,龟头托顶着子宫最深处开始喷精。
其实酋长他有一种不为人知的能力是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射精的时刻,还能控制住射出精液的多少,只要他愿意,他能走两个极端,一是能边射边干不停,另一极端是无论如何做都不会射精。
鸡巴的状态却是不受影响。
这两种神技随意一项都能在男女床底厮杀中让对方丢盔卸甲地败阵投降,而他却是同时身兼两种,堪称神人,不过他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因为一旦用多了,这原本应该是最原始的欲望本能反而会便得索然无味。
在酋长和小刚父子共射的激烈时刻,秦仙儿终究是在精潮轰击肉体中失了神,飘然飞升一般晕死过去。
射完精后,小刚看了看骚货公主被射晕了过去,不仅气笑道:“这骚货还是差了点,都被肏晕了。”酋长笑道:“嗯?还差了点?我的乖儿子,难道你还有遇到过更耐肏的母狗肉奴?”
被父亲大人盯得毛骨悚然,小刚略作思量便选择把这一趟大华之行的奇遇和盘托出,从遇到那个姓安的大骚货,到后来宁雨昔,再到现在的秦公主,事无巨细都坦白告诉了酋长父亲。
当酋长听完儿子的故事后,只是微笑道:“不错,还能有这种好事,看来我的好儿子还是有这种运道,和我这父亲比起来,也不算差了。”
小刚谨慎道:“父亲大人,我打算把那宁大骚货也彻底收服后就送到父亲你面前给你玩个够,可惜那姓安的骚货在大华。”
酋长点头道:“你自行决定,我等着就是了,小刚,父亲再教你一件事吧,彻底征服一条母狗,并不只是用鸡巴把她的身体肏服,我们部落的族人拥有的天赋,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就好像这种会武功的大华女人,那种体质的耐肏程度比那些白皮母猪和像我们族里的女人也不差,甚至要比绝大部分的要好,但在你我的鸡巴胯下,还不是一样只能被乖乖地肏飞爽上天,要把他们彻底征服,一种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她们从身体和心理上都完全离不开你我的鸡巴,只要挺起鸡巴来,便会乖乖地跪在鸡巴面前舔起来,自己会摇着屁股求肏,就连早上起来,看见晨勃的鸡巴,都会自觉地用嘴穴来含住,哪怕是要撒尿让她们喝下,也会乖乖张开嘴巴不漏一点,接完后还会引以为傲地求奖赏,只有这样,才算是我们部落里合格的母狗肉奴。如果你以为她们在被干爽的时候说几句骚话浪叫几声,就是对你臣服的态度,那就是错得很,女人要是狠起来的时候,可是要比男人毒太多了。你信不信,如果你没有将她彻底征服,等到她后悔或者你们的事有暴露风险的时候,她会是第一个杀了你,还是毫不犹豫地出手,你就连反应都不会有。”
父亲的话让小刚后脊发凉的同时茅塞顿开,但也疑惑道:“父亲大人,你说的那种结果,要如何才能做到啊?”对于小刚的提问,酋长并没有马上解答,只是道:“虽然你是我儿子,但是部落里的规矩,母狗最后是谁收服的,谁就是主人,就算我们父子也是这规矩,让我告诉你的话,那是要把这母狗送给我吗?”的确如酋长所言,在他们部落中,母狗的地位就等同于被狩猎的猎物,没有人会在乎是那个猎人先把猎物消耗或者击伤,只有最后致命一击的猎人才能把猎物拿到手,这是为了防止争端的一种规矩,必须要遵守。
小刚闻言面泛难色,他在犹豫要是拒绝把这骚货公主送给父亲大人,会不会被他记在心上。
看着儿子犯难,酋长只是笑了笑道:“不用着急下决定,要是在下船前还搞不定,那我就不客气了,大华二公主来当母狗,这身份也是足够了,哈哈哈哈。”
小刚暗吁一口,提议道:“父亲大人还没玩过瘾吧,刚才肏过了这母狗的骚屄,可是要再试试她那骚屁眼?”酋长笑道:“那是当然,她可是大华的公主,既然落在手里,把她身上的每一个洞肏遍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不然就会让部落丢脸了。”
秦仙儿依旧昏迷中,只是那娇躯下意识仍在微微蜷缩颤抖。
酋长说道:“她喝下了一整瓶圣药,要是不被肏够,可能就会被侵蚀脑子成了疯人,那就太可惜了。”小刚想不通其中的关键,撇了撇嘴道:“虽然她是公主,不过父亲你和我从部落出来的这些时间,肏过的所谓公主皇后也不少了,少了她也没什么关系吧,不耐肏的母狗玩多了就没意思。”
酋长神色冷峻道:“她可比公主皇后要更加重要,大华这地方的富庶繁荣,就连那法兰西那种白皮猪的国度全部加起来都不及一半,能拿下她,比你收服一百条白皮母狗的收获都要更多,大华这地方实在是太神奇了,这次回去部落之后,等我安排好,我会再带一批勇士出来,到时候是直接去大华,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到时候控制在手里的猎物能力到底有多少了。”
小刚闻言惊讶道:“父亲大人,原来你想要我留在大华学那什么武功,其实就是要先在那里蹲守,我还以为你真的是要让我留在大华十年啊。”酋长宠溺的摸了摸小刚的头道:“你留在大华,要是能学到那种武功,的确是有用,但你是部落未来的继承人,当然要为部落出力,既然你已经把那位没有见过面的大华太后她的师傅都肏上了,就有机会试试也把那太后拿上手,那个林三的女人很多,但他却一定无法满足到她们所有人的性欲,空虚的女人堕落成我们的母狗,还不容易?记住,你留在大华的时间,尽量把那个林三的女人都弄上手,至少也要弄清楚情况,他的身份和地位在大华的影响力,其实就是他背后的女人给他的,要是你能把他的女人变作是你的话,那大华也等于到手了。到时候你就有足够的实力,也不再需要我来保护你了。”
酋长这胆大如斯的偷天换日计划,既有觊觎大华的原因,更有为小刚铺路,在他看来,与其在幕后控制那些白人国家,还不如野心更大一点,直接拿下和控制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大华。
胃口如此之大,堪称妄想,但这世界上,饿死胆小,撑死胆大的,在踏足大华这片土地后,见识到那远远超出自己认知的世间繁华,酋长便起了这狼子野心。
不然对林三哪来那么出手阔绰,一送就是金山银矿,在酋长的计划里,成功之后,这不都还是他们的。
小刚没有体会到父亲的心情和想法,不过既然父亲有令,照做便是。
二人商量了一番后,才又玩起了秦仙儿的肉体来,再不喂她鸡巴,恐怕就要出事了。
父子两人也不是第一次配合,默契地轮放享用秦仙儿尊贵的万金之躯。
两根黑肉巨蟒将秦仙儿一次次送上极乐云端,大华二公主被肏醒到爽晕,又再被干醒,彻底失去了往昔的高傲和理智,在那部落圣药的加持下沦为二人的榨精肉套,承受着无止境般不休的肏干整整两天。
期间酋长使了手段找人去不断安排宴会邀请林三缠住了他,让他也没发现自己的仙儿老婆失踪了几天。
等到终于让秦仙儿体内的药力退散后,她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一般,只能勉强搀扶着双腿打摆,连走路都成问题。
秦仙儿浑浑噩噩地在房中休养了几天,本以为自己和那小黑鬼的事到此结束,虽说那几天暗无天日地被轮肏让她身心极度疲惫,可身体也出现了变化,变得极为敏感,但结束之后,秦仙儿的理智恢复,心里对于那对黑鬼父子的所作所为却是生起了恨意。
被如此羞辱,此仇怎能不报?
让秦仙儿意外的是,至此后的这些日子,那小鬼竟然真的不再纠缠,仿佛消失一般。
这反倒让她有些失落,心中疑道:“那小鬼当真信守承诺,本宫都想好了,他若是敢再来纠缠,就该是出手拿他狗命的时候,怎的现在没了动静?难道是有了新欢?可笑,在这船上,除了宁师伯,还有谁会比本宫更有吸引力,那萧狐媚子差得远,就算她发骚,那身子骨受得了?呸呸呸,想什么了秦仙儿,他不来纠缠不是更好吗?怎的还想起他来自己犯贱了。”
秦仙儿的身子经过休养终于得到恢复,没有了缠人的小鬼打扰,一下子反而变得休闲起来,甚至愿意陪着林三一起出席宴会,与萧玉若一起在林三左右,两美相伴,羡煞旁人。
只是在那宴会上秦仙儿本已经有心理准备会遇上那黑人酋长,结果却是全场基本都是那些阿谀奉承的白人在有意无意地笼络,林三和萧玉若如鱼得水,只有秦仙儿嗤之以鼻。
仗着自己的身份,就算不给那些白人们好脸色也不打紧。
后来还是她实在是无聊之极,早早先行离去。
等到宴会结束后,林三依旧酩酊大醉,被萧玉若搀扶着回来,听闻动静的秦仙儿打开房门,柳眉轻皱,今晚不仅林三不胜酒力,就连萧玉若也是酒意上头,一副醉态。
秦仙儿从萧玉若手里接过了林三把他扶回了自己的房间,喝高了的萧玉若也懒得去争,自己也是强忍着上头的眩晕感勉强撑到回房,实在无力再去理会他们了。
伺候林三更衣上床后,秦仙儿看着醉倒的林三,眼神幽怨,咬咬牙褪去了他的裤子,眼神迷离地握着相公的鸡巴搓弄了几下,见没有反应,便低头吸吮起来,使出了浑身解数总算让鸡巴硬了起来,她主动胯坐上林三的胯间,把鸡巴抵住蜜穴口,轻而易举便把它吞没在蜜穴中,媚扭起纤腰来。
感受到蜜穴中的硬物带来的酥麻,秦仙儿这两天不可告人的饥渴身子算是得到了一丝慰藉,只是没扭了几下,便感受到小穴里的鸡巴被夹射出来后疲软了下去,自动滑出了蜜穴,一副软绵无力的状态。
秦仙儿此时就如同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忍之极,她不甘心的又用起了小嘴试图让相公重振雄风,可在嘴里才有点硬起来的迹象,却是直接在她的口技中再次丢了精。
秦仙儿细品了一下嘴里的精浆,只觉得一股淡淡的腥骚味,不由得将相公和那小鬼的精液比较了一番,无论从浓度和数量都不可同日而语,就怕人比人。
秦仙儿无奈地摇了摇头,怎的相差那么远,难道是自己变了。
不对,定是相公喝醉了才这样,秦仙儿自我安慰道,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翌日等林三酒醒过来,发现昨晚原来是和仙儿老婆睡的时候,他抱着秦仙儿轻柔道:“好仙儿,吃早餐咯。”挺了挺胯下的鸡巴戳在仙儿的丰臀上,用手感受了一把好老婆那似乎又发育起来饱满了许多的丰乳。
秦仙儿临近天亮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听闻相公的话,懒慵地轻嗯了一声。
林三抓着机会便要来次白日宣淫,借着两人侧躺的体位,扶着硬起来的鸡巴从后塞入了还在熟睡中的仙儿老婆的美穴。
鸡巴插入蜜穴后,林三感受到那蜜穴的销魂快感,不由得赞叹一句:“好老婆,怎么下面越来越紧了,还那么多水,爽死相公了。”
相比林三的满足,秦仙儿却是另有一番体会,经历过小刚和酋长的开发,每一次用那种巨大到吓人的黝黑肉蟒填满蜜穴的充实感,林三现在的插入仿佛就如大餐前的开胃小菜,那种小穴被撑到快要爆的极度充盈,每一下抽插所带给肉体的快感都让人流连忘返。
林三开足马力的大力肏干,把秦仙儿的娇躯撞得摇晃不止,臀浪翻涌,秦仙儿娇羞地把头埋在被子里发出轻吟,让林三十分自豪。
大发神威,和她缠绵了快半个时辰,才一泄如注。
完事了林三带着歉意道:“好老婆,太久没和你亲热了,忍不住粗暴了些,仙儿乖,相公下次注意哈。”
用被子蒙头的秦仙儿嗯了一声道:“相公,没事,仙儿忍得住。”林三扯开了她那遮羞的被子,顿时楞了神,只见仙儿好老婆那满含眼神的春意,双颦绯红,显然是动了情,看得林三心神摇曳,正要再振夫纲,行那鱼水之欢,突然有人敲门,原来是萧玉若在门外喊道:“相公,时候不早了,约好了今天和史密夫签约,不宜让人久等。”
林三尴尬一笑自嘲道:“哎呦,差点忘了正事,仙儿好老婆,我们今晚再来下半场,你乖乖等我哈。”秦仙儿幽怨道:“相公,什么事那般重要,就连我们夫妻俩亲热一下都等不了吗?”林三安慰她道:“仙儿乖,昨天大小姐和我跟那位不列颠的史密夫谈了笔生意,约好了今天会签约,总不能失信嘛,仙儿乖乖,相公答应你,还有几天就要到法兰西了,下船后我带你周游列国,来躺欧洲游补度蜜月。”
看着好老婆幽怨的神情,林三犹豫再三,还是架不住大小姐几番催促,连哄带骗的总算把仙儿稳住没有发飙。
只是当林三离开后,秦仙儿的脸色逐渐冷峻起来,面如寒霜,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一整天都在房间里寸步不离,直到快子夜时分,秦仙儿终于等到相公回来,林三今晚还是那副醉态,可秦仙儿已经不在乎这些,一反常态的性急主动把相公扑倒,醉意朦胧的林三笑道:“仙儿老婆,等急了,哈哈,是相公不好,被他们拉着喝酒,一高兴就喝到这个点了,但我没忘记早上答应你的,今晚我也不和大小姐睡了,就要过来喂饱你,咦,仙儿老婆,什么时候学会了用口来伺候我的?呦啊,好爽,哇,仙儿,你这口技怎么那么厉害,哦啊,爽死了,小嘴好厉害,呜噢,爽,啊哈,仙儿莫急,今晚且让相公我把你这小骚货治得贴贴服服,保管你要抓栏杆,撕床单,哈哈,看相公这巨鞭,哇哦,仙儿啊,是不是最近吃得海鲜多了,这奶子也涨了不少啊,都快赶上安姐姐了,啧啧啧,还有这屁股也长大了不少,一看就是好生养,哇哦,爽。”
秦仙儿用小嘴把林三的鸡巴舔到最硬状态,起身胯坐在他的胯间,主动扶着鸡巴往蜜穴里塞去,妩媚道:“相公,让仙儿为你生孩子吧。”林三抱着秦仙儿的娇躯,感受到已经滑进蜜穴的鸡巴带来的酥麻,浑身打了个冷颤,把头埋在秦仙儿那越发鼓涨的胸脯中道:“生……生………相公这就给老婆你播种……生他个一支足球队哈………”
秦仙儿蜜穴等来了久候的鸡巴塞入,疑问道:“足球队?那是什么?”林三开始勇猛抽插起来道:“足球队嘛,至少也有个十来二十个,生到你不愿意生为止!嘻嘻,哦,话说回来,仙儿你现在怎么那么多水啊,好爽,小穴好紧,哦啊。”
秦仙儿已经陷入了情欲旋涡之中,抱着相公娇喘道:“好啊……哦啊……生………我要给相公生一支足球队……哦啊……相公……用力点………让仙儿………哦…………”秦仙儿差点说出与小刚厮混时的那些淫词浪语,赶紧憋回去,忘情地享受着与身下这个才是她真正男人的林三的夫妻闺乐。
二人不断变幻姿势,如干柴烈火般激情四溢。
林三暗道:“仙儿今夜怎么这么豪放啊,还好今晚喝了那虎鞭泡酒,效果还真不错啊。”林三和秦仙儿的夫妻关系名正言顺,二人行房更是无可厚非,彻夜的娇喘声浪从房中传出。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林三才揉着腰从房间里走出,开门时恰好遇上同样出门的萧玉若,看着林三那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有身后秦仙儿那一副容光焕发的妆容,明艳动人,萧玉若冷哼了一声关上了门。
林三苦笑不得,秦仙儿从后搂住他的腰柔声道:“相公,今晚还来陪仙儿吗?”林三悻然道:“仙儿乖,相公和你保证过,一定会多陪你的,不过若是太晚了你就先睡吧,女子晚睡对皮肤不好,会老得快的。”
秦仙儿娇羞地掐了一把林三腰间的软肉娇呻道:“哼,仙儿不管,相公你答应过的,要是以后还敢就陪你那大小姐,仙儿就要生气了。”
林三点头道:“不气不气,相公一定雨露均沾,昨晚你可是差点把相公我榨干了,大小姐那能和你比啊。”对面门竟是传来一声冷哼,直让林三都头皮发麻,心里暗叫不妙:“坏了,玉若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偷听,这两醋坛子怎么哄啊。”
秦仙儿温柔地给林三揉着腰道:“相公,不是仙儿不体谅你,就是气不过那萧狐媚子整天和你出双入对的霸占着你,当初出海前可是说好要公平,相公每人一晚的。”林三担心秦仙儿越描越黑,只得阻止了她继续用言语刺激肯定还在门后偷听的大小姐,给仙儿一个法式湿吻,把她调戏得浑身酥麻后趁机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