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调秦录(4)
相公白天要办正事,秦仙儿也不好再强留,盯着对面那紧闭的房门,视线仿佛透过那厚重的铁门看穿了门后的萧玉若,她若有所思后关上了门。
不出所料的是,当夜林三还是留在了萧玉若那边,好像示威一般,萧玉若那娇喘声也针锋相对地喊了一晚上。
让林三痛并快乐的是接下来那几天,秦仙儿和萧玉若就像争玩具的孩童一样缠着他,就是铁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铁柱也要被磨成针。
让林三没想到的是,仙儿的胃口似乎越来越大,彻夜纵欲都不够,经常都是缠得林三得中午才能离房,可萧玉若却总是没有那般体力和欲望,一般都是要林三来了两三次后便完事,一副累瘫的娇态。
不知不觉中,林三心里对秦仙儿那需索无度有些惧意,反倒是在大小姐这边得到极大的自豪感。
靠着那虎鞭酒撑起这帝皇般纵欲享受的林三开始感到吃力,而秦仙儿也发现相公仿佛有些力不从心,但却不能表现出来,怕伤了相公的心,更怕伤了他的身子骨,也就不敢再强留林三在她那边过夜,只是时间一长,就轮到秦仙儿受不了了。
原本以为可以在相公身上找回那种冲上云端刻骨铭心的极乐快感,可无论从鸡巴的尺寸,硬度和持久度,都与那小黑鬼和酋长有天壤之别,秦仙儿每次快到高潮边缘,林三总是忍不住一泄如注,更别提那连续冲击带来延绵不断的高潮体验。
得不到彻底满足的身子就像是饮鸩止渴般越发的饥渴,秦仙儿甚至会在和林三的纵情交合中在脑海里浮现出那小黑鬼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的淫景。
林三那没有明说却的确已经扛不住这般折腾的身体,秦仙儿也确实不敢再胡来,唯有强忍身体的饥渴,即便是二人同床共枕,也不敢有过分的放纵,林三碍于面子压上她的身子,也是越发地草草了事,秦仙儿还需装作一副满足的神态,夫妻间的性事就凯斯如同鸡肋,味如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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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把宁雨昔放走打算补觉的小刚,听到开门声,原来是酋长到来。
小刚有些苦恼道:“父亲大人,那骚母狗还是不肯松口,不答应我叫人来给她肏个透,那骚母狗也太耐肏,虽然总是会被我干得死去活来,但我感受得到她应该还有余力。”酋长说道:“不要心急,慢慢来,听说她可是大华最厉害的人,小心一点才行,既然她都已经能接受你,沦陷松口也是迟早的事,没必要太过激进,免得引起反弹,大华有句话叫温水煮青蛙,说得很对。”
那晚之后,小刚没有再纠缠秦仙儿的原因之一,便是宁雨昔答应的时间已到,她果真信诺如约而至,所以小刚也不缺泄欲对象,而且父亲大人也提醒他可以先不用理会那公主骚货。
小刚问道:“父亲大人,你觉得那骚货公主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这么多天了,也不见她有什么动静。”
酋长笑道:“既然她没动静,那起码你也不用担心会收到报复,也许是你运气好吧。”酋长没有说出口的是,本来就应该暂时把那公主骚货晾在一边,她体会过父子二人所带给她的那般极欲之乐,不可能忘记的,等到忍不住主动来求肏时,无论心理和身体都是最脆弱之时,就如同狩猎猛兽,若是在把它击伤后不依不饶,急于求成想要给致命一击不是高明的手段,困兽之斗是最危险的,很有可能会两败俱伤,现在晾着她,就等于是先让受伤的猎物不断奔跑,让它一直流血,才能最快的削弱它,等它虚弱到无力反抗倒地之时,再送上致命攻击才是正道。
耐心是一位好猎手必须具备的条件,小刚年纪还少,所以不懂,但就如酋长所言,也许是运气好,宁雨昔的回归让小刚无形中冷落了秦仙儿,阴差阳错地将会成为压垮那位高傲的大华二公主最后一根稻草。
一直到钢铁巨轮停靠在港口,从大洋彼岸的大华远洋万里的航程已然结束,众人也下船开始在法兰西的行程。
作为贵宾的林三一行人本要被安排在一处皇室庄园下榻,不过林三却要求只需要在之前大华游学团的行馆处居住即可。
安顿好之后当晚便是国王在皇宫中设下接风宴,林三带着大小姐萧玉若和霓裳公主秦仙儿出席,在一众洋人面孔的宴会上唯有他们三人是黄皮肤黑眼睛的独特存在,不禁惹人注目。
在接风宴上,林三异常忙碌,他的身份早已在法兰西的贵族圈里扬名,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对他趋之若鹜,在晚餐过后便是一场盛大的舞会,在那法兰西皇帝作为东道主与皇后共舞一曲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而林三则是再次被那些法兰西本土的贵族王公们围起来畅谈,萧玉若和秦仙儿也陪在身边,这时王储威廉邀请身为大华皇朝的二公主秦仙儿来跳一支舞,秦仙儿早就被那些苍蝇般围在他们身边的所谓贵族王公惹烦,有个屁的心情去应付这什么王储威廉,不是顾忌国体和相公的面子,她都想抽他两个耳光了。
秦仙儿礼貌地拒绝了威廉的邀请,她才不会考虑这样会不会让别人丢脸,林三也不愿勉强仙儿屈就,打圆场的解释说是长时间的海上远洋,秦仙儿不习惯,身体有点不适。
威廉也不好勉强,转而向萧玉若发起了邀请,身为法兰西的王位继承人,威廉这也算是退了一步,林三也不太好再拒绝,只能看向大小姐征求她的意见。
深谙人情世故的萧玉若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便欣然接受了威廉的邀请与他共舞一曲。
在船上时都是萧玉若陪着林三去应酬,对这些洋人的礼节也是熟悉,应对自如,林三也十分欣慰。
秦仙儿看在眼里,神色复杂。
突然在宴会的人群中看到了两个身影,让她心神俱动,正是酋长和小刚父子俩。
作为同样在这白人宴会上扎眼的存在,酋长和小刚那黝黑的皮肤想要无视都不行,原来在之前的晚宴时他们有事并未到场,如今才出现。
酋长和小刚也看到了林三一行人,当小刚和秦仙儿四目对视时,高傲的秦仙儿竟是浑身一个激灵,在那洋服下的双腿颤微夹紧。
酋长大方地上前和林三打了招呼,然后光明正大的用洋人的礼节挽起秦仙儿的玉手,吻在了她的手背上。
秦仙儿强装镇定的伪装下,是双腿不自禁地再次夹紧颤抖,那蜜户处竟是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潮意。
林三没有发现端倪,只是问道:“胡安老哥,怎么现在才来啊?”酋长笑道:“下船后有些重要事情要处理,只能现在才到了。”二人一番嘘寒问暖,显然关系非同一般,在这般场合下所释放出来的信息就会让人遐想。
小刚走到秦仙儿的身旁站着,因为秦仙儿是坐着,以小刚的身高刚好二人如今的高度齐平,小刚动作隐蔽地在秦仙儿的耳边细声道:“骚母狗,想主人的大鸡巴了没?”秦仙儿柳眉轻皱,脸色古怪,对于小刚的调戏置若罔闻,可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那娇躯微不可察地轻抖起来,就连呼吸也有些不顺,喘息加重,那傲人的胸脯起伏节奏加大,玉手轻捂在胸口。
小刚在秦仙儿的耳边不断细声说话,而萧玉若和威廉的共舞也结束了。
林三这才注意到秦仙儿的异样,他关切道:“仙儿,怎么了?”秦仙儿回过神来,说道:“相公,仙儿确实有些累了,想回去了。”这时返回的萧玉若说道:“仙儿姐姐,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舞会才刚开始,今晚可是法兰西皇帝尽地主之谊的接风宴,若是就这么离开,相公会被那些洋人笑话的。”
林三摇头道:“大小姐,没事,仙儿累了想回去,那我们就回去好了。”秦仙儿摇头道:“相公,仙儿先行回去就行,玉若妹子说得对,莫要让他们笑话,找辆马车送我回去便是。”林三犹豫了一下道:“好吧,那仙儿你先回去休息,看来确实是舟车劳顿累坏了。”这时酋长拍了拍林三的肩膀道:“林,不如就让我的儿子小刚陪公主一起回去吧,反正我们俩的行馆就在附近不远,刚好顺路,就坐我的马车就行。”秦仙儿正欲拒绝,林三笑道:“那敢情好,也不用麻烦,小刚,你帮我照顾好我老婆,没问题吧。”
小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没问题,这法兰西我熟啊,不会迷路,而且还有我们雇的人驾车和保护,不会出事的。”怕什么来什么,秦仙儿本想快点逃离这里,远离这对黑人父子,结果还是没能如愿,她脑海就如浆糊一般,根本想不出对策。
当马车离开皇宫后才是好戏的开始。
与小刚共乘一马车的秦仙儿时分局促不安,二人在车厢中都沉默不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小刚一脸轻松的样子和秦仙儿形成强烈的对比。
从皇宫到行馆的距离不算远,可秦仙儿却是觉得尤为漫长,身旁的小鬼那熟悉的体味传来,每一次呼吸都会闻到,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在船上的疯狂行径,浑身便燥热难耐,双腿紧夹的蜜壶中湿意越浓。
车厢外驾车的马夫是小刚他们雇的,这时朝小刚问道:“小刚王子,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了,你不是才刚进去吗?”小刚和马夫比较熟络,说道:“就是过去露露面,父亲大人吩咐的,要给你们的国王面子,不然我才不想去,那些大人在那舞会喝酒我又不喝的,还不如回去干女人爽爽,浪费我时间。”
马夫笑问道:“刚才在车上你不是说出门前才把一条新收的母狗干喷了几回灌了几泡精在她那骚屄里吗?等会回去还要继续,我的天,小刚王子你这精力和体力是真的好啊。”小刚自豪道:“当然了,我们部落的族人都习惯了每天要射上十次八次的,刚才肏那母狗的只能算是热身,不过那新收的母狗是真的耐肏,经常被我肏上一个通宵都受得了,那骚屄还肏不松,干不坏,你可羡慕不了的。”
马夫啧啧称奇,不停地和小刚顺着话题聊天,而小刚也似乎有意在仔细描述他怎么玩女人,能让在他胯下的母狗性奴怎么个爽法。
被刻意冷落的秦仙儿看似平静,内心的躁动却是无法平息,她只好道:“能闭嘴吗?怎么就说个不停,当我是聋子听不见?”
马夫诧异道:“这位女士,你不是要和小刚王子一起回去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吗?”秦仙儿斥道:“多管闲事,好好驾你的车。”马夫吃不准车上那东方面孔女人的身份,也就不再多嘴,闭上嘴安静驾车。
小刚注意到秦仙儿刚才的回话中,并没有正面反驳马夫的问题,心中便有了计较,明明都准备好了挨肏,就是死要面子不肯开口求肏,秦仙儿身上的那些细微的小动作小刚其实已经注意道,显然是骚屄痒得不行,看来没理她的这些日子里,那林三果然喂不饱她的,喝过圣药后,身体会有旺盛的欲火,要是没有得到足够的高潮满足,药效是不会彻底清除的,只会一直累积下去,直到让人失去理智。
小刚终于开口道:“骚货公主,这么多天没肏你那骚屄,我也有些怀念了,今晚可要用这大鸡巴来给你肏个爽?”秦仙儿咬牙彻齿呻道:“本宫可不想和你再有瓜葛,你别忘记我们的约定,要是你敢违背,别怪本宫无情废了你。”
小刚耸了耸肩道:“那晚之后我可一直没有找你啊,你没有理由杀我吧?而且刚才在那舞会上那么多人都知道我和你一起离开,要是我死了,你怎么交代。”
小黑鬼的话秦仙儿当然明白,这才是让她气得牙痒痒的地方,这死小鬼当真说到做到,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自己真的忍不住要拿他狗命,也要顾忌这可不是大华,的确不好交代。
秦仙儿只能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铁了心要断绝二人之间的关系。
小刚笑道:“前面就是你们大华的行馆了,你下车的话,那我也不会挽留你,要是你不下车,那就一直走跟我回去我的行馆,今晚我会用尽力气的肏死你,让你再试试那种爽到升天的高潮,你自己选择,是要回去一个人在床上睡不着,想要被人干但又没人的滋味,还是要在我胯下撅起骚屁股被我那大鸡巴干到爽死升天。”
秦仙儿此时正天人交战,下了车,就得一人回去独守空房辗转难眠,可若是再让那小鬼得逞,贪婪他那玩意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又怕越陷越深,好不容易脱离火坑,没道理自己再跳下去。
眼看马车就要经过行馆大门,秦仙儿还是无动于衷,小刚也十拿九稳,准备扑向她。
小刚正准备出手,秦仙儿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冽,那感觉和当初在大华码头上初见时一般,小刚楞神呆住,秦仙儿出声道:“停车。”马夫闻声只好勒马停住。
秦仙儿冷笑道:“还想让本宫一错再错,简直痴心妄想,本宫可不会给你如愿的机会。小贱种!”说毕便下了车头也不回地步入行馆。
看着消失在视野的秦仙儿,小刚十分不解,这骚货当真忍得住?
没道理啊?
不死心的小刚没有马上离开,带着期盼地等了快十分钟还是没动静,只能懊恼地吩咐马夫离开。
憋了一肚子的火的小刚决定等会得把宁雨昔再唤来好好发泄一顿,和秦仙儿相比那大骚货现在可是有求必应,怎么玩都行。
小刚回到行馆后,便去找那能唤来骚母狗宁雨昔的特制铃铛,可因为之前早些时候和她在房间里大战三百回合,房间里的物件凌乱地散落,怎么找都找不到,小刚越发地恼火,找遍了房间各个角落都不见那铃铛,最后只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回忆到底放在那里,要是找不到的话,说不定以后想要再把她唤来都难。
只是最终还是徒劳无功,就是想不起来,无奈的他打算去那大华行馆一趟,看能否找到宁雨昔。
刚出房间,借着月色发现在那墙头上竟有一袭曼妙的身影,那身影显然也发现了小刚,径直飘落在他面前,小刚本以为是宁雨昔竟然那么自觉,不用召唤都主动上门来挨肏,结果却是去而复返的秦仙儿。
只见秦仙儿找到了小刚后,神色复杂,眼中带有一些哀怨和饥渴,开口道:“小贱种,给你个机会,今晚本宫就再便宜你一回,把本宫伺候好,重重有赏。”
小刚明白秦仙儿的来意,这都送上门来了,是忍不住了吧。
明明忘记不了被自己大鸡巴征服的快感,却一副施舍怜悯高高在上的态度,小刚嗤笑道:“骚货公主,记性这么差,才刚说完不给我机会,怎么现在又主动送上门来了?”
秦仙儿仍在试图保持主动权,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那才到自己胸脯高度的小黑鬼道:“别废话,本宫想怎样做是本宫的事,念你还有点能耐,本宫就当赏你能再玩本宫的身子一次。”小刚冷笑道:“赏我?你这骚货怕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吧?有赏也是我这主人赏你这条骚母狗大鸡巴,把你肏到爽飞,你要是不认清这事实,我可不想玩你,又不是没了你我就没有骚屄可肏,但是你没我这大鸡巴喂饱骚屄,你能睡得着吗?”
秦仙儿愤愤不平道:“你……好……小贱种………本宫给你机会也不要是吧……好………气煞本宫了…………我拿你狗命!!”
秦仙儿的气势徒然暴增,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气,欲将眼前那多次让她颜面尽失的小贱种击杀。
感受到那股浓烈杀机的小刚内心翻出惊涛骇浪,但凭直觉告诉他不能服软认输,要想真正把这高傲的公主臣服在胯下,必须冒险,他感觉这面露杀机的狠女人就像是最后的挣扎,谁先挺不住便是一败涂地的下场。
到底是尊贵的大华公主沦为自己胯下的肉奴母狗,还是黑人小鬼权当恶女裙下的取乐玩具就在一线之间。
当秦仙儿冷若寒霜一步步走近小刚,黑小鬼即便直面死亡笼罩的气息牙关打颤依旧挺起胸膛不退一步。
已经换回华服的秦仙儿高耸的胸脯与小刚的鼻尖近在咫尺,那乳香扑鼻而来,小刚仰头看向比他高出不止一头的秦仙儿,眼神坚定地说道:“杀了我,你以后再也不会有能满足你这骚浪肉体的鸡巴来干你,你将一辈子都无法得到极乐的高潮。”
秦仙儿低头死死盯着小刚,四目对视良久,那杀机满溢的冰冷眼神逐渐融化,被那浓浓的春意代替。
秦仙儿慢慢地蹲下,俏脸停在小刚的胯间,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侵入鼻间让她一阵头晕目眩,玉手按在小刚的裤裆上感受着那惊人的热息和难以掌握的手感,自言自语道:“果然还是忘不了这玩意,刚才用手和这鸡巴插进去的感受完全没法比,本宫输了,小鬼,你赢了,你这天生的大鸡巴,怕是要来祸害世上女子的吧。”
说毕玉手扯掉裤裆上的碍事物,那条黝黑巨蟒抬头打在秦仙儿的下巴尖上。
公主矜贵的玉手熟练地套弄着黑肉巨蟒,发出咕叽咕叽地淫声。
小刚说道:“既然输了,就要有失败者的态度,骚货,想要再被它肏到发疯爽晕,应该怎么做?”“主人,大鸡巴主人,仙奴以后就是主人的榨精肉套,怎么玩怎么肏都行,只要主人吩咐,仙奴就会听命。”“光用嘴说有什么用,既然是认主成为肉奴母狗,那你的嘴该怎么做?”
秦仙儿握住肉棍,张开檀口把龟头含入嘴穴中,如同品尝极品美味般含住那龟头用心舔舐,香舌灵活地缠绕在龟头上不放过每一寸,直到把整个龟头舔舐得泛出水光,才吐出龟头道:“仙奴的嘴就是用来舔主人鸡巴的。”
小刚对于那骚货公主的自觉和识相颇为满意,他挺了挺龟头戳了仙儿的小嘴一下笑道:“想它了就跟着进来,离别了这么久,今晚可是要把隔了这么多天的高潮都给补上。”说毕小刚就缓缓后退,退入房中。
秦仙儿本想起身跟进去,来的路上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道德伦理上的愧疚和肉体上的饥渴相比,在相公尽了力也无法满足她这如狼似虎的性欲这事实面前,已经让渴望高潮的念头占据。
早些时间回到行馆后,她迫不及待地便想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可那纤细的玉手无论再如何努力,也只能挑起更为旺盛的欲火,极乐的高潮快感远如天边般遥不可及,人终将被自己不可得之物所束缚,在这世间,以秦仙儿的身份地位之尊贵,在物质上就没有她想要却得不到的,而精神上有那两情相悦的相公林三,唯有这肉体上最为原始的欲望却是奢不可求。
唯有小刚的那肉棍能让她心悦诚服地从犹如无尽的欲火中解脱得到无上的快感,明知自己再回头自动找上这小鬼,那在他面前就无任何尊严可言,但备受煎熬的秦仙儿还是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她以无从选择。
刚才与小刚的斗法已经是最后一搏,赢了起码以后能有些主动权,但输了的后果也是早有计较。
秦仙儿站起来后,小刚冷笑道:“母狗怎么会站起来的,想要得到主人的施舍,那就得有母狗该有的样子,给我爬进来。”秦仙儿哀怨地呻道:“主人莫要作贱仙奴,仙奴等不及了。”小刚喝道:“爬!”
无奈的秦仙儿为了得到小刚的‘赏赐’,当真如母狗般四脚着地爬行,爬到小刚跟前,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怒挺鸡巴,她饥渴地把小嘴凑上去想要含住,却见小刚一脸坏笑的缩了缩身子后退,让她咬了个空档。
不甘心的仙奴母狗浪荡地爬行前进,追逐着那根悬在她脸前散发着诱人腥骚的黑肉巨棍。
当小刚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到床上后,秦仙儿如饥狼般扑在他的胯间,也不管小刚吩咐,忘情地再叼住那黑蟒含到嘴里吞吐起来。
自觉地用深喉套弄,主动用深喉底处的软肉迎接龟头的吞入,小刚享受着秦仙儿久违地深喉套榨,这般自动和深情与当时喝下圣药后无异,这才应该是正路的发展。
就连宁雨昔那性子,被小刚干习惯了后,用起小嘴口交伺候也不见生涩,所以早些时候秦仙儿那抗拒的作态才是事出反常。
小刚一边享用着公主金口的侍奉,一边笑骂道:“大胆母狗,主人都还没允许,你抢先给主人来口交?”说毕便奋力一巴掌拍在秦仙儿的翘臀之上,骚母狗媚扭着纤腰让那受主人惩罚被打的美臀风骚地摇起来,当真有几分狗子对主人摇尾乞怜的模样。
在骚母狗尽情地吃着鸡巴的同时,小刚把他那对黑手在她身上游走了几遍后,顺手将她脱个精光,嗤笑道:“呵呵,一段时间没见,这奶子又大了点,要是真有了奶水后,应该会把衣服撑爆吧。”
秦仙儿获得了主人的赞赏,吐出嘴里的鸡巴妩媚道:“都是给主人揉大的,主人每次捏奶子都想要捏爆它们一样狠,要是真有了奶水,也许现在的衣服都穿不下了。”小刚道:“穿不下那就别穿了,像我们部落一样就是,不过你这大华公主的身份,要是有一天不穿衣服出门,会不会被人摁下来轮奸到走不动路呢?我倒是想看看。”
秦仙儿道:“仙奴有武艺在身,别说寻常男子,就是十个八个彪形大汉也近不了身,仙奴自有保护的手段。”小刚说道:“那主人要你不准用那武功,只能做普通女人一样呢?”仙儿道:“若主人下这般命令,那仙奴只能自求多福了,可仙奴是属于主人的,难道主人还舍得让仙奴给其他人白玩?”
小刚道:“那当然不行,你可是我的玩具,给谁玩得我说了算,要是人人都能玩,那就不稀罕了。”秦仙儿闻言妩媚地亲了一口龟头,然后转身撅起她的丰腴翘臀,妖娆地扭动着蚁腰渴求道:“求主人赏赐,仙奴已经等不及了。”
小刚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得和这位异国公主好好聚旧,旧地重游一番。
他命令道:“把那骚屁股撅高一点,我懒得下地来肏你。”原本跪着的秦仙儿伸直了双腿,把她那已经淫水溢出的蜜穴挺在小刚身前,为了让二人的性器高度契合,秦仙儿那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还得垫起脚尖,上半身撑在地上整个人如锥形般固定在小刚的身前。
小刚看着秦仙儿这姿势萌生了一种新的玩法,他笑说着给母狗下指令,为求赏赐的秦仙儿对主人有求必应。
小刚跃跃欲试,他对秦仙儿道:“母狗把主人接好了。”只见黑瘦矮小的他挺着鸡巴跳向床上的秦仙儿,龟头挺进的目标正是那一张一翕的蜜穴口,不过第一次力度差了点,胸口挨在秦仙儿撅得老高的丰臀上,龟头却戳在她的小腹上,秦仙儿被扑过来的小刚撞得双脚里离地,却是用手掌稳稳撑住地面,整个人就像是一副倒立的秋千一般一个往幅便把小刚弹回了床上,未等小刚出声,亟待鸡巴填满酥痒小穴的秦仙儿已经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主人再来,仙奴定能把你接住,不会摔下去的。”
小刚这次加了力道,却不曾想跳得过高,差点就飞过去,秦仙儿稳稳地用双腿夹住他把他荡回床上又道:“主人再来。”小刚这次估摸了一下再跳,力道刚好,眼看鸡巴正好能插上骚穴,秦仙儿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蜜穴不偏不倚地套中龟头,借着整个人飞身的力度,小刚的鸡巴长驱直入深插到蜜穴中,秦仙儿终究是迎来了那无与伦比的充盈感,娇躯一颤,呻吟道:“哦………好满………主人的大鸡巴…………塞得小穴好涨…………”
秦仙儿被小刚撞得往前倒立走了两步,还是借着她那身体的协调性和反应,又把小刚再送回床上,但这次小刚紧抱着她的丰臀没有放手,龟头退至穴口后,又重新出发,一个飞扑带着当做反向秋千的秦仙儿‘出航’,人体秋千再次承受小刚的大力抽插,撑在地上的双手也开始发软,好不容易把小刚荡回床上,还没喘过气便又被撞出去。
小刚玩得不亦乐户,秦仙儿娇颤道:“主人,仙奴没力了,求主人给个痛快。”小刚倒是想要继续,不过这般玩法新鲜有余,刺激不足,因为两次抽插的间隙太长,只适合当做调情的把戏,想要获得终极快感,还得是最原始简单的方法,结结实实地猛肏来得实际。
小刚也有听劝的时候,他不再荡秋千,而是顺着母狗的意愿从小汉推车的后入式抱着丰臀一顿饱肏,接连的啪啪声显示着二人性器的对撞激烈程度,肆无忌惮的浪叫是从公主堕落成肉奴的明证,一口气急抽猛插上百下,对女人身体反应了如指掌的小刚一个猛顶,把秦仙儿顶得双脚离地,鸡巴斜上地冲顶蜜穴不动,秦仙儿就被挂在他的鸡巴上娇躯乱颤,噗嗤一声,一股汹涌的潮喷让倒挂着的公主大人给震飞出去,蜜穴吐出鸡巴喷晒出的淫水划过一道弧线,秦仙儿倒躺在地上呻吟着享受那被干到潮喷的极乐快感。
可意犹未尽的小刚也没有怜香惜玉一说,跳到秦仙儿的娇躯上有继续征伐驰骋。
“被主人肏飞了还在潮喷,我肏过的公主就没见过比你还骚的,骚屄,用力点夹紧主人的鸡巴,子宫给主人自觉点敞开,主人赏赐精液给你,都给我用子宫接着,漏出来的我要你用嘴喝下去。”
秦仙儿没有丝毫抗拒的神色,妩媚地用双腿缠夹着小刚的腰间压向自己的胯间,小刚抽插着蜜穴发出的水潺声咕叽作响,把自己的黑脸埋在那雪肌白乳间吸咬。
沦为接精肉套的公主母狗手缠腿夹如八爪鱼般缠在小刚身上,用她那身千金娇躯承受着小黑鬼疯狂肏干的怒欲。
二人的性器交合处满是白浆,抽插间带出无数淫丝,秦仙儿浪叫着媚扭娇躯配合着鸡巴在蜜穴中的抽送:“主人的大鸡巴,要把仙奴肏死了,哦啊…………大鸡巴干得好爽………嗯啊………好痒……还要……还要主人的鸡巴继续干……干死仙奴吧………高潮……太爽了…………啊…………哦…………顶穿了………都进去了………鸡巴都干进去了…………子宫要被戳穿了………啊……………………”
秦仙儿忘情地抱着小刚的身子乱颤,力度之大就连小刚都无法摆脱只能把鸡巴尽入到蜜穴肉道中,龟头在子宫花房内研磨,把秦仙儿的花心顶往更深处。
公主母狗失神地紧抱着主人的黑瘦身躯,差点让小刚背过气去。
还是那龟头磨着子宫让秦仙儿狠狠地丢了阴精,浑身发软,小刚才得以挣脱差点把他勒断气的骚母狗,有仇必报才是小刚的作风,就没有隔夜仇的说法,他把失神中的秦仙儿翻过身去,一脚踩在她的脑门上压制住,极具侮辱地淫姿开始下一回合。
秦仙儿渐渐迷失在高潮风暴之中,就连时间也忘记,整宿被小刚在变换着各种姿势干得高潮迭起,干腻了就换个肉洞,蜜穴和后庭迎接着黑鸡巴狂风骤雨般急速肏干,有时小刚干腻了没想到用什么姿势,秦仙儿便卖力地用她那嘴穴吞吐着金刚不倒般硬挺的肉棍,静待小刚拿定主意要换何种姿势来干她。
从皇宫归来的酋长来找小刚,进来后便看到房间里到处都是二人交配时留下的淫迹,一股精液和淫水弥漫在房中。
此时秦仙儿正跪趴在小刚身后用舌尖舔舐着他的屁眼,酋长笑道:“秦公主,和我的宝贝儿子玩得开心吗?看来还没结束?”
在舞会上,酋长早已看出秦仙儿眼神中的欲求不满,他便断定这位大华二公主定然逃不出小刚的手,只不过他没想到二人玩到现在还不愿结束。
看到父亲回来,小刚得意道:“父亲大人,她已经认主了,在我们面前,她已不再是什么大华公主,就是只有挨肏的份,是泄精母狗,只配给我们玩弄。是不是啊,骚母狗?”
秦仙儿对于酋长的到来不感意外,毕竟之前就已经被他们父子二人合力狠狠教训过一回,知道厉害了,对于小刚她是臣服心理,但面对酋长,她却更多是敬畏和恐惧,神色慌乱地回道:“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酋长,你都回来了?啊?已经天亮了?那相公不也回去行馆了,主人要是相公没找到仙奴,怕是会疑心,主人可否先让仙奴回去,今晚仙奴再来伺候主人?”
酋长说道:“不用担心,你的相公和她那位夫人在皇宫玩个通宵,那法兰西皇帝让他们在皇宫里休息,还没回来。”小刚一手扯着秦仙儿凌乱的秀发,让她继续用嘴舔鸡巴,冷笑道:“听到没,急什么,是想走了?父亲大人才刚回来,你自己掰开骚穴给父亲大人泄泄火。我是你的主人,那父亲大人也同样是你的主人,你的义务就是让我们随便玩。”
秦仙儿虽然畏惧酋长,可她不得不遵从小刚的指令,只得一边用嘴伺候着小刚,一边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向酋长暴露出性器来迎接他的宠幸。
秦仙儿的蜜穴和后庭被掰开后流出的白浆顺着大腿流下,浑身上下布满精垢,也不知被射了多少在身上。
酋长满意地露出比小刚还粗长的黝黑巨蟒,在秦仙儿娇躯颤抖中从后插入,以酋长的高大体型,即便秦仙儿并直双腿,也要弯曲半蹲着才能对准蜜穴,酋长插入秦仙儿的屁眼后,双腿挺直站好,黝黑的大手从后拦腰抱起秦仙儿让她双脚离地,她只得悬在半空被两根黑肉棍前后贯通,浪叫中带着痛苦地呻吟着。
果然如酋长所言,当秦仙儿中午时分回到行馆后,发现相公和萧狐媚仍未归来,想来定是在皇宫中用膳,她也没心情计较,昨夜的疯狂让她精神有些萎靡,实在是爽过了头,就像饿极的人突然一口气吃到撑一般,需要时间来去消化。
秦仙儿回到房里梳洗一番后便睡下补眠,接近傍晚时分,才幽幽醒来,发现相公和那狐媚子已回到行馆,听说今晚难得有空闲不需要参加宴会,三人才有机会在一起用餐,席间秦仙儿听到一个坏消息,原来林三打算打着她和萧玉若一起来一趟什么欧洲游,意思便是周游这片大陆上的列国,感受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萧玉若倒是兴致满满,她的意思就是把自家的商号开遍这每一处国家,这躺旅行也算是实地考察一番,对症下药,可以知道每个国家的当地国情需求等一些难得的细节,可秦仙儿却是嘀咕了几句,但也不好拒绝,左右为难。
吃完晚饭后,在秦的提议下几人都早早睡下,秦仙儿和林三在床底性事上的不协调,导致现在基本都是林三会在萧玉若的房间过夜,二人都默契地没有揭开这伤痕,萧玉若更是乐见其成。
是夜,在小刚的房中,酋长正和他说着话,却见秦仙儿环抱着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人进来,小刚好奇问道:“骚母狗,那是什么?”秦仙儿对小刚说道:“主人,这是仙奴给主人带来的礼物,也不知主人喜不喜欢?”
小刚好奇得很,揭开那包裹的被布,发现那竟是林三的另一位妻子,好像是那姓萧的女商人,酋长认出她来,调笑道:“哦?怎么突然把她带来了?你们俩都不在林的身边,不会被怀疑?”秦仙儿恭敬道:“相公服下助眠的药物,四个时辰内都不会醒过来的,她也是。”
小刚接过了秦仙儿手中的萧玉若,看见她紧闭双眼,身体软绵,十分安详,便是趁机用手狠捏她的胸脯都没有一丝反应,惊喜道:“骚母狗,这女人怎么弄都不会醒?要是肏她呢?”秦仙儿泛起一抹邪笑道:“主人放心,她不仅服了药,我还点了她的睡穴,除非我主动解开,不然她就算药效过了也一样醒不来,主人尽管放心玩她,只要不玩死,明天我带回去就行。”
小刚听了兴奋不已,就要抱着萧玉若去开开荤,但转念一想,对酋长说道:“父亲大人,你可有兴趣?”酋长对小刚说道:“你先玩够她就是,父亲不会和你抢的,这不还有你那母狗来给我泻火吗。”小刚听后便不再客气,把萧玉若抱到床上,剥开了被布后,发现她竟是一丝不挂,对秦仙儿赞赏道:“好啊,骚母狗做得不错,让主人我连脱衣服都省事了,咦,这骚货下面的毛居然这么旺盛?那她一定也是性欲旺盛,这奶子也不比你差多少呢,不错不错,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小刚对不省人事的萧玉若上下其手摸玩,熟练地把她的双腿掰开,把手指戳进蜜户中探了探,发现里面干涩还没出水,有些嫌弃道:“骚母狗,这屄没水啊,还要我费劲把她弄湿才能插进去,就不知道先让她发骚了再带过来。”
秦仙儿眼神委屈,却不敢反驳,倒是酋长说道:“给她涂点药不就马上有水了。”小刚恍然大悟,连忙照做。
酋长对秦仙儿勾了勾手指头,那人前高傲尊贵的大华公主便识相地爬到酋长身前,不用吩咐便解开他的裤裆,把那根迄今为止她见过最为雄壮的巨粗肉蟒握在手中,忐忑中带着兴奋和期待,酋长没有急着开干,而是问秦仙儿道:“怎么今晚主动把她带过来了?”
秦仙儿语气愤愤不平道:“仙奴本不想让那狐媚子得这便宜,但相公说了,过两天要带我和她一起去周游列国,怕是有些时间不能在主人身边伺候,就想着给主人一点补偿。”酋长颇为意外,他又问道:“你和那位萧女士不和?”秦仙儿点头道:“这一路上她就没少给我添堵,就连相公现在都只愿与她亲近,仙奴咽不下这口气,这不得让她领教一下主人的欲火。”
酋长了解完二人的关系后,笑道:“果然女人就喜欢吃醋,哈哈,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吃几口鸡巴。”秦仙儿狐媚地挽起双鬓,开始吞吐起酋长的鸡巴来。
酋长满意的点头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这道理,非常好,告诉你一个消息,林和你们的旅行,会加上我一起,小刚他有事就不去了,怎么样,意不意外,这可是昨晚林和我约定好的了。”
秦仙儿诧异地看着酋长一眼,吞吐鸡巴越发卖力。
另一边厢小刚已经涂完药在萧玉若的蜜户中,果然就算她深陷昏迷中,那蜜穴中的淫水也开始分泌,让穴口湿润起来。
小刚扶着鸡巴抵住蜜穴就准备插入到这新鲜到手的肉穴中尝尝鲜,在小刚的字典中就没有温柔一词,更不在乎什么前戏,胯下的鸡巴从来只管插入,至于那小穴承不承受得住,可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秦仙儿极尽献媚地以深喉口交技法侍奉着酋长,只听小刚那边在骂骂咧咧地叫骂道:“肏你妈的,这骚女人的屄太窄了,都湿成那样了,肏个龟头进去都这么麻烦,臭母狗,你是想看你主人的笑话?”如果身下的不是林三的女人,小刚才不会任何顾忌,就算用鸡巴肏爆她的骚屄都不心疼,但现在要是真那样做的话,恐怕事后很麻烦。
主人的叫骂让秦仙儿委屈不已,她没想到那萧狐媚这般不济事,酋长这时说道:“有那么紧吗?那就让她喝下圣药吧,光涂在小穴效果不太够,但喝了药之后,体质会有变化,应该就没问题了。”秦仙儿符合道:“对,主人你试试也让喝下那种药。”
小刚狠盯了秦仙儿一眼,照着父亲的话去做,拿出一瓶部落的圣药,沾了一点在龟头上,捏住萧玉若的小嘴用龟头撑住檀口,手指则是开始扣挖蜜穴。
虽是在沉睡中,可萧玉若下身被亵玩还是让她起了反应,梦呓般呻吟起来,娇躯也不自主地微颤,小刚只用手指扣挖便让那紧窄到无法撑开包裹的蜜穴淫水泛滥成灾,发出咕嗤咕嗤的淫水浪声,双腿夹紧小刚的手。
在小刚的扣挖手法戏弄下,萧玉若突然全身紧绷,弓起身子,一股淫泉喷出。
酋长继续说道:“现在再试试吧。”小刚应道:“看我这次不撑爆你这骚屄。”说毕便换回姿势,压在萧玉若的身上,双手压着她的大腿不让动弹,龟头再一次抵住那如呼吸般痉挛的蜜穴后推进,经过一次潮喷后,蜜穴显然更加湿滑,阴户的媚肉被龟头顶着推进穴里,虽然仍旧窄得过分,但已无法阻止小刚的鸡巴强势的插入。
肉壶蜜洞被撑开,两片阴唇在鸡巴蛮横的扩张下已被撑到变成薄薄的肉片,小刚终于把龟头整颗塞入到萧玉若的穴中,双眼紧闭的萧大小姐说梦话般呻吟道:“不要啊…………相公………轻点……啊………要死了………玉若要被撕开了………啊…………好疼………不要哦………………”
小刚完成龟头的塞入后,后面的抽插就变得容易,蜜穴严丝无缝地死死包裹住鸡巴的销魂,和那公主母狗相比别有一番滋味,鸡巴在蜜穴肉道中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摩擦声,让小刚无言的是这骚屄不仅窄,还浅的很,鸡巴才插入一半,龟头就已经能清晰感受到顶住了子宫口,小刚带着怒气地横冲直撞,奋力驰骋起来,一口气肏了一百来下,才用龟头顶着子宫口进到更深处,勉强用这骚屄吃下了大半根鸡巴,可萧玉若已是带着哀嚎地呻吟,娇躯不断挣扎乱颤。
秦仙儿看着萧玉若被主人的鸡巴教训,内心畅快之极,酋长也不心急,任由她走神观战。
小刚继续如老牛般兢兢业业地开垦着萧玉若那块肥田,下半身放肆地肏干肉洞,双手揉玩着她的蜜乳大奶,用传教士姿势从头到尾肏了将近一刻钟,才把热精灌入蜜穴中,被内射的热精烫得花枝乱颤的萧玉若呻吟道:“哦啊……相公………好多……怎么射那么多?………玉若要被你射死了……啊……好烫…………射这么多……一定会怀上的……相公………玉若要给你生孩子了…………不想生也得生了………哦啊…………好酸……………”
小刚在内射中把嘴凑到萧玉若的檀口上,被干得找不着北的萧玉若下意识地环抱着小刚热吻起来。
秦仙儿看着那萧狐媚子那般骚淫浪贱的痴态,嗤笑道:“哼,还不是一样被肏爽了就发浪的骚货。”酋长一拍秦仙儿的肥臀笑道:“哈哈,看够了没,有心情嘲笑她,等会你还不是一样会发骚。你今晚把她带过来,就是为了证明她和你都一样是骚货?”
秦仙儿回头对酋长抛了个媚眼妩媚道:“酋长主人,她不过是个商贾女子,仙奴可是大华的公主,她要和我比,还不够资格,既然我也认主了,那她可不能独善其身,霸占相公的。”
酋长笑道:“哦,这种想法不错,是该奖励一下,那公主大人请挨肏。”秦仙儿纤腰媚扭道:“主人请赏赐!”
小刚专注于玩他新到手的玩具,变换着不同的姿势来开发萧玉若的蜜穴,从前几次只能吞下大半根鸡巴,肏到后面已经勉强能吃到肉棍根部,让他不得不感慨女人那肉洞的构造当真神奇,那骚屄肏了几回后,抽出来是连带着穴里的嫩肉都被带出来,是被他的鸡巴肏到媚肉外翻,但那阴道的紧窄也是销魂无比。
酋长和公主母狗的战况更是激烈,以秦仙儿的体质之强悍,一对一纯粹地肉体对冲,蜜穴还是承受不住酋长那巨物的冲刺,和小刚相比,酋长更懂得控制节奏,秦仙儿就好像是被对方完全掌控着身体的自主,该高潮时是避无可避地被狂肏到喷潮不止,该缓和时又能保持肏干的激烈却不粗暴,不时还会猝不及防在蜜穴子宫中爆射几股热精突袭一番,秦仙儿由始至终都不会像被小刚那般强行干晕过去再干醒,不失高潮极乐的快感又尽收肉体的愉悦。
天空开始泛白,父子与姐妹的淫战也到了鸣金收兵之时,两对男女正躺在床上用叠罗汉的姿势作最后的碰撞,酋长躺在最下面,把秦仙儿顶起,萧玉若被小刚压着肏干把秦仙儿压会酋长的身上,两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肉啪撞击的声音反复重叠在一起。
小刚射意来临,将鸡巴一股脑埋进萧玉若的蜜穴中,终究是尽根没入,不留分毫,整个人紧贴着萧大小姐的肉体作最后的爆射,萧玉若发出竭斯底里的淫吼,秦仙儿也不遑多让,已是被酋长的鸡巴顶得双眼翻白,完全是肉奴母狗的痴态。
等小刚放开萧玉若的身子爬下去后,萧大小姐的娇躯如烂泥般靡软滑到一边,像是被车轮辗压过的青蛙一般趴在床上,蜜穴里激射出几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酋长把秦仙儿翻身推开,站起身来吩咐道:“公主母狗,接好主人的尿。”秦仙儿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来,披头散发,仰头张开檀口乖顺地迎接酋长和小刚的晨尿,骚尿满溢从嘴角流出。
酋长满意点头笑道:“不错,作为母狗你当真很有天赋。”小刚则道:“哈哈,骚货,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副高傲的模样,以后挨肏时你可以高傲一点,你越是高傲不服,我就肏得你越狠,这才好玩。”
秦仙儿接完父子二人的尿后,恭敬道:“主人们想怎么玩都行,只要给仙奴大鸡巴,仙奴就会听话。”
酋长笑道:“行了,就先到这里吧,以后你还要继续上供其他母狗,倒时候你就是头号母狗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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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华行馆,林三醒来后打了好哈欠,猛伸一下腰,浑身精力充沛,看着身旁还没醒来的大小姐,正想白日宣淫一番,却是闻到了一股尿骚味,他不可置信地查看了一番:“咦?大小姐怎么还尿床了?若是发现被我知道,不会谋杀亲夫,把我灭口吧,哈哈。算了,今晚再喂饱你吧大小姐。”
林三没有叫醒萧玉若,避免尴尬,想和仙儿打个招呼,发现仙儿也还没起床,唯有出门去办事,安排过两天的欧洲旅行的准备事宜。
等林三离开后,秦仙儿才潜入了萧玉若的房中,偷偷为她渡功养伤,昨晚小刚那般粗暴的肏干,以萧玉若的体质,若是不加理会,也许过不了几天就会出意外,秦仙儿虽然和她有过节,可还不至于为此而要人命。
当秦仙儿为小刚收拾好烂摊子后,本想回房间自己也调理一番,却是发现房中有人,让她没想到的是来者竟是李香君,按辈分李香君是她的师妹,不等秦仙儿开口,李香君道:“秦师姐,没想到我们是同道中人呢,你说是不是缘分呢?”秦仙儿不明其意,疑问道:“香君,你说的同道中人,是什么意思?”
只见李香君意味深长地笑道:“你猜呢,公主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