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个神奇的存在,万物都在时间中流逝,时间对万物也都是公平的。

对于所有的难题,有一个终极的解法——交给时间。

对未来颇感迷茫的我,也只有让时间来给我答案。

我和琳约定,谁也不要迁就对方,放飞真我地生活一段时间,让时间和真我去抉择,只有如此才能得到无悔的结果。

琳答应了,却依旧对我忍让、迁就,我每每提醒她时,她总是回应,迁就我正是她的真我。

对这种圈儿套圈儿的话,争论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顺其自然,随她吧。

元旦、春节、清明、端午、中秋……节日就像时间轴上的刻度,标识着重要的节点。

又到了北京的秋天,年年岁岁飘金叶,岁岁年年落碧湖。

十月初,广州的天气还是有些燥热的。

办完事,我照例从酒店要车,去买带给家人的礼物。

打电话给前台要完车,我走出酒店,一辆GL8停在门口,门童打开车门,我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告诉完司机地址后,我开始闭目养神。

突然,我感觉身体一紧,眼前一黑,似乎被罩上了头套,上身被紧紧地绑住了。

“峰哥,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啊”

这个声音并不熟悉,我以为遇上绑匪了,心中疑惑:难道这四星级的酒店是黑店吗?

“什么意思?想要钱?要多少?”

“钱?呵呵……我不要钱,但得和你算算账。”

我听他话里有话,问到:“你是谁啊?算账也得让我知道账主子是谁呀。”

“我是谁?咱俩的关系论起来很近,比亲戚还亲呐,用钱钟书老先生的话讲,我们是同情兄啊。”

我顿时明白了,身旁这个人正是,我曾经踏破铁鞋无觅处,苦苦寻找的涛。

“对了,开车的这哥们儿也是咱们的同情兄,勾子,和峰哥打个招呼吧。”

“峰哥好”驾驶座方向传来声音。

愤懑、懊恼、惊愕、疑问……各种心情汇聚交织,竟令我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对了,咱仨,呃……不对,咱们四个人,得算上铁蛋不是,还是双重同情兄的关系,我操,这也太亲了吧”涛继续调侃着。

我知道,另外一重指的是静,暗自思忖:“他怎么知道我和静的事?是静告诉他的?静不像那样的人啊。是不是,勾子跟踪过我?毕竟,我没见过他勾子”我感到手机和手表被涛摸去了,嘴里被塞进了毛巾。

嘟嘟嘟,手机的拨号音。

涛特意打开了免提,手机里传来琳的声音:“老公,你几点的飞机啊,我去接你。”

“你老公我,先不回去了……”

“涛!是你?!”琳的声音激动得有点儿发抖。

“还不错,一耳朵就把你的小老公加小坏蛋给认出来了,琳姐,看来你还想着我啊”

“你怎么有峰的手机?峰呢?”

“峰哥在我旁边儿呢,我俩聊得特开心,都希望琳姐你也过来一块儿叙叙旧。这样吧,想见我们,你就把航班号发到这个手机上,到时候会有人举着牌子接你。有句话,我不得不嘱咐你,我们就叙叙旧,这事儿可别让警察叔叔费心了。见面儿聊吧,挂了”

“你别胡来啊,你可别难为……”没等琳说完,涛便收了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被推下了车,头套和毛巾被拿掉,上身仍被绑着。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时间已过中午,四周鸟语花香,是一处清静优雅的山谷平地,面前有一座孤零零的别墅。

涛和勾子一前一后押着我走进别墅,勾子看上去就是那种扔进人堆儿就找不出来的普通人。

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铁蛋,这三个仇人算是凑齐了,可是我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面临他们的羞辱,老天真他妈的不公平!

嘟……手机响了一下,提示有信息,涛看了一下,对勾子说:“航班号发过来了,勾子,你再辛苦一趟,去机场把琳姐接过来”

“辛苦啥呀,接那个美人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话说,当初她可够跩的,找了她几次都不搭理我。今天,她该急着找我了吧,哈哈……”勾子忙不迭地开车走了。

突然,我的小肮猛地一阵巨痛,是铁蛋打了我一拳“操你妈的,去年我养了快半年才好,今天,好好和你算算账”

我强忍疼痛,骂到:“操你妈的,那是你应得的报应。你们三个混蛋干的破事!我到现在还没养好呢。算账?!那就算算吧!”

涛拦住了铁蛋的进一步进攻,冲着我说“你这就不对了。琳姐和我们玩儿,那是自愿的,你没看住老婆,就没有错?你上静,就体面了?”扭头又冲铁蛋说“柱哥说了,他要是不闹腾,就别动粗,我和勾子不都一直在忍着呢嘛?”

“柱哥?他们有人撑腰?”我心想“怪不得,有这么个所在,就凭他们仨,没那个实力”

涛接着对我说:“其实,说起来,我对你们两口子可是有恩呐,要不是我压下琳姐挪用公款的事,事情败露了,即使你们进不了监狱,银行开除琳姐是必然的吧?你的公司能不能办下去,还两说呢,你们现在还能这么逍遥快活?”

涛的口气倒像是他受了委屈,在倒苦水“你后来上了静,咱俩也算扯平了。你他妈的最过分的是,把我多年的收藏给彻底毁了。那些收藏花费了我多少钱、时间和精力啊,你知道么你?”涛走过来,揪起我的脖领子,恶狠狠地骂到,抬起来的手又慢慢放下了“我东躲西藏,丢了工作……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的,你他妈的知道么?”

“你勾引琳出轨,还有理了?!”我听他说的也有点儿道理,不知怎么作答,苍白地回了一句。

“我再说一遍,那是你老婆自愿的。我没强迫她。话说,琳姐真是个美人儿啊,有这么个美人儿天天在身边晃,不干?难解心痒啊。我不就和她玩儿了几次吗,又没撺掇她和你离婚,破坏你的家庭,你至于把事做得那么绝吗?”

“呸!”我淬了涛一口“就玩儿了几次?说的真轻松啊……”

“嗨嗨嗨,就玩儿,怎么着吧?你别这么狂,我还明着告诉你,这次我们仨怎么和你算账:让你看看我们怎么玩儿她,怎么把她玩儿残、玩儿死,让你看看你老婆有多骚,多浪,多贱!铁蛋和勾子一直盼着再操她一次。难得她今天千里送屄,不好好玩儿玩儿,对不起俩哥们儿。至于我们满不满意,就看她对你在意不在意了。”

“我操你们妈的……”我气得直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到这一句,不停地骂着。

涛又一次拦住铁蛋的冲动“咱们得让峰哥全须全尾儿的,要不,琳姐见了该心疼了,心情不好,不给咱们玩儿,咋办?我可不想对美女动粗,美女不求咱操她,咱都不操,你说是吧?”涛挑逗地朝我笑着“再说了,峰哥多牛逼啊,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服软,等会儿,让他知道知道内伤是啥滋味儿,呵呵……送峰哥去客房”

我被带到二楼。

这座别墅分三层,二楼的中心是一个小型的娱乐浴场,戏水池四周分布各类浴池。

喷泉通过罗马风格的裸体石雕,依池交替喷涌,哗哗作响,将艺术性和功能性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似乎再现了罗马贵族当年骄奢淫逸的生活。

几条走廊沿着浴场放射性分布,走廊的一边是落地玻璃墙,供人欣赏湖光山色;另一边则是几间客房,在各间客房的门上是刻有不同故事内容的浮雕,用以区分不同的房间。

我被关进的房间,门上雕刻的正是维纳斯和玛尔斯偷情被伏尔甘撞破的故事。

涛解开我身上的绳子说:“你在这里放松一下,可别乱来,琳姐可在路上了……”

我明白,他们这是把我和琳互作人质、分别要挟,对此,我无能为力、无可奈何……门关上了,我知道想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只好坐到沙发上,先缓缓精神。

这客房是里外套间,里间是卧室和卫生间,外间是客厅。

这客厅有些特别,除了冰箱,、酒柜、沙发、茶几……等必备家具外,墙上挂了好几台50吋的显示屏,另有一个储物柜,里面陈列的都是性虐用具,还附有说明书,有一多半的性具,我不认识,更不知道怎么用。

卧室里有一张欧式水床,床的四角挂有皮质手铐,床正上的天花板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卫生间也是罗马风格的,圆型的浴白里暗藏多个出水喷头。

客厅里忽然一阵响动,我循着声音看过去,餐桌摆靠的墙里,暗设了一个小型电梯,运送饮食和一些小物件,一份餐食被送到了餐桌上。

我哪有什么心思吃饭,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

埋在墙里的音箱里响起了涛的声音,我估计房间里安有摄像头监视情况。

“为了给峰哥消除疲劳、排解寂寞,我特意给峰哥准备了一部AV大片“密约4P行”。敬请观赏。”涛的声音很是嘚瑟。

虽然我对这张光碟的出现,心中始终隐隐地有所准备,但是对今天的不期而遇,还是难免一惊,身体微微一震,心想:“涛手里果然留存了这段影像!”

涛看出了我的惊讶,炫耀道:“这片子实在太精彩了,我从拍摄起,就忙着制作、备份,然后一直带在身边,才幸免于你的毒手,勾子和铁蛋也各有拷贝,你老婆还以为被销毁了呢,哈哈……”

笑声未落,大屏幕上便开始播放片子了。

看得出来,涛对这片子很是用心,不仅有片头,有片名,还有演职员表,旁白……“琳大美女终于要兑现承诺,抓住本周末---她老公离京赴穗的良机,和我、勾子、铁蛋前往密云。勾子和铁蛋兴奋至极,昨晚没睡好吧?”镜头里出现了勾子和铁蛋,夸张地作出流口水的表情。

“出发!”勾子和铁蛋上了车,涛的解说告一段落,画面渐隐。

画面渐进,一辆车停在一片空地上,四扇车门都敞开着,妻子躺在车的后座上,衣衫不整,挣扎着冲着镜头喊:“你别录了,涛,求你了,在这里不行,有人来可怎么办呐,你们这是强奸,我……”勾子挤在妻子头部的空间,掏出鸡巴正往妻子的嘴里塞;铁蛋跪在后座的另一端,肩膀扛着妻子的腿,两手在扒妻子的衣服。

“别逗了,琳姐,和我们来密云玩儿,可是你自愿的,我说过这俩哥们儿活特好,你不懂是什么意思?”涛边拍边说“琳姐你放心,这儿没人来的。我也没想到这哥俩这么猴急的,一上车就开始撩你,不马上干,这俩得憋死……你不也湿了吗”

“呜……”妻子的嘴被勾子的鸡巴堵住,说不出话来。

“这车里也太窄了,勾子,咱到外边去吧”铁蛋扒光了妻子的下身,示意勾子一起把妻子拖出车去。

勾子不情愿地拔出鸡巴,蹭出车外,拽住妻子的肩膀就往外拉。

妻子死命扳住车座,两腿乱蹬“我不出去,你们要干就在车里干吧,我不要出去!”见妻子有所让步,勾子和铁蛋又退回车里。

“啊……”的一声高叫,妻子被铁蛋狠狠地插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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