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妻子的阴道和嘴被铁蛋和勾子猛烈地操干着。

“我操,你俩这狂干劲,我都看硬了,我操,我操……”涛唏嘘不已,画面有些跳动。

“咱俩换换?”铁蛋试探着问涛。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和琳姐有的是机会,先尽着你俩快活吧”

趁着妻子被奸淫得有些意识模糊,铁蛋给勾子使了个眼色,勾子收紧妻子的双臂,和铁蛋一起把妻子拖出了车。

妻再也无力抵抗,嘴里呻吟着“不要……不行……”身体被一路牵着,趴卧在铺有竹席的引擎盖上,屁股高高地撅起,勾子从后面插入。

铁蛋半仰坐在引擎盖上,抱着妻子的头上下摆弄,鸡巴在妻子的嘴里肆意驰骋,两手顺势又扒光了妻子的上衣。

妻子已全身赤裸,乳房压在竹席上被挤得痛叫,又怕引来路人,不得不压低叫声闷哼。

轮奸没有持续多久,两个人就几乎同时射了,一个射在屁股上,一个射在脸上。

“你俩真没用,我还吹牛说你俩怎地、怎地……真是亏心呐”

“琳姐真是极品啊,我俩哪儿玩儿过这么销魂的女人啊,谁不想多干会儿啊,真忍不住啊”铁蛋意犹未尽地从引擎盖上滑下来。

“这样也好,先泄一炮,等到了地儿,咱们再好好玩儿玩儿,我操,太爽了……琳姐这脸蛋儿、身材、骚穴,小嘴、叫床……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估计屁眼也错不了,你小子真有福气啊”勾子和铁蛋给妻子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搀扶妻子上了车。

妻子失魂落魄地随他们而去。

画面渐隐。

画面渐进:一张大床几乎汇聚了整个房间的光线,像一座舞台。

妻子后背靠着两三个枕头,半躺在床上,眼睛被黑色眼罩蒙住,长发披散在香肩,黑色束腰情趣内衣的上端微微翘起,托住全裸的乳房,一条细金属链连着两只夹着挺立乳头的乳夹,内衣下摆知趣地没遮住漂亮的骚穴,黑色的吊袜带吊着超薄的黑色丝袜,与妻子雪白的美腿交相辉映、相得益彰,一双黑色鱼嘴高跟鞋穿在妻子的美脚上,鞋尖处露出两个半脚趾,趾甲上涂着大红色的趾甲油,聚光的舞台配以神秘的黑色底调,更加衬托出妻子凝脂般吹弹欲破的肌肤,整个画面显得异常地淫靡、放浪。

“涛,你没再录吧?”被蒙住双眼的妻子,迷茫地问到。

“没有,没有,我们仨都在跃跃欲试呢,谁有空啊”涛和铁蛋、勾子向妻子围拢过来。

“上午录的,你看着我删的,可惜了,留着以后慢慢观赏多好,就算留个纪念也成啊,琳姐啊,你太保守了”

“保守?保守,我还被你们弄成这样了?这……”

“这3P的滋味爽吧”涛生怕妻子下面的话败了兴致,抢过话头“待会儿,4P让你爽上天”涛边说边爬上床,吻住妻子的红唇,四唇两舌轻咬搅缠,两手轻柔地爱抚着妻子的双乳。

等妻子的身体放松下来,涛站起身,把鸡巴凑到了妻子的嘴边。

妻子一只手臂撑住床垫,抬起了上身,另一只手抚住涛的鸡巴,轻轻啄吻起来,兰花翘指半握鸡巴,大红的指尖异常醒目。

妻子伸出香舌舔舐涛的蛋蛋,然后把鸡巴横在嘴边像吹口琴那样唆弄,唆到龟头处时,一口嘬住,吞进吐出,舌头不断地在龟头上打转,舌尖不时地挑弄马眼,拉出丝丝的闪亮水线。

这腾云驾雾般的享受令涛不禁爽叫出声“我操,真爽啊……”

勾子和铁蛋分别俯在妻子身体的两边,拿掉了乳夹,一人一只,吸吮着妻子的乳房。

两个人的手搭住妻子的腿并轻轻外翻,在大腿内侧不停地搓弄。

妻子的情绪被慢慢地调动起来,轻叫闷哼,呼吸加速,无耻暴露的阴户大敞四开,阴道开始湿润,阴唇、阴蒂充血肿胀,随着妻子的动作翕张颤动……铁蛋换到了涛的位置,涛则趴在妻子的两腿之间,卖力地给妻子口交。

“啊……啊……嗯……噢……”妻子享受地呻吟着,嘴里应付着铁蛋的鸡巴。

勾子也离开了妻子的身体,和铁蛋对称站立,妻子用手和嘴交替地照顾着两只挺在嘴边的鸡巴。

“涛,琳姐给咱仨的待遇不同啊,对你那么温柔体贴的,对我俩就应付了事”铁蛋有些不满。

“是吗?嘿嘿……人品嘛……”涛开着玩笑,示意铁蛋和勾子让开,把鸡巴重新插进妻子的嘴里,随手拿出一个小塑料瓶,把瓶中的液体滴在妻子不停吞吐的鸡巴上。

妻子觉察出有些异样,吐出鸡巴,仰起头问到:“这是什么呀?”

涛俯下身,用食指和拇指抬起妻子的下颌,吻了妻子一下,把一颗胶囊放进妻子微张的口中,将塑料瓶中的液体悉数倒入,捂住妻子的嘴,向上一仰,淫笑着回答:“是让我们都满意的东西,这玩意儿,劲儿可大了……”

妻子意识到那是春药,吞服后,无奈又满怀期待地轻叹一声“今天,就由着你们来吧”

不一会儿,一股红潮在妻子的脸上泛起。

平躺在床的妻子,四肢慌乱地扭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以稳住漂浮的肉体。

那三个男人,终于等到这一刻,强忍着欲火,离开妻子的身体,欣赏着妻子抓狂的丑态。

“琳姐,你在找什么啊?”

“鸡巴,我要鸡巴……给我鸡巴……”妻子两手揉搓着乳房和阴户,大声叫喊着。

“我操,琳姐也这么粗俗了,这药劲儿,杠杠的”涛坏笑着,准备上前。

勾子抢先一步上了床,分开妻子的大腿,问到:“鸡巴来了,琳姐要鸡巴干嘛呀?”

“插进来,快插进来干我……”妻子有些迫不及待。

“俺们是粗人,听不懂……”勾子继续使坏。

“操我,求你快点儿操我吧,我受不了了,好难受……”

话音未落,勾子便一杵到底。

“啊噢~~~”妻子的呻吟声中也带着勾“用力啊……用力”

铁蛋也跳上床,蹲在妻子头部,操起妻子的小嘴来,蛋子儿拍打着妻子的脸颊,啪啪作响。

涛跪在床边,两手搓揉妻子的乳房。

妻子也顾不上羞耻,反弓起身体,挺动下身,迎接勾子的抽插,嘴被铁蛋的鸡巴堵住,满身的情欲似乎找不到出口宣泄,涂有大红色指甲油的纤纤十指,狠狠地抓紧床单撕扯着。

勾子的鸡巴弯勾上翘,强烈刺激着妻子的G点。

铁蛋见妻子憋忍难耐,便拔出了鸡巴。

妻子的嘴得到了解脱,开始语无伦次,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哎呦……难受啊,爽啊……”铁蛋给勾子使了个眼色。

勾子会意,把妻子拉拽起,自己躺倒,让妻子趴在身上,妻子的屁股就撅起来了。

铁蛋在鸡巴和屁眼上分别涂抹了一些润滑油,慢慢地将鸡巴推送进妻子的屁眼。

妻子的淫叫变成了淫嚎,整个房间里仿佛充满了淫荡的高压空气,随时可以爆炸。

涛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出画面。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咚咚想起。

涛放的是欧美的叫床舞曲。

狂野豪放的女性叫床声,随着迪斯科舞曲的节奏淫唱,像是专为现场的这场春宫大戏创作的主题曲。

涛放好音乐,也加入了战团,留给他的只剩下妻子的小嘴了,涛的鸡巴不时地深喉,呛得妻子涕涎横流。

“咚咕噜咚……咚咕噜咚……啊……fuck me baby……操我……操死我……噢……oh ye……fuck……咚咕噜咚……啪啪……啾啾……啊……ah~ah~……操我……老公……操死我吧……”英语、汉语、淫唱、浪叫、鼓点、交媾……各种声音交汇、融合,分不清场内场外、床内床外。

4P不断变换着体位,三男一女尽情地发泄着情欲,不,准确地说是兽欲,在人性向兽性堕落的过程中,展示出了一种颓废的美。

终于,三个男人发射了,妻子再也承受不住这绝顶的刺激,晕厥过去。

音乐还在继续,三个男人慌忙从妻子的体内退出,顾不得自身的疲惫,又掐人中,又敷毛巾地一通忙乱,直到妻子缓醒过来,三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画面渐隐。

画面渐进。

妻子被绑在宽大的沙发椅上,阴道和肠道里分别插着蠕动着的电动鸡巴,嘴里轻轻的呻吟着。

“雅美蝶……”音乐换成了日本的叫床淫曲,轻柔、绵长,酥麻入骨,很是应景。

“涛,你这都是从哪里找的歌儿啊,真不赖,这日本女的叫什么名啊?”这是铁蛋的声音。

“网上啊,到处都是,随便下载。这女的叫池玲子,出了叫床音乐专辑”

“我操,我们怎么找不到呢,你他妈真成了玩女人的专家了”勾子评论道。

“刚才可吓坏我了,要知道,确实有AV女优被操死的事例,咱们玩儿归玩儿,可别闹出人命啊。这药劲儿可真大,琳姐还没玩儿够呀。咱哥们可不行了,先塞两个电动的,给她解解痒吧”涛打趣着走进画面,拔下插在阴户的淫具,拿了一个剪开的可乐瓶,给妻子接尿。

妻子的阴户已经明显的红肿,可以想像,插进异物时,一定会疼痛,但是,正如涛说的那样,春药催情,不插进淫具填满空虚,妻子会更难受。

如此矛盾的感受折磨着妻子,让她欲罢不能。

夜深了,三个男人乏累地睡去,打着鼾。

妻子半睡半醒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两个电动鸡巴在妻子的两个穴道里嗡嗡作响,池玲子的呻吟歌唱伴随着皮鞭抽打的音效悠悠地传出……三个男人恢复了精力,依次醒来,来到妻子身旁,随便拔出哪个穴道内的淫具,就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干一炮。

妻子痛苦而又满足的悲鸣,带给了他们征服美人妻的无尽的快乐和性福……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欲神战记

七喵斯特

就是想干你

佚名

圣路易斯与新奥尔良:男人胯下的放荡雌兽

你猜

不夜长安

倾雨

军团入侵异世界

浊音bro

慈悲刀

漫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