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爱好与称呼
“啾！”
脸颊突然感到一阵湿热，鼻尖突然嗅到了莫名的芳香。
突然间，脸有些热热的，脑袋也晕乎乎的，心好像也感觉有些痒痒的，现在的自己好像看什么都感觉很顺眼。
这到底是是为什么呢？明明是有些不适的感受，可是自己为什么却还是感觉到有什么好事发生的开心呢？
好奇怪啊。
“我继续啦。”
一时间我呆愣在原地，只是下意识地回答了幽灵的话。
“好啊，我很期待。”
良久，我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我才意识到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啊，我原来被突然变得很大胆的幽灵亲了一口脸蛋啊，好像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被女孩子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
想要用手指去触碰残留在脸上的痕迹，却徒留无法触及这一份痕迹的苦恼。
但似乎还是能通过衣服上的丝滑布料感觉到那柔软湿润的触感，那留存在袖口的淡淡香气，以及由诸多美好元素所构成的记忆碎片已经在这时悄然藏进了我的回忆中。
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亲回去！今天怎么能被这个大笨蛋的主动出击唬住了啊！
我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从先前的小女儿心态中走出。
在笨蛋幽灵小姐继续缝衣服的这段时间，我已经悄咪咪做好了反攻的计划，不过在吹响反攻的号角之前，我想我应该继续观看幽灵小姐优雅的“舞姿”，毕竟又有谁能拒绝一个温柔贤惠美丽工作还认真的幽灵为你亲手做衣服呢？
在这之后，我看着她这般流畅自然的裁剪工作，心也意外地平静下来。
只是有一直留存在我的脑海，让扮演着乖乖学生角色的我突然高举手臂，不过遗憾的是自己的手依旧在衣服里面没有露出来。
“那个，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剪完这些料子后就放在旁边然后就拿其他料子继续开始裁剪呢？不需要看设计稿图辅助之类的吗？”
下意识的提出问题让自己不妙，希望不会因为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而吓到正在认真工作的幽灵啊，要是因为我的问题不小心划伤手的话我会恨我一辈子的！
不过所幸的是，听到我的话语幽灵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因为我突然提出的问题而打乱手头的工作，在稍稍思考之后她便为我开始解答困惑。
“这个啊，因为以前做衣服的时候还要花费几个小时画设计稿图就觉得好麻烦之类的，所以我就放弃了画设计稿选择一股脑进行做衣服啦，而这个不画设计稿图的坏习惯也就持续到了现在。”
“也就是说，你之前做衣服的时候也用不到设计稿图吗？！那那那失败了的话不是白白浪费很多时间了吗！”
“啊，这个青鸟也不用太担心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衣服的时候不需要设计稿图也能将成品做成和脑海里的构想中十分接近的程度，除非因为自己脑海里一开始的构思就是错误的，不然自己不用设计稿图裁剪出来的成品耶一般都是直接穿的，就比如青鸟身上的这一件就是我花了一个晚上想好大概样子的常服呢。”
虽然在这个幽灵居所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就比如不需要交电费也能一直用的电器设备，就比如永远会有新鲜食材的冰箱，就比如她正握着的拉不到尽头的布匹。
但我还是被眼前的幽灵小姐平淡的回答惊讶到了。
明明已经与她亲密生活了一段时间，却还是从她身上挖掘到曾经并不知晓的信息，想要进一步了解她的心情油然而生，想要知晓这样一位女孩全部的想法也理所应当的诞生了，那么自也好像对她产生了更多正面的情感。
不过真是可恶啊！这种能力我也好想有一个啊！这样我就能在闲暇之余也试着做一些自己喜欢的饰品了呢！
说起来，她明明就在我的眼前很认真地裁剪，却还是能一心二用解答我的问题，也真是一件神奇的事。
不过也正是她这样看起来游刃有余的模样，才让我先前的担忧同样化为泡影。
以这位幽灵裁缝堪称神速的裁剪效率，只要再过上一段时间的话，有关于衣服初步的布料裁剪工作也会大功告成吧？
我痴痴地看着她，将这番美景尽收眼底，我就这样沉醉在少女的一针一线中，看着她手起针落，一件件组成衣物的必要部分都在她的手中渐渐成型，每一块料子都经过她的严格计算，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失误。
真希望这样美好惬意的时光能够一直永续下去，真希望能够看着她将这件令我魂不守舍的衣物一口气制作完成。
我已然忘记了时间的快与慢，正深深沉醉在这甜蜜的景象中，就这样的，时间在我尚未察觉的片刻便悄然流逝，我所期望能够长久进行下去的美好景象在今日终于走到尽头。
我看见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剪刀与缝纫针，美丽的少女微微转过身子正面带笑意地凝望着我，我听见她用好似天籁般的婉转之音将沉醉于美景的我唤醒。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接下去我该去做完饭啦。”
我从梦中惊觉，这才意识到原来我已经端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裁缝小姐做了一下午的衣服。
“啊，都六点了吗？是该吃晚饭了……”
我的语气间无不是对于时间流逝的惊叹以及对于美景无法继续延续下去的失落。
“感觉怎么样？这件衣服能够令青鸟你满意吗？”
她的声音在调皮中带有着些许得意，她正将今日的成果握在手中供我观赏。
先前所裁剪完毕的布匹在她的穿针引线中终于成为一件衣物的大致雏形。
是的，摆在我面前是一件只是黑色纱裙，虽然制作者说这只是件衣物的雏形，可是其复杂繁琐程度也已经远超我所见的绝大多数华丽款洋裙。
一经触摸便不愿意放开的丝滑布料，层层叠叠的裙摆，覆盖在衣服各处的尚未被绣上鎏金绣花的部位已经是如此精致，完美计算好穿戴者脖颈尺寸的黑色束脖也静静等待着她的主人将其穿戴而最让人拍案叫绝的便是那位制作者同样思考好了衣服对于肌肤的覆盖程度，完全露出藕臂以及大片背部的设计堪称激进而大胆，可却又不会让人感到俗气。
这件衣物的布料无论是多上一些还是少上一点都会让人感到些许突兀与异样。
就比如，过于的色气，或者说，更加的保守。
可她却真正做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这件衣裙雏形已经到了令人忍不住驻足观望却又不忍产生亵渎之意的绝妙程度。
明明同样是黑色花嫁的主题，却又做出了完全不同与我曾经所见的那些黑色洋裙的味道，这可能真的是我所见过最棒的华丽款黑纱长裙了。
我能够感受到这件衣物的气质要比其他衣裙更加深邃，她所蕴含的情感更为深刻厚重，以及那种似乎要将所有人都要拒之于门外的清冷。
只是这样幽黑深邃的黑莲花又会为谁独自绽开呢？
这些元素所构成的黑色纱裙可真是精妙绝伦啊，让我对幕后的制作者钦佩无比，让我对这位幽灵手作娘的喜欢程度又上了几个台阶。
嗯，可能不止几个？
再加个对于这件衣服的精致程度不那么靠谱的形容的话，那就是这件衣服雏形如果拿到市面上量产也需要正常人好几天工资才能够堪堪拿下的昂贵程度，如果是私人定制的话估计再翻上几倍也会有人抢着要买吧？
而这还仅仅一个下午，火力全开的她就能够做到的程度，是如同机器般高效精密，常人无法企及的程度。
这件衣裙已经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是只有最具想象力最具天赋且最努力的裁缝师才能做出来的最棒作品。
可这仅是未经过二度加工的衣裙，便能达到如此惊艳的地步，那么在她真正问世时又该是何种程度的惊艳呢？
如果发到某些社交类软件的话，一定能收获非常可观的点赞以及评论吧？
不过我也在后面几日的对话中才知道青鸟的老旧手机似乎只有这个社交软件能用了，有那么亿点点悲伤，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也就说明我将会是独占独享这件衣物的唯一人选。
一想到这，那时我的心情便有好上了不少。
但我还是有一个说不出口的疑问，那就是按着裙子的华丽程度来讲，这真的只是天才美少女幽灵小姐所说的“小花嫁”吗……？
如果有朝一日她心血来潮耗费毕生精力要做上那么一件她自己心中的完美洋裙，那我又该用怎样的词去夸赞她，该用怎样的行动去回报她呢？
嗯，这非常符合我对裁缝小姐的想象，看起来打算事后亲一口还是太少了，要不再多亲一口？
这个似乎也可以有？
回归现实，看到这件衣物已是如此美妙的我心情同样高涨，朝着她一连串投出好多问题。
“明天还会做衣服吗？后天也会开始吗？大后天也可以继续吗？以后我能一直坐在V酱的身边看你做衣服吗？！”
她全盘接纳了我的热情，在微微发愣了一下后便笑着做出了令我喜悦的回答。
“这个嘛，既然青鸟这么想看的话，那么咱就努力满足你的愿望吧！”
“明天不出意外的话还是会下午准时开始哦，至于后天和大后天也会的啦，咱会一直努力直到把这件衣服做出来的说。”
“至于以后的话，只有咱有灵感的话每天下午都会坐在这里的哟，所以青鸟就不用太担心啦。”
呀，脑袋又在被温柔地抚摸，心情值也是不断upup地飞速上涨。
“太棒了太棒了，我真的好喜欢，我好高兴。”
在这样甜蜜的片刻之余，我让幽灵小姐闭上眼睛。
“对啦，闭上眼睛吧，我要给你一个奖励，就当是V酱你今天这么辛苦的报酬吧。”
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幽灵小姐还是乖巧地闭上了她美丽的双目等待着我所说的小奖励。
“好哦。”
我踮起脚尖，朝她两侧脸颊都轻轻啄了一下，将留存于唇瓣的湿润与柔软赐予给她的身体。
幽灵小姐……
软软的，香香的！
是的，我亲了两口可爱又努力还特别宠我的幽灵小姐(づ￣3￣)づ╭❤～
怎么样？羡慕吗，我可是世界上第一个亲幽灵的人！还亲了两口呢！
而这位幽灵她的脸因为这轻吻正微微泛红，宛若成熟的水蜜桃般可爱诱人，要是稍微戳上那么几下没准真的能够挤出水分来吧？
“哼哼！这就是看在你今天这么努力的份上给你的奖励。”
我骄傲地说到，可惜并不能使用叉腰这个动作让自己看起来更嚣张。
“那，还有没有别的奖励呢？”
少女向我报以期待无比的眼神，并说出了有那么些大胆的想法。
“比如亲其他部分……？”
“这个嘛，看你接下去表现吧。”
我做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这真的可以吗？！
啊，虽然明知道自己大概率会被新的衣服剥夺更多的行动能力，可是自己却还是会对那件新衣服产生不可抑制的期待。
我真的很期待啊，这样美丽的衣服穿在身上该会是怎样的幸福呢？
而且看着衣服逐渐完成的时候我也会感受到莫名的喜悦，这就是所谓的感同身受吗？
并不讨厌，反而有想要将其牢牢握在手中的想法。
所以就在矛盾的心中期待吧，在期待之中闭上双眼安然迎接明天下午的到来吧。
于是明天在我的期待中如期而至，于是那朝思暮想的衣物在我的小小许愿中，我看着她将包含心血的一针一线刺入这件正朝着完美作品蜕变的衣物之上。
虽然幽灵小姐有着炉火纯青的缝纫记忆，但是要将她脑海里那件华美的小花嫁还是一件不小的挑战啊，在第五日制作点缀衣物各处的鎏金碎花时，幽灵小姐早已没有那般从容的姿态，即便是完美如她也需要缝纫一段时间后选择歇息对照一下是否与脑海中的衣物相符。
而我所能做的只有在心里边一边为她加油鼓劲，一边扼杀掉任何会打扰到她的因素。
不过事后，幽灵小姐还是会故作轻松地说着“好久没有做这一类裙子有些生疏”之类的话，一边擦擦并不存在的汗水。
但实际上，她却比谁都要更在意这件裙子能否制作完成吧？
毕竟我躺在她的身上时，能够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柔软娇躯，以及在完成之后难以掩饰的激动。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在那轻轻笑着让她能够安心。
嗯？你问我有没有奖励笨蛋幽灵小姐一口，那应该是有的啦。
在衣物的主体完成之后，便是做这件洋裙的饰物了，在她的构想中大概会有相当数量的饰物作为黑纱洋裙的搭配，这也会是一个相当需要时间与精力才能够完成的巨大挑战吧？
那么我，是不是该给她一点更多的鼓励呢？
这是并不擅长制作衣物的自己可以去做到的事情，所以我看着重新恢复到最棒状态的她继续赋予那些灵魂灵魂。
明明自己神志并没有被任何外部因素侵蚀，自己却在这认真的观赏中时常忘记呼吸这一件事，直到因为窒息将如同发呆般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她将我从沉醉的深梦中粗暴地唤醒。
在最后看到幽灵小姐她手中握着一件件精致华美的小物件时，我才又一次惊觉时间飞逝之快，我才又一次惊叹于她宛若巧夺天工般的技艺。
这些耗费了她大量心血的作品，这些为我做出的巨大努力，露出会心一笑的我理所应当地也应该给与她更多想要的轻吻吧？
所以在衣服制作的最后一天，我看着她将已经完成的作品继续进行优化。
不过说起来，在模特小姐身上的这件衣服个人感觉已经是不需要优化便达到堪称完美的地步，可是她还是能在从这样的衣物中找到可以优化的地方，这样的匠心精神我又怎能不喜欢呢？
所以我又悄咪咪亲了她软乎乎的脸颊一口。
真漂亮啊，模特小姐，身穿黑色洋裙的你已经越来越漂亮了呢。
就是不知道我穿上你这件衣服会变得怎么样？也会如你一般吗？
我的期待甚至盖过自由被剥夺时的抗拒，于是在喜悦与惊叹中，在热情的相拥与克制的轻吻中，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小段故事的尽头，那是一件穷尽我词句也无法去完全形容的裙子呀，可我还是想要用拙劣的语句将其之美妙记录下那么一些一毫。
那些金色的纹路被主人用一针一线绣在这通体漆黑的黑纱裙上，就像是无边寰宇中数不尽的金色繁星一般，看起来既优雅又神秘。
以着胸口处绣出的金色玫瑰为中心，整片金色的纹路都顺着这里朝着黑纱裙其他部位延展，随后又在腰封处稍稍驻留，随后经过带有大蝴蝶结的腰封往下，这些美丽华贵的金色纹路便如同羽翼为这身裙子又是增添了一份圣洁的气息。
因为裙子款式是挂脖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衣袖遮挡我双臂的肌肤，取而代之的便是足以盖过整条小臂的黑色长手套。
整件黑裙对于胸口处的设计可谓是非常大胆，虽然已经被提前缝进了胸垫，但是这种可以从身体两侧将手伸进胸部的设计对于有些保守的我来说还是太大胆了一点，以及并没有对背部进行遮挡的镂空布料似乎也说诉说着制作的技艺高超和别出心裁，不过说起来，最让我感到惊艳的或许便是胸口往上直至项圈处的这一部分设计吧？
这一块倒三角的区域在选用半透明的黑色薄纱构成后，那种将少女白嫩肌肤暴露在外若隐若现的感觉真是会让人感到无比惊艳。
至于黑裙的裙摆，这便是那位幽灵最花费力气的地方，即便这片裙摆也只是刚好盖过穿戴者的膝盖，但随意一瞥便可以看到这数不清褶皱边完全扑满裙摆内部的空间，一块又一块丝滑的黑色布料所组成的裙摆内部让整个裙子的繁华程度到抵达了我所认知新高度，然后便是那些锈在裙摆上的金色蕾丝花边，让整个裙摆部分不会因为纯粹的漆黑感到一丝单调，而这样的繁华之后便是让穿戴者感受到的沉重吧？
宇宙与星星与花。
少女与黑纱。
这就是我对这件裙子的印象华贵，美好，与众不同。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亲手穿上这件好看无比的裙子了。
可惜我的小算盘并不能如愿，好不容易能够体会到双手的自由，身体也好不容易有从衣物拘束中脱离的机会，却被恶毒聪明的幽灵小姐提前注射麻醉药的我只能继续看着她对我的换衣过程。
“那个，能让我自己换上这身衣服吗？”
“这个啊，不太行哦”
“可恶。”
我的回答遭受到她果断的回绝。
真是麻烦啊，为什么就不能偷懒一会呢！让我悄咪咪捏捏你的脸也是极好的！我真的也许大概可能不会悄咪咪用手机报个平安什么的！
于是再次陷入浑身无力的我只能看着她帮我脱下身上全部衣物，浑身赤裸的我红着脸看着她换上新的贴身衣物，随后又为我与这件黑纱群配套的黑色丝袜以及高跟鞋，随后她又将那件穷尽语言也无法形容半分绝美的衣裙穿在身上。
即便自己可以用姣好形容的躯体又一次暴露在她的面前，可她仍然没有产生对这具身体所谓的贪欲，她只是宛若欣赏艺术品一般看着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胴体，随后将一件件衣物赋予给我的躯体。
不过在之后我也发现了另一件事，这次在浑身赤裸没有衣服作为媒介后，这只幽灵并没有消失在我的眼前。
是因为我在这里待久了被她同化的缘故吗？还是因为那一件衣服的魔法还有部分留存在自己的体内呢？
算啦，就不想这些啦！
总之呢，这件虽然穿着要比之前的的常服更加麻烦，但是端坐在镜子前的我却在她的梳妆打扮下变得愈发美丽，气质也比之前那种邻家女孩的形象朝着归墟的黑莲转变着。
因为痴迷于这片绝美处于失神的自己，在穿上这件黑色的花嫁后又会将谁视作情定终生的对象呢？
如果说真的有的话，那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啊，在忧愁短暂盖过喜悦之后，自己便又能有有关于这一方面的胡思乱想了吗？
可在被黑纱手套之下，又有谁可以察觉到那一丝异样呢？
宛若钢铁一般坚固的黑纱迫使着自己的十根手指被紧紧包裹着完全无法收缩，看似自由的自己仍然被困名为衣物的牢笼之中难以解脱。
不过重新端详起镜中的自己，我能够感受到的更多的还是喜悦与无法抑制的激动。
苦闷再次被冲淡，于是我又一次飞扑入幽灵的怀中，我轻轻啄着她的脸颊，说喊出了一个一直想喊但却没有机会说出的词句。
“谢谢你呀，亲爱的妈妈桑，谢谢你给我做了这么好看的衣服，真是太感谢啦！”
“呜？！你？！”
随着口中话语的说出，幽灵小姐整个人都瞬间僵硬在原地，像是陷入了短暂的呆滞状态。
我那有些轻盈的声音在她耳中似乎带来了震耳欲聋的反响，幽灵小姐那副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染成诱人的透红色，顺带着让她的耳根与脖颈处都染上了羞赧意味的淡粉色。
明明是淡蓝色的幽灵耶，怎么突然变得粉粉的呢？
真可爱！
现在大脑处于宕机阶段的幽灵小姐还是在回味我刚刚说的简短词语吧？
这样一个充满了背德感的词语第一次从我的嘴里说出，无论是她，亦或者说出这个词语的我都感到了一股难言而喻的背德感。
所以嘛，突然多了一层幽灵女鹅身份的我脸红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不过这样的V酱似乎也确实可以配上妈妈桑这个称呼呢，她为我衣服做饭，帮我洗澡，照顾我日常的起居，还要每天给我做衣服，她几乎将她的全部时间与情感都倾注在了我的身上。
所以……
“怎么啦，母亲大人？”
我又叫了一遍，脸也变得更红了。
不过虽然我俩的脸都很红，但似乎蠢萌的妈妈桑受到的冲击了更大一些，现在的她还是傻傻地呆愣在原地。
“怎么啦，这个称呼难道不喜欢吗？”
我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用从嘴畔传出的带着些许湿热的香气将其唤醒。
“没有没有，只是听起来好奇怪啦……”
妈妈桑连忙做出了否认，看起来她并不讨厌这个称呼。
“那是怎么样啦？”
“再叫一次吧？”
“收到！亲爱的妈妈桑！”
我剥开额头她位于的碎发，一口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