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告别小刘
我没有思索便回道:“怎么不值得,咱们拼命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天?”
文文又问:“那以后呢?”
我反问:“什么以后?”
文文的语气突然提高:“当然是咱们的!”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道:“那肯定是一片光明坦途,很美好!”
“那怎么算好,怎么算不好?”
我拍拍她的后背说:“我也不知道,但是都走到这一步了,只有往前这一条路了!”
文文突然愉悦地说:“嗯,猪猪,我相信你,咱们的以后一定会很美好!”
我嗯了一声,亲了她的额头,哄着说:“睡吧蚊子,明天还要搬家呢。”
文文回吻我一下,给我道了声晚安,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
而我则平躺着凝望天花板,心里反复想着:“真的会好吗?应该会好吧…”
第二天小刘一大早就起来了,坐在客厅沙发刷着手机等我们起床。
我出来上厕所看见他,于是赶忙把文文喊起来。
小刘说:“不着急,没睡够就再睡会。”
但是我做不到求人办事还要别人等,所以和文文简单洗漱一下就出门了。
人才公寓离小刘家也就三公里左右,小刘开车带我们过去,这次我选择坐副驾,文文没有做什么表示。
楼下要刷二维码过闸机,小刘给保安大叔说是来帮忙搬家的,文文扫码进去,大叔用遥控器帮我俩开了门。
在保安室做好登记后,文文领了钥匙和住户手册。
房间在10楼,上楼的时候正好有一个男生同乘电梯,我站在侧面偷摸打量了一下,虽然穿着一件华夫格亨利衫,但是材质看着有点上档次,而且浅灰的颜色衬托得他隆起的胸肌和三角肌非常明显。
大概是180左右的身高在我们三个人面前显得非常挺拔高大,细看面庞却很白皙,鼻梁隆起,嘴唇微厚,眉毛浓密,眼神沉静。
搭配上无边框眼睛和抹着发胶的三七侧分,整个人显得既雄壮又不适文雅气质。
10楼很快就到了,我们四个人都下了电梯。文文左张右望找门牌号,最后居然发现文文和肌肉男居然是邻居。
肌肉男说:“你们是新来的吧,有需要帮忙的话尽管敲门。”他的普通话非常标准,语气也很热情。我们三个谢过后,就进了屋。
房间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拢共有45平米左右。
上一任住户显然是个爱做饭的人,厨房灶台的墙壁上满满的油垢。
小刘一看这个情况,便说:“你俩等我一会,我出去买些打扫工具。”
过了半小时,小刘买回来拖把、扫帚、簸箕、几双橡胶手套、去油剂、洁厕灵、马桶刷、钢丝球、塑料盆等等。
钱虽然花不多,但却是面面俱到。
干起活来小刘更是不含糊,主动拦下清理厨房的重任,我去刷厕所,文文擦灰扫地。
不出半小时,小刘就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灶台和油烟机就像新买的一样,完事又涮了拖把,把每个房间拖了一遍。
看着小刘像一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跑来跑去,我不禁感叹,要是小刘再高一些、瘦一些、帅一些,那就真的很完美了。
至于不会做饭,学就是了,没什么难的。
文文看小刘忙来忙去满头大汗,也过来送水递纸,发现他不方便接,就拧开瓶盖给他喂水,再用纸巾细细擦去他额头和脸颊的汗水。
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只是缩回去半个身子,侧着头偷瞄,仿佛他俩才是一对真正的情侣,而我只是过来帮忙的。
这种偷窥的感觉,让我有些兴奋。
上午打扫完卫生,下午就是用小刘的车子把文文的东西运过来,无非是衣服、鞋子、被褥、洗漱用品还有吉他,一趟就够了。
但是小刘说给文文还买了一些东西,于是又多拉了一趟,里面有饮用水的烧水壶、自来水的烧水壶、饮用水的保温壶、自来水的保温壶,还有一套工具箱、一个医药箱、一兜子药片,止泻的、退烧的、治咳嗽的。
几大包口罩、棉棒、纱布、酒精、碘酒。
这还没完,还有一个消防套装,面罩、防火毯、小型灭火器。
就连插排、水果刀、风油精、杀虫剂都准备好了。
等我看到这些东西后,整个人直接呆住了,这也太上心了吧,比我这个男朋友都到位。
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文文也一个劲说:“花钱太多了”。小刘则摆摆手说:“送佛送到西,省得你们一趟趟跑了。”
打扫完后我们直接去附近的cbd吃饭,路上文文在车里抱怨,刚才在楼下被蚊子叮了,还伸胳膊到副驾,给我看白嫩小臂上两个粉红的肿包。
我开玩笑说:“这蚊子咬蚊子,同室操戈可还行。”
小刘则问道:“嫂子,你不会是O型血吧!”
文文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小刘说:“蚊子最爱O型血了。”
文文不高兴地问:“那你俩什么血型?”
小刘说:“我A型!”
我答:“我B型!”
文文气鼓鼓地说:“哼,合着我给你俩吸引火力了是吧。”
小刘讨好说:“没办法,嫂子血太香了!”
我听后哈哈大笑。
到了商场自然是我请客,吃的还是小刘最爱的自助餐,不过这次不是寿喜锅,是烤肉。
看得出来他是真饿了,两个小时筷子几乎没停过,烤炉里面的碳都换了两次。
饭后小刘送我们回公寓,下车后,文文对小刘说:“刘建逾,谢谢你,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我都…我都不知道该…”
见文文告别的话说不出口,小刘也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我便想要打破僵局,说道:“要不今晚别走了…”
小刘说:“我还没洗澡,也没带换洗的衣服…”
我扭头看了看文文,她没说话。
我看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而是小刘说道:“要不我先回去洗个澡,然后再过来?”
文文一脸不高兴地看向我,我没理她,对小刘说:“那就这么决定了!”
我俩上楼一起洗澡,她问我:“我这一脸的不情愿,你都看不到吗?”
我说:“那不是看你和他道别依依不舍的,如情侣一般,以为你想留他呢!”
文文有些别扭地说:“你可真能联想,我有那个意思嘛。”
我仰着头让热水打湿我的脸,然后胡拉了一把说:“总之,坏人我来做,你只要享受就好了!”
文文沉默了一下,叹口气说:“也是,反正过了今天,就是普通朋友了,再做一次就权当给他留念了!”
我听她语气不对,便低头问道:“怎么,看他这么贴心,舍不得了?以后又不是不见了,想睡就睡呗!”
文文摇摇头说:“算了吧,还是不要把关系搞这么复杂了。”
我好像看懂了她更深层的意思,便说:“那以后还有一起玩的机会吗?”
文文想了想说:“等你下次来上海再说吧。”
我抓住话头反问:“为啥是下次,而不是下下次?”
文文一下就明白我在揶揄她,直接给我一顿粉拳输出,娇喝道:“你坏死了!”
我被打得哈哈大笑,赶忙将她搂在怀里。
小刘来的时候有些晚了,给他开门的时候我还问他:“你怎么上来的,我还等你消息下去给你刷卡开门呢。”
小刘笑着说:“楼下保安是个本地人,我聊了几句就给我放行了。”
等着把小刘引进卧室,这才发现文文居然在我开门的时候,换上了一双白色蕾丝过膝袜。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白丝,而是喜欢黑丝、褐丝这种。
但是文文的这些情趣丝袜,大都是小刘买的,所以我也只能蹭一蹭顺风车,没法多说什么。
小刘一进屋,气氛就有些不一样了,文文穿着红色真丝吊带睡衣和过膝袜倚在床头,我坐在床边,他站着,三个人一言不发。
还好是小刘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说道:“嫂子穿白丝还是好看。”
文文浅浅地笑了笑,我说道:“要不你俩先开始,我明天还有一整天呢。”
小刘一听就高兴地脱光了衣服,坐在床边抱住文文,开始亲她的脖子和胸口。
文文扭头看向我,发现我玩味的眼神后,不禁面露难色,可是没一会就在小刘的亲吻下闭上了眼睛,呻吟声一下大过一下,神情也变得享受起来。
眼前的春宫戏让我喉咙不停蠕动,嘴巴也开始发干。
看着文文这骚骚的反差感十足的小表情,感觉一下也起来了。
经过几次3p和偷看,我发现看文文和小刘做,比我和她做要爽很多。
因为和她做的时候,我得全神贯注在身体的运动上,不能很好地观察她的各种表情,甚至连叫床声都只能听个七七八八。
但是看她和小刘做,可以全身心地投入观察中,盯着她的脸,观察脸蛋是如何一点点变红的,眉毛是如何从紧皱一点点舒展开来,嘴唇是如何从紧闭一点点张开,呻吟声是如何从蚊子般哼唧变为放纵大喊。
她这种享受性爱的变化,与现实中不苟言笑的严肃样子,在我脑海中慢慢重叠,最后变成一座白玉一样的雕像,正面是端庄肃穆的女神,背后则是享受性爱的神女。
这份反差,让我格外着迷,看着女友被干成一条母狗的样子,简直比我亲自上阵还要兴奋。
小刘一边亲吻文文的身体,一边用手在她的内裤上轻一下重一下地画圈圈。
我则是抓着文文的左腿放在裤裆上,让她的小脚轻轻踩踏着我的肉棒。
看着文文因为小刘撩拨而逐渐迷茫的眼神,那种反差感也让我爽得低声呻吟起来。
不由得使劲抓着她的丝袜玉足,狠狠地用肉棒摩擦起来。
小刘这边则是将文文的右腿从内裤里抽出来,看着挂在左腿上的内裤,以及裤裆处湿润的布料,我有点绷不住了。
赶忙爬到文文脑袋旁边,让她帮我撸动肉棒。
小刘从文文两腿间掏出一把水,说道:“嫂子今天状态可够好的!”说罢便将肉棒直接塞进去,先是缓缓顶到最深处,停下感受了十几秒。
等到文文的玉道适应了小刘的尺寸之后,再缓缓地动了几下,只这几下,就惹得文文满脸潮红,呻吟声大作。
我本以为这次能让小刘无套,结果他却很自觉地抽出硬得发紫的肉棒,然后戴上避孕套,再插进去。
一边插还一边揉捏文文裹着丝袜的小腿,嘴上不停地说:“嫂子这腿跟丝袜真是绝配,手感太好了。这袜子穿你腿上,真是要命。”
文文回他:“还是你丝袜选的好!”
这句话中的暧昧之意,简直满到要溢出来,给我带来的心理刺激,即便是再悦耳、再高亢的呻吟也无法比拟。
就这一句话,听得我就有些想射精了。
我赶紧把手放到文文没有丝袜的大腿上,反复抚摸来分散注意力。
但是事与愿违,小刘听到文文的回答,也是大受刺激,化作兴奋的公牛,几个又深又缓的抽插,顶得文文娇声呻吟起来,而紧握我肉棒的手,也不断增加着力道。
我被文文的大力撸动爽得头皮发麻,不禁跪着求饶说道:“蚊子,轻一点。”
结果她非但没有松劲儿,反而报复一般加大了力度和频率,听着我“哦哦哦”的低吟,居然睁开眼睛挑衅般看我,还抛了个骚骚的媚眼,用柔到发腻的声音说道:“啊…哥哥…哥哥要坚持住哦…啊!”完事还用力地wink了一下。
文文这一套丝滑小连招给我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想射的感觉更明显了。
而小刘也是越插越快,她的身体被顶得一抖一抖,呻吟声连成一片,像是唱歌般动听,“啊…你轻点…我不行了…”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求饶,但眼神却迷离得像是沉醉其中。
我看着她被操得七荤八素的样子,心里既爽又酸。
爽的是她那副淫荡的模样,已经是彻底抛弃了心中的枷锁,全心全意享受性爱的快乐,享受着被两个男人伺候的快感。
酸的是她叫得那么动听,却不是只为我一个人。
我低头吻住她的脖子,手在她胸口揉捏,感受她皮肤的滚烫。
她的呻吟更急促了,但是小刘却没有加快节奏乘胜追击,反而是把节奏放缓但是每一下抽插都更深更用力,像是故意积累高潮前的快感。
文文的小脚丫在空中蹬了几下,脚趾蜷起来又舒张开,身体已经做足了准备,但就是迟迟等不来应有的高潮。
急得她皱着眉头,一边带着哭腔哼哼唧唧地哀求小刘:“哥哥…快…用力啊…再…在深一点…啊!”一边发泄似地更加用力撸动我的肉棒。
文文这幅苦苦求操的表情,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一时间极度的反差快感和酸涩嫉妒齐齐涌上大脑,爽的我鸡巴乱颤,精液喷涌而出。
文文没在意我射在了哪里,只是在感受到我射精后,就松开了手,任由精液肆意喷洒。
射完后我腿一软就坐在了床边,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像刚才射的不是精液,而是脑浆。
后面我看着他俩又做了半小时,小刘的持久力真强。文文也是爽的一塌糊涂,在床上要生要死地扭来扭去。
他俩完事后,我也缓过劲来,感觉自己又支棱了,浴室从床头柜抓了个套子,戴上后翻身压到文文身上。
她笑着说:“别勉强哦!”
我没理她,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起来,带着点报复的意味。
她回应得热烈,手臂勾住我的脖子,腿缠上来,过膝袜蹭着我的腰,皮肤相亲的触感,丝袜的摩擦感,都刺激得我不行。
我戴了套进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得让她轻哼出声。
小刘靠在床边,手还不停地摸着文文的袜子,时不时还捏捏脚丫,像是舍不得分开。
我也没管他,就闷头嗯做,文文的水出奇的多,插起来呱唧呱唧的很有成就感。
我差不多二十分钟就缴了枪,然后小刘戴了套又顶上,折腾到半夜才算完事。
结束后,我们躺在床上,喘着气,谁也没说话。
三个人挤在一张一米五宽的床上,小刘从背后搂着文文,脑袋埋在她的后颈处,一只宽大的手掌在文文的小腹上温柔地游移着,仿佛里面正孕育着属于他的生命。
而我则和文文面对面,脑袋抵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一时间整个房间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过了一会我起身下床,对着床上的两个人说:“我出去睡沙发。”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文文的备用床单。
小刘虽然很累,但是也迷迷糊糊坐起来说:“曹哥,我出去睡吧。”
我摆摆手说:“你好好陪她睡。”
然后走出卧室替他俩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