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术业专攻
领完证后还有周末两天的休息时间,我们定的都是周日中午的机票,也就是说周六还能去广州市里玩一圈。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和文文的性爱,虽然套套太厚快感太低,但是脑中的幻想让我不能自拔。
我突发奇想,要不周六去广州再玩点好玩的,比如异性spa按摩。
于是趁着这会文文去洗澡的空,我拿出手机,挂上梯子,打开纸飞机,找到之前加的一个spa偷拍群,群主是个体户,在朋友圈接单,给女客户做spa的时候会偷拍,再剪出一两分钟的片段,放到群里,想看全部的就加他花钱解锁。
我其实有想过让文文去做这种spa,我躲柜子里偷看,或者正大光明看,但是一直没什么好机会,过年的时候这位技师也回老家去了。
我想趁着周六有时间,看看能不能约一下,但是又怕文文不愿意,在床上犹豫纠结的大半边天。
直到听着浴室的楼下的淋浴声停了,我才下定决心,点开了群主的头像,发出了一句
“你好,周六广州能约吗?”
发出去后,我又后悔了,不是怕了,而是看他群里发的聊天,预约都是提前好几天就说好的,像我这种约第二天,还是在周六,大概率是没档期吧。
结果半小时后他就回我了,说下午可以,加微信聊。
微信上他问我,是不是夫妻一起?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
他发了个呲牙的表情,说群里绝大多数都是男的,总不能是男男按摩吧。又问要不要给我找个女技师。
我说:“我就看着。”
“淫妻是吧。”他没有回表情,看来是司空见惯了。
“算是吧。”我没否认,也不好意思承认。
“那得加钱,普通800,半套1200,全套2000。”
“没问题,但是我们没想好做哪一种。”
“我的规矩是中途不能升级,多了不退,你想好再决定。”
这意思就是我如果只选普通的,那么最后文文如果想要了,他也不会给。
如果选了全套的,如果文文只做spa,那也不退钱。
这多少有点宰人了。
不过2000块钱对我来说也不是很大的负担,我也不是讲价的那种人,索性就选了2000的。
他让我先转200定金给他,到地方了再把剩下的1800转给他。
我于是先在市区定了一个酒店,然后告诉他地址后,又给他200定金。
周六的广州房价真的逆天,一天五六百都算便宜的。
文文回来后,我让她脱了浴巾,趴在床上给她边捏肩膀边说:“蚊子,最近挺累吧。”
“嗯,是啊,有点忙。”
“自己一个人住还适应吗?”我试探地问。
“唔,还行,我慢慢适应就好。”
我故意手上用力,她大叫了一声。我赶忙道歉说:“对不起,我手上没数,捏疼你了。”接着装模作样地揉着被捏红的地方。
她埋怨道:“笨猪猪,手上怎么没轻没重的。”
我挠挠头说:“嗨呀,这不是没学过么。要不明天去广东,我请你按摩一下,然后再吃点好吃的,就当给你赔罪了。”
文文没想到我有阴谋,于是挑着眉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看来猪猪最近挺懂事嘛。”
我嘿嘿一下:“不是懂事了,是发工资了。”
文文也笑着说:“那我周天早上请你吃早茶,不能总让你花钱。”
我正好也馋了,咧着嘴眼睛往上瞟着说:“那我要吃豉汁排骨、艇仔粥、炒面皇,还有虾饺!”
文文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眼睛完成月牙,开心地说:“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去广州我们没让老爹送,叫了个车就去了。老爹说花那钱干啥,咱家又不是没车。
文文拉着老爹的手说:“叔叔,我们都工作了,打车还是负担得起的。”
我们住的是全季这个级别的,屋里很宽敞,我特意把椅子在床四周拉来拉去,最后发现还是窗户下面的沙发坐着舒服,视野还好。
文文纳闷地看着我,问我要干嘛。
我说:“昨天不是没给你按舒服吗,我找了个上门按摩的,给你做个精油spa。”
文文面露疑色,问道:“这种按摩不都是在店里吗,怎么还有上门的。”
我说出路上想好的托词:“店里的推销太多,不如这种上门纯按的,而且技术还好,舒服。”
文文将信将疑:“那行吧,别搞那种乱七八糟的就行。”
下午3点,我收到了按摩师的信息,他说到酒店了。
我告诉他来10楼,然后我在电梯口等到了他。
一米七的个头,皮肤有些黑,人看着挺瘦,长得有些日系,没留胡子,梳着美式油头。
穿着白衬衣和米色裤子,脚踩一双斯凯奇的一脚蹬,手上带着苹果手表。
身姿挺拔,看着很精神。
我看他拎着一个大gucci的大包,就猜测到是他了,于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得到确认后上前握了握手,说:“这回就别拍了。”他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摄像头塞到我手里。
我打量一下,直径有一毛钱硬币左右,五六厘米长。
我问:“还有么?”
他笑了笑说:“没了。”然后又说:“我的视频都是打码的,看不到脸,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没说什么,招呼他一边走一边说:“我女…女朋友第一次做这个,你温柔一点,别吓到她。”
“我懂。”
“做的时候可以适当聊聊天。”我补充道。
“明白”
“要做的话,得她同意才行。”我走了两步又说。
“了解”
“她问的话,你就说纯按摩,多的别说。”快到房间了,我又补充道。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放轻松,我当着男人的面给女人按,也有十几次了,一切听你指挥。”
我想起来什么,又嘱咐说:“你按摩的时候多夸夸她。”
他很认真地点点头,说:“嗯,知道了。”然后突然停下,对我说:“对了,为了让她更容易接受,你先把剩下的钱转我,到时候就算她不同意,看到你付钱了,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我也没多想,就点点头,把钱转了过去。这回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约小刘3p的时候,紧张,焦虑,又被欲望控制着,有些迷失方向。
文文开门后,我先进门,文文看到身后的按摩师,有些恐慌地问:“怎么是个男的?”
“我从来没说是女的呀。”我故作轻松地回她。
“哪有男人给女人按摩的?”文文有些急了。
“这种更专业,而且我在旁边盯着,不会有事的。”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抚着说。
文文低声说:“好吧,那我直接去床上等着了。”然后害羞地跑到床上坐着。
按摩师进屋后带上门,把包放到门廊的桌子上,朝屋里大声说了句:“麻烦把衣服脱了,穿着内裤就行。”说完进了盥洗室洗手。
他洗的很慢,可能是故意给文文时间,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文文一件件脱掉衣服,最后只剩一条挂在屁股上的粉红色纯棉内裤。
听着盥洗室传来的水声,看着文文埋头在枕头里,我的心跳的飞快。
不知道是不是嫌按摩师洗的太久,文文竟然调皮地扭了几下屁股。
结果正好碰上他从盥洗室出来,看了个满眼。
他笑着看向我,眼神复杂,我硬着头皮对他微笑了下,然后朝文文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点了点头,从包里拿了一个香薰蜡烛和打火机放在电视下面的桌子上,对我说:“麻烦点一下,我去给她拿个毛巾。”
我起身点了玻璃盅里的红蜡烛,一股玫瑰的香气很快就弥漫开来。
见他从盥洗室拿出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对我说:“你给她铺吧。”说完就把毛巾递给我,转头又去拿道具了。
我给文文铺了毛巾,让她挪过来,她偷偷地回头,看了眼按摩师,悄悄在我耳边问:“真靠谱吗?”
我点点头,小声说:“放心吧,有我呢。”
她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快速地啄了一下我嘴唇,接着又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我偷偷摸了下她的屁股,就又坐回到沙发上。
按摩师把一大瓶精油放在床上,手上拿着一个灰色的眼罩,坐到床边,低头在文文耳边说:“我帮你戴个眼罩吧,这样可以更放松。”
文文在枕头里哼唧了一声,他便双手扶着文文的肩膀,把她摆成了坐姿,背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对嫩乳暴露在空气中。
文文显然没预料到他的动作,被吓得身体僵硬,甚至都忘了去遮自己的胸部,她嘴唇微张,用惊慌的眼神望着我,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眼里全是无辜与迷茫,看得我心生怜意。
而按摩师眼神暧昧,微微一笑,便将眼罩缓缓套在文文眼前。
文文求助的目光逐渐被阻断,我的心跳也不断加速。
待到眼罩完全罩住后,她的身体竟然不自觉地颤了几下,而按摩师的手,也看似无意地在文文的胸周围游移,仿佛狼群围住绵羊,不着急吃掉,反而要跟它耍耍。
眼前的画面让我心里莫名地躁动,嗓子连吞了几下口水,下半身仿佛有火苗在燃烧。
按摩师把文文又摆成趴姿,用手轻轻地按摩着她的斜方肌,还问:“力道可以么?”
文文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挣扎着抬头说:“正好,很舒服。”
按摩师说:“这里肌肉很紧,应该是平时看电脑太久了,我给你多按一会。”
随着按摩师手上的力道肉眼可见地加大,文文的呻吟声也一点点大了起来,里面透着舒爽和轻松。
而她的警惕心,应该也在舒服的按摩下一点点瓦解。
按了一会,按摩师柔声说:“好了,咱们该进正题了。”说完挤了几泵精油在手上,又沿着文文的玉背,缓缓地从上到下淋了一遍。
精油滴落到皮肤上,文文不受控制地抖了好几下,两条粉白的腿也紧紧夹着,轻轻扭动。这妮子,不会先来感觉了吧。
只见随着按摩师的大拇指在她的脊柱两侧推动着,一会推动肩胛的位置,一会推腰,文文刚才还有些紧绷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整个人软软的,歪着头朝向我这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眼神。
按摩师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说:“你的皮肤可真好,很嫩,而且没什么毛孔斑点,平时挺注重保养吧。”
文文被这一通夸奖,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怯生生地低声说:“还好吧。”
推完背,他又把精油淋到文文的双腿上,这一次可能是适应了,她没再颤抖,反而是调皮地抓紧又舒张了几下脚趾,表达对接下来按摩的期待,看来这位按摩师的手法真不赖,把她按得很舒服。
不知道后面能不能更“舒服”一些。
只见他把宽大的双手按在了文文的大腿上,一圈一圈揉动着,修长的手指和修剪得很干净平整的指甲看得很真切,手背和小臂上凸起的血管,看得我心跳加速。
这样的一双手,如果用来给文文扣小穴,不知道能不能像视频那样胡乱喷水。
就在心猿意马间,我听到了文文的娇喘和呻吟,回过神来却没有看到什么出格的景象。
他只是在按揉文文的大腿内侧,由于坐在沙发上看不清,想站起来看又不好意思。
只能猜测他在按摩的时候,在她的花园边缘轻轻撩拨。
就这样按了四五分钟,我看到文文脸蛋升腾起了一团红晕,翘唇微微张开,隐隐约约能看到微微伸出的舌尖。
他又把文文摆成侧身朝着我,右腿贴床,左腿曲着用膝盖顶住床,保持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他用力从膝关节往上推揉着文文的大腿内侧,等推到大腿根处,还会在沿着边缘往前后两边推揉。
文文咬着嘴唇,轻声哼唧着,似乎是在忍耐。
我猜眼罩下的秀眉早就拧成了一团,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一边享受着按摩的舒爽,一边抵抗着敏感区被撩拨带来的生理性快感。
看着她纠结的表情,我心想:“蚊子,你快叫吧,叫的越大声越好,越放肆越好,我好想听。”
可惜我们没有心灵感应,我也不是尤里改,没法控制她的想法。直到双腿按摩完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突破。
按摩完背和腿,背面就剩下屁股还没按,按摩师帮她脱了内裤,轻轻揉搓着文文的小屁股,很快就在上面打满了油。
文文舒服得又哼唧起来,他也很识趣地夸赞道:“你的屁股很紧致,还挺翘,经常练臀是吧。”
文文迷迷糊糊地回道:“平时不怎么运动,可能天生的吧。”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能是嘴角上翘的得意吧。
按完背面,按摩师脱了衬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该有的肌肉都有,就是块头不大,薄肌型,是我想要的那种身材。
不过还不到那个时候吧,怎么就先脱衣服了?
只见他趴在文文耳边说:“背面按好了,咱们换正面吧。”